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予理会,索性跪了下来,两只大手抓住她的双手,死死地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沙发上,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在她大腿内侧咬着。夏宜扭动着,挣扎着,更激起了他的情绪。他把她的两只手用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空了出来,先把她的内裤脱掉,然后把她的腿拉起来,搁在扶手上,用自己的两个上肢,控制了她的四肢,低下头去,伸出舌头,挑逗她向他完全开放的部分。
夏宜的声音,哭不象哭,笑不象笑:“阿浩,你这个混蛋!你不可以这样!”
她教他的东西,他拿来用作对付她的武器。
渐渐地,她的骂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继而变成了尖叫。
他命令:“说你爱我。”
funini2008…06…1200:30
她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加快了频率。她的汗一身一身地出,头发粘在脸上,最后不得不屈服:“我爱你。”
他放开她,把她抱到床上。她迫不及待地解他的衣服,把身体紧紧地贴上去。他抱着她陷落在一堆大大小小的枕头里,一边近乎窒息地吻着她,一边在那温暖湿润如同一片沼泽的所在缓缓进入。
夏宜“啊”的一声,伸手抓住床头的栏杆,身体绷紧了配合着他使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象在发狠,他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她的肩头,他的大腿充满了力度,每一次的撞击都有充分的停顿和摩擦。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可以给你这些?”
夏宜流下泪来:“求你了,别再提这个了好不好?”
最后梁浩然侧身向着夏宜睡着了,手里握着她小巧的乳房。沉睡中的他表情安详,轻松,长长的睫毛挂下来,配着挺拔的鼻梁和一双浓眉,显得格外英俊。夏宜原本仰躺着,后来就侧过身去,用手指沿着他的眉骨,鼻梁往下,到嘴巴——那性感的嘴巴里有柔软的舌——然后是倔强的下巴,再往下,宽阔的肩膀,胸,皮下脂肪很少,肌肉强健而结实,皮肤光泽有弹性。
年轻真好。
也许他现在一时冲动,愿意娶她,可是十年后呢,那个时候她都四十几了,青春褪色,身体发福,皮肤松弛,一副老女人模样,而他才三十出头,正当壮年,有财富,有事业,有风度,谁知道他会不会改变眼光改变想法?她比蔡剑宏小六岁,结婚才四、五年,蔡剑宏就变了心,在外面莺莺燕燕,那么他要变,哪里用得着十年?也许三、四年他就会离她而去。到那个时候,她可再挨得住一次痛?
早知道这小孩子会这么一根筋,她不该招惹他的。
她爬起来去卫生间冲洗,就感觉浑身酸痛,发现自己胳膊上,肩头,手腕处,是一块块的青痕;水冲着下体,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痛。她擦干身体,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把润肤露倒些在手心,轻轻地按摩手腕上和胳膊上的青痕——大热的天,总不能让她穿长袖衣服去上班。
梁浩然翻了个身,往身边一摸摸了个空,就醒了,坐起来,把床头灯开了,问:“七七,你在做什么?”
夏宜说:“你睡吧,我得把你留在我身上这些记号搞掉。”
梁浩然笑得迷迷糊糊:“你也睡吧,明天起来可能就没了。”
夏宜拿着润肤露走过去,钻进被窝,说:“要不你帮我按摩。”说着把手腕伸给他。
梁浩然就倒些润肤露在她手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眼皮不由自主地打架,嘴里打着哈欠。她抽回手腕,起身关了台灯,背对着他躺下。他伸手抱住她,复又沉沉入睡。
第二天起来,夏宜到楼下买的煎包锅贴做早点,热了牛奶,把梁浩然叫起来吃饭。梁浩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首饰袋,说:“喏,这个给你,差点又忘了。”
夏宜打开来看,正是他在香港买的那套蓝色松绿石的套装首饰,不由得感到很意外:“你不是给美美买的吗?”
梁浩然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说你傻你还真傻!这种款式怎么适合美美?她那种年纪的小屁孩要戴简单纯银的。你的皮肤也很白,又成熟,配这个刚好。”说着拉着她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食指上,让她伸开手指,说,“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白皙的皮肤衬着明艳的蓝,异域古典风情的戒指,很是亮丽抢眼。
夏宜连忙说:“你说得很对,很对。”
梁浩然又说:“上次来我就带来了,结果吵架吵得还没来得及给我就被你气跑了。记得以后不要跟我吵架!”
夏宜哭笑不得:“好,好,我以后绝不跟你吵架。”
他跟她一起出门上班,看见她开的新车,就好奇地问:“你买了辆新车,还是你们公司配给你的?”
夏宜说:“跟老板借的——昨天带着孙先生游市区,我怕我那辆老车会半路抛锚。”
梁浩然脸色就沉下来。夏宜哄着他说:“这事已经过去了,别跟我闹别扭,唔?”
