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缠绵,谁先动情,谁万劫不复。
她即便已从那万劫不复的深渊里爬出来了,却终是不甘心。即便是飞蛾扑火,也要让你如我一般沉沦一次。
他挤压着她两边的椒乳。想一手握住,只是却有些握不过来,不是丢了这边,就是失了那边,沉甸甸软绵绵的两只小白兔在他手里跳来跳去。感觉到他的呼吸开始低沉浑浊。叶楠夕微微娇喘几声后,就在他耳边低低笑着:“夫君,体力再好。但纵欲过度的话,还是会伤身的,何况你现在身上已经受了伤。”
她说着,就将手顺着他起伏的胸膛滑下,准确握住他已开始抬首的欲望,然后又轻轻笑了一笑。
萧玄呼吸又重了几分,将她的身子往前一移,低哑着声道:“晚上不用参宴。”
就在他打算掀起她的裙子时。叶楠夕却忽松了正给他爱抚的手,同时从书桌上滑下,然后拍了一下他的手道:“夫君或者可以不用。但我却逃不了!”
因她这番突然的动作,身子微碰到他下身,萧玄不禁一声闷哼。
叶楠夕一怔。缓了整理衣服的动作,手往他身下探去:“撞疼了?”
萧玄抓住她的手按着不动,抿着唇忍了好一会后,才慢慢放开,然后沉着脸帮她穿好衣服。
不多会,天就暗了,叶楠夕回了自己的寝屋补妆。萧玄则依旧留在书房,整理刚刚因两人动情后,弄乱了一桌和散了一地的书。
……
明华堂这边,花蕊夫人正在给自己挑一支累丝衔珠的凤钗,瞧着康嬷嬷进来后,就将手里的金钗放下,缓缓问了一句:“问出来了?当时两人都说了什么?”
康嬷嬷将那武夫的话重复了一遍,花蕊夫人听完,冷冷一笑:“那贱人的本事渐长啊,到如今,都令他们两人相互残杀了!”
康嬷嬷道:“时少爷这在事上本就执拗,又故意当着三爷的面道出那样的话,三爷怕是觉得被下了脸面,当时那情形自是咽不下这口气。”
花蕊夫人细眉一挑:“就冲她这么不知本分的样子,即便没有凤家,我侯府也是留不得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
康嬷嬷低声提醒:“只是这事,照三爷那性子,要让三爷点头,夫人可千万不能插手其中。”
花蕊夫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轻轻一笑,随后似想起什么,又问:“侯爷那边怎么说的?”
康嬷嬷摇头:“侯爷倒没说什么,怕是没想管这事。”
侯府各处的灯笼都被陆续点上后,叶楠夕也都梳整好,再次过来萧玄这边。正好花蕊夫人那边的下人过来请他们,说是客人已经到了,宴席再一会就开了。并说花蕊夫人传了话,即便三爷身子不适,也要过去露个面才行。
“走吧,既然是特意回来的,哪可能会容你这么清闲。”叶楠夕说着就走到萧玄身边,帮他整了整衣襟。
她没有问,没有追着打听,但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何叶明会问她还要不要和离;为何萧时远信誓旦旦对她说,必让萧玄写放妻书;为何萧丁氏会给她送生孩子的良方,还给她各种暗示;为何花蕊夫人会宴请凤家,并且还特意请他们回来。目前的形势她即便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个一二,更何况如今北边起变,晋王有异心的消息已传到这边来了,她就是再蠢,也明白侯府和凤家有联手的意向。
无论是现在还是千百年后,两个家族的合作,最快捷有效的法子就是血脉的融合。
凤十三娘从一开始,就不曾掩饰过她对萧玄的好感,而且女人在这方面天上就敏感,别的女人对自己的男人生出觊觎之心,身为妻子的只需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两人出了暗香院后,还不等走到大花厅那,就瞧着凤十三娘和王夫人从正门那边的方向往他们这走来。
“还以为再过几日才能见到萧大哥,不想今晚就看到了。”凤十三娘表现得很是大方,待萧玄和叶楠夕跟王夫人寒暄过后,就对萧玄笑着道了一句,然后又看向叶楠夕道,“三奶奶今晚的气色真好,之前还听花蕊夫人说,三奶奶的身子不怎么好,我心里一直挂着心呢。”
叶楠夕笑了笑:“十三娘怕是听错了,我的身体一向很好。”
凤十三娘也笑着道:“如此就好。”
“怎么站在这说起话来了。”王夫人插了句嘴,然后打量了萧玄一眼,就道,“我那几个侄儿已经到俞川了,都是些坐不住的小子,在家时也是胡闹惯了,听说世侄以前在军中的威名,特意央着我带他们过来,这会儿正在前院跟侯爷说话呢。世侄一会若是被他们缠上的话,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别嫌他们烦,若是他们有哪里恼着你了,尽管跟我说,我让十三娘她父亲好好罚他们!”
