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敬你,到最后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光顾着工作了,李文语很久没有和张鹏萧思寒他们在一起聚聚了,虽然他们离得很近,但平日里大家都忙着上班,没有时间联络,这天刚好休息,李文语难得不睡懒觉,早早跑到萧思寒那,准备和萧思寒一起逛街。敲了半天的门,萧思寒才慢吞吞的将门打开,一脸的惺忪,问李文语有何急事,大好的休息日为何不在床上多赖一会。
“好久没有陪你啦,为了表示歉意,今天舍命陪君子,陪你逛街吧。”说白了是自己想逛街,拉萧思寒作伴而已。李文语边说边钻进萧思寒的房间,刚进去又立马退了出来,一脸尴尬的她瞬间通红。
萧思寒意识到了李文语尴尬原因,让张鹏赶紧起床,李文语离开萧思寒的住处,往自己住处跑去,路上遇到张祖山,张祖山见李文语事情不对劲,问其何事如此慌张。李文语不知如何开口,哎呀了两句,没好继续往下说。这下可急坏了张祖山,这丫头有一点不对劲张祖山就心痛,在他的再三追问下,李文语只好让张祖山跟她到房间里说。
回到房间,心急如焚的张祖山追问李文语情况,李文语红着脸说:“我刚才去找萧思寒了”,李文语停下,考虑下该怎么和张祖山说。
“嗯,找萧思寒玩很正常,为何会神情慌张回来呢?”张祖山很是不解。
“我看到…”李文语欲言又止,“我看到…张鹏躺在萧思寒的床上,他们俩不会是已经同居了吧。”看着李文语天真的样子,张祖山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种事见怪不怪,自然。看看人家张鹏多有福气啊,苦命的我哦,和你谈了那么长时间,都不敢越雷池半步。”张祖山故做可怜。
“我就是不习惯嘛,张鹏、我、萧思寒,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就像兄弟姐妹一般,可如今他们在一起了,那岂不是剩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嘛。”李文语的话让在一旁听的张祖山无语。
“我说丫头啊,你哪里是一个人呢,你不是还有我嘛,还有你最喜欢的张妈妈,你现在觉得自己是落单了,是因为你还不适应他们在一起的事实,时间长了你就会习惯的。”听了张祖山的话,李文语觉得自己似乎需要改变一下自己的观念了。
抱着尴尬的心情,李文语和萧思寒逛了一天街,心中的那个疙瘩总让她觉得不自然,像隔了一层纱一样,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以前可以随意使唤张鹏的,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么自在了。李文语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接受事实。
继上次周响听取张祖山是否愿意换个工作环境,周响就一直留意网上的信息,看看是否有适合他的工作,每天下苦功夫浏览网站,修改自己的简历,也在不停地委托猎头公司帮忙找寻合适的工作。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家猎头公司的经理人找到了他,东家是一家全球500强企业,待遇和工作环境都是周响比较心仪的,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要到离家很远的外地上班,一个人漂泊的日子很艰苦,周响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他答应过考虑下后给猎头经理回话。当周响将自己的苦恼和李文语诉说时,李文语立马告诉他:去!趁年轻到外面闯荡一下还是很好的历练的。
主意定下来的周响将辞职报告递给了张祖山,张祖山祝贺他有新的机会,周响和张祖山聊的不是自己未来工作的事情,倒是把李文语的发展放在第一位,两个人都熟悉李文语的性格,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她从不会和人纠缠到底,哪怕是自己吃点亏,她都不愿意去把害她的人当成敌人,做事想得很简单,遇到挫折了喜欢躲避现实。然而她的性格和她现在的工作是格格不入的,周响比较担心就是李文语今后遇到挫折后会钻牛角尖。
“非常感谢你老弟临走了还惦记徒弟今后的路,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她吃亏的。”张祖山向周响保证,可话说完后他就觉得很纳闷,李文语明明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当然有义务照顾她,可他为何要向自己的情敌周响做保证呢?
