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数一、二、三。
“谁跟这个白卝痴感情好了!”
“谁跟这个笨卝蛋感情好了!”
“太难看了,都给我闭嘴!”
“诶?你倒是跟白哉越学越像哈!”
“即使是特派番的队长也不可以直呼大哥的名讳啊,世界上有种东西叫作敬语知道吗?当年古代语言课修不到A的笨卝蛋!”
“诶?是哪个数理白卝痴当初考卝试不及格,央求我这个古代语言课修不到A的笨卝蛋开夜车帮忙补习啊混蛋?”
……
看着一高一矮相互斗嘴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阿散井恋次无奈地摇摇头。
岁月和战斗历练出来的友情牢固而持久,这一点恋次清楚的知道,然而,问题也正在于此。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意味着永远,所以努力等待的不过是下一个不再放手的明天。但是黑崎一护的出现让一切未知又充满了耐人寻味的变数,他所错过的失去的,终有一个人牢牢地抓卝住了,却,不曾前进。
七年时光,一护和露琪亚之间经历太多,他们始终像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站在离彼此最近的距离,拒绝着外来的一切变数,不前进一分亦不后退半步。可是他们似乎忘了,保持不变才是最大的变数,不是吗?
岁月在他们之间悄然写下了一个迷题,他们何时才能看破?
说是没有一点矛盾和挣扎那是在自卝欺卝欺卝人,但是有什么比露琪亚的幸福更重要?恋次回神凝望早已消失在回廊蜿蜒深处的身影,叹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一护和露琪亚之间充满了变数,而他和露琪亚之间却不在会有变数了。
自从当年去朽木家给队长递送紧急文件的时候无意之间听到了两人剑拔弩张的对话,他就深刻而清卝醒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四十年的时光中,那个倔强的丫头从未忤逆过朽木队长的意思,哪怕是在即将行刑斩首最最绝望的时刻,她固卝守着她的骄傲与坚持,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悲伤维持着朽木家大小卝姐谦恭有礼的姿态。却在队长提出让她去相亲时破天荒的说出那句决绝的狠话:“好,除非大哥先续弦。”
那时,黑崎一护还未夺回死神的力量,而她正把自己关在十三番队的训练场上日复一日地练习如何变强。
“我记住了,露琪亚,你第一次对我说不,是因为那个小子?”
“不是的兄长大人,对不起,请,给我五十年的时间,我现在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后来他才明白队长的用意和心情,清浅的试探,点到即止,不留痕迹,就像七年后的他,带着对他们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但是露琪亚无比坚定的眼神还在在刹那间刺痛了他的眼睛呢,那个家伙对她来说到底是特别的存在。
不然为何她只给了他转身的一瞬,从此让他徒留四十年的遗憾,却会为一护腾留出五十年从容的时光?
他不想失去的,终究,还是失去了,而他想守护的就必将守护到底。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归来
“你难得找我叙旧啊,小白哉。”市丸银毫不客气地坐在朽木府书房的主座上,泯了一口上好的毛尖,吐吐舌卝头,又找管家要了一杯红茶,完全没有客随主便的意思。
“果然,不管过了多少年,你都是那么令人生厌啊,市丸队长。”朽木白哉挥手屏退了前来送茶水的下人。语气冷然依旧却让市丸银听得洒然一笑。
“若论红茶还是蓝染队长亲手泡的最好喝呢。”看出了朽木白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量,他却并不急着进入正题。这么多年,死神工作自不用说,单说朽木家庞大的基业都由他朽木白哉一手操持,哪一样不是做得滴水不漏?那么会是什么事情能让从来都是从容自若朽木队长如此小心翼翼?想到这里,市丸银的笑意更深了,“露琪亚酱还没回来么?说起来我今天还吓到她了哦,呵呵,活像个受惊的兔子呢。”
“恭喜。”朽木白哉完全忽略了对方语焉不详的试探,良久后只说了两个字,冷然简练,风格如旧。
“所以呢?”阔别多年,再次归来,除了身上多了许多无法恢复的伤痕,市丸银的慵懒狡黠没有丝毫改变,他似乎打定决心让从不开口求人的朽木白哉亲自说出他的请求,“朽木队长邀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对我说这句话吧?”
“所以我会让露琪亚把你们大婚的礼物亲自送到三番队队舍。”似乎感觉到了一丝被刻意隐藏的灵压,朽木白哉不欲多说,下逐客令的态度明显。
“嘻嘻,那就谢谢咯。”识趣的离开前,市丸银还不忘勾肩搭背地对冷然如冰的某人说道:“所谓当卝局者迷,你终究是看不下去了么?啊,还有,我现在可以给绯真酱上一炷香么?”
待市丸银的灵压完全消失露琪亚才从后门溜进朽木府,心虚地来向白哉问安。
“露琪亚,你知道市丸银是怎么回来的么?”
