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的美学观点,于是私自变动宿舍摆设,这一点军校是严令禁止的行为,一经查实勒令搬回原处,若是屡教不改继续扣分。
看见一边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本,阳台上摆满了花花草草,我猜新舍友已经到了。只是房间里除了我跟陶哲就没有其他人了。我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件T恤,扔给陶哲说道,“换上吧!”我径直走至衣柜处,看着面前的衣柜,心酸的紧。想起当我还是徐一帆的时候的事情。当时我的舍友也是富家子弟,他霸道强制欺软怕硬,而我生性懦弱,他处处欺压我,一步步夺走我在宿舍的权力,先抢走我的衣柜安放他的那些名贵西服,之后占领我的书桌书架安放他的CD,他嫌自己的床太小,最后就连我栖身休息的床都被他抢去了,之后我每天睡在浴室里。
我惨淡一笑,打开衣柜,衣柜里整齐的挂着军装,看到这军装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又止不住的抽痛。手覆在军装上,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海瑞军校的军装是限量的,每个同学都只有两套军装。如果军装不小心弄破了,或是弄丢了都是很麻烦的事。这军装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必须向学校申请新的军装,写上5000字的检讨,详细交代军装损坏的原因等。记起曾经我十分小心的保存着自己的军装的点点滴滴,记起那群无赖偷了我的军装,把破旧的军装丢给我,一次又一次,我写过好几次检讨书。学校一开始很仁慈的批下我的申请,可是接连好几次后,我上了学校的黑名单。后来我总是穿着打补丁的军装,常常遭到同学的嘲笑。当时我因为没有背景所以不敢反抗他们,心中委屈却从不向他人透露,一直崇尚着‘忍’字精神。如此想来自己真是傻。将自己的便服从行李箱取出,仔细整理折叠一件件安置进衣柜。
“诶~你会叠衣服啊!真是看不出来。”陶哲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感叹道。我回过头平淡的说,“不就是叠衣服,有这么大惊小怪吗?”陶哲不服气的说道,“爷们都是把衣服直接往衣柜里仍的。”
我一愣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似乎有歧义,你是说我不像个爷们?”
陶哲否认道,“我可没这么说。你不相信你可以看一下你舍友的柜子,看他的衣服是不是随便扔的。”陶哲见我一脸不相信,于是大胆的打开了新舍友的衣柜。
衣柜里的衣物摆放的很整齐,柜子内壁上贴着很多植物的照片,这些植物长得甚是奇特,根本叫不上名字来。陶哲见后顿时目瞪口呆,耸耸肩。正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靠在门上的是一个穿着浴袍的男子,脖子上搭着一块毛巾,漆黑的发丝随意的垂至耳际,幽深的黑眸,侧着身询问道,“你们似乎对我的衣柜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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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争端 。。。
我看着眼前邪魅的男人,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他流转的深黑色眼眸中似乎藏着一把利箭充满了危险。我直直地盯着那男子生怕一移不开眼睛就错过了某些信息。“怎么花一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带男人回寝室了?”那个男人慢悠悠带着挑衅的口吻玩味地说道。
陶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羞愤地立马冲到那男子面前揪住男子的浴袍,恐吓道,“你这小子说什么呢?竟敢侮辱我?”那男子收起嘴边的一抹具有深意的笑,斜着眼睛望向我讽刺道,“呵,花一银,你的宠物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急着想脱我浴袍呢!”没想到这个男人认识我?什么我的宠物?
陶哲被羞辱地脸红透了,愤怒地大吼道,“混蛋,你有种再说一遍?”那男人没有理会愤怒的陶哲,依旧睥睨着我说道,“怎么不管好你的宠物,放任宠物出来乱咬人可不好哦。”陶哲抡起拳头,眼看就要打中那男子了,男子伸手轻轻地一挡,只见陶哲的拳头向外滑去,还没等陶哲反应过来,男子迅猛地出手往陶哲腹上一拳。陶哲闷哼了一身,捧着肚子怒视着男子。男子轻轻捋平浴袍上的褶皱,云淡风轻地说道,“哦呀,抱歉抱歉,一时失手。”
我上前扶住陶哲,劝解道,“你的朋友在等你呢。”陶哲情绪还未平定,大概见我一脸镇定于是内心更加愤愤不平,于是把之前受到的窝囊气往我身上撒,大吼道,“还不都是你的错?谁让你以前品行不端?”我微一愣神,重复道,“我品行不端?”
