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啦,一护。”
“如果她是那种会照顾自己又或者轻易接受别人照顾的人,那就真不让人操心了。等一下,谁……谁会因为这点小事担心那个白卝痴啊喂。”豪气地给其他人续杯,不想再理会他们调侃的眼神。
“切……每次都这样。大方地承认一次会死啊,毕竟这么多年了,你和朽木走到哪一步我们都不会觉得奇怪啦!”
好不容易,乱菊小卝姐去现世采购婚庆用卝品,一护满心欢喜的以为耳根能够清静几天,这么快又被躬亲唠叨真是很伤不起啊。
“黑崎,想不到你的心还是保持在青涩的少年时代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得不说射场真卝相了。
“喂喂,射场大叔,你醉酒之后的吐槽功夫可比你的斩魂刀更犀利啊!”一护继续为他们续杯,好不容易因为酣战而忘却的烦躁感,不知不觉间又被这几个混蛋的唠叨硬塞卝进脑子里。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今天不醉不归。”打了个酒嗝,一角正是宣告今天口水轰炸告一段落。
获得解卝放的一护却失去了一醉方休的心情,他并不严格自律,但是从地狱之意到操练室失控,危卝机似乎并没有根除,或者说可能才是刚刚开始,所以保持战备状态所需的清卝醒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尤其是她的伤还未恢复。
“呃……我说黑崎,呃……你有没想过为什么要来尸魂界?”杯盘狼籍中修兵举起手中的酒碗从地上爬起来,醉酒的眼神不怎么聚焦却是少有的认真。
“因为高灵压的身卝体对现世造成了影响,所以接受……”
“那……那是屁话,你少扯,这点小事要是认真拜托浦原他应该有的是办法。”修兵继续道,“你根本连试都没有试过吧。所以跟尸魂界的安排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呃……从认识你黑崎一护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你从来就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接受别人安排的男人……呃……你敢说,真的和朽木一点关系也没有……呃……?”
苦笑,被醉酒的人逼问得这样狼狈还是第一次,“确实,我承认,自从地狱之战后我就有种后怕,怕那个家伙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勉强自己弄得满身是伤,就像今天这样,就像曾经在地狱之森那样,不得不说经历的战斗越多,我越是害怕失去。”
“笨卝蛋……呃……黑崎,你大概忘了,获得守护的力量时我们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修兵拿着酒碗的手有些颤卝抖,沉浸在回忆里,让时间留了白。于是短暂的沉默让一护以为他是睡着了,“比起留在尸魂界你还是更放不下现世吧,呃……如果这一点就连身为局外人的我们都能看得出来,那么可想而知,朽木她拼命训练想要变得更加强大究竟是为了什么,当你所谓的守护变成了一种伤害,越是害怕失去,我们越是有可能失去。”
“修兵大哥……谢谢。”一护丢下酒钱,瞬步出门。联想起今早露琪亚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并不是你的负担,从都来不是”他才恍然明白过来这之间造成了多么大的误会。露琪亚那个笨卝蛋肯定又自以为是的认为:她不仅改变了他的命运,甚至干扰了他正常的生活。却并不知道,和当初接受死神的力量时一样,他一点也不觉得勉强,甚至是那么的——心甘情愿。这种身卝体先于大脑的行动让他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直到现在他都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为什么非来尸魂界不可,现在想来,其实心灵的天平早已倾斜了不是吗?戚……这种心情总让人觉得很丢脸,可是不去传达,又会觉得无比的烦躁。
“你这个白卝痴什么时候才能稍微明白一点呢,可恶!!!”怒吼出声,一护并没有停下脚步。
一路飞驰,慌乱中撞到一个精瘦的老人。
“啊,抱歉,赶时间。”
“橘黄卝色头发,大柄斩魂刀,死霸装,您就是传说中的黑崎大人吧,请您留步。”
一个急刹车,一护疑惑地转身,“传说中的黑崎大人”,这个称呼还真是让人汗颜。
“我是朽木当家的家仆,刚才当家差大小卝姐回来取礼盒,说是要送给市丸队长大婚之用,因为老身的疏忽遗漏了一个小物件,正准备赶去三番队队舍……”
“我正要去找露琪亚,交给我吧,刚才真是很抱歉,还有以后请不要用敬语,叫我黑崎一护就行了。”一把抓起个小盒子,一护再次瞬步启程。
老人一边目送一护离去,一边暗自吐槽,“其实……传说中身有三头六臂、心怀仁者无敌的黑崎大人,其实也蛮随和的嘛,还有点少年仔的聒噪呀。”
……
作者有话要说:
☆、欺诈(下)
露琪亚抱着精致的礼盒,慢慢地走向三番队队舍,拖沓的脚步泄卝露着她的不情不愿。
“需要我帮忙吗,露琪亚小卝姐?”花太郎提着一小包药,上面写了行小小的“十三番队”字样。
