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发展到人家一丢东西就去找他爸理论、赔钱,弄的丛主任常常是有家不敢回,时常浪荡街头。
后来这个丛小阳开始追求翩翩了,像他这样一个烂人,这方面的经验非常丰富,追个像翩翩这样的傻女孩那就像囊中取物。
首先,他一直缠着她,先制造社会舆论;然后每天都抽空死皮赖脸和她在一起,在她感冒生病的时候就到外面弄两只鸡炖好了端到她们宿舍,弄的她们整个宿舍的女生都一股鸡味。
久而久之,翩翩感觉丛小阳这个人还不错,没有别人所说的那么坏。翩翩偏偏没有想到就是这个不错的人会给她在鸡汤里放药(也许她早就想到了,只是装做想不到)。
总之她被他上了。
次日那个丛小阳就像死了亲爹一样的开心。
他到处宣扬如何如何靠一碗鸡汤就把一个女生上了,那女生的*多大多大。而且那个女的还一晚上哭着喊着要了他三次。
不知又是哪个龟孙子在他面前说我多么多么喜欢那个翩翩,这个王八蛋居然专门找到我。在我面前大大咧咧的说:“哎!王猫子,你没解决的问题我帮你解决了,你怎么谢我?”
我冲着他那张正奸笑着的脸上就是一拳。
狠狠的说:“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也帮我解决一下——我想开你妈!”
然后,好几个人一哄而上。把我围在了中间,用那雨点般拳头揍遍我的全身、用石头砸破了我的脑袋;鲜血从我的头发里渗了出来,流入了我的眼睛。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疼,但不知不觉我已经倒在了地上。
当我再抬起头时天狗、高死人和老三正挥舞着拳头,打翻了最后一个站立的人。
高死人把我扶起来说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我没什么,谢谢你!奸尸”然后我看着他残残的笑。
那时正午的阳光像一张网一样铺天盖地的落在大地上,蝴蝶飞来飞去。
我抬起头看见远远的天空有一弯蓝色透明的月亮,那么美妙。
二
不知为什么一年之后我糊里糊涂闭着眼睛考上了一所大学。
离开了那个土气沉沉的沙口镇来到省会城市故都西安。说起来这里的环境当然比那边要复杂的多。大街上川流不息,总是有人无缘无辜被车撞死;经常会听到一些杀人放火的消息。流氓小偷满街乱跑、乞丐骗子到处都是,车站旁边的*多的像盛夏的苍蝇一样驱赶不去。
有时也会见到一些打扮的很时尚、动作很潇洒的沙口镇的老乡同学。他们见到我时通常会很有礼貌地留个电话号码,但是却永远打不通。所以我很难了解到沙口镇的一些情况。不知道那条土沉沉的老街下雨的时候是否还是那样泥泞;六傻子是不是每天还在学校周围拣垃圾、骚扰女生;丛主任是不是还是整天皱着眉头张口闭口:“你这样子像个学生吗?……哪个班的?”
唯一让我有些安慰的是高死人和天狗也考到本市另一个师范院校。
不过考上高死人考上大学之后再也没有人叫他奸尸,毕竟都是有文化的人,那么恶俗的字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他们时常会过来让我请他们吃饭、喝酒、上摸吧。而我呢,常会对他们说:不要去了,那地方酒太贵,咱们喝不起。摸来摸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如果实在想摸,我就牺牲一下,来摸我吧。
听到这话他们通常也不客气,一前一后,当即把四条让人发毛的爪子就伸了过来。
非把我弄的遍体鳞伤之后,再粗暴的把我压在地上,让我唱《征服》……
那时候的日子真他妈像野狗一样,整天在陌生的城市里转来转去;越转却越感觉空虚寂寞。生命的快乐似乎已经抛弃我,只留给我一个个美妙又丑陋的幻像;这个世界好象是属于别人的私有财产,站在里面的我显的那样的格格不入……
为了排解这难耐的寂寞我在学校里面找了一个女朋友,她的名字叫唐梦萱,而我却一直叫她流流。人长的还不错,每一次看她我心里热忽忽的,是英语系里有数的几个能看得过眼的女孩其中之一。
我们俩整天泡在一起,很快就那孤单的心绪似乎已经平静了下来。
太阳每天都照旧升起,照耀着世上所有它能触及的地方。
西安古城时时刻刻都在斑驳中给我们诉说它那沧桑的历史。
我时常会坐着公交车走到这个古老城市某一个陌生的角落,顺着一个不知名的巷子口一直往里走去。
看见那些破旧的门楣在安静的沉思着什么?
几位年老的人坐在向阳的地方看着我走过去,不说一句话。
也许他们在想:这个瘦高个子是谁?他要去去干什么?