陶哲被我这么一反问立即就回过神来,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过分了,于是不耐烦地说道,“算了算了。”陶哲拾起床上那件被他换下的衬衫,径自往门口走去。走至那男子身边时,故意停下瞪上一眼,于是潇洒地一甩门离开了。那男子见陶哲离开了就冷笑了一下,于是若无其事地走至柜子前,从柜子里拿出衣服甩在床上,然后斜过眼瞄了一下我,见我没有动静于是一抹冷笑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他缓缓地解开腰带,将腰带扔在床上。然后褪下浴袍,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结实的背。突然发觉自己这么很失礼,于是转过身。
“呵呵,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不会吧,这不像是我认识的花一银吧?”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那男子缓缓开口说道。我只是站在原地不说话。“哑巴了?这也难怪。你一定会后悔来到这的。这是你违背诺言的代价。”
“我有答应你什么吗?”我试探性的开口道。
“你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吧?听说你这回割腕了?真可惜啊,没死。像你这样的人还是死了会过的轻松些呢。”那男人嘲弄的说道。
花一银是因为躲避上军校才自杀的,那么花一银是一个相当胆小的人?这个男人是在鄙视嘲讽花一银的胆小吗?上军校的确又累有苦,没有勇气的人的确会选择逃避,但是自杀也是需要相当的勇气,花一银有这个勇气自杀却没这个勇气上军校吗?似乎还有些其他的什么原因。这个男人似乎跟花一银自杀有关。或许他知道花一银自杀的真正原因。
“我把以前的事什么都忘了,你说的话我不明白。”我淡淡地说道。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了,鼻尖传来一股幽香,带有磁性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听姐姐说你失忆了,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吗?这不过是你玩的花样罢了。你的心思我比谁都明白。你失忆了,就代表其他人失忆了吗?你以为一切都能当做没发生过吗?花一银,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
那男人站在我的身后,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这人的气场太强,让我有点透不过气。他继续说道,“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你故意装的无辜又柔弱无非是想博取姐夫的同情罢了,你以为姐夫会接受你吗?我说过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可你偏偏还跟我住一个宿舍,你是故意的吗?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他从我的身边离开,一种异样的压迫感突然间消失了。听了他的一番话我心中隐隐约约的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他或许就是唐雨心的弟弟。转过身发现那个男人已经穿戴的整齐,他自顾自的扭上袖口的纽扣,佩戴上手表。然后就甩门离开了。
我坐在床上叹了口气。看来这个花一银的身边也都是些复杂的事情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当务之急是我得先调查一下有关我之前的溺水事件。然后找到我之前的身体,至少也该跟以前的身体做一个道别。千万不要被被火化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要像大家道歉好久没有更新。那么我来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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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故地重游 。。。
之前上网查过有关海瑞军校的溺水事件,可是像这类的新闻事件网上根本就没有。网上没有并不代表现实中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我就是死于溺水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我也觉得我说的话很诡异,但是我的确灵魂出窍并得到了另一具身体。我本是无神主义论者,可这种诡异的现象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让我百口莫辩。
收拾完宿舍,我就在前世所熟悉的军校里乱晃。海瑞军校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学校。学校里保留着的古老建筑都在西北部。当然我自杀的那个湖也在西北部。我走过一排排崭新的建筑,总觉得似乎这个学校变得有点陌生了。我记得这里原先是旧校舍,这里什么时候都翻新了?自我自杀的那日起到现在应该没过多久啊,怎么可能建造的那么迅速?
我前世的时候就住在学校的西北部,那里也被称为“平民区”。没有庞大家族背景的学生都住在那里。我既是平民又是贫民,自然也被安排住在那里。那里有着我大部分的回忆。我朝着学校的西北部走去,路上往来的人也很多,也有一些女孩子人过来问路。我不是白痴,自然明白这不是问路而是搭讪。花一银外貌长得这么出色,没有女生过来搭讪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今天是学校的开放日,所以允许女生进入校园,平时的校园都是青一色的男人。我前世其实对女生没有兴趣,自己相貌平平,又没家族背景,所以没有女人缘。况且平时接触的女生也少,外出时入目的那些绕着男人跑的女生又是娇滴滴唧唧歪歪的,所以从没有兴趣渐渐变成了厌烦。然后很多人认为我好男风。我为了避免冲突和麻烦自然是不予理会。我的沉默致使那些人更加肯定我的性取向有问题。自从我遇上了苏夏绿,我迷惑过,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是同性恋。
在这个世界上我从没有真正喜欢过谁。父母在自己有意识的时候就不存在了,那就像是一个爱的象征深深地藏在心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缅怀一下。直到苏夏绿的出现。或许之前我从没有喜欢过人,从前的生活里充斥着的那些仇恨与厌烦,如今与眼前的他所带来的欣喜感形成了明显的对比才导致我的死心塌地,以致于把他尊奉为心中的神明。
我跟其他人的不同就在于我在世上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可耻的事情。这是一种偶然,然而对于我来说似乎又是一件必然。如果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