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父皇叫我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和无殇公主定亲呢。当然,他也没打算跟淼无殇定亲。
“殇儿怎么了?”皇上一声暴喝。
小林子看皇上要发雷霆之怒了,凑到皇上耳边小声说道“刚才忆竹传话来说,无殇公主表演完后……就……就走了。”
“淼皇?”焱渂歈终于说了两个字。
“无殇身体不适,还是不能过来了。”
焱渂歈点头表示理解。
可无殇听得清清楚楚。忆竹已经告诉小林子她走了。这件事也瞒不久。
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一下父皇。皇上硬撑的笑脸显得心酸。
他不能在九王爷面前失态,更不能让九王爷知道殇儿不在宫中。
议事内容无非是说说焱国情况怎么样,淼国情况怎么样,讨教一下啊,之类的。不过回答的人都是使臣。焱渂歈只负责喝茶撑场面。
两个时辰,天都快黑的时候,谈话终于结束了。
走之前,无殇往小林子手里塞了点东西。“帮我转交给忆兰姑娘。这锭金子收好。”
小林子瞅了一眼无殇,是九王爷身边的人。虽然不知道给忆兰干什么,但是这锭金子可是实打实的,不过是跑个腿。值了!
冰冻49C°;
走之前,无殇往小林子手里塞了点东西。“帮我转交给忆兰姑娘。这锭金子收好。”
小林子瞅了一眼无殇,是九王爷身边的人。虽然不知道给忆兰干什么,但是这锭金子可是实打实的,不过是跑个腿。值了!
跟着焱渂歈安全出了宫,没有受到任何人的盘查。
的确方便许多。
“喂,王爷。”无殇并没有跟在他的身后,大大方方走到他的跟前。
“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应该不欠你什么。”看着那绝美的脸庞,无殇顿时有种形惭自秽的感觉。
无殇说完这句话,焱渂歈眯起眸子,好像有些薄怒。
“陨。”焱渂歈淡淡叫了他一声,转身朝马车走去。
从他的身旁冒出来一个黑衣男子。没错,是冒出来的。无殇刚刚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暗卫?!
“白姑娘,您好。我想您是不能离开王爷了。”一眨眼,陨手上多出来一张纸。
无殇疑惑地接过来看。纸的材质很好,上面的字也写得很漂亮。
恩,很好啊。
“为什么?”无殇一脸无害的把纸还给陨。
陨的眼中划过惊讶,很快恢复原样。
“白姑娘,你看清楚了,这是什么!”陨抖抖手上的纸,重新塞回给无殇。
恩?什么?
无殇接过来,仔细地看起来。
字还是很好看啊。等等……
卖身契!!!
看清楚这三个字,无殇把纸猛地拿近,仔细看起来。
卖身契……卖身的人是……白三水。还有手印。
“白三水?白三水是谁啊?关我毛事?”无殇疑惑,为什么他这么奇怪地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白姑娘,白三水,可不就是你吗?”陨看着纸挠了挠头。难道是名字搞错了?应该不会吧。
白三水是我?开什么玩笑?慢着,我好像,真的是白三水!!
卖身契?我卖给焱渂歈了?
“你是说,我卖给他了?!”无殇平静的脸顿时波澜起伏,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再给我看看!”无殇一把从陨手中夺过卖身契。
“刺啦。”一阵撕纸的声音,卖身契被无殇撕成了碎片。“好了,白三水才没有卖给焱渂歈呢。”
无殇拍拍手。转身打算走了。
陨无奈的摇摇头,顾虑是对的。“白姑娘留步,你看这是什么。”
“恩?什么?”无殇闻声再次转回来。
这是……又是一张卖身契!被卖的人,还是我!
“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一张?!”无殇迅速夺过来,又迅速再一次撕了。
“好了,现在没了。”无殇悠闲轻松的摇了摇头。哼,你有一张我就撕一张!想让我卖给你?焱渂歈你还不够格!
“唉,白姑娘,你还是不要撕了,你是撕不完的。”陨从袖口里掏出一叠纸来。“诺,这些都是你的卖身契,你可以慢慢撕。”
然后这一叠纸就就被石化的无殇捧在手里。
“王爷就知道你会撕,所以备了许多备份,你是撕不完的。”陨最后摇了摇头,“白姑娘,上马车吧,该赶路回焱国了。”
石化的无殇只好像机器人一样,一步一顿地上了来时的那部马车。
她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啊!况且这里面还是一只长得没天理的狼。
冰冻50C°;
石化的无殇只好像机器人一样,一步一顿地上了来时的那部马车。
她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啊!况且这里面还是一只长得没天理的狼。
僵硬地走上与焱渂歈的同一辆马车。然后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可惜他在闭目养神,没看到。
无殇瞄了眼马车上的包袱。忆兰已经放回来了,那办事效率真是让她都咋舌。
不安地坐下来,车上就他们两个人,气氛不免有些尴尬。“咳……”无殇无意地咳了一声。说什么的话这个冰人又不会理。还不她自己在唱独角戏!
