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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在古埃及发生了一件奇事。这埃及国王胡夫,特别地会显摆,常常无缘无故地大摆宴席,招待宾客,以示自己的富有和豪爽。有一天,由于来往的客人较多,厨房里的食材也多,乱七糟八的,搞得厨房里都没法下脚。那厨师忙乱中出错,一不小心,一脚踢到了油桶上,把个上好的食油洒了一地。那些厨师们没有办法,赶紧用灶堂里的木炭灰洒在地上,吸那油脂。吸好了,又把这些木炭灰加油脂的混合物,打扫到垃圾堆里去。一顿忙乎之后,那些厨师们又赶快洗手------那客人正等着大快朵颐呢!却说这些厨师在洗手之时,却意外地发现,这种油脂加木炭灰的混合物,洗起手来,却特别的干净,而且又快又省水。这便是肥皂的雏型。到公元70年,罗马帝国的学者普林尼,第一次用羊油和木草灰制取块状肥皂获得成功。从此,罗马开始使用起肥皂来。这项技术后来又传到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下令建厂,世界上最早的具有规模的肥皂工厂便在英国的布里斯吐勒城建成了。
却说到了‘一口国’的帝制社会的末期,这肥皂也就传到了‘一口国’。而‘卜每’作为‘一口国’的滨海大都市,就成为肥皂的首个登陆点。那时候,这肥皂叫‘洋碱’。都说这做小偷的,都是些头脑灵活的人,脑子动得特别的快。这肥皂本来是用来洗涤的,那小偷却把它派上了其他的用场。
那黄老头收了‘页又鸟’做徒弟之后,为了训练‘页又鸟’的眼见手快,就把个肥皂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然后将这些小肥皂片投入水中。那黄老头投一片,就叫‘页又鸟’用个食指和中指做个‘钳状’,去夹这些肥皂片。先用冷水,再用温水,又用开水。据说,这叫‘钳功’。
那‘页又鸟’倒也不笨,手脚确实也灵活,几个月下来,在那滚烫的水中夹那肥皂片,已如魔幻一般。这黄老头又将几十年偷盗的实践经验一一传授------怎样选择目标,怎样下手,怎样逃跑-----毫无保留,统统地教了‘页又鸟’。
到了这个火候,那‘页又鸟’已经是双手发痒,总想一试身手。那黄老头也有心让‘页又鸟’到实践中检验检验。于是这黄老头为‘页又鸟’置办了行头,无非西装革履,像个‘小开’一般。
这‘小开’一说,也是‘卜每’特有的方言。意思是指那些穿着打扮入时,梳着个小分头,夹着个烟嘴,派头十足的富家纨绔子弟。不过,追根溯源,这‘小开’二字,本是江北人骂人的话。
原来这江北,地势低洼,常闹水灾,于是生活就不好。又因为这‘卜每’紧靠江北,于是就有好多的江北人到‘卜每’混生活。例如那个小偷黄老头,就是其中之一。这些江北人到了‘卜每’,衣衫褴褛,文化有限,只能做些苦活、累活、脏活,总体混得不是很好。于是那些富家子弟,就很鄙夷那些江北人,骂他们是‘江北佬’。这些江北人不敢当面冲撞这些富家子弟,就叫他们‘小开’。
原来,这人吃了食物总要排泄的。众所周知,这人大便之后,又要擦个屁股的。至于说到小便,男人倒是方便,不必细说。但是这女人,由于身体结构不同,小便之时,泼泼洒洒,好生的烦心。于是那些讲究卫生的女人,也就用个卫生纸之类的东西,在裤裆里擦一下。又由于方言的不同,这‘卜每’及江北一带的人,‘擦’的动作不叫‘擦’,而叫‘揩’。于是这擦屁股,就叫‘大揩’;而女人擦裤裆,就叫‘小揩’,就是‘小小’揩一下的意思。那江北人骂那些富家纨绔子弟为‘小揩’,意思是说,你们这些纨绔子弟,你还瞧不起我们呢,我看你们就是女人揩裤裆的一张卫生纸罢了。但是那些裤裆子弟不知道这底层群众的特有语言,以为是在夸赞他们呢,反而洋洋得意,以‘小揩’自居。又由于同音的原因,这‘小揩’,后来又讹成了‘小开’。
话说‘页又鸟’西装革履,小开一般,混迹于‘卜每’的热闹之处,小试身手,竟然频频得手。于是‘页又鸟’就过上了好生活。
说话间,就到了年关岁底。由于‘页又鸟’的老家就在‘卜每’的西北角,是紧靠‘卜每’的。到了年关岁底,那些到‘卜每’打年货的人就多了起来。这进城的人一多,家乡熟人碰面的几率就高。忽一日,有个老乡到‘卜每’打年货,恰恰就遇到了‘页又鸟’。一见‘页又鸟’,大吃一惊,想不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页又鸟’竟然混得如此的模样,犹如‘卜每’的‘小开’一般。真是好生的诧异,好生的羡慕。在诧异羡慕之余,那老乡又说道:“你现在混得这么好,到了年关岁底,也不回去看看父母?再说了,听说你的未婚妻也在想你呢。这多半年来,都没有个音信,怎不叫家人心焦的?”
