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本账本呢,可废了不少功夫。”卫春华却有些担忧。
“自然留在手里,等到时候时机一成熟,就以此为要挟,不愁他们不听话。”余鱼同冷笑道。
“那岂不是便宜了他们。”章进等人还是很有正义感。
“等咱们的大事定了,再秋后算账也来得及。”余鱼同说道。
余鱼同的话让众人的情绪更加沸腾,此时谁也没注意窗外一道飞影小心地闪过。
“主子,就是这样。”李沅芷对着于万亭说道。
“真的很有意思。”于万亭只笑着不说话。
“主子!”李沅芷不由唤道。
“将这些事还有我刚才说的都告诉那位六爷吧,你以后不必来了。”于万亭终于开口说道。
李沅芷不由得脸色一变,哀求地看向于万亭。
于万亭起身,替李沅芷理了理发梢,叹道:“傻丫头,这是为你好,以后就好好地跟着永瑢吧。”
最终李沅芷也没法抗拒于万亭的决定,有些失落又有些甜蜜地回转了行宫。
行宫里永瑢正与福康安、柳湘莲两人商量账本的事,反正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都说出了心里话,按着柳湘莲的意思是,账本还可以再操作一把,福康安却觉得应该上交乾隆,从这件事中全身而退才是正理。
“难得的机会。”柳湘莲扼腕不已。
福康安却摇头:“这其中的事不简单,似乎涉及到那几位爷。”
“哪里来的消息?”永瑢不由坐直了身子,凝目看去。
“我来时和大人不小心透露的。”福康安说到这里翻了个白眼。
“和大人果然见缝插针,把天都能操作下来。”永瑢是哭笑不得,最终正色说道,“既然如此,我马上上折子给皇阿玛。”
而此时的和春薏坏米约翰淮嬖冢患拖袄琶媸ィ〉牧成丫黄缬暧础�
“消息属实?”乾隆深吸一口气,还做着最后确认。
“臣的消息也是拼拼凑凑,并不是实证,到底还要皇上好好查一查,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十四王爷真有此心,也好有个防范。”纪晓岚直着身子回道。
“如果真的一切都源于他的话,那朕的十四叔真的在下一盘大棋!”乾隆气到极点反而笑出声来,是不是他太宽容了,将他的十四叔放出来,如今反受其害。
纪晓岚与和匀徊桓矣埃拖暗拖峦罚瞳|的头从进宫开始就一直没抬起来过。
“恐怕江南的那边也是他的杰作吧。”乾隆的话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原先以外不过是江南官吏自己的事,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天大的名堂,乾隆脑门上的青筋不断。
“那个四姑娘往哪里去了?”乾隆缓了缓又问。
“江南方向。”纪晓岚回道。
“科举、江南、宫里,真是好大的本事!朕以为九叔已经够能干的了,没想到十四叔能翻天了。”乾隆冷笑道,同时命暗卫开始各方面查探。
在乾隆布置之时,和沼谡腋龌岣嫱肆耍趾眯牡乩思拖耙坏莱隼础�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纪晓岚出得门来还一劲的感叹。
和硪膊焕硭苯釉焦依锾尤ィ娌恢狼笆雷隽硕嗌僮锬醪排錾险庠阈牡亩酝贰�
永瑢写完折子,与账本一道密封好,就命了心腹悄悄地出城快马将消息传回乾隆那里,随即才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里,却见李沅芷正靠在椅子上发呆。
“你早点休息吧。”永瑢伸了伸懒腰,说道。
“我有事跟你说。”李沅芷却精神了,冲到永瑢面前,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后几步。
“什么事?”永瑢倒了杯茶水,漫不经心地问道。
“京里传来消息,红花会众人要联合回疆刺杀当今皇上。“李沅芷却不敢耽搁。
“什么?”永瑢的神色正经起来,几乎把不住茶盏,“这不可能啊,回疆已经被打服了,已经投降了。”
“主谋似乎是红花会现任的大当家箫剑与回疆的圣女香香公主。”李沅芷用力点头,以应证自己的话语,又解释道,“箫剑是文字狱去了的杭州巡抚方之航的儿子,而那位香香公主深爱着陈家洛。”
“你的意思,这不是回疆的意思?”永瑢的眉头皱得死紧死紧。
“我只确切地得到消息,这是香香的意思。我当初与回疆的大公主霍青桐有过交往,她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李沅芷说道。
提起这个,永瑢不免想起宁楚格被绑走的事,脸色阴沉下来,但又不能对李沅芷迁怒,只能提提精神,说道:“多谢你了。”
李沅芷听了有些激动,但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又给永瑢添上茶水,轻声告退。
