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仁微微皱了皱眉。据他所知,爷爷那边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把在善和泰和联系起来。
“嗯,还让我带着遗嘱副本。”
润煦听了大吃一惊,立即问在仁:
“难道他老人家要修改遗嘱内容?”
看着一脸惊讶的润煦以及焦急不安的在善,在仁苦笑道: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贪图什么。”
“哎,不是你想的那样!哥,你不关心别的难道也不关心多贤小姐吗?我问你,你现在和她见面难道还是因为爷爷让你那么做你才被迫那么做的吗?”
显然,在善已经从在仁注视多贤的深情目光中发现了他的秘密。
“这与你无关。”在仁冷冷说道。
“哥,难道你忘了?遗嘱上不仅有你的名字,还有泰和的名字啊!”
听了在善不中听的话,在仁的表情立刻变得阴沉起来。
“别净说没用的话!爷爷不是都跟我约好了吗,他说给我时间的。”
可是谁能猜得那个精明的老头又有了什么歪主意?在仁咬牙切齿地暗忖着:多贤就是我的!事到如今,谁都不能从我这儿抢走她!在仁极力掩饰着内心深处强烈的占有欲,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佯装镇定地说道:
“现在一切都没有定论,你先别大惊小怪的,放心大胆地去吧!看看那老头儿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还有一件事需要搞清楚。”
“又怎么啦?”
在仁似乎有些不耐烦,此刻,多贤远比倔老头的遗嘱更让他担心。
“今天爷爷不是让我带副本过去嘛,我就从头到尾地又扫了一遍,起初还没觉得什么,可是后来我发现有些内容存在漏洞。”
在仁不解地看着在善,似乎在问: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是不是爷爷有意所为,遗嘱上不是有这样的内容吗?说不论多贤小姐是跟您结婚还是跟泰和结婚,婚后财产处置权均归丈夫所有。”
“那个我不是都知道了嘛。”
“可是关于离婚后如何分配财产却没做任何说明。这就意味着万一双方离婚的话,女方只能拿到股份分红,而其他权力全部归属于丈夫。”
在仁皱着眉头问道:
“这话怎么解释?”
“也就是说双方结婚之后,无论是离婚还是生活在一起,只有丈夫才可以管理财产,而这个人或者是您,或者是泰和哥。”
在仁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立刻明白了此话的含义。也就是说,他和多贤结婚之后并不一定非得住在一起。虽然这个漏洞不大,但是爷爷的条件的确有漏洞可钻。不过此时已非彼时,在仁现在反而觉得这个漏洞不合他的心思,他宁愿没有漏洞可钻。更何况如果泰和那小子知道了这份对丈夫有利的遗嘱,依他的为人绝不会乖乖待着的。爷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难不成他已经看出了什么苗头?否则他为什么还要叫上泰和?
“无所谓,一旦结婚我绝不离婚,所以你不要把这话告诉泰和那小子。”
“这么说您要跟多贤小姐结婚?”
曾经一听到“结婚”二字便暴跳如雷的堂兄,此刻竟然没有丝毫拒绝和否定的意思,如此爽快地便提到了结婚这件重大的事情。堂兄前后发生如此重大的转变,他本人觉察到了吗?在善和润煦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期待着在仁进一步回答。
“当然,她本来就属于我。”
在仁理直气壮地表达了他想和多贤结婚的坚定决心。此言一出,在善和润煦都吃了一惊,不过这话又在他们意料之中。
“可以的话,这件事最好不要传到泰和的耳朵里。要是那小子知道这件事,肯定会不择手段发起进攻的。”
珠儿的视线一直密切追寻着在仁,因此在仁和在善、润煦他们一消失,珠儿便紧随其后跟着到了密室门外,接下来便偷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啊哈!原来如此!
在仁最后那句话固然令珠儿很不舒服,不过也不妨碍她内心欢畅。啊哈,珠儿露出会心的微笑。现在她手中有了“武器”,而且她十分清楚该如何加以利用。结束谈话的在仁一回到客厅,珠儿好像恭候多时似的立即上前挽住在仁的胳膊,开心地说道:
“在仁哥,我有话对你说。”
“嗯?现在不行……”
在仁沉着脸甩开珠儿的胳膊。
“在仁哥,我们这次展示会在你们大酒店举行哦。”
珠儿仍然不肯罢休,想法设法地纠缠着在仁,这正是她有预谋有计划的第一步行动。她知道,如果在仁和这个女孩真的只是书面上结成的关系,那么她大可不必担心什么。只是在仁对这个女孩的关心以及这个女孩可能对在仁产生的好感实在令她担忧。为了防患于未然,她必须竭尽全力破坏或许存在于他们之间的信任,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想必你已经看到这个场面了吧?哼,我就是让你窝火!让你难受!
