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她可不认为随便挣脱一下就能开了,她乜着眼斜着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宫人,并不熟悉,他一副嫌恶的样子,丢掉手里的盆子,“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都泼了有三四盆馊水了。”
“你这么嫌弃怎么不泼干净的水啊?”小月没好气道。
“哎哟,你还想要干净的水?”那宫人像是几百年没有踩贱人了,尖着嗓子上前来就踩了她几脚,最后一脚还结实地踏在了她脸上,直接令她扁扁地贴在地上。
“你这纯粹是因为平日里受气,常年累月心里压抑直接导致心里变态,一朝有能力践踏别人就加倍地泄,长此以往必定会内外分泌都失调,轻则内火虚旺痛苦不堪重则致命。”吐出一连串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小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踩变形了,那宫人才恨恨地松开,又阴阴地说道,“待会敬主子来了,只怕更狠的还有,谁让你狐媚子勾引皇上了?”
“她就是那个狐媚子了,主子。”听到一个明明更像狐媚子的声音传了来,小月刚要抬头看看那主子的庐山真面目,又一脚被踩得动弹不得。
“把她头捏起来让我瞧瞧,怎么个狐媚子样,难不成还比过兰妃那狐狸精了?兰妃最后可是死相凄惨,血肉模糊,要多丑就多丑,啧啧,想起来我就几天吃不来饭了。”这次的声音正常了些,只是说起那血腥的场景好像还开心得要命。
难道她开始说的心里变态其实不是这宫人,真正变态的是这主子?她也没时间想那么多,早一把被掐起来,硬掰过了头,先前那宫人还在一旁指手画脚,跟卖猪头讨价还价一般,“主子你瞧,这媚眼,这张嘴,就是到了这里她刚刚还想要勾引奴才呢……”
“难怪皇上的心都被她勾走了。”
先前被泼的一脸的水,如今又被扯得迷迷糊糊的小月哪看得清面前这团是人是鬼,见她手里握着的刀子倒是清醒了许多,衡量一下,莫非是要毁容?那倒没关系,“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一不小心嘀咕了出来。
“她说什么?”女子疑惑道。
“奴才听清楚了,她说什么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旁的宫人阴险地重复道。
“你以为我还会留你活路去勾引皇上?这宫里哪个为了往上爬不是沾得一手的血?我的手还算是比较干净的,而且这宫里哪个像我这般真心爱皇上?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还想要去勾引皇上?你居然大胆去勾引皇上……皇上是我的……应该是我一个人的……啊……我的头好痛……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看你如何去勾引皇上……”
越听小月越觉得不对头,怎么这女人突然间跟疯了一样,而且很明显是癫狂的状态,分明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那个熏香再凭她的经验,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是被利用了。
眼见着她朝自己逼进来,那刀尖还是笔直地对准了她的心窝,不会吧,还是个有医药常识的杀手?旁边的宫娥还露出狡猾的笑,宫人牢牢地按住她不许她动丝毫,小月就知道这回死翘翘了,还会死得不明不白了……
于是,眼睁睁地看着胸口那只剩半截的刀柄,听着宫女故作惊慌地大叫,“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啊……”早你干什么去了,一阵恍惚,小月却在想,呜呜呜,可不可以运气好一点直接穿回去啊?我好想他啊……
………【第五节 刀剑无伤 神奇穿越】………
“你醒了?”某人兴奋地凑上来,小月还没力气把眼睛睁开呢,实在是很想把这个人头拧下来丢在一边去。
不过她确实只是以为要很费力才能动动手指,哪知轻轻松松地就抬起了手,然后在皇帝陛下的脸上啪地一声打出了响亮的声音。
“小月……”某人捂住脸,委屈道。
“呃……我不是被人砍了一刀吗?难道我睡了很久很久,以至我身体不自觉的已经复原了?”小月疑惑地坐起身子,现完全没有大伤初愈的疲态,不过看面前这个人的样子,到底是担心呢,还是装的?“我睡了多少天?”
“什么多少天啊,现在不过傍晚时分。”说完朗夜又小声说道,“是不是不小心把脑子也伤了啊,御医真是没用,有伤就只会看眼皮子底下的伤,别的什么都诊不出来。”
“你说谁脑子伤了?”小月没好气道。
“没伤没伤……不过御医说了小月你的伤只是皮外伤,绝对绝对不会有大碍!”朗夜拍着胸口,只差没有对天起誓了。
“皮外伤?”小月疑惑的,难道自己幻觉了?
“小月……难为你了……”朗夜热泪盈眶,好容易看到小月安静下来,又乖乖地躺在自己龙榻之上……“这下子我又欠你的了。”
“别想那么多,不过你确实又欠我一次了,”小月中气仍是很足,一点也不像是受伤颇重的样子,“那女人你怎么处理的?”