永瑢呆坐了一会,便让人去叫了柳湘莲与福康安过来,将事情都与他们说了。
“这消息属实吗?”福康安不比柳湘莲是永瑢绝对的心腹,他自然得确认一遍。
“李沅芷,原先红花会的人,但她救了我,这消息是她传来的。”在两家还没彻底连成一线的时候,永瑢自然不能全盘托出。
福康安也知道永瑢有所保留,也不深究,沉吟片刻,不免想起一件事来:“我在京城查葛家案的时候,发现五贝子最近新交了个朋友就叫箫剑。”
永瑢的面色越发紧了,这事情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说其他的,作为儿子,他也不希望乾隆出事,他也知道他的皇阿玛对美色向来抵抗力,据说那位香香公主的美貌绝世无双。他舔舔嘴唇,对柳湘莲说道:“你立即启程回京,若是不对立即通知三哥。”
柳湘莲忙应了声,福康安却依然沉着脸说道:“六王爷,你也一起回去,京城那天风起云涌,你不宜离开太久。”
“可是这里?”永瑢其实也明白,京城的事他根本就放心不下,可是江南刚刚进入曙光,他也舍不下。
“这里其实已到了尾声,百姓基本上都被安抚了,账本也上交了,后续的事并不是王爷你能参与了。”福康安正色道。
永瑢闻言定定地看向他,半响之后叹了口气:“你说的有理,是我贪心了,过几日我以养伤的理由回京,你留下善后。”
“那总要有个人陪着王爷吧。”柳湘莲总算插进话来,担心地说道。
永瑢想了想,决定道:“我带了大额驸回京,将庆桂留给瑶林。”毕竟色布腾巴勒珠尔留下来也是笑话,庆桂这么一片真心不能不给他机会。
“可是大额驸?”柳湘莲却不放心。
“还有那么多护卫呢。”永瑢安抚道。
“护卫有用,你也不会背刺一刀了。”柳湘莲冷笑道。
“还有沅芷呢。”永瑢不得不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柳湘莲这才点头。
三人商量之后,柳湘莲简单收拾了就乘着夜色出发了,而永瑢也在第二天将大部分东西都交接给了福康安,以旧伤不愈为由飞鸽进京,请求回京休养,乾隆自然无有不应的。待到得到旨意,永瑢便带了大部分人马回京,大额驸也怏怏地跟着回京,一想到从此与诗诗永别,心若死灰一般。
知道永瑢带领人马走后,以甄家为首的一干人等简直不敢置信,待到几次确认消息之后,简直是弹冠相庆。
“恐怕是六王爷是真的旧伤难愈了。”甄应龙叹道,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
“京里的大人果然厉害。”巡抚跟着叹道,提着的心终于放心。
“还没完呢,富察福康安与章佳庆桂还在。”甄应嘉却皱着眉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怕什么,皇子都拿咱们没法子,他们算什么!”甄应龙的语气狂妄起来,“到底没证据,难道皇上还能将咱们江南所有人都一扫而空了,法不责众!”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理,神色一个一个轻松起来。
甄应嘉却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但又不能扫兴,只得说道:“到底在风头浪尖上,大家都缓缓,安静一段时候,等到风声彻底过去。”众人纷纷点头应是,巡抚还补充道:“咱们京里再多走走关系,总要求个心安。”
在甄家的众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添砖加瓦起来,突然甄应嘉又想到一件事,问那个办事的子弟:“高家的事如何了?”
“除了几个特别顽固的,其他的自然都松动了。”那子弟忙回道。
“特别顽固的?”甄应嘉追问。
“就是高晋一系人。”那子弟惭愧道。
“那不过是高斌的从子,又不是亲子。”甄应龙听了便冷笑道。
“那倒是,高恒一系倒是多有暧昧。”那子弟点头。
“那便行了,已经在河边了,怎么可能不湿脚。”甄应嘉闻言便说道,他正要继续说时,管家进来在他耳边说道,“老爷,四姑娘来了。”
“先让夫人接待。”甄应嘉心一惊,吩咐道,管家闻言急忙去了。
甄应嘉看看众人,叹道:“京里来人了,我先去去。”
“那边要紧。”众人忙道,甄应嘉又让甄应龙接着招待,自己往后院去了。
此时葛树儿已经热情地迎了四姑娘进门,甄宝玉如今犹如惊弓之鸟,一刻都不敢一个呆着,尤其离不得甄老太太与葛树儿,今日甄老太太上香还愿去了,葛树儿只能将甄宝玉带在身边。
四姑娘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等油头粉面没有气概的男人,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甄宝玉顿时吓得躲到葛树儿身后。葛树儿无法,只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