叶楠夕在旁听着这番话,面上依旧带着浅笑,眉毛却微微一跳。
王夫人这态度可真够亲的,似乎真将萧玄看成是自个未来的女婿,也不知这些话,到底是说给她听呢,还是说给萧玄听。
宴席是男女分开设座的,中间就隔了几张屏风,双方皆看不太清对方,但是各自的说话声,只要不是特意将声音压得,就都能听得清楚。
刚刚进来是,叶楠夕特意看了一眼,注意到今晚的宴席,萧时远没有出来,而萧玄刚刚一进来,就被几个面生的少年给围了上去,随后叶楠夕被安排跟凤十三娘坐在一块。
“晋北的女人较俞川这边的别有一番风味,三哥以前定也见识过。”
“嘿嘿……这趟我还特意挑了几个好的过来,改天我带给三哥看看,要是三哥有看得上的,就直接留下,到时三哥教我几招就行!”
……
酒过三巡后,就听到那边的话一句一句往这传来,凤家的少爷们似都很自来熟,瞧着萧玄后,没说上几句话,就已经三哥三哥地叫上了。叶楠夕手里握着一杯酒,嘴角边噙着笑,旁边的凤十三娘便道:“我那几个弟弟都是胡闹惯了,他们也是早就听说了萧大哥的名,所以这会儿一见上,就跟见了亲人一般。”
叶楠夕点头:“少年人总是比较热情。”
凤十三娘抿了一口酒,低声道:“三奶奶想必也知道,之前萧大哥差点就娶了我十一姐,所以在他们心里,萧大哥其实跟他们姐夫差不多。”
“到底也不是。”叶楠夕淡淡一笑,往旁边看了一眼,就放下手里的酒杯,“喝得有点多了,我出去走走。”
凤十三娘点头,什么也没说,看着叶楠夕出去后,也往旁边看了看。
今晚前来赴宴的客人不少,侯府里的各位主子也都出来入席,于是这席位排了近三十来个,每个席位都专门配了两个丫鬟伺候,中间还有很多小丫鬟捧着酒水佳肴穿梭其中,再加上旁边还坐着五六个穿红戴绿吹拉弹唱的乐户,所以今晚的花厅着实让人觉得眼花缭乱。吃了东西喝了酒水,就总免不了要更衣的,所以开席没多久,就总有人进进出出,因此叶楠夕这会儿离席,倒也没有人过多注意。而注意的人,也只是瞥了一眼,并未出声拦住。
第131章 表白
叶楠夕更衣出来后,见明月已上树梢,侯府里,凡是沐浴在月华下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石都似被镀了一层水银。挂着宫灯的曲廊下,穿着水蓝色束腰裙子的丫鬟们,一个个安静又快速地来回穿行,柔软的腰肢,轻甩的裙摆,柔和的月光和明亮的灯火交织地落到那一张张或年轻或稚嫩的脸上,盛宴笙歌的华府内,这样的一幕像是开到了极致的花,明明是尽显富贵风流,却又莫名地令人生出许些恍惚感。
这样的恍惚感,她不是第一次有,重回侯府后,她就有这种感觉了,具体来说,就是总觉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每次在花蕊夫人这里,都感觉不到一丝生活的气息。那个女人谋划的一切,跟生活离得太远,远的令人胆颤心寒,而掩盖着这个秘密的,正是这种弥漫在整个侯府,令人颓靡的香艳气氛。
只是似乎这里的人早已习惯,并且沉溺于这样的氛围,包括侯府里那些尚且年轻的姑娘和少爷们。
大厅那的曲乐声起起伏伏,叶楠夕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再往那看了一眼,想起刚刚出来时萧玄对她说的那句话,沉吟一会,便下了台阶,往暗香院的方向走去。这种总透着一股诡异味道的宴会,加上身边还坐着一个不怀好意的女人,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总归脸也露了,酒也喝了,她提早回去,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侯府里的桃花尽数开了,柔艳的粉红,在清冷的月华下。似都染上了一层白霜,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颜色。
风拂过,暗香袭来,树影凌乱,花落如雨。
叶楠夕注意到后面有脚步声,初始还以为是紫草寻过来。只是马上就听出不对了,不待她转头,后面那人就已经伸手搭在她肩膀上。
“呵……”萧时远在她身后低笑,说话时,声音依旧很温柔。只是那样的温柔里却总带着几分阴冷的寒意,“我知道你在那厅里坐不住,定会出来。”
“你――”叶楠夕转头看了他一眼。今晚他倒是没再穿那等红得妖艳的衣服,而是换了一身藏青色的箭袖长身袍,这么看着虽少了几分张扬,却多了几分危险。叶楠夕特意往他胳膊那看了一眼,今日她亲眼看到萧玄将他左边的胳膊给拧错了位,当时若非那个武夫及时出手,真说不准他这条胳膊会不会废掉。只是因为衣服的关系,这会儿也看不出他伤得到底怎样。不过他眼下只是将右手按在她肩膀上,左手倒是一动不动地垂着。
“很意外看到我!”萧时远微微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今晚的她还是穿着白天时的那件束腰襦裙,衣襟和裙摆上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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