“那么狠毒的女人,自然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了。”急忙表态,摇尾……
“狠毒?那又是谁喜新厌旧,招惹了来又抛掉,如同冷宫一般?我看你整个后宫,也就这么个狠毒的女人是真心爱你的。”小月说话毫不客气,一言指中要害,“说来说去究竟又是谁的错?”
“我的错……”低声下气的皇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贱,平日里周围对自己都是恭敬非常,哪怕是朝堂之上那群老不休的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对自己呼来喝去,可偏偏他就爱极了她对自己的怒言相向,因为显得特别可贵,特别的……真实。
“其实……。”小月想了想,昏迷前看到的那副笑脸,太后分明看到她被抓了,
“你想说什么?”朗夜看出小月有些言不由衷,便问道。
“如果我说其实这件事分明就是太后指使的,你信不信?”小月试探着说道,就是不知道他们母子俩的关系究竟是如何,虽然每日都见他去凤栖殿给太后请安,可是太后似乎从来不上龙清殿看望他的宝贝儿子。
“小月,不许胡说,母后怎么可能指使人去杀你呢?”朗夜脱口斥责道,察觉语气重了点,又连忙放缓了语气加了一句,“以后不许再这样胡乱猜测了,你若是真心要为敬嫔开脱,我便只将她打入冷宫留她一条贱命就是了。”
“好吧。”看来这是个孝顺儿子……闭上眼睛,仔细开始思考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为什么自己被捅了那一刀,当时明明记得是心脏的位置,怎么御医却说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腑?她又没有什么绝世武功,更没有什么心经护体,怎么就成了皮外伤了?当时那一刀可是结结实实地扎在了心房上啊,她想起那个痛就不禁打寒蝉,怎么就成了皮外伤呢……
朗夜以为她在休息,便静静地为她盖上被子,也悄悄地出去了。
身体恢复得很快,加上现了个穿越带来的神奇疗效,又一贯秉着一朝被蛇咬十年都不会怕井绳的原则,很快地小宫女又活蹦在了御花园,遇到那些窃窃私语的妃子,她也一个一个地瞪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然后兀自挑了个地方乘凉,“你就是那个伺候在皇上身边的筱月姑娘了?”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小月也不禁温柔地转过头去,看到竟是凤冠轻装的皇后娘娘,连忙站了起来,像模像样地施一礼,“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么一称呼,那皇后娘娘反而婉婉约约地笑了,又柔柔道,“千岁?那不是成老妖怪了?妹妹不用多礼。”这么说着又上前来挽住了小月,再又柔柔地对身边的宫娥道,“你们都退下吧,我要和小月姑娘单独说说话。”
小月本就对这位皇后娘娘非常有好感,又为她抱点点不平,据说皇上鲜少去皇后那,常常有那等宫人在背后窃窃私语说皇后娘娘其实已经失宠,她是不知道朗夜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个皇后娘娘面相和善,必定不是那等睚眦必较之人,眉头舒展,应当是心胸开阔之人,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能装到这个地步的,也是得道高人了,理当膜拜一下。
“妹妹是哪里人士?今年芳龄几何?”皇后娘娘拉着她就在身边坐下,仍是温柔的腔调问道。
“呃,家父云游四海,却算不上哪里是家,岁数嘛,今年倒是有……皇后娘娘不妨猜猜看?”这么说,应该没问题吧?不过,一般的皇后一定会脾气的了……
皇后娘娘却眉头都不皱一下,“是我唐突了,怎能直接开口问姑娘的芳龄呢,看姑娘定是过了及笄之年了,其实我是想求姑娘一件事。”
皇后娘娘求小宫女?莫非是陷阱?惨了,真是玩得过头了,小月连忙要跪下,“奴婢不敢,请皇后娘娘吩咐。”
“妹妹,我是说真心话,你怎么又这么多礼起来,”皇后娘娘赶紧又把她搀起来,“其实妹妹已经受了皇上的宠爱,缺的不过是名分而已,妹妹闲云野鹤自是不把那名分看在眼里,只不过在这宫闱之中也还有些礼数,就是皇上也轻易不能违越,我也会给皇上说说,这事却是拖不得了。”
听得这绕来绕去的话,一头雾水的小月喃喃道,“都是些什么什么啊?”
见小月一脸的茫然,皇后娘娘这才把话说开来,“姑娘想这宫里女子都是什么人?”
“宫女,嫔妃,皇后,太后……”
“姑娘已经睡过龙榻了,宫女若是如此,那是杀头重罪,姑娘是要杀头吗?”
“我只是疗伤……”话这么说,小月还是摸了摸额头,杀头?她不知道杀了头她是不是还能愈合啊,想想头和脖子分离……连忙缩起了脖子,“不想被杀头……”
“所以,姑娘一定要受封,载入金册,如此方能名正言顺,以堵悠悠之口。”皇后苦口婆心,一心要替自己的丈夫扩充后宫。
小月听了,脑子里却只想到其它的问题,“娘娘如此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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