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见听心行容不似往常,忙解释:“小师叔无恙,四姨母大可放心。我与小师叔进入阵眼后,发现之前被吸入的天兵及钟馗大仙并未殒命,但正被阵眼吸食精气。我二人合力破阵并捉住阴胡后,小师叔便带了受伤的天兵前往东海'疗伤,我上来解决剩下的恶鬼。小师叔说这阵法虽毒辣,但短时间内要不了人命,东海上下虽受了伤,但好生调养即可,四姨母不用太过担心。”
说完见听心与敖春面色舒缓后,沉香又转向小金乌:“东海上下受了伤,四姨母跟八太子必是走不开的,我也想去东海帮帮忙。还请你帮我带着天兵天将回天庭复命,说明此处详情,并请玉帝派医者下来相助。”
小金乌自是一口答应,朝听心敖春告辞后便带着天兵天将回了天庭。其走后,听心沉香敖春三人急匆匆地扎进了东海。
另附番外
有节操番外之三公主专访
寸心:“访问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无医:“好。。。”
寸心:“我跟二爷什么时候能见面?”
无医主:“速度快的话,接下来的那么五六章还是有可能的。”
寸心冷笑:“那你文都快有一半了,就算没一半也有三分之一了,我跟二爷还没见面?!”
无医发抖:“会见面的,而且见面次数一定会比那什么里面多的。”
寸心柳眉倒竖。
无医发誓:“三公主您放心,楼主一定会努力加餐饭,哦不,努力加您跟二爷的互动的。”
寸心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另外我总是说不过敖玉那厮,你让我赢一次呗。”
无医坚决拒绝。
寸心:“理由。”
无医:“三公主你打不过三太子。”
寸心:“。。。。。。二爷打得过。”
无医:“那等三公主你见到二爷再说吧。”
无医,卒
作者有话要说:
☆、寸心夜劫敖玉书房
却说寸心自早起便被敖玉点了周身大穴,封了法力,仅靠着敖玉的法力维持人形而已。在用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喝下了那奇苦无比的药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之前还不忘交代自家三哥千万把听心找来。一觉醒来竟已月上柳梢头,遂在心里将敖玉问候了不下百遍,疑心他又在药里加了些什么东西坑了自己。
敖寸心睡了一天,龙后便也在旁边守了一天。现下见女儿生龙活虎地醒来只觉安心,交待了几句便回龙宫休息。
而敖寸心睡了一天,现下精神亢奋得很,便拖了阿离陪自己出来散步。走了几步又觉得无趣,因想着敖玉那厮不在,趁此机会去他书房顺些好东西也不错,遂拉着阿离熟门熟路地避开敖玉宫人的耳目进了他的书房。
敖寸心自小到大都喜欢收集奇珍异宝,旁人拿到了什么东西她卖个乖张嘴一要也便给她了,只自家三哥不给这个面子。但敖玉不给,敖寸心便自己来取,自家兄妹间不用太计较的观念敖寸心落实得很彻底。而敖玉因喜欢读书,所以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书房,得到什么喜欢的东西便也都放在书房。敖寸心很满意他的这种做法,因敖玉的书房就是一个小型的书库,里面各种书籍应有尽有,全都放在一个又一个的几乎与墙壁其高的架子上。而敖寸心偷,不对,是取了东西后便常躲在这些架子之间,趁人不察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
阿离对这种事显然不太习惯,因此缩手缩脚地用乾坤袋接着敖寸心递给她的东西,还不住地劝阻:“公主,够了够了,别拿了,袋子快满了。”
对于这套说辞,敖寸心明显嗤之以鼻:“那乾坤袋是我毫不容易从父王那里逃来的,便装整个西海都绰绰有余,哪里那么快就装满呢?”一边说一边打量敖玉架子上的一个琉璃瓶,看阿离一脸害怕,便又柔声安慰:“放心,我到现在也就只拿了一颗夜明珠、一把鲛绡扇跟一面屏风而已。三哥不会发现的。”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不太有说服力,又自顾自地补充:“那屏风虽然大了些,可三哥这里珍奇这么多,不会在意的。而且他一出家人,四大皆空,自是不在乎这些身外物的。”说完还拍拍阿离的肩,似是想增强说服力。
阿离见状,只得哭丧着脸继续陪自家主子做贼。却见敖寸心突然跑向书桌拿了一紫玉做的灯盏,口中念念有词:“这分明是我最爱的灯盏,敖玉这厮竟趁我病间拿了过来,实在过分!”说完便将灯盏小心翼翼地放进乾坤袋中。
此时门外有声音传来,敖寸心忙将阿离一拉躲在了书架后面。
两人刚藏好,寸心挪了挪自己面前的书,又帮阿离也挪了挪,正好让他们看到屋里情形。只见一粉衣宫娥点了盏灯,颇为焦急地问另一名宫娥:“你可确定它就是丢在这儿呢?”,而另一位着紫衣的宫娥点了点头,见到同伴点了灯后便急急忙地上来要吹灭,却被那粉衣宫娥拉住。
那粉衣宫娥解释道:“放心罢,我今日当值时听说三太子近日都会在东海。这书房位置偏僻,又因三太子不喜旁人打扰所以鲜有人来,我们不过点盏灯又不是使用夜明珠,有谁会察觉?而且你掉的是耳环,这么小的物什,不点灯怎么好找?”那紫衣宫娥听了女伴的话,却是一脸诧异。
敖寸心亦是一脸诧异,本听说敖玉在东海,心情颇好,但听到他今日来都在东海时,却又十分疑惑,敖玉不过是去帮自己带个话罢了,便是东海许久不见敖玉想留他叙叙旧,但以敖玉对自己的关心势必挂念自己的病,不会应允的,为何会近日都待在东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敖寸心思及此处便要出去问个清楚,方踏出一只脚便觉踩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一只扇贝耳环正分外安静地躺在地上。
敖寸心轻声吩咐阿离留在这里后便大大方方地捡起了那只耳环,走向了那两个宫娥。
很明显,那两个宫娥被突然出现的敖寸心吓得不轻,直跪在地上不敢发一言。敖寸心见此有些过意不去,便命他们起来只说他们答她几个问题便不治他们的罪。两个小宫娥自是答应不迭。
敖寸心很是满意这个效果,背着手朝两个宫娥走了几步便开口问道:“为何我三哥近日会都待在东海?”
