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出版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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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出版 +番外)-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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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说!”

    “还有就是……就是说丽妃娘娘入了冷宫,淑妃娘娘还不解恨,就指使咏善殿下帮母亲出一口气,把咏棋殿下给……给那个了……”

    “还有!”

    “这这……也……也有人说,是咏善殿下自己看上了咏棋殿下,从前弄不到手,现在咏棋殿下无权无势,刚好可以弄来乐乐,大概早在内惩院就……就那个了,觉得不方便,所以又把咏棋殿下弄到了太子殿,每天晚上暖被窝,哎呀!殿下您别打,别打!小的该死,小的自己动手掌嘴!殿下,这些话小的只是不小心听见了,真的不是小的自己造出来的……”

    “还有!”

    “还有……还有的说,不但咏善殿下,连咏临殿下您……您……您也……”

    咏临牙都快磨碎了,狠狠问,“我也什么?说!”

    那内侍看他拳头捏得几乎出?血,生怕他真的一动手就往死里打,只好豁出去继续坦白,“还有风声说这事殿下您也有份,孪生兄弟两人,一起淫?乱大哥来着,所以你才天天往太子殿跑得勤……”

    咏临怒火中烧,弯腰把那人拎着衣领拽起来,左右开弓抽?了他几个嘴巴,打得嘴角鲜血淋漓,眼里喷着火吼道,“我母亲是天子亲封的淑妃!就连丽妃,如今虽在冷宫,也比你们尊贵百倍!我们兄弟是天子血脉!金枝玉叶!一个个干干净净!居然被你这种下?贱东西污三秽四的糟蹋?传这种十恶不赦的谣言?你该死!”

    “殿下,殿下饶命!殿下您饶了我,是您逼我说的呀!”

    两人又是磕头,又是抱着咏临的腿央求。

    咏临厌恶地把他们两个都踢了个筋斗,喝道,“别让我再瞧见你们!”

    连多呆一刻都嫌邋遢似的往外走,一脚把外面的木门也踹个稀烂。

    时间早过了晌午,外面风雪正大,咏临无心理会交给图南的赌局,更没空把赌桌上自己的东西收回来,独自一人,汹汹地直朝太子殿走。

    
 


太子 正文 第41章
章节字数:5475 更新时间:08…02…16 21:15
    常得富正在太子殿,看见咏临冒着风雪来了,赶紧溜下?台阶亲自迎接,笑嘻嘻道,“殿下真是从小骑马射箭的好身?子,这么大的雪也不坐暖轿,走在雪上威风凛凛的就来了……”

    “我咏善哥哥呢?”

    “太子殿下记挂着皇上的病,上过王太傅的课就过去体仁宫请安了。”

    “那咏棋哥哥呢?他总在吧?”

    “咏棋殿下?”常得富略微诧异地打量着咏临不同寻常的脸色,“咏棋殿下最近身?子不好,听课听累了,在房里小睡呢,殿下!您等小的通报一声……”

    咏临一边朝咏棋的寝房里走,一边丢下话,“用不着你。我有点事要问哥哥,咱们兄弟的事,别不长眼睛地跟进来。”

    咏棋说要小睡,其实并没有睡。

    王太傅“物竞天择”四个字,搅得他心里沉沉的,顶着胃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谁是圣?人?谁是老虎?谁又是兔子?

    豺狼又是哪些呢?

    大家说话都象猜谜似的,他听出了几分,却无法彻底弄清楚,依稀明白自己大概就是兔子了。

    若真说他是兔子,他也认了。

    自己从没想过害人,论本事,自己确实不如咏善,真的物竞天择,父皇废了自己,改立咏善,说得过去。

    他甚至连不甘心的想法都没有。

    谁想当太子?至少他不想。

    当太子一点也不好,每天被管束着,一点错都不能有,说句话都要斟酌,一个字的错都会被人挑剔出来。

    他当几个月的太子,每天被母亲丽妃教训得战战兢兢,一?言?一?行都要听母亲的,仍不能让母亲满意。

    “咏棋,你知不知道自己肩上担着多少人的身家性命?”

    “你再不刚强些,可怎么好?母亲都被你急死了。”

    “多讨好你父皇,顺着你父皇的意思说话,记着,不管什么事,你都顺着你父皇,太子该有太子的样子。要逆着你父皇,他就会觉得你当了太子,骄横了,这可是要命的事。”

    当太子才是要命的事……

    担?惊?受?怕,不知何时被人在背后捅刀子,或者父皇随时看你不顺眼,就给你下一道废位诏书。

    一旦废了,打入死牢或者打发去封地软?禁,就瞧父皇的心情了。

    这样过日子,连普通皇子都不如。

    咏棋苦思冥想,就是不明白。

    不明白老虎为什么护着兔子,更不明白为什么老虎护着兔子,就两个都活不成?

    为什么兔子就不能有条活路?

    兔子。

    兔子只吃草,不伤人,安安静静躲草丛里面呆着,怎么就得罪尽了天下人?