想到这里,珠儿走得更近了,几乎要钻到在仁怀里了。
“这个你跟酒店营业部联系就行了,我会给他们打电话的。”
在仁用眼光急切地寻找着多贤的身影,同时再次甩掉珠儿的胳膊。
“嘁……我是看你的面子才让他们在你们的酒店举行嘛。对了……”
“多谢了,不过就算没有你帮忙,我们酒店的生意也非常不错。”
在仁冷冷地说完这几句话,就迫不及待地迈开大步朝多贤走去。
酒后吐真言:真的要那样吗?
什么女孩竟然如此亲密地挽着在仁的胳膊?多贤表面上笑容可掬,内心却愤恨交加。我的感觉果然没错!刚才珠儿和多贤打招呼时,多贤已经凭着女人的第六感体会到了珠儿对她的敌意。没想到她居然……这全都怪他李在仁!不知为什么,多贤此时真是恨透了在仁。
当初在仁看见我和我哥挽着胳膊时,想必也是这个心情吧。
多贤忽然感到一阵头痛,看来恩焕的“蓝色宝石”已经对大脑产生影响了。如果真的是因为看见刚才那个场面她才生气的话,那么,她似乎不应该只是头痛而已吧?多贤在心里直犯嘀咕,头痛得更厉害了。在仁只好把多贤扶进车里休息。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说道:
“早知道不让你喝酒就好了。对了,你干吗突然不高兴?”
“谁突然不高兴了?”
明明气呼呼的,却还是嘴硬到底。
在仁又瞥了她一眼,说道:
“我看你就是。”
“那个女人是你妹妹?还是你姐姐?”
多贤突然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说什么呢?什么那个女人?”
“就是那个挽着你的胳膊、高兴得不知所以的女人!”
在仁听了立刻就想笑出来,不过还是强忍住了。
啊哈!早知道她会吃醋,我早就用这一招了!
多贤啊多贤,你怎么现在才露出马脚呢!你总是让我一个人激动,一个人发火,现在我终于弄清楚你对我的心思了,嘿嘿……
“不许笑!我要和其他男人见面时,你不也气得蹦高儿吗?”
“那又怎样?”
“仔细想来,我好像知道你的心情了。”
多贤还在为刚才那一幕耿耿于怀,语气中仍旧透着愤恨。在仁听了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下知道了吧?也就是我才那么大度吧!”
“那你是打算和她结婚喽?”
此言一出,多贤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来。难道是因为在仁和那个女孩看起来很般配的缘故?
“说什么呢?那丫头只是我妹妹而已!我不是说过要跟你结婚嘛!”
“我也说过我不结婚。”
看起来似乎正在认真思考的多贤自己可能都没有觉察到,此时她已经醉意朦胧,不仅是说话时舌头有些打卷儿,而且脸上也因为酒精的缘故泛起了潮红。
“哼,我就知道一提到这话,咱们俩肯定说不下去。”
“什么呀。”
“那就把今天这件事说个清楚吧。”
“我也想理解你来着,可我就是生气!我生气!气得头都疼死了!”
“知道,所以咱们歇会儿再走吧。”
多多醉酒的样子好可爱哦。
在仁忍着笑提出建议,不管多贤生不生气,都不影响他愉快的心情。
“先找个地方聊聊,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在仁小声嘀咕道。看着多贤因为生气噘起的小嘴儿,他真想尽情地吻个够啊!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她紧紧地揽在怀中。要不是他现在正在开车,他一定会死死地吻住他,吻得她不能呼吸,吻得她死心塌地地爱上自己!就像那个美好的夜晚一样,他要尽情享受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光是这番想象,在仁就已经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已经渐渐兴奋起来了。
车开到在仁住的公寓时,多贤死死地坐在车里不肯下来,在仁只好拽住她的手腕硬把她拉下了车。然而,多贤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刚才在仁与珠儿亲密的一幕,正在气头上的她怎么可能同意去在仁家呢?
“其他女人也像这样来你家休息吗?”
“怎么可能啊?绝对不可能!你是头一个。”
在仁好不容易忍住没笑,耐着性子哄多贤开心,没想到多贤仍旧坚决地甩开了他的手。
“累死我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扛到我家里!”
在仁眼神真挚地说道。多贤也清楚,李在仁是说到就能做到的男人。如果他真的铁了心要那么做,那么,无论什么事他都做得出来。
多贤还在赌着气,愤愤地嘟囔着:
“你太蛮横了!知道吗?我都说过不想去了,难道你还敢强迫我不成?”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好了!小姐,信不信由你!更厉害的事儿我也做得出来哦!”
在仁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一边说一边扶着多贤向电梯走去。
在仁家的客厅十分宽敞,透过落地长窗,首尔美丽的夜景一览无余。然而,头痛万分的多贤怎么可能有心情欣赏这迷人的夜色呢?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