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翠萍还不解气,一只粗大的脚,硬生生地把个陈兆义踩在脚下。
这叔嫂打架,本来就是个稀奇事,现在,这个叔叔还打不过嫂嫂,更是稀奇事了。于是那‘口山冲’的人,就像看戏一般,把个杨翠萍的商店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还不停地在起哄。
这一起哄不要紧,早有人去报告了保长。这个保长不是别人,恰是‘干矢木’的叔伯外公。
前面说到,那个被遣散的土匪‘干页土’,因为有钱,就娶了‘又’家的女儿。而那个‘又’家,上上代有人中过状元。于是这‘又’家,就有些文化的底子,家财也算过得去,于是就被选我保长。
却说这个‘又’保长,拄着个文明棍,戴着个瓜皮帽,就到杨翠萍的商店来调解。再说,这个世界之上,人人都喜欢个勤快的人,厌恶懒惰的人。再加上陈兆义平时总是跟着个‘侯三’在鬼混,惹得众人都对陈兆义有老大的不快。于是这个‘又’保长,就有心偏袒杨翠萍。
那杨翠萍拿出了账本,一看不得了,陈兆义欠了不少的钱。那‘又’保长说道:“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乃天经地义。再说,亲兄弟,明算账,老这么欠着,也不是个事。这个杨翠萍的商店,也要本钱的!”
但是,陈兆义又没有钱,怎么办?于是‘又’保长说话:“没钱就拿土地来抵押。”
这个‘又’保长所以这么说,一是偏袒杨翠萍的意思,二是有教训陈兆义的意思。
恰恰在这个时候,陈兆仁回家了。于是,那‘又’保长就趁热打铁,逼着陈兆义签字画押,硬生生地把陈兆义划去五六亩的土地给了陈兆仁。
再说这个杨翠萍,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这个机会,又说‘侯三’也欠她多少多少的钱呢。虽说这个‘侯三’平时很横,但是,今天情况不同,一村人都在起哄。再说,‘侯三’虽然有个十来亩的土地,但是他根本就种的,在那里放荒呢。于是这个‘侯三’,就索性也把这十来亩的土地也就划给了陈兆仁;陈兆仁翻翻账本,又倒找了‘侯三’几个钱。这账也就算清了。
这样一来,那陈兆仁就有了三十多亩的土地,还有一个商店,成为‘口山冲’的富户。
却说这个‘干矢木’,文不像个秀才,武不像个兵,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在外面混了十来年,什么玩意儿都没有混出来,于是决心做土匪。不过,这个‘干矢木’做土匪,做的不是一般的土匪,而是用个歪理邪说包装起来的土匪,对外号称是‘革命’。
再说这个‘侯三’加入了魔鬼组织‘八厂党’,而且成为‘八厂党’的支部书记,于是就勾起一段旧恨,要拿陈兆仁开刀。若问‘侯三’一伙,是如何把陈兆仁一家搞得家破人亡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12。31。2013发】。
古代剩女相亲记-------外一篇
第一百一十三回
上回说到,【翠萍逼债成富户,留下祸根要遭殃】。这回说的是,【猪蛇鬼匪施毒计,要挟弟弟抢哥哥】。
却说这个猪蛇鬼匪投胎的混合体‘干矢木’,乃是天生的一个孽畜!这个孽畜,长着个大猪头,个子倒有一米八0左右,实实在在一个蠢猪的外形;那一双蛇眼,看人总是斜来斜去的,活脱脱的一个蛇精的形象;至于说到它的恶毒的心肠,真不愧是‘黑无常’转世投胎,什么绝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再说做土匪,这本是‘干’家的遗传基因,上代就是做土匪的-----只是因为历史的原因,不仅没有被没有被正法,反而得到了好多的钱财;于是,这就给‘干矢木’这个孽畜留下了一个印象,以为做土匪也蛮好的,不一定就犯法,或许还悠哉游哉呢。
再说这抢劫杀人做土匪,无论哪朝哪代都是犯法的,都是一种犯罪行为。
想不到的是,由于那个西帝小肚鸡肠,憎恨东方的圣人孔子抢了他的香火,就让那个‘胡扯蛋魔鬼’下凡,散布歪理邪说,以诋毁孔子的儒家学说。哪知道那个‘胡扯蛋魔鬼’将计就计---------趁机贩卖自己的私货,散布一套‘鬼论’,想让魔鬼统治整个人类世界,以便天下的人类都崇奉它这个魔鬼,享受人间的香火。
再说这个‘胡扯蛋魔鬼’投胎到‘日日士’王国,俗名‘驴吊子’。这个‘驴吊子’投胎在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从小好吃懒做,什么都不懂。等到这个孽畜长大了,连个生活的技能都没有。本来,这个孽畜学的是法律专业。怎奈这个孽畜乃是魔鬼投的胎,所以:一是对人类正义的法律怀有一种本能的敌视;二是那个鬼脑袋,根本就学不进去的。这样一来,这个孽畜长大以来,公务员考不上,做律师没人请,再加上家庭的没落,就无以为生计了。
恰恰在这个时候,西方兴起了一个歪理邪说,叫‘石灰主义’。本来,这属于经济学的范畴。对于经济学,这个‘胡扯蛋魔鬼’投胎的‘驴吊子’来说,是一窍不通的。不过这个‘驴吊子’,不愧的魔鬼投的胎,觉得这倒是胡诌它的‘鬼论’的绝佳的机会,于是就胡说八道起来。也有一个混点稿费的意思。
却说这个‘胡扯蛋魔鬼’投胎的‘驴吊子’,从小就没有参加过什么生产劳动,哪里懂得生产劳动的艰辛。再加上它的魔鬼的脑袋,根本就没有人间的正常思维。
这个孽畜根本就不懂得所谓的‘人的劳动力的钱值’组成,不懂得‘人的劳动力的钱值’组成是由‘一个人的智力、体力、胆识、经验、勤勉程度’,等等一系列要素组成的。因此,一个人的‘钱值’,差别的很大的:有的人,他一个人创造的‘钱值’,能抵几个人、几十个人、几百个人,甚至抵得上成百上千的人,乃至数以万计的人。反过来,也是一样。这个孽畜更不懂得,人的所谓的‘钱值’,不仅有大小,而且有正负。那些抢劫杀人的、坑蒙拐骗的,不仅不能为社会提供任何的物质财富、精神财富,和有益的社会服务;反而无端地消耗社会的物质财富,无端污染社会环境,无端地造成社会动荡。这些抢劫杀人、坑蒙拐骗的孽畜,不是‘负钱值’,又能是什么呢?!
