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从而导致一些下意识的行为。比如无意识的接近以及在人群中会选择第一个帮助彼此等等。”
言穆得意地将Marry的表情收入眼底,“而你们两人则更为侧重性,你们会不自觉地注意到彼此最能表现这一欲望的地方。我想这或许就是一夜情的副作用。”
Marry干咳了两声,“我不认为你这么晚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剖析我们俩的情感。”
“的确不是,我认为我的目的已经在那一条短信中表现得很到位了,你不是也拿了我想要的东西?”言穆顿了顿,“虽然你并不确定这么做是对的。”
Marry垂下眸,不自觉地握紧了背包的拉链,“你说的没错,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但我需要一个解释。”
言穆看了眼她的包,神色不再轻松,“你一直想知道我撤诉的原因?”
Marry点了点头,眉头微皱,“以你的个性,努力了那么久,没有结果,你绝不可能放手。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迫使你做出了妥协?”
“很好。”言穆将右手边的文件夹推到Marry面前,“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我只要你手中的那纸诊断书。”
Marry的目光落在那文件夹上良久,却还在犹豫不决。
“没关系,你可以先看看这文件是否值得你这么做,如果你觉得不值得,就当我之前都在做无用功。”言穆说罢,大手抚上文件夹,翻开递给Marry。
起初只是扫了几眼文件的Marry还很淡定,但下一刻,她的眉头便皱紧了,甚至直接拿起文件急速地翻阅起来。
数分钟后,她突然将文件拍到桌面上,双眸盯着言穆的,“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们不是最好的哥们儿吗?他绝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的时候都没你这么激动。”言穆眉峰微挑,“难道他没告诉你?”
Marry的气势骤然弱了起来,“告诉我什么?”
言穆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恨我。”
Marry这下彻底认了,她是斗不过眼前这个人的。
言穆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包上,“他或许没和你说缘由,但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你,原因就在你包里的诊断书上。”
言穆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还以为是Jenkin,还真没想到是你。”
————————————
言穆到自家楼下时,他抬头看向熟悉的角度,目光到达的窗口依然亮着暖黄色的灯。他看了半晌,垂下眸,嘴角微微勾起。
推开门,他便看到卧室的门虚掩着,门后传出陌生的女声。言穆眉头微皱,轻声朝卧室走去。
彼时于好穿着睡衣蜷缩在床的一边,手机还在她的手心握着,那陌生的女声正是从手机里传出的,她在听电台。
“人生中遇到的人太多,可有些人即便在你生命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记,也不过是一个过客。或许你曾因为他的离开而深陷痛苦,但终有一日,你再回想起那个人,会觉得原来都过去了……”
言穆听着这几句,有那么一刻的失神,但转瞬他便缓缓从于好手中抽出手机,退了一切后台,又静了音才放心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转身开始解衣扣,脱去外套,也卸下身上的包袱。身后却突然传来某人慵懒的声音,“你回来了啊。”
言穆扯出一抹笑容来,转回身,“没想到去了那么久,等累了吧?”
于好点了点头,但见言穆表情不太轻松,又摇了摇头,“没有啦,我可能没等多久就睡着了,有什么好累的。”
言穆走近了揉了揉于好的刘海,“你如果会撒谎,猪都会飞了。”
于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半合着双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突然眼睛瞪得好大看向言穆,“都两点了!什么事去了这么久啊?”
言穆没有正面回答于好,而是在她身侧坐了下来,目光有些游离,“为了保护一个人,我牺牲了另一些人。”
于好思忖了片刻,“那……那个另一些人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言穆苦笑一声,“亦敌亦友。”
于好环上言穆的右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那就无所谓吧……他们也算是你的半个敌人啊,没有人是不自私的,凡事利益最大化,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言穆微垂下眸,“或许吧。”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所谓朋友,便是互惠互利的人;所谓敌人,不过是触犯了利益的人。某一天,你触犯了朋友的利益,你们便成了敌人。这便是现实。
只是在真相被无情戳破之后,就连虚拟的兄弟情也化为乌有,似乎自己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而这种感觉并不好。
————————————
一双粉红色的恨天高出现在白皓洁的面前,白皓洁缓缓抬眸,便瞥见了一张不算惊艳却十分熟悉的面容。女人扯下脸上的墨镜,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你就是老板娘?”
