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一样自然呢?!
晚上10点10分,一天的活动时间结束。学校里人影逐渐稀疏,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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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楔 子(2)
“小心点,小心点!”
一个男孩子站在墙根下拍着手,“来,跳啊,我接着你!”
“你真的要接好噢,如果摔伤了我我家人会杀了你的。”骑在墙上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跨过另一条腿,横心一跳,安然无恙地落在男孩子的臂弯里。
“我都说没事了。”
“不过不要紧吗,如果被老师们看到?”
“不会的,都这个时间了。”
两个人穿过半个学校,来到中心的花圃。
“哇,好厉害的树!”女孩子惊叹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么显眼的位置反而不会有人注意到。”男孩子得意地说,指了指女孩子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校服,“问那些家伙借来的,放心吧!虽然大了一些,但没人会发现你不是这里的学生的。”
“这个破学校真讨厌,还严厉禁止非本校学生出入呢,好像是有多了不起似的!”女孩子背靠着树干嗔怪道,“我才不稀罕进来……要不是你在!”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男孩子情不自禁地向女孩子的嘴唇慢慢地……
女孩子沉醉在初夏的凉风和树草的清香里,她睁开眼睛想好好记住这个难忘的瞬间。雨在下午就已经停了,明亮的月亮正高挂在干净的夜空。看着婆娑的树影,听着刷刷的声音,女孩子刚想深呼吸,突然发现树影间还夹着一片面积很大的阴影,看起来,好像是人的倒影。
“喂,喂!”她赶紧推搡男朋友。
“怎么,老师来了?”男孩子恋恋不舍地又“萃取”了几口后,才转过头。
“不像,老师会不出声阻止我们吗?是不是有人偷看?”
“哈?肯定是那帮想看好戏的衰人,看我怎么收拾这群王八蛋。”男孩子不露声色,盯着地面那黑影悄悄地挪过去,黑影没有动。
他挨着树干,突然一个闪身:“我叫你看!”
没想到却扑了个空,他一个踉跄往前冲去,情急之下伸手乱抓,算他运气好,捞着了一个物什紧紧抱牢,没有摔成狗啃泥。
男孩子站稳,才意识到自己所抓之物触感像衣服布料。他退后一步抬起头,当即傻愣在那儿。女孩儿慢他一步,绕到树的另一边,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时,也呆滞了。
只见树干上吊着一个人,由于男孩子刚才的一抓,此时正像钟摆一样晃动着。
几秒后,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在寂静校园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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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第一话 三阳山军训(1)
三个月后。
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稀疏的树叶在沙土地上投射下一小片面积可怜的树阴。精英市市立第一高级中学一年级的新生,在刚经历完报到以及打扫教室的双重麻烦的考验后,最大的灾难终于降临——让每个人闻之色变、为期十天的军训生涯拉开帷幕。
今天是第一天。
第一高历来的军训之严酷,足以使许多头脑好用但身体羸弱的天之骄子打消报考的念头。然而作为翠奂国盛名远播、历史悠久的名校之首,它又确实有着使人无法抗拒的诱人魅力。
厉冰彦靠着墙,帽子压得低低的挡住脸,暂时把闷热天气带来的不适抛到九霄云外,享受着军训开始前的最后一刻悠闲。
树阴就那么一点,人人都想往下面挤,导致了严重的地界冲突。两个男生一直在厉冰彦旁边聊天,唧唧喳喳也就算了,到后来竟然开始吸烟,味道呛得他实在受不了——厉冰彦少爷也不是和颜悦色的主儿,立即付诸行动。那两个人只觉眼前一花,嘴里叼着的烟头就不知何所踪了,突然又觉得脚底一热,低头望去,几缕青烟缭绕。
好半天,其中一个终于反应过来,发现了厉冰彦掐掉他俩烟头、并且在他们鞋底摁灭的事实。
“你X的——”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除非始作俑者开口道歉,否则他们决不会善罢甘休。
不,依照目前情况判断,恐怕就是道歉,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了。
厉冰彦依然大大咧咧地坐在原地,面对这副光景,他只是伸出食指,慢悠悠地顶了顶棒球帽的边沿,露出一双黑亮幽深的眼睛,而里面正满载着看好戏的眼神。
说真的,他长这么大,除了在师父和老妈面前装过孙子外,在其他人那里都是不折不扣的大爷。
而现在,他就准备告诉这些人,为什么大家会一致认为他是大爷的原因。
用说的太麻烦,还是另一种方式比较快捷。谁叫天气这么热,热得人心里无比烦躁,烦躁得直想找点事情来发泄一下呢。
厉冰彦皮笑肉不笑地掀起眼皮,想。
就在他刚刚活动起手指关节,一个人就呼一声站起来,几大步迈到三人面前,厉声喝问:“吵什么?怎么回事?”