他们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我,远处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建筑工地的敲击声或汽车鸣号的声音。
而我在沉思自己这青春的影子会不会一直留在他们那浑浊的眼中?然后早早被埋在地下。
也时常站在长安路旁安静的看着,这个城市呈现给人们那种温暖而又哀伤的表情;路上人来人往,他们那么匆忙、那么焦急的追逐,却追不回一点儿流逝的岁月。
那赤裸裸美丽的青春(2)
叁
大学生活真他妈是无聊到了极点,校园里总是有各式各样的鸟人。
有一些鸟人,真让我像讨厌乌鸦一样讨厌,这些鸟人就是那些耀武扬威的学生会干部,毛还没有长全就摆出一种当官的谱;走路像是得;了风湿性关节炎一样摇摇摆摆的,说话时也拿出一种他爹见了都恨不得给他两巴掌的腔调;无休止*着别人的耳朵和思维。
看着他们那恶心的表情和肮脏的动作,我便会忍不住随地吐痰。
当然这些东西我是不会去理会他们的,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总有一些贱种会买他们的帐;总有一些SB与他们臭味相投。
神仙不管驴的事,由它去吧!
当然我也有我的社交活动,比如上个礼拜我认识了一个叫牛磊的人,他没有上过大学,也没有上过高中。但他音乐玩的很好。组建过好几个乐队,写过好几首动听的歌曲;他的一首名为《起来!坐在凳子上的人们》的歌曲,曾轰动了整个西安的地下摇滚圈子。
和这人在一起很开心,他嘴里有好多经典的语言。
他嗜酒如命,和他见面通常是在酒吧。
刚开始的时候他沉默着,一直把自己的脸埋在那又长又纷乱的头发里面。像一只忧郁的乌龟,又像一只愤怒的刺猬。
但他酒喝开心时就会有说不完的话。
“哎,那个谁——你知道吗?”他总是以这样一句话开头。
“恩!什么?”
“我上初中时候非——常喜欢到外婆家去。因为她们家在乡下,总是会养一头驴。我感觉它能激起我心里的一种莫名的欲望,我总是习惯和它单独在一起。”
他喝了一口酒,撇着嘴唇,好象回味着那一种感觉。
“后来我就操它,当然刚开始它是极其不习惯的。为了让它稳定我开始抚摩它的臀和乳房,慢慢的它开始兴奋了。它湿润了,变的很温柔,就那……我总是不敢全部进入。有一种罪恶感笼罩着我,但性的力量又驱使着我前进。
那时侯我在上初中,我总是焦急的盼望假期,因为到了假期我就可以去乡下操驴了。
突然发现,呵呵 那头驴居然对我动了真感情。
你知道吗?一头驴对我有了感情。那时我一去外婆家它就兴奋的叫,也不能安心吃草,尽往我身边蹭……”
我笑的眼泪、口水掉了一地,喘着粗气问他:“那后来呢?”
“后来我被爸爸送去当兵到了新疆,有两个新兵与我关系不错。他们总是给我讲关于女人的事;我也常给他们讲关于驴的事。驴和女人成了我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话题
说的我们彼此都很馋,他们听说我和驴的事非常羡慕。都说先要找个驴试一下,一天一天总是期望有一头驴出现,我们盼呀、想呀、祈祷呀。皇天不负有心人,有一天我终于在大队门口发现了一头用驴车运输卖瓜的老头,那头驴把我们看呆了,在军营里呆久了看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别说是体形婀娜的驴了。
那是一头灰白色的母驴(幸亏),我们给它取名叫白雪公主。
并制定了‘白雪公主计划’”
“但是机会只有一次,我们把它让给了年龄最小的那个浙江小伙。
他出于感激孝敬我们每人人十元钱去买西瓜吃,并以此为借口来掩护他。
说干就干。
炎热的中午,大队门口一个人也没有,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浙江小伙先在我们俩的掩护下绕到了老头的背面,然后我们开始买西瓜。我们挑挑拣减,嫌大嫌小为他争取时间。他很快就在驴的屁股后面站定,而那驴被拴在树上动弹不得,厄运正向那头单纯的驴走近……”
“他差一点儿就成功了”他顿了顿说。
“但都怪我,当时我看到他脱了裤子,由于个子小艰难的踮起脚。那样子确实有些有些可笑,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嘴里的西瓜喷了一地。老头似乎也感觉不对头向身后看去——目标暴露。
那浙江小伙人不地道,后来又把给我们的钱要了回去。
这崽子!”
说完后他把杯里的就一饮而尽。
我当时就崩溃了,笑的我肚子和腮帮子钻心的疼。
笑完之后我提起一瓶酒,咕嘟咕嘟几下解决完,才有所缓解。又为彼此打开一瓶,却发现他半天了抬着头望着天花板,低下头时我看见他眼里有一层泪光。
我说:“哎,你怎么哭了呀?”
“屁,我只是有些瞌睡,打了个哈欠而已”他说。
酒总是会撕破人的伪装。
又喝了一会儿,他就放开那天生唱摇滚的好嗓子,爬在酒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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