那粉衣宫娥听清寸心问了什么后竟又跪了下去,口中只说请三公主勿为难小的。而那紫衣宫娥见同伴跪下,亦是跟着跪下一个劲儿地磕头。
敖寸心见此无端地有些烦闷,只让他们起身,但跪在地上的两个身影却无半点动作,寸心只好开口相劝:“你们无端端地便跪我,我低头说话脖子累得慌,现下让你们起来你们却说我为难你们?可是违抗公主?”
说完,捏了捏手里的东西,眼珠子转了转,又继续说道:“你们不告诉我三哥为何在西海,想必是不敢告诉我,那也好办,我去问父王母后或者大哥二哥便是。只道见到两个宫娥擅闯三哥书房,并在背后嚼三哥的舌根,到时我想知道答案也不难。只是你们说说,你们会被怎么处置?”
见地上两女脸色煞白,寸心有些于心不忍,只让他们起身再说,见二女终于站起来后才又重新开口:“不过,我也无意为难你们,不如我们互相行个方便如何?”
那粉衣宫娥闻言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后视死如归:“不知三公主意欲如何?”
虽是故作镇定,也算有些胆量。敖寸心赞赏地点了点头,却避而不答:“你们在找的耳环很重要?”
紫衣宫娥面色涨红仍是不发一语,回答的仍是那粉衣宫娥:“我这朋友不会说话,所以由奴婢代答,还请三公主不要见怪。她今日打扫书房时不甚掉下了耳环,而这原是她与心上人的定情信物,是以我跟她才偷偷来此的。”
寸心一时有些同情,便放缓了声音:“原来如此,我凑巧捡到了这耳环,不若我交给你们,并保证不说出今日之事。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如何?”
那紫衣宫娥连连摆手示意不可,粉衣宫娥看了同伴几眼后,终是应了下来:“奴婢今日在正殿当值时,听龟丞相来报,道是东海遇袭,幸得三太子相助。因此事太过突然,东海龙宫上下全无准备,三太子便留下帮忙料理,不出几日就要回来的。而三公主近来身体不好,大太子怕三公主担心,便不让大家告诉您。”
寸心知道东海出事后已是一门心思去找龙王问清楚,但又听到自家大哥一番苦心不忍拂逆,只好强制镇定下来,盯着粉衣宫娥问道:“东海上下可有伤亡?伤势如何?”
粉衣宫娥张口欲答,却被寸心打断:“先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千碧,旁边这朋友叫紫芙。” 粉衣宫娥显然被问得有些迷糊,却只得照实应答:
敖寸心找张椅子坐下后,正色道:“千碧紫芙 ,接下来我的问题你们回答有一点不实的话,我他日定找你们算账。”以敖寸心的心性,自不会跟两个婢女计较,不过唬一唬他们而已。二女倒好像确实被敖寸心唬到了,忙战战兢兢地表示自己决不敢有半点虚言。
敖寸心这才命千碧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那千碧白着一张脸应道:“东海上下虽受了些伤,但却没有殒命的。而且听龟丞相说,受的伤也不严重,调养几日便好了。”
寸心仍是不放心地继续追问:“我三哥可曾受伤?”
千碧摇摇头:“三太子没有受伤,现今留在东海只是为了帮忙而已,三公主切莫多心。”
寸心心下稍定:“那东海龙族中可有谁受伤?”
千碧答得颇为犹豫:“只听龟丞相说,东海上下除了听心公主外皆受了些小伤。”
寸心听闻东海上下都受了伤,自是担心不已。但见二女如此,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便只命他们退下,之后便拉着阿离心急火燎地打听详情去了。
因摩昂下了命,西海敢告诉她实情的屈指可数,可数的那几个中,又不愿让龙王龙后担心,亦不忍拂了摩昂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