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说完陈秋白便一个人自己顾自己的睡觉去了。
马宁远见陈秋白把话说了一半,然后就撂在这儿,自己一个人就去睡了便十分恼火的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只不过陈秋白却是没什么回应,只是向着自己的的帐篷走了过去。眼见如此情况,马宁远便也只得无可奈何的回去睡觉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秋白便是早早的起床了,洗漱完毕,便立刻就见到马宁远又一次的兴冲冲的来找他了。
马宁远一见到陈秋白便是又一次的抛出了他昨晚的建议,说要再制造一个葫芦,把剿灭龚都这伙山贼的故技再重演一遍。
陈秋白这一次却是没有敷衍马宁远,而是认认真真的说道:“这样恐怕不行。”
马宁远不解的说道:“为什么会行不通,你到底是讲一讲其中的道理啊!”
陈秋白摇了摇头说道:“这道理其实非常的简单,首先第一点,昨晚上有那么多的土匪活着离开了这里,此时此刻他们很可
能有一部分人投靠了刘辟,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关于我们两人,以及我们手下这些军队的信息肯定也已经被刘辟给知晓了。他们
肯定也已经有了相应的防备。”
马宁远听了陈秋白的分析,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讲得很有道理。但是就算刘辟他们知晓了我们的信息又能怎么样?
”陈秋白说道:“还有另外一点,这龚都的老巢是这样子的一个山洞,而刘辟的营地我却是已经叫人去打听过了,听说是驻扎
在一片平原之上,而刘辟的营地我却是已经叫人去打听过了,听说是驻扎在一片平原之上,就算咱们再去找诸葛亮弄出来一个离
火金罡葫芦,恐怕到时候也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反而徒劳无功的消耗掉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马宁远皱着眉头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么剿灭刘辟的任务又该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带着这两百个大头兵
,直接找上门去跟刘辟对着打吧。”
陈秋白对着马宁远点了点头,并且说道:“你这个提议非常的好,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说的话,我们恐怕也是只有这么一条
路可以走了。当然了我也并不否认这条路其实是十分艰难曲折的。”
马宁远却是直接的伸出了手去摸了摸陈秋白的脑袋,然后说道:“嗯!你没有发烧呀,怎么就说起了胡话来了呢!你知不知
道直接就从正面去攻打刘辟这一条路,远远不是艰难曲折这么简单,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如果你真是这么打算的话,我告诉
你,那么你就直接自己一个人带着部队去打吧!我可是绝不奉陪的。我这颗脑袋可是还想留着用来多吃几碗饭呢!”
陈秋白见这个马宁远说得这么样的坚决愤怒,便也不忍心再跟他开玩笑了,于是就正色说道:“算啦算啦!我还是不逗你玩
了,我看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去找到诸葛亮,这个诸葛亮既然说过,他会帮助我们完成这次剿匪任务的,那么他也肯定不
会半途而废你说是吧!”
马宁远点了点头说道:“对呀!不过现在就算我们再找到诸葛亮,然后便可以问计于他,那恐怕也是很难有什么进展的吧!
他也就只不过是会做个离火金罡葫芦罢了,除此之外他还能够想得出什么办法来?”
听马宁远这么说,陈秋白却是忍不住的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笑着问马宁远说道:“我的天呐!你居然会认为堂堂的三
国第一谋士,诸葛亮先生只会躲在家里制作葫芦吗?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这也太小看这个名震天下的诸葛亮了吧!”
