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头上浮现出井字,“白,我叫宇智波斑,叫我斑哥哥,不要叫大人,而且美是形容女人的,我是男的。”不对吧,我上辈子是女的啊,怎么现在这么排斥,难不成基因变异了。
“斑大人……”白死活不肯改口。
我好歹长门的习惯都改过来了,叫大人显老知不知道,死小鬼改过来啊。可是三十六计都用上也没劝服这个固执认死理的小鬼,所以给就此作罢。
果然老人还是喜欢别人说他年轻的,斑心里有些愤愤。
“斑大人。”一天之后和斑再不斩混熟了后,白也放开了拘谨,拉住斑的衣角请求道:“请您带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什么地方?”斑俯下身子,问,他才倒是能猜个七八分,白亲人都没有了,唯一有羁绊的地方,恐怕是那里吧。他听着白的描述,又问了一下对这里门儿清的再不斩,点了点头。
“白别害怕,很快就好。”斑安慰道,又斜眼瞪了一眼再不斩,你小样跟不上别怪我把你留时空夹缝里呆个一整天的。
不,不要啊,老大会死人的。冷汗的再不斩。
空间扭曲后的情景是一片冰天雪地。几十根冰柱从天倒插在一幢小房子里,在荒无人烟的荒废村庄里显得格外刺眼。
斑放开手,看着幼小的孩子跌跌撞撞的走在厚厚的积雪上,表情虽然是笑的,可是奇异的比哭还难看。白伸臂挡住肆虐的风雪,黑发飘在风雪中,眼中只印出曾经的家,其他全然忘记,深深的陷入回忆。
“冰遁,水无月一族的血继限界,老大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着么上心了。”再不斩看到这么庞大的场景,感叹:“这么小就能用这么强的术,不愧是天才啊,绝高的天才。”
“不仅是为森,还有……”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吧。斑的声音轻而飘渺,在夹杂着冰晶和大雪的风中湮灭了。
斑看着光着脚的白想过去的家走去,是因为心疼吧。善良寂寞的孩子却因为战争和忍者体制失去父母,失去家园。
不,只要有他在,斑的目光敛了敛,倏然坚定了下来,只要宇智波斑存在一天,只要他在乎的,神都别想伤害他们,其他的管他去死,他才不是圣母。
于是斑微笑了。
“白,这里,需要我帮你毁掉吗?”
焚毁在天照的地狱之火里,才是悲痛记忆的最好结局。
伪娘与面瘫(下)
“这对我来说,是痛苦的烙印吧……”白仰头,雪水在脸上融化滴落下来,他怔怔的看着冰封的家园,眼睛中翻滚着不知明的情绪。“妈妈被爸爸杀掉,爸爸带着村民还想杀了我……等我醒过来,一切都变了,我杀了他们……亲手杀了我的父亲。”
斑静静听着,虽然在原著里听过白的叙述了,但是亲身听到还是有很大差别。
从前的和平世界,这样的悲剧并不多见,所以看动漫时只是伤感一下,但是体会了一下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反而有更多的无奈。
“斑大人,请帮我毁掉这里吧,这是……最后的祭奠了。”
斑俯身,无声地揉揉白的头,怜惜的叹气:“白,如你所愿。”特殊的人,不只你一个。
万花筒写轮眼?天照
黑火在燃烧坚冰,灼烫了整个大地,地狱之火的温度远超过人的想象,甚至颜色也是带有死亡的味道。妖冶的墨色在翻滚着,却如鸦羽般的黑,疼痛的让人无法呼吸。
再不斩的呼吸立即粗重起来,面对着远在自己之上的力量,他有着本能的畏惧。这就是来自地狱的火啊,他有些颤抖的看向自家老大,看见的确是在火焰蒸腾背景下的逆光身影,抱着一个孩子不紧不慢的走着,像是来自地狱。
白澄澈的眼睛一片空灵,他的眸中印入了清晰的景象,回忆之地瞬间被黑火蚕食,倾塌,直至不留一点灰烬。他一直一直这样看着,也听见了虚假的过去被掩埋的声音。
“为什么用万花筒写轮眼?”再不斩迟疑了一下,问。
他看到了斑眼中一片战栗的鲜红。
“再不斩,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斑静静瞥了一眼,里面的感情平静无波,可是冻结的冰霜封住了往昔风华绝代的容颜。似乎这个男人天生就有与生俱来的霸气和高贵。
“是……”攥着手掌,再不斩低头答道。
“走吧,还有一个。”斑将白放下来,看到他明显坚定的眼神,如是对被称为雾隐之鬼的同伴说道。
辉夜一族
外面是雾隐暗杀部队与辉夜一族的交锋,再不斩随手抓了一个面具,如约定好了一般加入队伍,别的成员丝毫没有察觉这就是雾隐村高价通缉恶名昭彰的鬼人是也。地下牢里的看守一场松懈,给了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可趁之机。
“愚蠢的忍族,居然和村子正面作对,”要做对也要在暗面啊,比如架空权力,阴人之类的……斑心里挺不道德的想。但是想起和自己同一个姓的忍族,心情糟糕了起来。
宇智波真是笨透了,开始不肯做对,好歹他还和柱间和扉间两个损友闹翻了那,果然他们自始至终都是站在家族的立场上的,这不怪他们,如果立场相反,他也是的。但是宇智波兔子眼都是一群傻逼啊啊啊阿,错过好时机在脑残想与村子作对,这叫什么?用原著的一句话来说,叫时不我待。(浑然不知把自己也骂进去的斑)
“大人?”白扯扯斑的衣角,“可以进去了。”
斑正在碎碎念中,差点忽视了白的存在,看到略微有些受伤的白,立即笑道:“我们可以进去了。”
“大人您没事吧?”白的目光有些狐疑的打转,看来刚刚的阴郁气场让白惊吓不轻。
“我没事。”君麻吕筒子还在等着我们特别是你的感化那。
果然是奸诈狡猾的人啊,一下就看出来白的圣母体质比自己这个为玛丽苏强大得多啊,其实自己就是一个伪神棍吧,对吧。
两只在一只紧张的问候,一只外表淡定其实心里早已经神游物外的老妖孽的诡异气场里走进了黑洞洞的看管所啊不是牢房。(你当少年犯啊阿鲁)
“为什么神不来救我……”在地牢边传来幽幽的声音,使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伴随着骨头刮抹墙壁的声音,他想起了聊斋志异,不,还有午夜惊魂。怎么听怎么没拧2慌虏慌拢锩媸蔷槁溃偎邓墒怯钪遣ɡ献孀冢故亲攀展淼囊跹羰Γ率裁窗。咭槐吒约汗木ⅲ槐摺欢淖咴诹税缀竺妗�
“斑大人?”
