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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恐惧症吧?许同学对你不是挺好的?”
“他是很好,不过多数时候,我们选择是那个喜欢的人,而不是那个最好的人。”李云微抬头,“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到最后,发现没有办法勉强自己。是我对不起他。”
“选择了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决定,说不上谁对不起谁。”章远说,“还有,最不能勉强的,就是自己的心。就好像弹簧,压得越狠,弹得越高。”
“那你还选择这么压着?小心憋得吐血!”李云微瞥他一眼,“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我希望你们两个,都可以开开心心的,就算不能在一起,也都要各自幸福起来。”
“她很幸福吧。”
“我不知道。”李云微沉默片刻,“我只知道,他对何洛很好。你前段时间不是见到何洛了?”
“我不敢多问,怕知道什么自己承受不了的事情,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吧。”章远笑着截下她的话,走到窗边,“最近我们人事改组,紧要关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分出多少时间和心思来想她。我也很累,我所有的投入都没有回应。有时候,我真的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又不想给任何自己遗憾的机会。我知道,多等一分钟,都会让她离我更遥远,只是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大概能想到的,只有你好,再见。”
“其实念念不忘比说再见还更痛苦,铭记过去,更需要勇气。”
“那就给我一个机会说再见吧,我会努力说得很潇洒。”章远深深呼吸,“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她不爱我。怎么样,都不会比这个更糟糕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时寂寞太沉重 身边彷佛只是观众 你的感受没有人懂
难得谁自告奋勇 体贴让人格外感动 爱上他前后用不到一分钟
嘿 回想恋情的内容 有谁想过有始有终
不过是一时脆弱让人放纵
穿梭一段 又另一段 感情中 爱为何总 填不满 又掏不空
很快就风起云涌 人类的心 是个 无底洞
尝试亲吻 尝试拥抱 或沟通 没有好感 再尝试也没有用
大多数人都相同 喜欢的只是爱情的脸孔
没有谁背后怂恿 不该爱又爱的冲动 是你害怕孤单而拼命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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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此处,作者倒是有些力不从心。
首先是新版旧版的不统一,但是旧版中一些我所爱的桥断,偷懒的作者还不愿意放弃;
其次是经过大半年,对何洛章远这两个人物的感情,已经由初创作时候执拗的偏爱,变成了冷静的思考。从最初认为“该把幸福找回来,而不是各自等待”,变成了“错过了的,就永远不要回头,人生一路向前,我们只能在前方重逢,而不能转身去寻觅”。
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够在交汇一次之后,重新绕一个圈,在未来重新聚首呢?
又,其实现在可以大洒狗血,比如章同学发现罹患绝症,去美国不过是最后的告别,情到浓时顺其自然才偷吻了别人的女友。哈,合情合理吧。
但这样一来,反而削弱了故事的主题。
当然,其实这个故事本来也没有什么明确的主题。
我想写一场离别,最终还是写成一个童话了。
Fly Away
作者有话要说:(口白)转身之前 隐约看见了你眼眶中的泪水
知道我曾经存在在你的心里 我想 那就够了
最后一杯咖啡 温暖了手 芬芳了离别
你含泪的双眼 闪闪动人 像一句诺言
云散开了 阳光露脸 心满足了 只遗憾 不埋怨
看遍人来人往 缘起缘灭 不该怕改变
有人斜风细雨 天涯海角 终究能团圆
爱收好了 有缘再见 风扬起了 请放心 FLY AWAY
想念了 就从遥远城市寄张明信片
伤心了 打通电话 我会给你抚慰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想要成熟就要接受不完美
趁我还能微笑的时候 请你转身 FLY AWAY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想要成熟就要接受不完美
趁我还能微笑的时候 请你转身 FLY AWAY
by 万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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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旅行回来后,喉咙一直隐隐作痛,吞咽口水时觉得嗓子肿起来,一直胀到耳朵,量了体温,37度5。她去学校的Health Center拿药,被护士推荐去医院的门诊检查。美国医生颇重视呼吸道传染疾病的防治,将何洛的耳鼻喉彻查一遍,最后诊断为急性咽炎。冯萧去沃尔玛的药房买了一些处方药,他即将启程去美东,本来说临行前带何洛去海边的Cliff House吃牛排,但看她一幅恹恹的神情,只能不了了之。
“洛洛不会说话的时候好无聊啊。”舒歌大叫,“每天在屋子里飘来飘去的。”
冯萧解释:“估计是路上着凉了。”
“就是,让你们爬雪山过草地,风餐露宿!”舒歌看了黄石和大提顿的照片,无比羡慕,“早知道这么好玩儿,当灯泡我也要去。”
何洛只是微笑着点头。
冯萧拍拍她的脑门:“完了,小面包失声好几天,不会声带退化了吧?”
