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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脸后正准备去吃饭,突然想起雯帆的笔记还在我手中,忽觉大事不妙,抄起笔记便跑。
一下楼,正巧遇到早上去上自习归来的雯帆。
〃不好意思,早上睡过头了,耽误了你半天的复习时间。〃我将笔记递到她手中小声说。
〃没关系的,笔记上的内容我早看完了,早上上自习复习的是逻辑学。〃雯帆接过笔记很客气地说。
〃那我就放心了。〃
〃你这会儿干嘛去?〃雯帆问。
〃我还没吃饭呢,正准备去吃。〃
〃那我俩一起去吧,我也正准备去吃饭呢。〃
〃好啊,我请你,就当作为向你借笔记的补偿。〃
话虽这么说,可当我们走到食堂门口时,我一摸口袋,发现自己只装了八块钱,为了不至于过一会过分尴尬,我对雯帆说:〃咱俩中午吃牛肉面吧,我好久没吃了,有点想。〃雯帆爽快地答应了。
因为正值中午吃饭时间,食堂里人山人海,每个座位上均会被一本书或几支笔所占。为了能有地方坐,我趁一位看起来十分文弱的同学端饭的间隙,把他用来占座的杯子放到了其他桌子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他的位置上。那位同学端着饭回来愣了半天,然后礼貌地对我说这位他已经占了,我听完脸色一变,无辜地说他诬陷好人不得好死。那同学被我这么一说都快哭了,端着饭在食堂里转悠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座位,最后找了个塑料袋打包回了宿舍。当然这一切不能让雯帆看见,她这会儿出去买饮料了。
第54节:第二章 阳光(33)
〃差的几课你补全了吗?〃雯帆买完饮料坐在我面前说完,将一瓶可乐推到我面前。
〃当然补完了,我还全部复习了一遍呢!〃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你还挺有效率的,其他的课程准备得怎么样了?〃
〃上课从来都没听过,何谈准备不准备的,不过我从小智商偏高,突击一下应该问题不大。〃我大言不惭地说。
〃下午你干什么去?〃雯帆问道。
〃不知道,可能玩电脑吧〃
〃哦。〃雯帆的回答异常干脆。
雯帆吃起饭来十分淑女,当我将整碗牛肉面全部收入腹中之时,她那碗饭看起来却还像端来的一样。无奈,看她一口一口吃着牛肉面的样子,我不禁觉得自己压跟没饱,可碍于面子我还是忍住了再吃一碗的念头,只是将那碗中的半碗汤全部喝完了。要不是雯帆最后说她吃不下了,估计等她吃完后,我就会连碗都添了。
与她分开时,她说要是还需要其他课程的笔记尽管给她打电话,我们还互留了手机号码。
晚上呆在宿舍,所有人都一反常态,居然全都在复习。为了将复习这种极其操蛋的事办得富有激情,我们搞了一个〃马哲〃常识有奖知识问答。
几轮问下来,我发现自己昨夜复习的内容依然记忆犹新,问什么我答什么。最后我被大家剥夺了回答的权利,并只能由我负责出题工作。问答结束后,我得到的〃奖励〃是负责倒掉宿舍里堆积如山的垃圾。不过我就此对〃马哲〃这门课信心倍增,觉得考过这门课没什么问题。
口试考试的规程烦琐,你得先进一间教室去抽出你所需回答的问题,然后将给你几分钟时间准备,这期间不得翻书问人,会有监考老师监督。如果你觉得这几道题回答起来有所困难,可以向监考老师申请重抽考题,当然你的成绩也会因此而受到影响。因此总给人感觉有种摸彩票的性质,没准儿你就背了两道题,还都让你给抽中了。当前一位考生口试结束后,你便会在监考老师的护送下进入考场,届时将会有三位高深莫测的主考官听你来阐述所抽中的问题,他们会根据你的回答及表述情况打分,三位主考官将各自分数相加后求出平均成绩,再结合你的平时成绩,就会得出你是否会挂课的结论。
考试这天一早,我和锤子起床后去吃早饭。锤子竟然在喝粥时放声大笑,喷了我一脸小米,我问他缘何如此高兴,他大笑着说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抽出的题卡上写着一句话,曰:〃恭喜您,免试通过此门考试!〃所以忍不住笑出来。我对他说梦都是反的,呛得他又喷了我一脸小米。
考试前十分紧张,尤其是看到有的女生充满自信地进去,然后嚎啕大哭地出来,吓得人站在走廊里大气都不敢出。
口试的速度比较慢,我找了一间教室又将笔记大致翻了一遍,然后抽了两根烟以稳定情绪,随后便听到监考老师喊我准备。
我匆匆进了教室,闭着眼睛抽了张考题,心里不停地祈祷,希望自己抽中的问题是:〃新中国是哪一年成立的?〃当我睁开眼后,看到题卡上的问题十分熟悉,不由心中窃喜,可一高兴我竟然想不起该如何回答此问题,我望着题卡愣了起来,监考老师一看,问我用不用换题,我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忽闻门外锤子大喊一声:〃潇阳,加油!〃我顿时思路开阔,在准备过程中可用的稿纸上写出了所需回答问题的提纲。
走进考场,我连头都没抬,大声且流利地将所有问题答完后,听到主考官〃嗯〃了一声,我便大步走了出来,心想这门课肯定是过了。