来人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光洁、但布满汗珠的额头,两道浓眉皱得死紧,狭长的双眼瞪着这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利剑一样的目光气势逼人,刺在身上,使人心里直发毛。
三个学生同时一愣,不过厉冰彦最先从怔忪中反应过来,只听他飞速甩出一句:“报告教官,他们两个抽烟,熏就一个字!”
“教官”眼睛瞪得更凶悍,“抽烟?想吓死人呀!去那边给我做一百个俯卧撑!胆子倒不小,敢在这里抽烟!”
另一个男生急急抢白:“可是教官,他拿烟头烫我们!”
“教官”眼皮都没眨一下,脱口而出:“烫得好!奶奶的,反正又死不掉,烫得好,烫得妙,烫得呱呱叫!他烫你们哪里?”
“报告教官,鞋……鞋底。”
“鞋底啊!要是我就烫你们两个的天灵盖,烫一个正方形,叫你们当和尚——休要狡辩,赶紧去给我做俯卧撑!”
两个男生都被镇住了,讷讷地分辩:“教官,一百个也太多了,这么热的天会中暑的啊……”
“再说就做两百个!”“教官”一声断喝,“站起来!稍息!立正!向右转!还不快去!”
两个男生唯恐他真的升到两百个,忙不迭地跑到太阳底下做俯卧撑。而“教官”却从裤兜里摸出一条口香糖,煞有介事地嚼吧开来。厉冰彦捅捅他:“喂,也给我一条。”
“教官”真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来递过去,只是顺便白了他一眼。
两人鼓着嘴巴面对面地吹起了泡泡,半晌,厉冰彦开口,沉痛地叹了口气:“哎……三个月前,我还快乐地以为这辈子就此摆脱你这个霉星了!”
“彼此彼此!”对方狠狠地瞪了他一大眼,“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你这个衰人,你老妈不是去了国外吗,你怎么没跟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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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第一话 三阳山军训(2)
“我也很后悔!”厉冰彦吼了回去,然后颓丧地蹲下。虽然分别时脑海里有着强烈的“最好一辈子都别再遇到此人”的念头,但他知道那完全是奢望,只能希求神让他们俩尽量少碰头,没想到冤家路窄,这么快又对上了这张叫人难忘的脸,“你……在几班?”拜托,不要连班级都正好在一起!
“六班!”
希望破灭了,厉冰彦背后升起熊熊大火作为背景,“我——要——退——学!”
“那最好了!”艾柏抱臂,斜了他一眼,“你退吧,你退,我就不用退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厉冰彦回过神来,“凭什么又是我妥协?”
“凭我是你师兄,早你半年入门!”
因为这句话这个理由而饱受欺压的厉冰彦,只想扑上去把艾柏剥皮拆骨。
“我不退,要退你退!话说回来,你这样的混蛋怎么能上第一高?”
艾柏对厉冰彦直白的嘲讽不屑一顾,“还不是离家近呗。你呢?我记得第一高只收两类学生,一是成绩特好的,还有就家里特有钱的,你属于哪一类?”
厉冰彦瞪着他,“那你又属于哪一类啊?”
艾柏作谦虚状,“完美如本人自然是两类兼有!”然后他又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不过,今年第一高的录取条件似乎放宽了很多,听说是因为一个什么事件,弄得人心惶惶,许多原先将它作为唯一目标的佼佼者纷纷在临考前改变了志愿。”
厉冰彦挑眉,“什么事件?哦,我明白了,不是因为这个事件,你这混蛋绝对不可能考进来的吧。”
艾柏“啧”了一声:“呸!砍死你,怎么说话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凭、实、力!”
厉冰彦斜睨着艾柏,“我也听说第一高的学生分两类,一类是送钱给学校,一类是学校送钱给他,你是送钱的还是那拿钱的呀?”
艾柏没正面回答,只说:“我是为学校做贡献的那类。”
“物质贡献吧。”厉冰彦嗤笑。
两个人在俯卧撑的背景前有说有笑,艾柏还不时回过头去双手在嘴边围成喇叭形吆喝:“像样点做!做了多少个喊出来!让我发现偷工减料就加倍罚!”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对了,你老妈呢?”艾柏继续问厉冰彦,“一直没回来啊?”
“夏天时在国内公演,回来了一次,就呆了十天。”
“那你岂不是没人管?真爽。”艾柏羡慕得两眼冒红心,“我要是你,干脆就不上学了。哎,你还没答我呢,怎么跑到第一高来了?”
“还不是我妈。”厉冰彦翻白眼,“她说她要结婚了,忙着筹备婚礼,没工夫管我。哼,对方还是个蓝头发的外国佬。”
艾柏一脸惊诧,指着厉冰彦那头挑染了几根金色的蓝毛,“想吓死人呀!蓝头发的外国佬?喂,你小子也是蓝发啊,难道——那是你亲生老爸?”
哔哔哔——真正的教官开始吹哨子集合,艾柏和厉冰彦从地上懒洋洋地爬起来,俯卧撑们仍在继续挥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