舒歌瞪大双眼:“好几天?这都向我汇报,你们也太前卫了。”
冯萧听不懂她的话。
何洛清楚这个室友在南方长大上学,经常分不清前后鼻音,此刻笑得促狭,不知道又听成什么。她扯扯冯萧的衣袖,示意他早点回家休息。她的嗓子渐渐不那么痛,但是已经习惯了几日来的沉默,索性将沉默进行到底。
田馨在电话里说:“你不好利索了,可不许来看我!”
“还怕我传染你?”
“当然!我要保证身体健康,尤其不能吃抗生素。”田馨神秘兮兮,把五年大计向何洛简单阐述了一下。
“啊?!你们打算要小孩啊!”
“嗓子沙哑就不要大声尖叫,要保护声带。”田馨多年来不忘自己的美声本行,时时刻刻注重关爱咽喉,“这样的话,我博士毕业,小宝宝也可以送去托儿所了,我就轻装上阵去工作,多好!”
“有动静了?”
“还没有,我们刚刚有这个打算的。”
“哦……你真是传统的居家好女人。”
“你咋样?有动静没?”
“我能有什么动静?”
“嘿嘿,不要抵赖哦。”田馨笑得诡谲,“你们出去的照片不是发给我看了?遍地野花的林间木屋,不要告诉我nothing happened。”
“你去死吧。”何洛恶声骂她,然后悠悠叹息,怅然道,“田馨啊,我觉得,我彻底完了。”
“熟了?如果你很有罪恶感,那就结婚呗,冯萧难道会抵赖?”
“熟你个大头……”
“嗯?”
“糊了,我煮了一锅糊饭。”何洛苦笑,“一塌糊涂的糊。我很努力,想要对他好些,但是发现完全不可能向另一个层面发展。我做不到。这样勉强着,对他,是不是很不公平?”
“爱情里面压根就没有什么公平而言。谁付出多谁付出少,根本就无法衡量的。”田馨嗤之以鼻,“一旦你开始念念不忘讲究公平,那就不是爱情了。”
何洛笑了两声:“真有哲理!你现在理论修养与时俱进啊。”
“这是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
“当年我问你,都不是章远的女朋友了,还为他做这做那,对你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你就回了我一句,一旦开始讲究公平,那就不是爱情了。我当时,可是为你的伟大爱心感动得涕泪横流。但是你现在,每次说起冯萧,必然不离公平二字。既然你想冷静一段时间,就和冯萧讲,还真怕他飞了不成?”
“不是,他现在刚换了实验室,很多事情都没有理清头绪。等他那边稳定一下再说吧。”
“那你还来不来美东看我?”
“去啊,我还要帮他收拾一下东西。”何洛说,“他陪我走了最艰难的时候,我现在总不能过河拆桥。”
“嗯,卸磨杀驴。”田馨附和,又笑,“我看你是始乱终弃。”
何洛病好得差不多,学校要月末才开学,她计算时间,决定去新泽西探望冯萧。
新泽西和加州都属于房价高昂的地区,虽然冯萧有额外的实习补贴,但为了省钱,他租住在新泽西和宾西法尼亚两州交界的地方,每天要开车一个小时才能到实验室,一旦忙碌起来,索性就在隔壁办公室的沙发上将就一晚。因为何洛来,他才歇了一个周末,周一一早又要去实验室。公寓后面有一片园子,每家住户都分了两垄,何洛从中国店买了一些西红柿、青椒和韭菜的菜苗,说:“别的种着玩儿,韭菜可以送给你们美国同事。原来你老板不还点名,要吃那种长得像草的菜?
“那是你包的韭菜鸡蛋饺子,他们哪儿会做?难道真的当草啃?”冯萧笑,“改天带他们回来吃饭?你大显身手。”
“没问题。”何洛要去种菜苗,从冯萧的衣橱里翻出一件宽大的旧衬衫套上。
“下飞机后你光帮我收拾东西了。累了吧?”冯萧打开车门,“我上班去,你好好休息吧。”他又转身叮嘱说,“也不用收拾得太仔细。这儿我租了三个月,过一段时间打算换一个地方。”
“为什么?这里环境不错呢。”
“换一个距离田馨他们近点的地方,走动起来方便,你似乎爱她多过爱我。”他揶揄,“过两天,咱们一起去看田馨,好不好?”
何洛微笑点头,冯萧探身在她的面颊上吻了吻。她一身青草的清新气息,在微凉的天气里,柔软的唇传递暖意。
冯萧的车行出公寓停车场,何洛站在路边挥着手,直到他从视线里消失,才缓缓放下手臂。心情并不轻松,似乎无论什么时机和他讲两个人给彼此一些时间,都是不恰当的,冯萧换实验室,做论文,过一段时间答辩,他说争取四年半以内拿到博士学位,片刻不得闲。然而自己亲近而不亲昵的态度,难道他会感觉不到么?
唯一可以让人开心一点的事情,就是过些天便可以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