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围观的人,除了蚩山的原住民,还有那些其他大陆的外来者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是怎么做得到的?!!”此刻的蛮煞,刚才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大刀的“洗礼”,脖子上两道清晰的伤痕此刻正流淌着丝丝的血迹。
“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废话。”
“哼,即使你能够摆脱压制之力又如何,但就凭我这副能承受56条神化经脉的身体,你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啰嗦!要打就打!”说完,隆隆的巨响响起,一条土黄色的波浪瞬间朝着蛮斩而来!
“砰!”
蛮斩直接被打飞,而那条土黄色的波浪却在瞬间朝着拓跋苦而去。
“蛮拓,好好享受可悲的结局吧!”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土浪,拓跋苦四处躲避,虽然不清楚蛮斩是如何摆脱刚才的压制之力,但是拓跋苦知道自己一旦被蛮煞近身,后果绝对很难看。
周旁的那些好友想要帮忙却无从下手,蛮煞奔跑时所带出的气浪根本不让他们靠近,就连蛮煞的身影也被黄沙所笼罩,不清不楚,分辨不得。
蛮岚焦急地看着蛮拓,她不想这个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少年出事,两只小小的纸鸟悄悄的朝着蚩山飞了出去。。。。。。而另一边,从半死状态活过来的蛮牙也渐渐隐去了身影……
不行了,荒气消耗大半,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蛮煞追上的!拓跋苦看着始终跟在他身后的那道土浪,心中快速想着对策。
可恶!
拓跋苦狠狠一咬牙,突然调动自己全身的荒气,一丝丝土黄色的氤氲开始包裹着他,很快,全身上下都是黄蒙蒙的一片。
既然你想打我就跟你打!
被一直追打的拓跋苦忽然静立原地,接着竟然直接调头冲着那土浪撞去!
“哃!”
一声沉重的碰撞伴着另外一道土黄色的波浪席卷到人群最前方,不少人依旧兴致勃勃地看着此刻被黄沙笼罩的战场。
等到尘埃渐渐退去,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正相隔十来米,似乎互相看着对方。
站着的那个人,是蛮煞,此刻的他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跟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而拓跋苦趴在地上,腿脚抽搐,那件黑色的兜帽正朝外冒着丝丝的烟缕。
“噗!”
一口黏稠的鲜血被蛮煞吐了出来,放在胸口的右手终于无力的垂下,遮盖在其上的兽衣突然化为片片尘埃消失不见,露出一条惨不忍睹的右手臂!
没有血肉模糊,也没有骨肉分离,那是一种腐烂与腐朽,黄色的脓液包裹着层次不齐的血肉,整只手臂看起来似乎只要轻轻一扯便会落下,不带一点疼痛。
蛮煞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臂,表情变得更加的狰狞,刚想朝拓跋苦走过去,却发现大地在他的视线中被无限放大。
“砰!”
蛮煞直直摔在大地,两条白骨泠泠的大腿此刻只有几片血肉挂在那里,毫无生机,也毫无知觉!
“谁可以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一个来自其它大陆的陌生人呆呆看着只剩下唯一完整左臂的蛮煞,问出了此刻在众多人心中的问题。
“应该是功法的问题。”一个山羊胡子的大汉,神光炯炯,似乎可以洞悉一切,腰间挂着一个葫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意。
那个时候,拓跋苦也被蛮煞追出了怒火,调动了所有剩余的荒气直接与蛮煞对抗上了!
蛮煞修炼的《火黎》带来的高温气波险些就让拓跋苦歩上了蛮斩的后尘,大量的热浪瞬间就炙烤着全身,一丝火毒直接穿透衣服进入拓跋苦的体内,肆虐着身体的机能。
可在蛮煞把拓跋苦掷出的一瞬间,双手上的荒气全部集中到了手掌,同时牢牢抓住了蛮煞的右手,剧痛转瞬之息就击溃了蛮煞的大脑,剩余的荒气全部涌进了双腿之间,吞噬生机更在火毒之上!
不过荒气旨在于一瞬间的吞噬,而那丝火毒仍在作用于拓跋苦的体内!
时间只是两三秒,用仅剩下的一只左手,蛮煞仍旧飞快来到了拓跋苦的身边,左手掌中一丝黑红暴虐的火毒正在慢慢汇聚,眼看就要再次形成,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天而降,空气似乎都被冻住了:“都给我住手!”
天空中下来两道身影,都是女子,其中一名还是个熟人,竟然蛮澹,另外一个却是绝美的女子,一身白衣,肤光如雪,赫然是当年那位从蚩山走出去的十大强者之一。
一指轻点两下,一条火毒忽然从拓跋苦的体内飞出,而另一条刚刚凝形的火毒也从蛮煞的手中出现。
“闹剧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这个绝美的女子说话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就在大家准备散场时,又是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哼!伤了老夫的徒弟不留下什么东西就想走吗?!”