    咏棋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又软又厚的被子,也是心乱如麻。

    忽然想起来,他不该是兔子,兔子是不害人的。

    可母亲要他去害咏善,偷咏善的东西。

    母亲被淑妃威胁,就指望惟一的儿子把这东西弄到手,赖以自保,活一条性命。

    他已经答应了,不能不答应……

    但咏善今天还拉着他的说,和他说许多贴心话,亲?昵地喊他哥哥。

    “哥哥心里要是还没有我,我就再没有什么盼头了。”

    每次想起咏善这句话,他的心头就要猛地颤一颤,甚至连手都会忍不住狠抖一下。

    有时候,咏棋真恨极了自己不会撒谎。

    不会撒谎,所以也看不出别人是不是在撒谎,母亲丽妃那双犀利的眼睛,怎么就没传给自己?

    他知道身边的人常常撒谎,宫里没有不撒谎的人,连咏临这弟?弟,过去也常随口胡说逗他玩,自己还常常当真。

    难道真是因为不足月而生,先天就比别人少了点什么?

    咏善呢?到底是不是撒谎?

    如果是真的,那真的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咏善那人,从前一点都看不出来,如果是真的,那他过去也藏得太好了,面上那么凶狠,冷冰冰的,根本就不记得他有那么一点点好感的示意。足以证明咏善城府深,而且很会骗人,一骗就是十几年。

    如果是假的……

    咏棋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假的,那就是假的了。

    就算是假的,他也看不出来,可心底多多少少想相信那是真的。

    不过,相信也没用,真的就更糟,谁也不会答允他们在一起,太子和前太子,那算什么?还要是兄弟!

    谁都不会答应的!

    还有,那么自己呢?

    自己到底对咏善是个什么心思?

    到底有没有别的心思?

    咏棋脑子里的泡泡浮了又破,破了又有新的浮起来,泡沫飞?溅,打得思绪湿答答的,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咏善对自己到底有什么打算,他绝对弄不明白了。

    不过,连自己对咏善有什么打算都不明白,连他也难免鄙视起自己来。

    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他抓着胸前的衣襟,仿佛要把心窝掏出来看看,看明白乱成一团的心里到底写了什么,这么若隐若现,连他这个当事人自己都被弄糊涂了

    指尖隔着衣服压在胸前的感觉,却忽然唤?起别的回忆。咏棋猝不及防就想起了咏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滋味,不容反抗,高高在上地宣布所有权,令人心惊胆战的淫?靡,却又很热很热。

    这种念头竟然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冒出来,实在是下?流的罪过!

    咏棋满脸都红透了。

    耳边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象见不得人的心事被人窥知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坐起上身,警惕地看着房门。

    “咏临?”咏棋看清楚不速之客的脸,才放松了一点,“你怎么来了?”

    咏临关了门,转过身面对着他,出奇的沉默。

    比墨还黑的眼眸极大的瞪着,带着一种少见的严肃和狐疑,盯得咏棋浑身不自在。

    咏棋在被窝里,只穿了单衣,他挪动一下?身?子,把滑?下去的被子拉到肩上,低头去找自己脱?下的外套,搭讪着道,“你找咏善吗?他去体仁宫了,向父皇请安。我本来也要去的,但因为正被责令反省己过,不得擅出,只好请咏善代我向父皇请安,希望他老人家身?体早点安康……”

    “哥哥的伤好了没有?”咏临忽然粗声粗气截断他的话。

    咏棋奇怪得抬头,“什么伤?哦,你是说脖子上的伤吗?全好了,幸亏治得及时,药又都是宫里最好的。”

    咏临走过来,一只膝盖压到床?上,朝咏棋靠过来,“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要看!”

    他一摆出执拗的牛脾气,咏棋就拿这个最心爱的弟?弟没办法了,只好把头仰了仰,让他看看脖子上愈合的伤疤,“看见了吧?就只剩一点小印子。”

    “这是什么?”咏临忽然用指头在他肩窝处一按,变了声调,“谁弄的?”

    咏棋大惊。

    赶紧低头,却因为视线阻碍,看不见咏临指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听咏临的声音,猜也猜到他看见了什么。这些痕迹浑身都是,本来不会被人看见,偏偏躺在床?上外衣都脱了,咏善临去前,为了让他睡舒服点,还把白色亵衣的领口拉松了点,说是不拘束,血行得旺,人会更暖和。

    害得肩膀半露,居然惹起了咏临的疑心。

    “没什么,大概是不知什么时候蹭了一下。”

    咏棋慌慌张张,要把衣领拢起来。

    “蹭的?我不信!”咏临脸色早就变了,看见咏棋要拢衣,更深信不疑自己看到的痕迹确实如自己想的那样,抓?住咏棋的手腕,一手就去扯咏棋身上的衣服。

    “咏临,你干什么?放手!”

    “我不放!我要看明白!”

    嗤!白色绸衣几乎被咏临从中间拉开个口子。

    布料从肩膀到大半胸膛中分开来,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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