“谢谢啦,花太郎,浮竹队长就拜托你了。”露琪亚婉言拒绝,比起这个礼盒,队长的身卝体更重要,所以一刻也不远耽误花太郎的行程。
“嗯,我会的努力的。”花太郎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变得更加有精神了。
推门而入,完全没有料想到市丸银会坐在案前批示文件,“勤奋、用工”诸如此类的形容词似乎向来和这个人不怎么搭调。
“我会在这里你似乎很吃惊呀,小露琪亚。”伸了个懒腰,市丸银好整以暇地欣赏她错愕的表情。
“这是大哥命我送来的礼盒,恭喜市丸队长和乱菊小卝姐。”回敬出十分职业化的大小卝姐笑容,露琪亚暗自思索着如何功成身退。
“这是朽木队长送的,那么露琪亚的礼物呢?”干脆从大书案后走出来,满意地看到露琪亚一脸戒备的表情。
果然是个不好应付的人,露琪亚暗叫一声苦,继续维持着完美的大小卝姐笑容,“稍后会亲自送给乱菊小卝姐,请市丸队长务必放心。”
“是么,那么事先声明,不是用心准备的礼物我可是不会接受的哦。”
【太……太近了……】
退到三番队的大门口,露琪亚笑道,“那么如果市丸队长没有其他的事,露琪亚就先告辞咯。”
从没想过转身的一秒竟然会如此漫长。
“不巧,我刚好还有点其他的事,比如,检验一下小露琪亚你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市丸银笑得一脸狡黠。
刀鞘扫去,露琪亚瞬步一闪,堪堪躲过。
“稍微进步了一些呢,但是还远远不够哦。”
释放出全部的灵压,特训过后的露琪亚竟然还是无法移动半分。
【这就是,队长的实力么?】
“市丸队长,你的手臂?”尽管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露琪亚的注意力却被奇怪的东西吸引住了,定睛细看市丸银的手臂,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全都是蝇头大的卍字。忽然想起大哥的一句话“在他身上一定发生过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你看得到?”微讶过后是了然,“这也难怪,毕竟你也曾经是崩玉的宿主。”
“这近五十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觉得弄清这件事远比当前的情况重要得多。
“错了哦,小露琪亚,对你们来说是五十年,但对我来说并不是哦。”抛给她一个既然你看得到,我说出来也无妨的眼神,市丸银掳起袖子像是陷入了冗长而迷茫的回忆,就连讲述的语气也变得飘渺起来。
冬季大战之后,他残存的灵卝体飘到了时间的拘突中,伤势慢慢因时间的流逝而愈合,漫长的漂游后是深深的厌倦,不知道自己会流向何方,这样不生不死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这个时候,他手掌上崩玉的力量也似乎被时间所强化,于是就想到用崩玉的灵子在手臂上刻字计时。由刻下第一个字到第一个字完全消失为一个时间段,再顺着手臂刻下第二个字,以此类推,直到双手都刻满卍字,再全都消失,如此反复地在身卝体上留下时间走过的痕迹,直到,双手的伤痕就连时间也无法修复。
“我不知道飘了几千年还是几万年,总之蓄积了足够的力量,迫使崩玉也不得不回应我的愿望,我想应该是时候回来了,呵呵,找到你们所在的时间轴,我甚至还有过刹那的犹豫,因为早已深刻地体会到时间的可怕,而物是人非正是其中之一。”
露琪亚身卝体依旧无法动弹,聆听完后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他是以一种怎样不安的心情坚定地想要达成回来的愿望?
“所以市丸队长,也就是说,你并不是从尸魂界的任何角落,而是从时间的尽头一步一步走回来的?”
盯着墙壁上的灵子灯默认不语,
“乱菊小卝姐知道么?”胸腔里闷闷的疼痛感,她心中的雪原泛着潮卝湿而氤氲的水汽。
依稀想起许多个夜晚,被日番谷队长挽留在十番队照顾醉酒的乱菊小卝姐,却只在这么多年里唯一一次见过那个坚强的女人落泪,泪水滑过她姣好的脸庞,就那么一滴,被她揉进松散的长发里,她说,“都不留下一点纪卝念的东西呢,是要让我完全放开么,我偏不,我说过的,要等你到,时间的尽头。”
“这样的事情无关痛痒,知道与不知道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市丸银接着说道“不如这样吧,今天我们所说的话作为我和露琪亚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好么?”
【无关痛痒么,明明是触目惊心呢!】露琪亚苦笑着回应道,“我能拒绝么?”当然清楚的知道答卝案是绝对的——拒绝无效。
“知道我为什么会由无所谓变得渴望回来么?”市丸银极少有认真的时候,哪怕是在战斗时也一样,而此刻他的神色却异常认真,“是你的话,应该明白吧。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总在不断地遭遇失去或者选择离开,世界并没有因为少了谁而有所不同,然而总有些事情是非你不可的。我花了太过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