“白,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啊台词错了,是为了防止雾隐的人从后面进来,我走后面。”
(烟花怒:斑你好歹是阴阳师啊,有怕鬼的阴阳师吗?还让多么可爱的白走前面,有你这么当反派BOSS的吗?而且怕就直说啊想护花的多的是…… 斑出现,被拍飞)
尽头是一个小黑屋,斑不禁向后一步让白的小小身影挡在前面,(喂喂喂,没有鬼吧)。
“为什么我只是一个人。”君麻吕雪色长发,眉心有两颗浅浅的朱砂,青草绿色的眸子暗含着寂静的哀伤和疯狂。
白看到了被关在牢中的孩子,似乎看到了几天前倒在雪地中的自己,一样的绝望。
牢房外,刀锋割断喉管的犀利,血肉迸裂的声音哭泣声和房屋的塌陷声掩盖了黑夜最后的寂静。
“你们是谁?”君麻吕似乎彷若未闻外界的声响,连听到族人的惨叫声都没反应,仿佛他们不是他的血亲一样,麻木。笔直的脊梁弯曲,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伤口,即使伤口已经腐烂麻木。
不要把脓挤出来是结不了痂的,就像狠不了心杀人纵使再强也毫无用处。斑自认不是用最温和的方法救赎的人,他的理念是,快而无副作用。
“辉夜君麻吕?”斑笑了,带着一丝轻挑一丝讽刺,“你的族人死在我的同伴手里哦。”第一步是试探,他对白也是这样做的,撕裂伤口。
君麻吕的眼中极快闪过不知名的东西,毕竟是血缘上的人,虽然把自己关起来……可是……
“你觉得生活就像是地狱吧,渴望救赎吗,希望不是在此终了一生而是有人肯定你存在的价值对吧”。斑的眼光很犀利,对于问题儿童都要这么干。
“你了解我什么,凭什么在这里胡乱揣测!”君麻吕的杀气一闪而过,十指穿弹。
“我是不了解你的痛苦。”斑收了表面的温和眼中流露出实质的冰冷,杀气一路狂飙,掀翻了骨弹原有的轨迹,劲风削断了精铁制的栏杆,斑瞬间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惊愕的君麻吕面前,重重的将他撞倒墙壁上,白玉石的手掐上了他的脖颈。
君麻吕不甘心的咬唇,胸骨想刺穿面前挑衅的男人的心脏,但是惊异的发现竟然穿过了他的身体,毫发未伤。草绿色的眸子被猩红的写轮眼锁定住,让他冷汗直流,第一次近距离面对死亡,他发现自己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的能力,让他无比痛恨自己。他也曾经有过轻生的想法,但是真正面临死亡,他却强烈的想活下去。
“你……”君麻吕苍白了脸,这个男人是强者,绝对打不过,他不想死,还想好好看一眼这个世界,他想活下去。
“想活下去吗?我可是只要轻轻一捏你就死了。”斑浑身散发出血腥的气场,连白也惊了一下,他,真的是斑大人吗?温柔的,会给自己讲故事的斑大人?
“我……不想死。”在这句话出口的同时,近距离的十指穿弹发出。瞬间在死亡的阴影下爆发出强烈的潜力。居然碰到了我实体虚体转化的百分之一秒,虽然是碰巧,但是不错嘛。斑不在意的舔了舔指尖流出的血,充满兴味的笑了笑。
“小子,不错嘛,你叫什么名字?”
“君麻吕,辉夜君麻吕。”君麻吕困难的呼吸一声,不屈服的眸子充满战意的盯着笑的绝美的男子,果然辉夜一族是天生的战士。
“我,带你出地狱,如何。”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出,话语虽是询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