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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博叼着没有点着的烟接着往下说:〃后来骜骅走了,淑碧也就是一个人了……〃
〃嗷~~~~,然后你就趁虚而入,强行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所以现在就不得不对她负责,从而不顾兄弟情谊与骜骅抢女人!你可真够狠的!〃我打断了子博的话,胡乱猜想着说。
〃哪儿跟哪儿啊,谁趁虚而入的啊!是淑碧主动找的我!〃子博没有停,也全然视我惊愕的表情于不顾,接着讲着他的故事:〃骜骅刚走那会儿,可能是由于刚到美国还没安顿好的缘故吧,往往是十天半个月也不给淑碧打一个电话,你又因为刚上大学而乐得找不到北,再加上雪婷是在外地,妍雨又跟我们不在一起上学,淑碧就总是一个人抱着混球的照片哭。那天我给她打了个电话,也就是普通朋友之间一般的问候而已。她说她特无聊,非让我过去陪她玩,我也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就傻乎乎的去了,那天还正巧接到了你打来的一个电话,记得不?可谁会想到,打从那以后,她就是不是的会来找我啊!我本来就对她还有好感,这一来二去的就好上了,谁想过那么多的问题啊!〃
〃那到底是谁先表白的?〃我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嚼着。
〃就是在五天前,我和她去吃饭,她突然问我是否还喜欢她,我又不会撒谎,就点了点头,结果她就说’那我们好吧?!’。我当即就愣住了,我问她要是我俩好了骜骅咋办,她说骜骅已经好久没给她打过电话了,再说骜骅现在又不在,等假期他回来了,就和他说清楚。我当时头脑一热就同意了。虽然我也很喜欢她,但我总觉得很对不起骜骅。〃子博眉头紧锁,说完点着了那根叼在他嘴上很久的烟。
我脑子里乱乱的,不断的整理着骜骅前两天在电话对我说的话,再想想子博刚才的话,真搞不懂他们究竟谁对不起谁。
〃来,啥也不说了,想起来让人眼泪’哗哗’地,先把这杯干了再说。〃我端起酒杯冲着子博,俩人一干而尽。
酒很快喝完了,我喊服务员再上一瓶。前来服务的正是那位〃大婶〃,我还没说话,那〃大婶〃便说:〃我说大爷,喝酒可得悠着点,你们都喝了四瓶啤酒,一瓶半斤的白酒啦!〃我转头对着她说:〃大婶你不知道,这年头年轻人心烦的事可不少哇!〃那〃大婶〃一听,很不高兴的说:〃那是你们无聊自找的!我们这些农村来的孩子做梦都想要是能上个大学该有多好啊!你们可好,父母好不容易把你们供出来,你们没事喝点酒就在这儿说自己心烦空虚,我看你们都是吃饱了撑的。〃那〃大婶〃说的很激动,我看到她收拾酒瓶时,被冻裂的的红厚的大手在不停的颤抖。
〃再来一斤够不够喝!〃〃大婶〃不客气的说。
〃别,您还真看得起我俩,麻烦再来个四良装的吧!〃我哭笑不得的说。
服务员走了,我和子博却都静默不语。其实她说的对,我们的确是吃饱了撑的,所以我们才是大学生。
〃大婶〃很快提酒回来了,和气的说:〃刚才不好意思,说话操了点,别在意啊!〃子博一听,接茬说;〃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您骂的对,不过也不是所有大学生都是我们这副熊样,谁让您今天走霉运碰到我们这俩混蛋呢?不过您放心,喝完这顿,我俩立马回去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绝拖不了祖国四个现代化的后退,我可以以他的人格担保!〃子博指着我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大婶〃无言,放下酒默默的走了。
说实话我都不相信这些话居然会出自子博之口,要是锤子或者是骜骅说的我倒不惊奇,可一向斯文的子博竟一反常态,着实让我吃惊不少。
〃愣啥呢?来,喝!〃子博端着酒杯摇头晃脑的说。
〃你小子是不是喝大了,头回见你这么说话的!〃我好奇的问。
〃我能喝大吗?主要是因为淑碧是我的初恋啊!我俩叨叨几句,她个服务员跟着瞎说啥啊!说起话来还跟个家长似的。吓唬谁啊她!〃子博目光呆滞,说话时还会流下几丝口水,已经表现出些许醉酒之态。
〃是你的初恋!怪不得,那你想好了没,到底怎么办?〃我看他快高了,想尽快问完好送他回去。
子博用力的揉着自己麻木的脸,口吃不清的说:〃老子我是想好了,这次豁出去了,淑碧我是要定了,大不了和骜骅干一仗。这年头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说完,〃嗵……〃的一声栽倒在地,顿时成了一堆烂泥。
本来以为是子博请我吃饭,可我翻遍了他全身才找到十三块钱,想起此饭馆里刚才那位手提菜刀满脸凶相的大叔,我不得不再垫上三十几块钱才算完事。
第49节:第二章 阳光(28)
我提着那半瓶弃之可惜的白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子博送回去。心里有事的人喝起酒来醉的快,子博一路上连裤子都提不起来了,却还一直都喊着淑碧的名字,那样子只能用〃悲凉〃这两个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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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我总是徘徊在复习与否的矛盾中,每当我信心十足的翻开课本准备学习之时,我的大脑便会处于暂时性的休眠状态,好像计算机死机一样,而当我合上课本后,我的大脑便又会重新启动,比〃奔四〃还〃奔四〃。
