原来男子本名壁帝俊,乃是玄冥先王壁神皇的四弟,只因多年前的一场变故让他心灰意冷,从此浪迹江湖,王室对外宣称四殿下已经去世。壁臣翾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加之现在他的外貌变化实在太大了,所以壁臣翾才完全认不出来。
说到这里,她才恍然大悟,早前也有听闻玄冥四殿下南渊王与天狼重华公主的一段佳话,只可惜重华公主死于非命,之后壁帝俊也不知所终。现下才知道,原来眼前这洒脱不羁的男子,正是当年名震天下的玄冥南渊王。
“那,那我叫他四伯……”她一下反应过来,有些恼的扭了壁臣翾的胳膊一下,壁臣翾假装吃痛,“反正你早已是我的夫人,四伯提前让你适应适应这个称呼也没什么不好。”
壁帝俊也大笑道,“你小子,若不是有你四伯我早早认准了这侄媳妇,还不知道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其实他完全是在暗示他们之间那场不能让羽知道的计谋。
124。西华始祖
壁臣翾心知肚明,心中也算明白了为何当初他会帮着自己,当下眼中竟闪现出难得的一丝心虚,“侄儿多谢四伯。”
几人拉完家常,星君晏这才急急将他们的困境告诉了壁帝俊,壁帝俊听完当下就拍案而起,对着小青就是一阵牢骚,“这个韩流小胆,我算是把他给看透了,你说他每天算来算去,这下倒把我也算进来了。你们这些徒弟,跟着他也没什么前途,我看倒不如早早散了去,别替他守着这破阁子了。”
小青见状忙递上一壶茶,“师伯息怒,想必师父定是没有这个意思的。”
壁帝俊冷哼了一声,“就他那些唧唧歪歪的弯弯肠子,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不就是……”他似乎有些冷静下来,硬生生切断了说了一半的话,“什么麻烦事都要往我身上推。”
见他口风有些松动,羽又忙将自己看到书房字帖一时话给大家知,想必其中有什么蹊跷。壁臣翾和星君晏自然是想不明白的,连小青也有些迷茫,“师父如何会将我练的字帖放在他的书桌上呢,倒真是有几分奇怪。”
壁帝俊也不看众人,哼哼歪歪的说道,“那不就是想提醒看到的人吗?”他优哉游哉的小呷了一口茶,而后眉头皱成了川字,“小青,师伯我才几年不来,你怎么连泡茶的手艺也差了不少。看来没有我督促你们,韩流还真教不了你们什么有用的东西。”小青火急火燎的赶紧跑出门去再泡一壶茶给这位难伺候的师伯。
也不顾几人此刻心中正着急,他为难的又喝下一口,细细品味,“这壶用了点心思。”小青如释重负的站在一旁煎熬着,怪不得这小子一开始跑的那么快,想必是以为这两位大师兄和这师伯一样难缠,所以才溜之大吉。
壁帝俊环顾众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星君晏虽是个极能耐得住的性子,但凡涉及到娄岚,这个男人便会性子全乱了。
“世伯,你倒是说话呀。”星君晏此刻已不复一开始的慵懒淡定,那抓耳挠腮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平日里炎王的气场。
壁帝俊瞄了一眼羽,这才缓缓开口,“我说丫头,你还记得我在流沙山上说过你和那炼妖壶有缘的话吗?”羽当下点点头,壁帝俊接着说道,“那么我现在便告诉你,这玲珑宝塔也与你是有缘份的。”
她此刻不禁想到当年下山之时师父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他说十神器都与她有难舍难分的关系,难道真是天不亡她。
壁帝俊起身向外走去,“心嘛,不就是要用心去控制嘛,丫头,集中你的注意力,相信自己,有掌控它的能力……”最后几个字似乎都是从空中飘来似的,壁帝俊早已远远离去。
小青毕恭毕敬的作了一揖,“恭送师伯,师伯以后常来啊。”也不知他听不听得到,不过足见西华始祖对韩流老祖这两个徒弟的迫害有多深了。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怕是也只有他能制住这两个鬼精灵。
将窝在自己怀里的阿狸和众人纷纷遣了出去,羽这才一个人静下心来坐在一旁细细端详起放在桌子上的玲珑宝塔。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放在上面,集中精力运气,心里默默念着放女宓他们出来的自创咒语。许久,她睁开双眼,宝塔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反应。
难道是自己的法力还不够,或者是意念还不集中?她一时半会儿见仍没有办法,也有些恼了。羽急中生智,忽而想到了自己的炼妖壶,既然之前可以在里面得到历练释放出能量,那么此刻,或许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第五十七章、青丘国主(上)
125。青丘国主
当下便拿出炼妖壶对着自己,说来也奇怪,这平时会自动收纳的炼妖壶,此刻却紧紧闭着瓶盖。想到炼妖壶可能和轩辕剑一样跟着人久了便会认主,便将壶放在桌上,试着和它沟通。