梁浩然就说:“我昨天的话是认真的。你说个时间,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登记结婚?”
夏宜看看表:“要迟到了。这事咱们要从长计议,改天有时间再讨论好不好?”
于是两个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车,梁浩然在前,夏宜在后,开上高架再转上高速,梁浩然在江南下,夏宜一直开到S市面料城。
他临别特地把胳膊伸出窗外跟她摆手。
funini2008…06…1200:30
梁浩然有一日在厂里食堂吃午饭,碰到孟小芸。一般来说,王经理和梁浩然都在下午一点半到两点的时候才去吃午饭,一来是避开中午高峰的人流,二来是他们去得比一般职工要晚,早饭也吃得晚。那天孟小芸也去得这么晚,是因为赶工作赶得忘记了饿。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一直到梁浩然饭碗快见了底,孟小芸才鼓足勇气说:“梁总,我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梁浩然点头:“你说,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孟小芸说:“最近我想报个业校的英语课程,可是我现在住在公司宿舍里,去市区很不方便,尤其是晚上下课回来,一来可能赶不上公交车,二来就是赶上了,下了车还要再走一段路,这段路晚上没什么人,不安全。所以我想,能不能请您帮个忙——我听说集团在市区里有宿舍。如果我住市区宿舍,上班可以坐班车,上学的话,公交车也方便。”
梁浩然有些惊讶:“你怎么想起要报英语课程?什么样的英语课程?”
孟小芸脸一红说:“这一阵跟您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的英语还是不行,所以我想报个口语班。如果宿舍问题解决不了,那我就先不报了。”
梁浩然想了想,说:“你报吧,宿舍我来给你想办法——想学习总是好事。”
孟小芸非常开心,笑得阳光灿烂:“谢谢梁总。”
梁浩然怕自己一忙就忘了,当即用手机拨了总公司的行政经理,让她帮忙解决宿舍问题。下午回音就过来,梁浩然告诉孟小芸:“解决了,不过条件差点,四个人一间,行不行?”在江南,象孟小芸的级别是两个人一间。
孟小芸连忙点头:“行,行。梁总,太谢谢你了!”
接下来的日子,高中会考结束后分数出来,梁悠然补充了材料,不日拿到去加拿大的留学签证,落脚渥太华。梁浩然想起孟小芸说她上的那个口语班是外教讲课,小班教学,就为悠然也报了一个——当然悠然在低班。美美还要接着为高考奋斗,有时候做题做得郁闷,会耍一阵小姐脾气,发一阵疯。
有个星期天,悠然要梁浩然去接他下课,然后一起吃饭。在门口碰上孟小芸,就把她也叫上,悠然说:“把美美也叫出来吧,她做题做得蛮可怜的。”
梁浩然就给小姨家打电话。小姨不在家。他打美美的手机,那边美美有些歇斯底里地尖叫:“吃,吃,你猪啊!吃你个头!”声音大得悠然在旁边也皱眉。
梁浩然说:“估计她在我那里。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开回自己房子,他们一起上楼,开门,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凡能打碎的碗盘基本上都已经粉身碎骨,美美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
几个人面面相觑。孟小芸在厂里见过美美一面,知道她是老板的表妹。
梁浩然蹲下身去问:“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美美一边哭一边从身下抽出一张数学卷子扔出来,上面几个红叉叉。她一边哭一边说:“我恨死高考了!我恨死数学了!”
梁浩然头皮发麻,他数学上也比较弱,这些年该忘的老早忘光了。悠然就更不用说了,还不如美美。他问:“我不是给你请了个家教吗?”
美美很凶地说:“什么臭家教,讲得一点也不好!他不讲我还明白,越讲我越糊涂!”
孟小芸接过卷子仔细看了看,说:“或许我可以试着解解。”于是拿出纸笔,坐到外边的餐桌前演算起来,不一时把几道题都做出来。
梁浩然诧异:“你还没忘?”
孟小芸说:“我弟弟也是今年高考,寒假回家我还辅导过他。我喜欢数学,心情闷的时候就解几道题玩玩。”
居然还有人有这种爱好!
于是美美擦干眼泪,坐到孟小芸身边,听她和风细雨,深入浅出地讲解,不一时全部搞明白,重做一遍,都做对了。
梁浩然说:“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吧?我说大小姐,你发脾气,为什么不摔自己家的碗,要跑到我这里摔我的碗?”
美美跳起来踢他。
孟小芸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抄给美美:“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只管来问我,只要不是上班时间,我随叫随到。”
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转眼间,吃饭的时候,美美又是说又是笑,已经忘了自己刚刚发过雷霆之怒,一口一个小芸姐叫得亲热。
不久美美妈妈李莉听女儿说起这事,就特地做了一顿饭请孟小芸,又把梁浩然叫过来作陪,席间就请孟小芸住到李家,她让美美跟她睡,要把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