终于又到了周二,这天是我去探望妍雨的日子。我坐在公交车上不停地颠簸着,冬日午后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暖的。车窗外的天空灰蒙蒙得一片,没有丝毫生气。
灰色的天气犹如我此时的心情,灰蒙蒙的。
看到妍雨后心情好了很多,她还是一见我就笑嘻嘻的,只是看得出她瘦了不少,眼角处还会偶尔闪过几丝不安。我不能去她们宿舍,所以我们只能又一次钻进酒吧。
因为是下午,酒吧里只有我们这一桌人,服务生打着哈欠,萎靡不振地招呼着我们。
灯光昏暗,微弱的台蜡乏力地跳跃着,空气中飘着一首披头士的经典老歌《Yesterday》。
〃你怎么不说话?〃我望着正在发呆的妍雨说。
〃有吗?没有啊,你说吧,我听着呢。〃妍雨转过头来冲着我轻轻一笑,但那笑容似乎离我很远。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
〃不是啦,我在听这首歌呢!〃妍雨凑过来用力挽着我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安静。
〃你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的,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胸围肯定也少了不少吧!〃我逗她说。
〃瘦是瘦了,胸围可一点没少,不信你摸!〃妍雨靠着我撒着娇。
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这两天怎么样,又在忙你那个学生会的工作啊?〃
〃是啊,这两天最忙了,刚忙完辩论会,又得组织元旦晚会的工作,还要写年终工作总结报告,忙是忙,不过相当充实。〃妍雨一说起学生会的工作就眉飞色舞的。
〃那就连饭都不吃了,看你饿得只剩筋骨肉了,自己也不注意点儿。〃我摸着妍雨尖细的下巴心痛得说。
〃没事,就当减肥了,你摸我腰上的肥肉都掉光了!〃妍雨很兴奋,非让我摸摸她那引以为豪的腰。
〃你再和淑碧联系过吗?〃我不知道妍雨是否已经知道了淑碧与子博的事,于是先探探底。
〃没有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妍雨一脸茫然地望着我。
我一想妍雨又不是外人,便将子博与淑碧的事和骜骅失身一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她。妍雨听完睁大眼睛呆若木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问:〃你怎么想?〃
我顿了一下,随后说:〃我觉得骜骅还是应当和淑碧在一起,再说了……〃
〃我说的不是这事,我是说关于骜骅失身那件事,你怎么看?〃妍雨打断了我的话一本正经地问。
〃恭喜他喽!〃我木木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也……,你会怎么办?〃妍雨问得很坚决,不容我回避。
〃作为一个发育成熟且血气方刚的正常男青年,我当然有想过,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是怎么样嘛,快说啊!〃妍雨摇着我的胳膊追问道。
〃只是我觉得,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对自己的那种行为负责,所以我也只限于想的阶段。如果是只要有需要就去做,而丝毫不去考虑后果和责任的话,那和动物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妍雨是否满意,傻呆呆地望着她。
〃哼~~!算我没看错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把第一次给了别人,我就把你给废了!〃妍雨说罢在我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生疼生疼得。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妍雨高兴得讲了很多关于她们学生会的趣事,害得我又抽了半盒烟。因为回程路途遥远,我不得不早些回去。不过妍雨答应会在她生日那天来看我,一想再过几天就是她生日,乐得我坐在公车上傻笑了半天,吓得我旁边那位女孩都不敢正眼瞧我。只是我坐在公车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将来的儿子究竟是像骜骅还是会像子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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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终于盼来了妍雨二十岁的生日。锤子这天也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说害怕见到妍雨后会给我丢人。为了给妍雨买生日礼物,我可没少下功夫。
犹记得当年,我为妍雨过得第一个生日,可所谓是绞尽脑汁打破头,思前想后不着调。光为一个生日礼物,就害得我失眠多梦,心虚气短,不知道折了多少阳寿。那天,我为妍雨定了一桌饭,准备了一个生日蛋糕。最让我满意的便是那份生日礼物。我以一个纯木小盒子为包装,用玫瑰花瓣铺满了木盒的整个内壁,然后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