白皓洁缓缓站起身,冷笑了一声,“呦,不知抄神来了,有失远迎啊。”
最近不知道是哪家不开眼的杂志社曝光了她被于好状告的事,还扯出了以往她涉嫌抄袭的所有设计图,甚至还有业内人士组团签名抗议。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短短数日这条新闻便遍布了业内个个角落,现在更是普遍到伊城每一个报亭摊都有在卖相关杂志。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在网络上叫她“抄神”,搞得她现在不管走到哪,都感觉身边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开口闭口就是“抄神”二字。
尹洛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但为了不失面子,她故作镇定地扫视了一周,“白皓洁,你这家店也没多大啊,我还以为你多有钱。”
白皓洁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多谢抄神抬举,我白皓洁就是一介平民,行得端坐得稳,没能好好借助人力苦心经营,以至于这么多年依旧开个破烂小店。不像某些人不仅足迹遍布了大街小巷,更是睡遍了所有高贵的床。”
尹洛闻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指着白皓洁吼道,“白皓洁!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白皓洁一副很受惊吓的模样,“呦,这我可担不起。貌似现在法律不管对号入座这件事吧?恐怕你就是告到天堂,都处理不了。”
白皓洁走近了一步,得意地看着她,“我就是有一点疑问,还望抄神帮我解释解释。外国的双人席梦思好睡吗?”
尹洛指着白皓洁,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你!”
白皓洁突然微微鞠了个躬,“Oh,sorry,我说错了。双人床恐怕活动面积不够大吧,不知道国外有没有更大的尺寸,那种适合群众一起活动的床?”
尹洛甩手给了白皓洁一巴掌,“你给我等着!”
随后便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
白皓洁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脸,冷笑一声,“不错啊,出了个国,都会打人了。”
而此时双手已经握住方向盘的尹洛依然难平心中怒火。她回国是为了让那些人好看的!而不是来受辱的!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于是掏出手机拨了一串熟悉的号码过去,却被对方直接按掉。
再打过去,过了许久那边才接起来,“尹洛,我现在很烦!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嘟嘟嘟……”
尹洛看着灰下去的手机屏幕,恨不得把手机摔出三十米远。
她要男人做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她,在她受欺负的时候能出现?而这个洛津在她危难的时候甩开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犹豫再三,她还是翻了翻通讯录,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女主存在感好弱啊……那个……后背和大腿都已经被抽肿了……不然换挠脚心?囧……
【作者君近期要去弄毕设,月初要交毕业论文,然后答辩,山东的大学高三属性你们懂的,故从今天开始隔日更,真心对不起大家,但是茶茶真是没办法了,跪求原谅……】
☆、人为横祸
于好静默地看着窗外的高楼树木急速后退,握着的双手用力揉搓,隐隐有汗从手心的皮肤中渗出。越是接近目的地,她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车在东区警察局院里缓缓停了下来,于好的目光盯着东区警察局那几个大字看了半晌,才收回目光准备解安全带。手背一阵温热,才发觉是言穆的手附了上来。于好抬眸间,两人目光交接。
言穆握了握她冰凉的手,“别担心。”
于好没有说话,只是敛回目光,点了点头。
数分钟后,她终于见到了白皓洁。
那个从不肯服输,谁也不怕,遇理犟三分的女人此刻就坐在警察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褪去所有光芒和尖刺,衣衫不整,伤痕累累。
于好突然间觉得胸口很疼,她突然转回身不敢再看,极力压抑着,却还是在手捂上嘴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身后突然传来陌生的男声,“你是白皓洁的朋友于好?”
于好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转回身,“我是。”
“我是李警官,你朋友的情况很特殊。”警察叹了口气,“我刚刚接到通知,另外两个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也不幸身亡了。连杀三人,有防卫过当的嫌疑。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所以她目前还不能走。”
像是有一个人剥开她的皮肉,抽去了她的筋骨。听了这句话,于好只觉得周身都没了力气,头脑竟也不甚清楚。腿脚一软,险些跌倒。
李警官扶住于好,“于小姐,你没事吧?”
于好只是强撑着站直身体,摆了摆手,“警官,我……能不能去见她一面?”
李警官点了点头,“不过不能太久,你知道警局有警局的规矩。”
彼时,于好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皓洁本没心情理睬,却在发现是于好后,一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但她还是别过脸去,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于好扯过凳子,坐了下来,还未张口便开始哽咽,“到底怎么回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