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茹苦一直盼着这一天,而现在以往所有的梦已经被轻轻的放在了她的手心。
三天后,他们坐上了西去的火车离开了西安。
那天我一直把他们送到了车站,牛垒在车窗里向我微笑、招手。
她的女人就在她的手中。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说过祝他们幸福,于是便追了过去但一名该死的路警拦住了我。
“你不要命了?多危险”
我懒得理他。但是我再一次抬起头时,那列火车已经离开了西安车站乘着绚烂的霞渐渐远去……
回来的时候是我一个人。
在熙熙攘攘的公交车里,我无法忍住自己决堤的眼泪,只把目光投入到窗外夜空。
这个时候天上的星星已经开始不停闪烁,不知牛磊他们两个看到了吗?
如果看到了希望接他们受我的祝福:永远幸福!
拾捌
八月的日子像是我们手里的烟,还没有怎么抽就已经所剩无几。
年轻的心总是在向往着未来的生活,好像自己已经长大,转眼间就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一般。
可是谁又知道我们那孱弱的翅膀,依然不可能拂平天空的波浪……
牛磊已经走的无影无踪,只是偶然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哎——难过的时候再也没人陪我喝酒,我还是老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酒吧;有时也会带上流流,给她表演牛磊教我的绝技,如何一口气把一瓶啤酒一滴不剩的喝干。
直看的她目瞪口呆,面带着崇拜的微笑对我说:“帅哥:你如果以后再这样喝酒,我一定轻饶不了你。”
听的我心里暖洋洋的舒坦,于是我端起酒敬了她一杯。
现在一总结我有三大嗜好:好酒、好色、好唱歌。
经常喊上朋友,带上流流去学校附近的量贩歌城KTV。
我自认为自己的歌声是像百灵一样婉转动人的,但他们说我唱歌就像直升飞机——忽高忽低。
什么话嘛?唱歌不忽高忽低,就那样平平的唱下去像什么样子?我这可是情绪与曲调完美的融合。“文似看山不喜平”唱歌也应该一样,就要跌荡起伏方能显露出情绪与气势。不过说句实话我们老二天狗唱歌那确实是庵堂不叫庵堂——妙(庙)啊。
。。
那赤裸裸美丽的青春(11)
一听他唱歌,你就感觉似乎把好几个歌手大腕都请到了现场一样。
这一天我们又来唱歌了。
来的人很多,老二和他的女朋友、高死人、于浩和他们一个同学还有我和流流。
老二女朋友这次画了个浓装,看上去没有以前那么恐怖,有一种很野性的感觉。
她和流流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说边笑边说着如:买了一套什么化妆品呀,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啊,这样无聊的话。
老二则正在动情的唱歌,时不时还要给他女朋友送点秋波。
于浩一边抽烟一边和他的那个同学聊着什么。
气氛看上去是那么融洽。
不一会儿,于浩就出去接他亲爱的女朋友,她女朋友年龄特别小,看上去只有十六七,不过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身材和脸蛋都特别突出。今天她来的时候带来了两位看上去和她一样小的朋友,都长的特别漂亮。
正好有一位坐在了我的身旁,我心里欣喜若狂,但脸上装作若无其事。
“你是小石(于浩女朋友)的朋友啊?”
“恩,我们一个班的!”她抬起头说,她的皮肤细嫩无比,眼睛像两颗黑色的水晶石一样明亮闪烁着纯纯的光芒。
我盯着她说:“你长的很像我一个妹妹……”
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后背一阵钻心的疼痛,转身一看是原来是流流用手在掐我。她笑着坐在我和那个小美女的中间说:“聊什么呢?兴高采烈的。”
我连忙说:“没什么,只是认识一下!”