锤子进去后,我担心他也会在高兴之余而忘了该如何回答问题,于是也在门外大喊一声:〃锤子,加油!〃可谁知道却事与愿违。听锤子后来说,当时一拿到考题,他便奋笔疾书地写着提纲,正当下笔如有神时,忽闻我大喊一声,顿时思路全乱,满脑子都是一些黄色、反动的东西,第二道题的答案就怎么也想不出来了。幸亏考官们又问了他其他一个问题,他又侥幸刚好背过,这才幸免于难,估计也过了吧。
阿四的经历比较有趣,他说他抽到的题中有一道不会做,又害怕换题时不慎换出两道都不会的,于是就硬着头皮进了考场。第一道题答完后,他就十分老实地对考官说第二题由于紧张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又一看某位考官的水杯已经见底,于是热心地替那位考官倒满了水。那考官一乐,于是便问了他新中国是哪一年成立的。阿四一乐,张口就答,随后满脸笑容地走出了考场。
最惨的就是抽风,平时看他插在人堆里特能说,可一到该说话的时候,他就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他明明不会做第一次抽到的考题,可他却说不好意思去换,于是进了考场。考官们看他啥也不会,就让他去换个题,可换完题后的抽风坐在考场里还是紧张得啥都不会,好像那考官是老虎一样,吓得抽风就是张不开口。考官无奈,进而问了他新中国是哪年诞生的,可抽风说他早就大脑空白,不管考官问啥,他就是守口如瓶,全然一副共产党员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绝不肯透露半点机密的样子,还说他当时唯一想对考官们说的一句话就是:〃打死我也不说!〃考官又无奈,让他出去,这时抽风终于说出了进入考场以来的唯一一句话:〃不!〃
第55节:第二章 阳光(34)
抽风出来后没多久,嘴巴比那说相声的还溜。
一门课总算是考过去了,而且我自我感觉还考得不错,这就为以后几门课的考试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心理基础。后几门考试定在元旦之后,所以会有充足的时间可供复习,加上圣诞节将至,这两天我就将全部心思放在了如何欢度圣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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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子建议说把妍雨和他的女朋友都叫过来,大家去订一个KTV包厢玩上一通宵,我倒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妍雨是否愿意。锤子还没等我决定,就已经约好了女友,订好了包厢,还打电话到家里说自己手机丢了,让家人打一千块千钱过来,以便不时之需。
我当然很乐意一起去玩,于是打电话给妍雨。
〃嗨,妍雨,干嘛呢?〃妍雨半天没接电话,我好奇地问。
〃正上自习呢。怎么了?〃
〃圣诞节有啥打算没有?〃
〃我正想给你说这事儿呢,圣诞节我们学生会有活动,可以带家属,怎么样,来不来?〃妍雨显得很高兴。
〃啊!?我还和锤子打算让你和他女朋友都过来,大家一起去玩呢!〃我失望地说。
〃那不行,我都答应这边了!〃妍雨说得很干脆。
〃可我也给这边说好了啊!〃我为难地说。
〃谁让你不早说的,反正不行,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要不你来这边嘛,我让我大哥、二哥见见你。〃
〃那你也没有提前通知过我啊!让我夹在你们中间,一个人也不认识,还平白无故多出两个哥!我不去!〃我一听妍雨说什么大哥、二哥的就浑身不自在。
〃真不来?〃
〃不来!〃
〃爱来不来!〃妍雨说完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看来原本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锤子得知妍雨不能来的消息后,不但大骂我是〃气管炎〃,还不停地鼓动我把妍雨甩了,说开学至今妍雨就来看过我一次,哪里像是恋人之间的表现啊!还向我讲述了他和女友之间的事,听得我心里瓦凉瓦凉的。
在我们向窗户上喷了众多图案后,圣诞节到了。记得这种西来的节日也是在若干年前才广为流行起来的。小时候只惦记着春节和自己的生日,春节时总会有红包入账,一堆小孩儿便会用压岁钱买上几支装〃BB〃弹的玩具气枪,然后分成两组,头戴〃克塞〃帽,嘴里不停喊着〃嗒、嗒、嗒!〃然后爬在土堆里玩枪战游戏。生日时不但可以拿到红包,还能吃到美滋滋的生日蛋糕,而且还会长上一岁。小时候总是会十分渴望成长,总觉得长大后就可以当科学家了。(这是我幼年时期的一个伟大的梦想)然而当我一次次吹灭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