周响临走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说到做到,我跟你说过的,如果你让她过得不好,我会把她带走的,让你永远也找不到她。”周响认真的样子让张祖山不由得心生畏惧,这个情敌还是在复活中嘛,不过他却以幽默的话语回赠了周响。
“哎,我说啊,我怎么感觉我中了你的套了呢,我假如向你保证了,就证明你还有机会把文语从我身边抢走,放心,你老弟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哈哈。”
“那好,祝你们白头偕老。”周响这句肺腑的话,张祖山甚是感激,虽然在周响面前表现得相当地泰然,但是真正实现一个男人的诺言压力还是不小的。
周响从递上辞职报告到他离职的期限是一个月,这一个月当中他依旧很低调处事,也没将自己即将离职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他觉得他的去留不值得一提,离开谁公司都一样运转,与其将自己孤立起来,不如像正常一样上班,同事之间就是过客匆匆,在一起的时候称兄道弟,不在一起后几天就把人给忘记了,谁也不要说谁是谁的谁,也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高,人,永远只是一个小角色。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李文语的工作多了起来,周响要求她独立工作,在遇到客户抱怨时不轻易的帮李文语处理,李文语差点支撑不下去,要不是师父的再三要求,李文语真的打算放弃了,工作不像上学那样,遇到难题自己独立思考就能解决,实在不行就请教老师或者同学,工作中遇到问题了,同事之间都是有私心的,巴不得对方出点事故,自己可以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离周响离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李文语最近都在被迫学习处理一些棘手问题的解决方法。李文语一直想给师父一个有意义的欢送会,可是她知道师父为人一向低调,不愿意张扬,所以绞进脑汁也没有想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想法。直到张祖山将一份业余赛车手报名的申请表递给李文语时她才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给师父一个什么样的送别了,可是比赛的地方是在外地,我们时间上估计没法安排。”李文语又愁了,一旁的张祖山看着她那可爱的皱眉,伸手帮她捋捋眉毛,将它捋平,安抚她:“难不成你对我的安排不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到时候只要安心参加比赛好了,放松第一,比赛第二。”张祖山的笑容让李文语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这辈子值得依靠的男人。
比赛场地是在一座盘山上修的试车道,一般是给新车型发布做试车的专用赛道,场地比较偏远,通讯不是很好,比赛也存在一定的危险。这个对业余赛车手周响来说都是可以忽略的,他迫不及待的取到钥匙,发动引擎,猛加油门,感受下车子的动力。一旁的张祖山也毫不示弱,示意让李文语坐在副驾的的座位上,风趣的说:“来,做我的压车夫人。”
李文语赶忙挥挥手表示拒绝:“切,你有那个胆我没有那个量,我还是老老实实在这边当你们的后勤人员吧,希望不要给我丢脸哦,加油!”之后做出胜利的姿势。张祖山带上头盔准备进入比赛状态,周响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周响,咱们决一胜负吧,谁也不要让谁,来个两个男人的真较量。”张祖山平静地下战帖,没有胜利者的骄傲。
“来吧,咱们俩今天就一决高低,我不会输给你的,顺便问下赌注是什么?”周响接受了张祖山的挑战,后来两个人协商好,赢了的人可以跟李文语索取一个吻,带上头盔,周响和张祖山上了车,准备比赛。
比赛枪声响起后,两人猛踩油门,车子发出呜呜…的响声,瞬间消失在李文语的视线中,翘首以待他们的回归。
由于赛道是盘山修建的,所以弯道比较多,转弯角度比较小,转弯的时候如果不控制好车速的话,容易撞车,更严重的可能会撞开护栏冲下山去。张祖山和周响都是驾车的老手了,周响平日里又经常参加一些业余赛车手的比赛,因此此次的比赛对他来说可谓是小菜一碟,张祖山在比赛略逊周响,但是他也不甘示弱,车辆控制的较为得当,尤其是在转弯时候对比周响急性子的快打方向导致的车身倾斜的危险,张祖山驾车还是速度与稳重并存的。两人一会并驾齐驱,一会略有前后…冲出赛道后临近终点时张祖山放轻了油门,让周响赢得了比赛,周响冲出车子和张祖山握手然后两人拥抱在一起:“承让,承让。”
李文语跳跃的像个麻雀似的,给两个人鼓掌:“师父,你真棒,他们说你是个赛车手我还不相信呢,今天让我看到了真正的你好帅,好酷啊。”李文语崇拜的样子让张祖山哭笑不得。
“哎,我也不差呀,我比赛也很卖力的,就差那么一点点我也会赢的呀。”张祖山故作委屈。
“哎呀,你们都挺好的啦,不过我家师父略胜一筹,该怎么奖励获胜者呢?”李文语像个孩子似的又蹦又跳,现场就属她最激动了。
“胜利的吻,可以吗?”即使两个男人比赛之前就已经下好赌注了,但是也要尊重李文语的意见,她如果愿意,胜利的赌注才算数的。
刚开始李文语还有点犹豫,不过想想师父快要离开了,今天的比赛就是给师父送别的,一个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哎呀,好了,好了,不就一个吻嘛,你把眼睛闭上!”李文语命令张祖山把眼睛给闭上,免得他吃醋,其实张祖山比赛时故意让周响就是让这个吻的,两个男人曾经为一个喜欢的女孩相互争执,如今有一个即将退出,得到真爱的男人也该做个人情,一个小小的让步有什么不可以的。张祖山调皮的将眼睛闭上,李文语蜻蜓点水般快速的在周响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周响还没有享受到这个吻是什么滋味就结束了,装作不甘心,哪知道张祖山早已将李文语拥入自己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