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
某天,我去上网,却看到了嫣然给我的一条留言:我真的不应该遇到你!
就这么一句话,里面却包含太多。我还是向她解释说谎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知道她的心思,我不好说实话。
仔细想来,确实不该有这场相遇,其实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心里有一个角落已经留下了她,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说直接点,也是我喜欢的那种,只是,楚恋先来,在我心里刻下了更深的记号吧,其实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对楚恋以外的任何女生有一丝念想。
后面,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很温暖,这是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马王在住他的院,天气冷了,于章和新姐他们也都不大出门耍了,而我,更多的时间要复习功课,因为,眨眼,就是期末考试。
这学期的最后一个星期天,我们的约会显得格外的多愁善感起来。
我们牵着手,在吐气成雾的寒冷空气里,内心里依然温暖,但是,即将的离别却将心里撕扯成千万道不舍。恋说:“这个星期天一过,就期末考试开始,三天以后,你就要回去了,而下个星期天,我们就不可以再这样牵着手了,我会好想念,好孤单。”
其实我的心里也是这样的依依不舍,但我还是安慰她说:“分开只是暂时的啊,二十几天嘛,眨眨眼就过了。”
她说:“你没听说过有句话吗?想念与等待的日子才最漫长。以前的每个年我都过得很开心,这个年我肯定会受你的影响,会想那一刻的你在做什么?想我没?要是我们在一起的话,那又该有多好?”
我说:“我还不是会一样的想你,想和你在一起。”
她突然说:“要不,我到你们那里来找你。”
我一愣:“不会吧,那么远的路诶。”
她说:“路远怕什么,现在的交通工具这么发达。”
我说:“可是,严格来说,能付费的交通工具,只能坐到我们镇上,到我家的话,还得走上三小时的路。象你这没走过长路的,最少得四到五小时。”
她问:“你们镇上有网吧吗?”
我说:“当然有,全镇好象就有一家。”
她说:“那就好办了,你到你们镇上的网吧等我,我可以直接到那里登QQ找你。”
可是,我犹豫的说:“你一个女孩子,到我家去,我不知道跟家里怎么说啊。”
她说:“就说是同学啊。”
我说:“可是他们会相信吗?一个女同学,这么远跑到一个男同学家里,这份同学的感情也未免太让人觉得不一般了,是不是。”
她也觉得这是个问题,想了想说:“其实也没什么,你就说我在城里没见过堆积很厚的雪,有你这样个在乡下的同学,专门看雪来的啊。”
这倒是个理由,确实,我们虽然是同一个县,可就是有那么怪,县城里很少下雪,偶尔下也只是那样懒懒散散的飘飞几片,实在少见的下点大雪,却又很难堆积,大概因为城市的车水马龙,而且人口居住多,海拔又低,气温较高,所以难堆积。而我们乡下,几乎上每年都会有堆积上几寸到尺余的厚雪。
这个理由成立,我开玩笑:“想不到你看上去挺老实的一人,说起谎来竟是天衣无缝的感觉。”
她说:“看来你是不欢迎我的吧!”
我说:“怎么会呢,求之不得啊。”
她说:“那你还讥讽我?”
我说:“开玩笑的嘛,你又认真。”
她说:“那我们确定个日子,你到你们镇上的网吧等我。”
我想了想说:“要不,腊月十八吧。”
她也马上领会到了说:“好啊,那天你生日,正好我帮你过,真希望那天能下雪,咱们可以一起看雪,象看一场美丽的童话,还可以象书上说的,打雪仗,堆雪人,肯定很好玩。”
其实,我也想,那肯定是个很幸福的时刻。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们都长大了,能自己当家作主了,我们到哪里都能一起,我们去云南丽江,去看桂林山水,去深圳看海,去北京爬长城,去国外的夏威夷,去法国巴黎,哪里好玩去哪里,多好!”
她说:“那咱们结婚就旅行结婚。”
我说:“我听说结婚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梦想,也是人生最隆重的时刻,你舍得那样简简单单的了事啊!”
她说:“我觉得开心幸福就是最重要的,和最喜欢的人做最喜欢的事,就是最幸福的。”
我故意问:“你知道和最喜欢的人做最喜欢的事是什么事吗 ?”
她想也没想的说:“就是去旅游啊。”
我笑:“我觉得不是。”
她还傻傻的问:“那你觉得是做什么呢?”
“做+爱!”,很简单明了。
她明白过来,有种上当的佯怒:“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出口就没句好话!”边说着边用她那纤纤细手打我,我却顺势紧紧的抱住她坏笑着说:“真的,你得好好考虑什么时候给我了。”
她也故意说:“我就不给,让你把头发等白眼睛等绿等到天荒地老。”
我笑:“那我就看你当尼姑去!”