却说那个西方的‘胡扯蛋魔鬼’投胎的‘驴吊子’,为了胡弄天下的愚民,竟然偷换概念,把人们的平均的生活费用,就说成是人的劳动力的‘钱值’,于是得出每个人的‘劳动力的钱值’都是一样的、至少是‘差不多’的--------------这样的荒唐的结论出来。
那个西方‘胡扯蛋魔鬼’投胎的‘驴吊子’,又从这个偷换了的概念出发,得出了所谓的‘伟大的理论’,即臭名昭著的‘多余钱值论’。并且恬不知耻地胡说什么,发现了‘刮油的秘密’。于是又推导出,人类生产劳动的过程,就是一个犯罪的过程;生产劳动的组织者,就是犯罪分子。真是胡说八道透顶了!
再说‘一口国’的那个‘干矢木’,本是猪蛇鬼匪投的胎。对于西方‘胡扯蛋魔鬼’的那套‘鬼论’,哪里看得出其中的荒唐性!反倒是由于它的猪蛇鬼匪的本性所致,对于西方‘胡扯蛋魔鬼’的鬼论,倒有一种亲近感。这个孽畜,不愧是猪蛇鬼匪的化身,又把西方‘胡扯蛋魔鬼’的鬼论概括了一下,得出如下的结论:“‘驴吊子’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抢劫杀人有理!”
再说,天底下的所谓‘人’,实际上是分三种的,即所谓‘动物、人,和魔鬼’。对于‘口山冲’的‘侯三’等一帮**来说,这些孽畜本来就是魔鬼一个。巴不得天天抢劫杀人才好呢。只是因为历朝历代的法律,都是不允许抢劫杀人的,这才不敢过分地猖狂。现在好了,那‘干矢木’带来了‘伟大的理论’,说“生产劳动是一个犯罪的过程,生产劳动的组织者更是一个犯罪分子;而抢劫杀人,不仅不是什么犯罪行为,反而是‘伟大的’‘革命’行动!”‘侯三’一伙,真是喜出望外,欣喜若狂!
在这个‘口山冲’,谈到‘革命’,去‘革’谁的‘命’?那‘侯三’一下子就想到陈兆仁。于是‘侯三’遵照‘干矢木’的意思,立即找来陈兆仁的弟弟陈兆义。
那‘干矢木’对陈兆义说道:“陈兆义同志!伟大的‘驴吊子’教导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生产劳动的过程,就是一个犯罪的过程;生产劳动的组织者,更是犯罪分子!由此得出结论,生产劳动创造的财富越多,犯罪的程度就越大!在这个世界之上,没有什么父子、夫妻、兄弟的情谊,人类是按‘楼梯’划分的。”
‘干矢木’咳嗽了一声,点了一支烟,左手的‘虎口’朝下,叉着腰,右手夹着烟,吸了一口,朝天吐了一个烟圈,摆出‘理论家’的傲慢姿态,用那个蛇眼,乜斜了一下陈兆义,又说道:“中华大国的管子说,‘衣食足,知荣辱;仓廪实,知礼节’,这是十分错误的。实际的情况是,人的财富是与人品质成反比的--------创造的财富越多,他的罪行就越大;如果你穷得光屁股了,就是天下最伟大的人;如果你再去抢劫杀人,那就不仅伟大,简直就是英雄了!这就叫‘楼梯’!”
“你和你的哥哥陈兆仁,是不同‘楼梯’的人!而不是什么兄弟不兄弟的。你哥哥不仅种田,而且还开商店。创造了很多的财富,准确地说,犯了很大的罪!对于你哥哥这样的犯罪分子,你要有‘楼梯’的觉悟,要站在我们一边,一起去‘革’你哥哥的‘命’!”
陈兆义一听,吓得一跳,嗫嚅着说道:“怎么个‘革’法呀?”
‘干矢木’哈哈笑道:“真是一个愚民!所谓‘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