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无所谓,多少钱摸一次?本大爷先出十万够不够?”笑得很开心的迹部干脆两只手都按了上去。
一直装作没看见的向日终于在两个人快要在椅子上扭成一团时忍无可忍:“你们!打情骂俏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青学的人都在看了耶。”挥拍的慈郎打着哈欠说。
闻言迹部很不屑的昂起头,手还放在花子头上:“本大爷无所谓,让他们随便看好了。”
“你就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受不了的向日差点喊起来,“藤堂,你也跟着他疯!”
“哈,明明是某人先动手,既然某人都不怕丢人,我有什么好羞耻的!”花子理直气壮,反手打开迹部伸过来的手。
顿时觉得全身无力的向日:“你们,你们果然流着同样的血。”
“嗨嗨,这种已经自动进入二人世界的笨蛋,我们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安慰的拍着他的肩膀,忍足过来把他拉走了。
明显力量值不够以致落了下风,看着迹部得意的笑脸,花子决定从语言方面辅助攻击,一面坚持不懈的抵抗一面指着青学那边,气喘吁吁的说:“你这部长当得多失败,随便哪个部员都可以拉着你下去对打,看那边的部长多有威严,只是坐着观战,自己从来不下场。”
迹部冷笑一声,狠狠拍了她的头之后终于放开了被弄得像鸟窝似的头发,慢条斯理的穿着外套,斜着眼睛撇向那边的手冢:“恐怕他是不敢下场打吧,哼,正式比赛的时候我就不信他不下场。”
“你对前辈的怨念是怎么累积到这种地步的啊……”对于迹部这种难以理解的执着,花子无奈的叹着气。
迹部把毛巾丢到花子头上:“快去把头梳好,本大爷讨厌披头散发的女人。”
“你以为是谁害的!”望着重新过去和部员练习的迹部,花子气冲冲的挥舞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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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无所事事到处游荡,花子真是怀疑迹部把自己也弄到这里来作什么。他们一群人打网球倒是打得很欢乐,几乎把这个经理完全遗忘了。哎,真想和大家一起去参加休学旅行轻松自在的游玩而不是在这里数地上的蚂蚁。
无聊的发了一会儿呆,一夜没有睡好。被温暖的太阳一晒顿时眼睛都快睁不开。看看坐着的长椅被茂密的草丛遮得密不透风,估计小睡一会不会感冒吧。花子一头扑在椅子上,三秒都没有就迅速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有人在草丛另一边打电话,朦胧中依稀有只字片语零星的飘进已经死机一大半的脑袋。
“——是的,应该是肩膀——医生说——”
“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不会影响比赛——”
“长时间的比赛——我会的——”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是谁来着?快要被倦意糊成一团的大脑费劲的思索着,但是瞬间就又被睡眠拖进了无知的梦境。
“醒醒,快醒醒。”脸被谁拍打着,花子睁开睡意浓浓的双眼,迹部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吓得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哇哇哇哇——”慌乱想要坐起来的结果是直接撞上了迹部的额头,发出一声闷响。花子捂着脑袋一声不响的又倒回去,“痛!”
“你练过铁头功啊!”郁闷的迹部也揉着自己的头,“好心没好报,来找你回去吃饭就这样感谢我。”
注意到太阳都快下山了,花子大惊失色:“啊呀,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废话,大家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全部都出来找你。”迹部把她拉起来,不耐烦的拍打着她身上沾着的草屑,“你倒好,在这里悠闲的睡大觉,我以为只有慈郎才有这个毛病。”
“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跟我道歉干什么,这些话还是留到回去再和其他人说吧!”
回到民宿才知道不光是冰帝的人连青学的人都一起去找她了,自知不对的花子连忙深深鞠躬道歉,为了表示歉意还自告奋勇的要去帮忙做晚饭表示诚意,被见识过她惊人厨艺的迹部拖了回来。
“总之,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向青学众人致谢的迹部还是挺有身为部长的架势。
“嗯,小心一点,下次别这样了。”手冢点点头,对着花子说。
“是的,谢谢前辈,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鞠躬致谢的时候花子突然想起来,那些模模糊糊听到的声音,好像就是手冢前辈?
回忆听到的内容,似乎前辈的肩膀有什么问题?
吃完饭回到屋里,花子回想起前辈曾经帮助过自己,虽然看起来他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作为正义的朋友,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说是这样说,问题是怎么涌泉相报?
心中燃烧起正义小宇宙的花子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又不可能去问手冢前辈本人。突然想到水仙花消息灵通也许会有什么线索,于是花子一路跑到迹部住的房间,敲了门没等回答就直接跑进去。
“你来干什么?”