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但依然精壮的长眉老人飞到了那名女子身边,右手朝着准备离去的人群就是一挥,很快,原地挂起一阵大风,昏迷中的三弃还有拓跋苦直接被那老人擒拿在手。
另一边,蛮牙走了出来,背着受伤严重的蛮煞快速的离去。
“长眉,你这是干什么?”绝美的女子皱起了双眉,冰寒的看向老人。
“一个擅自违反军规不说,另一个竟然还敢前来挑战蚩山的威信!老夫要把他们统统严办!”
“长眉长老,你这话说重了吧。”天空中忽然又一道声音乍现,一个高大的男子降落在这片大地,如果拓跋苦还醒着,一定可以认出他就是当初在枯木林赠他宝剑的辉大人。
“牙辉,你怎么会在这里?”长眉老人瞅了瞅刚刚出现的男子。
“我来见几个小友,不过现在嘛……”牙辉眉毛一挑,看向长眉手中的两个人。
“噢?你跟他们认识?你是准备带走这两个人吗?!”
“小孩子不懂事,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把他们交给我吧。”
“不可能,你没看见这小子的狠辣!”长眉老人单手拎起拓跋苦,道:“你看看我那二徒弟吗?他这次蛮子之战已经不可能参加了!荒气的腐蚀程度我可是一清二楚,我也要让他尝尝这种痛苦。”
说完欲要转身离去,人群中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赫然是蛮征。
只见他拦住了长眉老人,在他的耳边低语数下,两条长到胸口的眉毛忽然向上扬起,惊疑的看了一下手中的拓跋苦,深吸数口气,把两个昏迷中的人直接扔给了牙辉。
“哼。”长眉老人冷冷看了他们一眼,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牙辉把三弃与拓跋苦交给了蛮出、蛮尔他们,从穴道中拿出一个白玉的小瓶子,小声告诫他们几句,便与那绝美的女子纷纷离去。
蛮岚与蛮澹留了下来,四周的人群渐渐散去,每个人开始更加期待不久之后的蛮子之战……
第70章 。怒火中烧难压抑,再见昔人剑相向
“呦哦——!”
“喔——————!”
“终于不要背石头了!”
“看谁先到山脚下!”
“冲啊!兄弟们!”
兴奋只在一刹那,所有人感觉一松,第一次发现天是如此的湛蓝,空气中散发出的是迷人酒香,吸一口还想吸第二口。
这惹得八祖连连感叹,年轻真好。
不一会儿的功夫,所有人已经来到了山脚下的森林,却发现密密麻麻都是帐篷,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在其中,一个个店铺开在不远的空地上,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来到这里,安全暂时可以保证了,八祖跟他们说了一声便四处游荡起来。
“蛮拓,这里人太杂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赶紧去你家吧。”叶客平时喜欢寂静,习剑之人大多带有点孤傲在里面,现在如此多人让他感觉很不自在。
“恩,大家跟我来。”
此时的拓跋苦换上了那件蛮茹送给自己的黑色兜帽,带着一行人上了蚩山,却不曾料到进入山门的时候撞见了熟人。
“蛮拓?!你还活着?你竟然还活着!”
拓跋苦一脸黑线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依旧是一件蓝色的袍子,英气*人,左肩上系着一朵冰蓝色的大花,赫然便是支援枯木林战场的蛮岚,此刻的她浑身散发着冰冷,略微古铜色的皮肤,两颊上微微泛着红润。
“大姐,你这话说的,我又没死,当然还活着,那边不是也没我的名字嘛!”拓跋苦遥遥一指对面的石碑,上面猩红一片,直到现在,每天还都有名字会出现在这上面,麻木着众人。
“别提了,死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来不及看……这一场战争下来,蚩山过去积累的资源都消耗大半,三藏境界的人都死了不少,更别提你们这些神化境的人了。”蛮岚原本还是十分开心见到拓跋苦,只是看着那块高大的石碑,激动的火焰顿时就被熄灭了。
“蚩山上怎么会有如此又多又杂的人呢?”
“都是各个大陆中的一些年轻强者,其他山系的人自然不会来到我们这里,那些神智不清的妖兽足够他们头痛一段时间了。”
“之所以怎么杂乱,是因为三个族群中的很多人都来了。不过,其他大陆中的族群恩怨没有我们西荒那么深,不然早就血流成河,尸骨满地了。”
“后面是你的朋友吧?”蛮岚看到身后的那些剑客,还有两个蛮族。
“嗯。要不是这两位蛮族兄弟救了我一命,我都回不来了。而这些剑客一路也都跟我们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