她说:“只要某人舍得!”
我说:“说去说来还是我这个某人在决定你的去路啊!”
她的情绪又下下子低沉下去,那么深情的看着我:“我想起你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就觉得好舍不得。”
我捡了一句古人的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却说:“我却不想生命多长,只想活着的每一天都能厮守,能幸福。”
我又故意扯淡:“我就只想快点长大,和你洞房花烛。”
她看着我:“我看你欠揍。”
看着她秋水般的目光,那一刹,我又心动了,说了句:“我不是欠揍,是欠吻。”说着不由分说的将嘴堵了上去,寒冷的冬天里,一个热吻。不,应该是一阵热吻。一吻,如坠入天堂。
多年以后回忆起这样的片段,我始终想不明白,这吻既不能填饱肚子,又不能当衣暖身,更不是生理需要,我咋就那么喜欢,还觉得那么幸福呢?而在吻的此刻,我知道,一个吻,将我们的距离拉得更近,让我们之间产生出更大的依恋。也许,吻,是深爱的一种情不自禁的表示。
让人唱《国歌》
期末考试完,于章他们来找我有事了,N校的一位男生和于章争过女人,得罪过于章,现在放假了,得和他算算总帐了。
交完最后一门课的考卷,于章他们已经等着我了,我想和楚恋好好的道别都没更多的时间,一行人匆匆的奔往N校,于章将他们身上带的家伙给了我一件,我拿到的是一根无锈钢管,尺多长。
矛盾的开始到现在已经很久了,于章说只是自己心里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其实在我心里觉得为争女人打架,很无聊。我说女人愿跟谁就跟谁呗,至于要去争抢的吗?
于章说:“可很多女人都喜欢强者,只有拿出了实力才有希望啊。”
我说:“那女人你抢到手了吗?”
他说:“没有,那女的和你那什么楚恋一样,选了帅的。如果没有那鸟人和我争,我肯定是有希望的。”
张猛说:“早该收拾他的。”
他说:“我还不是想,可那女的居然说我如果找他打架,她会很鄙视我。她强调她不是东西,我能怎么办。现在过这么久了,我把人指给你们了,我不出面,他未必知道是我,就是猜得到,也没证据,而且,学校放假了,他又找不到我,明年的事情还管它个鸟。”
我想起了我与马王之间,我可是感同身受,现在,我却要去充当一个恶人,被人憎恨。可是,于章与我,是所谓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而且,我没少受过他的恩惠。我不去打这一场架,我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朋友,而去了,我失去的也不仅仅是道德或者良知。怎样,都会与我的原则起冲突。
别无选择,我还得去,道上有一句话:义气第一!
于章咬牙切齿的:“等会你们给我卖力的整,不黑了心整他龟儿子不知道厉害。”
很快他接到一个电话。挂掉电话后他说:“咱们得赶快点,小毛打电话说,那狗日的准备离开学校了,反正我让小毛跟着他,他没发觉,跑不掉。”
我想他说的小毛肯定也是他的某个狐朋狗友吧。其实我内心倒希望那同学有先知,能一下子消失了,躲过这一劫。
于章为了赶时间,还叫了辆的士。他通过电话联系,一直往电话里告诉他的地址而去,终于他透过车窗指着外面一穿红色羽绒服,手里抱了几本书的少年说就是那小子。随即电话回复跟踪的小毛,已经发现目标,可以了。象搞特工一样的。
我们有四五人便下了车,将家伙在身上收好。
佘浪说:“我们先跟着他,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的修理他。”
其他人也赞同。于是我们一直跟着,对方却全无知觉,直到跟进了一条小巷子,佘浪说就这里是个绝好的地方。于是张猛小跑几步到了他前面把他拦住,他可能警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到了凶神恶煞的我们。他一脸茫然,但掩饰不了内心的惊恐问:“你们做什么?”
我们五人将他围住,纷纷的亮出家伙——西瓜刀和钢管。
“夜猫”首先给他一钢管往肩部砸过去,他忙用手挡,钢管砸在他手上,痛得他“哎哟”一声大叫。刘仰随即给了他一脚踢到他的裆部,他顿时摔了个四脚朝天,佘浪和常宇他们都围上前用脚踢,我也只好昧着良心上前跟着踢。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我心想只能用他的痛楚来成全我的义气了。
他只是用手护头痛得大叫:“大哥们,别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众人又胡乱的用脚踢或者钢管砸了几下后,开始歇手对他言语攻击。
张猛说:“也不过是个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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