那‘页又鸟’一听,顿时勾起思乡之情,同时,也想回去显摆显摆,于是就向师傅请了假。
哪知道,‘页又鸟’这一去,竟然惹出一个天大的事来,甚至差点儿送了性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11。6。2014发】。
古代剩女相亲记------外一篇
第一百四十七回
上回说到,【乡下小子进都市,好事不学学小偷】。这回说的是,【赌钱桌上偷赌友,失手被打堪命忧】。
却说这‘页又鸟’得了老乡的提醒,忽然想起要回家看看,一来看望父母,二来看望未婚妻,三来也回家显摆显摆风光风光。于是跟师傅请了假,又到商店百货公司等地办了年货若干。
再说这个‘页又鸟’是个头脑灵活的主儿,鸡鸭鱼肉这些东西,农村里都有,不必置办,要办就办一些有‘卜每’特色的。那时候,‘卜每’是‘一口国’的对外开放的大都市,大部分的‘洋货’,都是从‘卜每’首先登陆的。于是,这‘页又鸟’就突出一个‘洋’字。因此,买了‘洋布’若干,又有‘哈德门’纸烟若干,又有点灯的‘洋油’若干,又有‘洋火’、‘洋碱’若干。如此等等。因为那时候,农村中穿的都是土布衣服,这‘洋布’又细又密又光亮,无论大人小孩,男男女女,特别是姑娘们都求之不得的。那时候,农村中的男人,都是抽的‘旱烟斗’。这‘纸烟’是舶来品,不是一般人抽得起的,有些人甚至都没有见过。而‘哈德门’,又是当时的名牌。那‘洋油’,就是点灯的火油,现在叫‘煤油’。因为那时候,农村中都是‘豆油’点灯,很是昏暗。而‘洋油灯’,亮堂多了。这‘洋火’,就是日后的‘火柴’。因为当时的农村中,还是用‘火石火镰’取火,很是原始愚笨,而且很不灵光;运气好,天气晴朗,草木干燥,打个十下八下,方可点着;运气不好,天气潮湿的话,草木吸湿,打个半天,不一定打得着的。这个‘洋火’多好,一划就着,而且小巧玲珑,便于保管。至于说到‘洋碱’,就是现在的‘肥皂’。因为那时候,农村中------不仅仅是农村中------都是石碱洗衣服。这石碱洗衣服,白色的,慢慢地就变黄;有颜色的衣服,慢慢地会变硬。很是不好。这肥皂就不同了,去污能力强,洗出的衣服,又是香喷喷的。哪个不喜欢的。总之,这‘页又鸟’,是个有心之人,置办的这些东西,既时髦又实用,特别是在过年的时候,更是用得着。
却说这‘页又鸟’置办年货若干,在苏州河畔,雇了一条船,朝发夕至,就到了老家。
再说这‘页’家庄上,虽然离‘卜每’不远,但农村就是个农村,哪里见过这些洋玩意儿的。那船一靠岸,‘页又鸟’就叫人往家里搬东西,等于是在做广告呢。于是,一路上人们议论纷纷,轰动整个‘页’家庄。都说这‘页’家庄上,几百户的人家,所有的年货,都抵不上‘页又鸟’的年货值钱的。于是乎,个个又都羡慕不已,说是‘页’家出了个‘好鸟’,说不定还是个‘凤鸟’呢!
这‘页又鸟’家,过了一个风光无限的大年。不必细说。
却说到了正月的初五初六,五天大年一过,按照当时的风俗习惯,就开始‘看亲’了。所谓‘看亲’,就是‘走亲戚’的意思。不过,平常的时候,如果亲戚家没有什么婚丧喜事,也不一定要‘看亲’。但是,如果你是个未婚的小伙子,又订了亲,这是必定要到未来的丈母娘去‘看亲’的。因为‘页又鸟’早就订了娃娃亲,所以一定要去‘看亲’的。
原来,在这‘页’家庄的不远处,有个张家庄。这张家庄上有户张姓人家。这张大婶的肚子很争气,一连生了四五个男孩。这张大伯倒是高兴,但张大婶却不高兴。那张大婶说道:“都是男孩,将来我老了,眼睛发花了,连个穿针引线的人也没有!”于是一心想生个女孩。果然上天不负有心人,这张大婶就生了一个女孩。那张大婶好生的高兴------自己老了以后,有个穿针引线的了。于是就取名‘穿针子’。后来,有人说亲,就跟‘页又鸟’订了亲。
再说当时的新女婿‘看亲’,其实也很简单,无非二斤猪肉,两条鲫鱼,二斤水面,一包红糖,如此而已。如果有几个叔伯丈人的,也一般无二,每家一份。这些简简单单的礼物,值不了几个钱。倒是那未来的丈母娘家,往往要忙乎几天。俗话说,‘新女婿一到,眉开眼笑’。又说,‘新女婿一到,老B帖灶’。好酒好菜,要吃上好多天的。往年的时候,‘页又鸟’也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