洗完澡正在吹头发的迹部衬衫没有扣,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还有小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向下滚落,换成其他女生绝对会尖叫起来,可惜花子完全无视了眼前热腾腾香喷喷的美男子,而是一本正经说出了下午听到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
“哦?怪不得,哼哼哼哼,原来如此。”眯着眼睛的迹部笑起来,花子打个寒颤,话说水仙你现在好像游戏里面的反派啊……
“知道了,我回去查查的。”扣着扣子的迹部忽然转头问她:“你知道本大爷有多想战胜手冢,还来告诉本大爷这种对他不利的消息,就不怕会到时候针对他?你不是挺喜欢他的么。”
花子一脸“你抽了”的惊讶神情:“亲爱的兄长大人,不知道原来潜意识里你这么喜欢做反派!要是真的会利用这一点对付手冢前辈,你就不是那个迹部景吾了。”
“哈哈哈哈。”迹部大声笑起来。
花子完全不明所以,只能暗自腹诽这水仙不会真想把手冢前辈怎么样吧?
冰帝VS青学
在关东大赛最后一场进行的早上,破天荒第一次,照例给妈妈上香花子祈求的是“保佑冰帝胜利”,而非平日的“一天平安”。
“花子,这么早就出门,真难得。”在门口遇到了晨练的邻居,亲切的打着招呼。
“嗯,今天是社团比赛,一定不能迟到。”花子回礼。
“年轻真好啊。”
匆匆和邻居道别,花子生怕路上会堵车迟到,咬着牙叫了一辆计程车,直奔赛场去了。本来以为自己到得已经很早,结果现场的热烈气氛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看到场地边那一大群浩浩荡荡的冰帝拉拉队,花子黑线着走过去——意气风发坐在众人环绕之下的迹部猛一看真有点黑 道大哥开堂会的架势,简直不想注意都不行。
本来想找个不起眼的位置悄悄坐下,结果被热情的长太郎拉到正选席位旁边,而且好死不死的挨着榊指导。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感受着可以把背烧穿的敌意目光,花子已经开始想回家了……
“啊,青学来了。”
场地的另一边,果然青学的选手也进入了赛场。只是他们中间有几个人看起来有点焦急,似乎在议论什么。
“哎呀,没有看见那个鸡蛋头。”身为第二双打的向日自然会关注自己可能的对手,有点惊讶的说。
“管他的,不管对手是谁都一样,反正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日吉漫不经心的回答。
“喂,你们几个别太掉以轻心,忘记不动峰的教训了吗?对方可是青学,我们通往全国大赛路上最强劲的对手。”披着外套的迹部训斥似的说。
“嗨嗨。”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随着一声哨响,冰帝VS青学的第一场比赛开始了。首先上场的是双方的第二双打,向日:忍足VS菊丸:桃城。
“奇怪,我记得菊丸前辈是和大石前辈组合双打,不是号称黄金搭档吗?”花子自言自语的说。
“哼,仓促组合的双打是赢不了我们的。”迹部回答道。
比赛还没有打响,双方队员互相行礼时,场地上“冰帝必胜,青学必败”的口号就已经喊得山响,青学那边的队员似乎都是受不了的表情。说实在话,这种气势先声夺人的作法还真是冰帝的一贯作风。
比赛正式开始,花子紧张的注视着场上的局势。一开始完全是冰帝这边占据了优势,向日的杂技式击球击球完全压制住了菊丸,而桃城的扣杀也被忍足轻松化解。比分很快就到了3:0,但是他们两人很快就冷静下来,迅速调整了战术,排出了澳洲双打阵型。一向担任主攻的菊丸放弃和向日较量退为支援防守,由桃城进行主攻,慢慢的又把比分扳回到了4:3。
随着比赛的进行,向日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看来是低估了对手实力在前面的过程中消耗了太多体力。
迹部哼了一声:“笨蛋,本来就是技术型的快攻选手,现在陷入了消耗战,体力跟不上了。”
“可是,还有忍足前辈啊,他很厉害的!”因为对网球一窍不通看得稀里糊涂,完全要靠迹部解说,花子不知不觉的坐到了他的旁边。
“忍足那家伙天分是有,就是老因为一些理由分心,现在的他倒是认真起来,不过已经太晚了。”
果然如同迹部所说,由后卫转为进攻的忍足脸上失去了一贯的从容微笑,前所未有的开始对青学选手进行猛烈进攻。可是最终还是没有防御住对方越来越默契的进攻,以4:6失掉了比赛。
完全没有想到开场就输掉了第一场比赛,冰帝的拉拉队一时陷入了沉默。
“逊毙了,只是输了一场比赛而已,用得着摆出那副死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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