“我说小壶儿,我现在需要能够使用玲珑塔的能量,你便把我收进去放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历练历练可好。”她试着用和阿狸沟通的方式和炼妖壶沟通着。没想那壶竟还真的有反应,蹦蹦的跳了两下,仿佛是在点头,语毕,那壶便幽幽的自己打开了盖子,将羽收了进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她稳稳地在壶中站定了,只见阳光照耀下一片一望无垠的草原呈现在眼前,四周静悄悄的倒十分适合修炼。这待遇真是和第一次来的时候有天壤之别呀,羽心里感叹着。
不作他想,赶紧坐下调息,感受着自己体内隐藏的能量,她怕一时释放的太多会走火入魔,只能一丝丝的慢慢吸收着。其实她哪里知道,这炼妖壶的本领可远远不止于此,方才听到她的言语,炼妖壶便刻意帮她磨练出她体内另外一股力量,而这股力量,正是控制玲珑塔所需要的。
感觉到自己内力充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羽调息停止了修炼,“壶儿送我出去。”说罢,只觉得天上有一股漩涡一般的风吸着自己,再睁眼,她便已经站在方才的桌子边了。
羽笑着抚摸着这宝壶,表扬似的说道,“我的宝贝小壶儿,做的真棒。”
那壶儿得了夸奖也像个孩子似的开心的蹦了蹦,蹦跶完自己又乖乖缩小回到了羽的身上。炼妖壶是十大神器中最激灵调皮的一个,却不想今日的帮助却也为以后埋下了一个弥天大祸。
羽再次集中精力、心无旁骛,也不去念那些奇怪的咒语,只是试着将自己的意识与玲珑塔融合起来,她双手握着玲珑塔,顷刻间,只见几道金光闪现,倒像是一个容器一股脑的泼出了里面的东西,只见三人狼狈的滚作了一团。
“哎哟,我的屁股。”女宓吃痛的揉着屁股,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出来了。
“我们出来了。”娄岚也一脸欣喜,狐狸更加是直扑羽而来,就在快要接触的一瞬间,看到她手中的宝塔,立马急刹车,“小羽羽,以后这种危险的玩具,你还是不要随便拿出来玩的好。”
羽好笑的看着他,“就怕有些狐狸投怀送抱,自己要往里面跑。”
一时间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女宓不屑的看着狐狸,“就是,谁让你投怀送抱进来的,真是浪费了我乾坤袋里的琼浆玉露。”女宓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几步,“小羽,里面还有一个人你必须救出来。”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女宓,狐狸急急地走上前来,“是我们前任的青丘国主女湘妃,想不到她竟没有死,一直被困在这宝塔里面。”
羽有些愕然,三人也都是这几日才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她的愕然几人也觉得理解,娄岚叹了口,“一切说来话长,女王的身体很虚弱,还中了剧毒,还是快快救她才是。”
说罢,羽便再次集中意念。
几人出来后最开心的当然还是星君晏,不过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明明对娄岚紧张的要死,但是当羽看到二人的相处模式时,对星君晏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也义愤填膺。
壁臣翾自是将自家夫人拉到一边,由得那二人去闹得天翻地覆。而女宓和狐狸忙着照顾昏迷不醒的女妃暄,一路上倒也安静了不少。想不到韩流老祖倒是算的清楚,这第七日,几人果然已经走在离开猗天苏门山的路上了。
126。青丘国主
从三人口中他们也得知了三人这几日的遭遇,还好都没有受什么伤,而女宓也将女湘妃的故事缓缓道来。
当年,天帝下令毁灭天之涯,时任青丘国主的女湘妃知道后,为了能够保下翼胤龙,不顾阻拦易容成他的模样前往天之涯。事后,众人只知道天之涯被毁,而女湘妃也再没有回来,所以皆以为在天之涯之役中她已经香消玉殒。
其实,当年易容后的她虽被打成重伤,但是在关键时刻翼胤龙发现了她,与战神殊死激战。战神发现她是假扮的之后,倒也没有为难她,只将她打入了大陆,可怜她一心记挂着翼胤龙,却已然身负重伤,根本上不去那远在天边的天之涯。
在她伤心欲绝之中,竟然碰到了当时还是金国贵胄的昂季厘,她和昂季厘也算是熟识,女湘妃与昂季厘的师父相交甚密,在昂季厘还年幼的时候,她还常常指点他的修炼学习。
在她重伤的时候遇到了熟人,也算她命不该绝。女湘妃担心自己一旦返回青丘国,国内的长老便决计不会再让自己出来。所以当下便同意了昂季厘的建议,同他一块儿回金国养伤。
没想到还在回金国的途中,便已闻噩耗——天之涯在瞬息间被毁灭,所有的玄族尽数被诛。她本已重伤,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打击,就这样竟然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金国,虽然重伤未愈,但是她从没有放弃过一线希望,她总觉得翼胤龙没有死,所以心心念念想快点康复之后去找寻翼胤龙。
这些日子里,昂季厘对她倒是十分恭敬体贴,所以她的伤势也渐渐康复起来,日复一日,随着她伤势的康复,她却越发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