看来她隐藏灵压的技术还是稍欠火候,被大哥逮了个正着,于是保持着行礼的姿卝势只是头压得更低了一些。
“坐着说话。”
“是!”颔首一谢,露琪亚觉只得今天的兄长大人有些奇怪,似是想对她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讳莫如深,“我听浮竹队长说那个人,不,是市丸队长才对。当年在蓝染一役中为了阻止蓝染的阴卝谋而徒手卝抢夺崩玉,被崩玉强大的力量刺穿手掌,后来又因为受到对方重创而消失在时间的拘突中。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崩玉残存的能量在他的手掌上自动衍化出一个副本,而市丸队长最终就是凭借着“小崩玉”的力量回到了大家身边。”
她甚至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十三番队例行队长、副队长会卝议,地狱蝶捎来有不明乱流入侵静庭的消息,后来一番队会卝议室的大门被人若无其事的打开,再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市丸队长如狐狸般狡黠的笑颜,以及随意到极致的那句“哟,我回来了,打扰到总队长例行会卝议还真抱歉呢。”
崩玉的能力在于引导出宿主内心的能量,并实现他们的愿望,前提是宿主的能力必须足够强大。看到市丸银掌心中流转不停的赤红崩玉,她从不怀疑重新归来的他有这种强大的意念和能力,只是直觉又认为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其中的艰辛应该远远不是一句稀松平常的“我回来了”就能轻卝松概括的。
“你知道一颗粗糙的文石磨砺成光滑的珍珠需要多长时间吗?”即便不去看对方的表情,白哉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露琪亚眸光中闪烁的动容,“我有问过浦原,崩玉会自动衍化出副本连他都没有听说过,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崩玉副本的形成绝对不止五十年。在他身上一定发生过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那么大哥告诉我这些又是为了什么?”露琪亚从巨大的震撼中清卝醒过来,却只觉有些茫然无措。
“不,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想告诉你,五十年的约定已满,今年夏日祭的花火节我会带你去见候选的婚约者。”
“可是,才……”
不等露琪亚说完白哉便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他还有商行账本需要批示。明显感觉到露琪亚微微僵硬的表情,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地给出了解释:“是五十年没错,不同的是,你是按照我们约定的当天来计算,而我则是按照当年你驻守现世与那个小子初次见面的时间算起,到今天,已经整整五十年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意念
伫立于时间的荒流中,冷眼看生命的陨落,死神对时间的概念是相当淡漠的。
饶是这样,还是不得不承认岁月有种不动声色的力量。
而让露琪亚充分认识到这一点则是因为这些年岁中,不断远去的伙伴,一护和她共同的伙伴。
比如,茶渡去了南美,他的第二个故乡。他和一护之间的约定仍然不会有任何改变,一旦对方需要彼此,会在第一时间出现,不为自己,仅为对方而战!那场分别中,露琪亚分明看到他们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落寞,最终隐藏在一个结实的拥卝抱中,“一护,如果分开是必须的,那也只是因为我们要把这份守护的力量传递给更多需要它的人。”
比如,井上去了虚圈。她说她必须回到那个起点,去完成一个可能永远也无法达成的心愿。她并没有说明那个心愿究竟是什么,只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定期会送回一些报平安的信笺。 至今为止,露琪亚和一护只知道她和妮露他们在一起,目前来说很安全。
比如,龙贵辞去了稳定的工作,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开了一个武卝馆,做起了空手道卝教练。多年的时光中,露琪亚和龙贵除了同窗的那几年其实并无太多的交集,而在井上离开的那个夜晚,龙贵找到她,给她讲述了一个九岁男孩在河畔湖堤上找mama卝的故事。她说:“朽木,你知道吗,九岁那年我用一记坝气勾拳打醒了那个孩子,却没有能力拾起他遗落在河堤上残缺的灵魂。多年以后我才深刻的体会到他当年的无助,无fǎ守护的无助,就好像这么多年,我最无fǎ忍受就是至始至终都被排除在外了。”
再比如,雏森副队长,她最终放弃了五番队副队长的职务,加入鬼道部终此一生看卝守封印蓝染的卍(囧)jìn之渊。还比如,夏梨已经成长为一名出色的代卝理死神,和驻派现世的曰番谷队长共同守护空座町。
……
其实早在和恋次一起亲手埋葬小伙伴的那刻起,她就意识到生命是在不断的邂逅与失去中辗转向前的,本不该有这些多余的情绪和感叹啊,明明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变得越来越强大,怎么可能没有原来坚强?
辗转无眠,索性穿衣起身,瞬步去了十三番队的训练场。明天一整个早上都是她和一护的实战演练课,不抓紧巩固一下授课的内容,对学圌生们来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