马宁远却是一户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望着陈秋白说道:“那……难道你认为诸葛亮还可以想出其他办法来对付刘辟吗
?可是我想来想去到头来却也只能够想到使用离火金罡葫芦这么一条路可以走,假如我是诸葛亮的话……”
“停!停!停!……你刚刚说什么呀你!假如你是诸葛亮的话?你这个假如假如得也有些太离谱了吧!像这种完全相差十万
八千里的假设,我看你还是要谨慎使用为妙啊。”
马宁远想了一想说道:“这的确也对,我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并不代表诸葛亮也想不出办法来,却是也就是这么回事啊。那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这么快点出发去寻找诸葛亮吧,哦!对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诸葛亮现在在哪里啊!是不是还在黄月英家里。
”陈秋白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诸葛亮在哪里我倒是也不太清楚,不过基本上可以肯定,诸葛亮现在绝不会在黄月英的家里,
因为前些天诸葛亮的弟弟诸葛均已经给诸葛亮带话过来了,说他们家里来了三个客人。找诸葛亮有事相商,后来听说诸葛亮不在
,便又悻悻而回了。”
马宁远想了想说:“三个客人!哦,我想起来了,的确有那么一回事,那这么说来,那三个人应该就是刘备关羽和张飞三兄
弟了。”
第六十章 有了防备
然后陈秋白仔细的想了一想,这个龚都说的话,感觉其实也对,着一些土匪本来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会出来做土匪这个
勾当的。老师说的话,自己跟他们也算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只不过由于教主颁发的任务就是那么要求的,自己才不得不和他们对着干,而且依照现在现实的情况来看,这个龚都基本上
已经算是死定了的。
陈秋白和马宁远以及他们这么多手下的兵马加起来,要杀死一个龚都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但是假如他们想要同时吃下龚都和
他手下的这一拨土匪,那么到时候难保他们不会狗急跳墙,临死反扑一下。到时候就算自己这边能够把他们全部拿下,自己这边
也肯定是会遭到强烈的反抗,甚至被杀掉几个人也说不定。
于是陈秋白和马宁远商量了一下,发现马宁远想的也是和他差不多。
陈秋白便对着龚都说道:“好吧!我可以满足你的这个愿望,至于你本人嘛,那就安心的去吧。放箭!!”说完就做出一个
示意放箭的手势,命令自己的手下弓箭手下手杀人。
“嗖!嗖!嗖!嗖!……”只听得一支支箭矢飞过的声音,龚都这个曾经在荆州作威作福的土匪头子,便也折在了陈秋白马
宁远二人的手下。
然后陈秋白这么看着龚都的尸体倒了下去,无奈的叹了口气。
“头领!您怎么这么傻呀!”“头领!您一路走好啊!”龚都的手下们在这个时候却是向着龚都的尸首给跪了下来,大声的
哭着喊着叫道。
这个时候的陈秋白就算是铁石心肠,却也不忍心再去打断这些这些土匪们对于他们首领的哀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同
时也命令自己的手下不许去打扰他们。
过了许久许久,这些土匪们差不多已经哭得累了,闹也已经闹够了,于是土匪们的声音便也已经渐渐的弱了下去。
陈秋白便对着这些土匪们说道:“好了你们的头领现在已经是死了,其实这也是没有什么好怨天尤人的,反正出来混总是要
还的。”
“你……”那些土匪们听陈秋白这么毫无顾忌的在一旁居然说着风凉话,感觉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差一点就要拔刀插向陈
秋白了。
“大胆!休得无礼!”却是陈秋白的手下们看见这些土匪如此动作,纷纷大声的喝止道,而且在喝止的同时,也是纷纷的拔
出了自己的兵器。
“怎么!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有种的话就把我们都杀了,只知道偷袭暗算的卑鄙小人。”一个山贼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站了起
来,怒声的对着陈秋白喝道。
陈秋白听见这个山贼说要自己把他们全部都杀了这句话,却是立刻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哈……你们把我陈秋白
当做什么人了!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们的头领,说要放你们一条生路,那么我便绝对不会食言。我陈秋白向来就是一言九鼎,说话
算话。这一点你们大可以放心。”
那个山贼也是毫不犹豫的回应陈秋白说道:“好!既然陈将军如此的说话算话,那么我们就多谢陈将军仗义了,正所谓青山
常在,绿水长流。如果将来有什么机会再见到陈将军的话,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以报答陈将军的大恩大德。我们走!”说完之后,
这群山贼便就这么干脆利落,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秋白这个时候却是灵机一动,脑筋一转,乘着现在这伙山贼还没有走远,便大声说道:“其实我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奉命行
事,这一切都是上头的命令,跟我本人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如果各位将来要找人报恩的话,不妨去找荆州的蔡瑁将军,我这便
是奉了他的命令前来剿匪的。”
那些还没有走远的土匪,听到了陈秋白手的这个话,却是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便听得有人说道:“关于蔡瑁将军的大恩大
德,我们当然是要好好地报答,不过陈秋白将军和马宁远将军二位,我们却也是记在了心里,不敢忘记,总有一日我们也要一并
的报答。”
好家伙,这些土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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