“你去后面那个马车。”焱渂歈闭着眼睛,都没睁开。
无殇一时火大“喂!你什么意思啊,干嘛趁我昏睡的时候用我的手印盖卖身契!卑鄙小人!”她狠狠地瞪着他。她计划的那么好,等逃出宫后就过逍遥快活的日子,谁要到他的王府里去当奴婢!!长得帅怎么地了?有权势怎么地了?
我把这张人皮面具揭掉跟你的地位也差不了多少!
“我喜欢。”焱渂歈睁开眼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又磕上眸子。
你喜欢!“你喜欢个头啊!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喜欢的强加给别人呢?!别人也许不喜欢呢?”
焱渂歈没理她。
“你说话啊!不说话装什么深沉!你以为你的冰冷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吗?!我就偏不喜欢!我看你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想揍你!”
无殇气的全身颤抖。使劲握住拳头,克制住要动手的冲动。
“没话说了吧?你就是自私,你的世界就只有你自己,你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
“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怒吼声在耳边回荡,迟迟没有散去。后面那辆马车的都是习武之人,一清二楚的听到了全部对话。
“哼!”无殇拎起包袱,眼中含了泪花。为什么一切都不一样了,她这一生不会就在王府里度过了吧?“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因为焱渂歈的马车是第一辆,所以第一辆马车停下了,后面的马车都停下了。
无殇怒气冲冲地冲到后面那辆马车。
掀开帘子,里面坐了四个男子,长得都挺帅气,但比起焱渂歈还差的远了。
“白姑娘。”陨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白你妹啊!”无殇正在气头上。焱渂歈她动不了,但这几个他的属下她动动还是绰绰有余的。
“哗”的一挥手,一些细小的微粒撒在马车中。这些微粒笑的看不见。就算他们练过让眼睛放大眼前事物的本事也没用。人就是不可能看到微生物的。
这种药只对男人有作用,所以无殇放放心心地走上马车。
在四人眼里看来,白姑娘就是挥了挥手手。
“白姑娘好。”四人齐声说道。
“哼,马上就不好了!”
无殇的药你要么没中,要是中了,就一定不会躲过。
她的毒术是比她的医术还要厉害的技能。
再说,四人又没防备。
唉,可惜了,谁让你们跟了焱渂歈这个狗屁主人呢?姑奶奶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三分钟后,马车平稳的行驶着。
“恩。”亡闷哼一声。他感到心脏的地方在猛烈抽动着,然后绞了起来,还像有石头重重砸在上面。手指一点力气也没有。不只是手指,整个身体都没有任何力气。
他很快意识到,如果没有定性的话,会被活活痛死的。
“啊,怎……怎么回事……”风跪在马车上,手指紧紧抠住坐凳。
无殇忘了说,这种毒除了能让男人有这样的痛感以外,还会让他的精神产生恍惚。如果是克制力不好的人很可能就去杀人了。
看来这几个真的是训练有素,都痛了一分钟了还能坚持。焱渂歈身边的人果然没一个是正常的。
陨全身颤抖着,冷汗连连,愣是没发出一声叫喊。“居然有人下毒了,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在我们没察觉的时候下毒?”陨虽然惊奇,但是也很奇怪,一般来说下毒都是会要人命的,可是他们除了疼痛以外并没有感觉到生命在流逝。
痛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陨忍着疼痛,看着全马车的人。四个兄弟全部都被痛的死去活来,唯独一人……
那个最弱的白姑娘,反倒没什么事的笑脸盈盈。就像在看戏剧似的看着他们。难道说……都市她下的。
她是什么时候下的?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我们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不可能是从食物下手。但如果是融在空气中的话,为什么她自己没事呢?
她已经吃过解药了!一定是这样!
“白姑娘,你为什么要害我们?”陨说话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了。痛!真的好痛!心好痛!
灭的嘴角边流下鲜红色的血。
“我哪有害你们?你看那个人的血都是红的,哪里是中毒的迹象啊?”无殇脑袋一歪,反问他一句。这种毒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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