她转过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去!那边呆着去。让我和小妹妹说会儿话。”说着又在我腿的侧面狠狠的拧了一把;疼得我脸上都变了形,但我还是用那张变形的脸对她们痛苦的笑着说:“你们慢慢聊,我去那边喝酒。”
在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里喝着酒,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突然发现惟有我呆呆的坐着。这个时候那种陌生而又孤独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往在沙口镇的生活。那时我们正年轻,我们走路时总是唱着歌儿,总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那时我们总是感觉明天会有更多的快乐,我们总是感觉爱情是可以天长地久,总是感觉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味道。
自从毕业以后一直没有翩翩的消息,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
听说丛主任的宝贝儿子丛小阳在上过翩翩之后有上所职业技术大学,后来他就什么也没有上过。好像他在职业学校里学习期间,犯了抢劫罪;此时的他也许正在监狱里继续着他的宏功伟业,延续着他那罪恶的生命。
但愿他能在牢房里面体味到人生的真谛,然后脱胎换骨做一个新人。
青春的花朵只盛开一次,在这烂漫缤纷的是时光里,我们必须小心谨慎的去对待,才能让它结出健康饱满的果实……
他们一直唱着,沉重的音乐像液体一样充满了房子。
突然有人把麦克风扔了过来,我拾起来也和着音乐唱了起来:
别让我掉入陷阱
别恨我不敢听
固执的个性
坚定的表情
经不起你的挑衅
不要闯进我冰冷的爱情
我怕沉睡的梦被你惊醒
无论束手就擒
或是抵挡你的入侵
对我来说
都是挑衅
不要挑衅我冰冷的爱情
我怕醒来会爱你爱不停
……
——信乐团《挑衅》
拾玖
秋天像一口浓浓的痰被上帝强行吐在了大地上,接着树木开始枯萎、昆虫开始死去;候鸟也开始了它们迁徙的旅程。
不知不觉流流又胖了三斤,可是她却死活不承认,非说是我稀里糊涂把秤看错了——就这样我那炯炯有神的五点三的眼睛被她一句话就否定了。
街上结婚的人可真多啊,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对对新人总是面带着那种错综复杂的表情;用心一想这也许是大战之前必然的表情,因为不知道对方深浅长短心里能不慌吗?当然最怕的是人家给你来个空城计,这辈子不就残啦?
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新郎新娘呀!不要把情绪带到结婚典礼上嘛!
到了房子我问流流:“想不想嫁给我?”
她一下子抱紧了我说:“你猜”
我说:“想?”
“错!”他笑着把我亲了一下
“不想?”我把脸转像她像质问一样的看着她
“也错”她依然那样笑着
“那是什么”我脸上有些不高兴。
流流把头歪在一边顿了一下说:“是非常想,宝贝!”
听到这里我一下把轻轻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而当我把*衣服的自己也放在床上的时候她却已经睡着了。
就这样这个秋天许多时间我都和流流赖在床上。
“流流……不起吗?”我臃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说。
“恩——再睡一会儿”流流转过身把被子盖的更严实。
这女人真懒!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
“流流,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你讲吧。”流流心不在焉的回答我。
“从前有一个特别懒的婆娘,结婚之后别说给他男人做饭,就连自己也懒的吃,她男人给他做好的饭。有一天他男人要出远门怕把她饿着,就做了一个特大号的饼子,中间掏空套在她的脖子上好让他一张口就可以吃到,这饼子真大呀!足够那个女人一个人吃十天。这样他男人才放心的走开了,由于事物繁多他男人五天之后才回来。但回来后却发现自己的女人已经死了,原来那个女人懒得动,只吃了嘴边的那一块饼子,然后就这样饿死了。”
“哎,你什么意思呀?”流流突然翻身起来撅起嘴狠狠的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你比他强多了,每天早上还要给自己老公买早点”我眉开眼笑说。
“使唤人就好好说吗?何必绕来绕去、拐弯抹角!你要吃什么?”流流已经无奈。
“半斤鸡蛋韭菜包子,一瓶牛奶!谢谢”我打了一个响指。
流流已经穿好衣服往外走去。
“如果没有韭菜的,买成果酱面包”我赶紧补充道。
多么惬意的一种感觉呀,世人都道神仙好,我却感觉我的日子过的比神仙还逍遥。奶奶的!
吃过早餐已经是下午3点15分,我崩溃的吐出出舌头看着流流。流流笑着说我们俩已经成睡仙了。
我说:“那接着睡?”
流流表示同意于是我们又回到了床上。
一只小鸟落在了窗台上,看了一眼我们两个然后不好意思的飞走了。
我碰了一下流流的肩膀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了?”
流流娇昵的说:“你想的美!”然后一脚就把我踢下了床。
我缓慢地站起来,像狮子一样的猛扑过去……
“啊——”
贰拾
果然不出我料!天狗在和那个不可说、不可说,说破就是祸的女孩经过两个月零八天的时间就宣告分手了。
他一大早就来我们学校找我,告诉我这个又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怎么会说又呢?)可他看上去非常沮丧。我劝了半天好话,也没有缓解她的难过;
我知道他这个时候最需要酒,于是买了两瓶白的。
谁知我刚打开他就拿起一瓶给吹了。
然后爬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瞎哭,看上去真他妈没有出息。
我只好在众目睽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