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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三章 阴霾(15)
第二天上课出门时我们惊奇的发现,隔壁的租房内竟然先后出来了两位男士和一位女子。使得我们又转而佩服起了这位女子过人的需求量。
虽然各类规定都不容许在校大学生租房同居,但此类现象却是屡禁不止,校外的农民兄弟更是将祖传的良田纷纷改建成为三层小楼,以供出租,自己的身份同时也从贫农一跃成为地主。校园周围不断出现的一些专门搞人流的小医院也跟着生意红火,财源广进,生殖保健品小店也经常是人满为患,怪不得全球爱滋病日那天,校园里免费发放避孕套的摊位前挤满了人,倒是旁边大量用来宣传如何预防爱滋病的传单无人问津。
这一系列的事情当然也是在我长大以后才渐渐有所耳闻的,说实话我明白男女之间是怎么一回事时,是在初三那年。
打小我就一直认为我是从老娘的肚脐眼里生出来的,所以我对男人为什么也会长肚脐眼这个问题困惑了很久。我们这一代人关于性方面的知识基本上不可能从父辈人身上得到,因为他们从小所生活的社会环境致使他们认为性是一种不洁且难以启齿的东西,所以他们不会和你坐在一起交流这方面的思想。
我开始发育那会思想很幼稚,我原本以为人到了十八岁生日那天就会在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成为大人了。抱着这种认识,我对自己身体渐渐发生的变化感到十分惊慌,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后来发现混球等人也先后出了毛病,于是抱着大不了一起死的决心对这种现象开始坦然视之。
再后来由于现代社会中人们都比较注重营养,我在心理尚未开始完全发育的时候生理上就已经基本发育成熟了。那时还在上初中,我的身高在班上已经比较可观,可从那时起我开始了健身,从此以后发觉自己的肌肉狠命的长可身高就是原地不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个个死矬子拔地而起然后俯视于我。
初中时有一次上体育课,我看到几个女生在列队后不参加活动而是站在一起聊天。我那天也懒得动弹于是向老师请假说肚子疼,正当我转身准备回教室时,班里一个平日满脸阴笑的男生对我说:〃怎么?你也来了?〃我当时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附和着〃恩〃了一声,接着看见他笑得满地打滚。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女生不参加活动是因为来了月经,其实当时我连什么是月经都不清楚。
初中时开设了生理卫生课,可这节课却成了学生们的侃课,因为这门课不算是主课,就连副课可能都沾不上边,所以大家普遍将这门课的地位排在美术课之后。上课时全班乱成一团,老师讲了半天发现没人听,写完板书后干脆抽一会烟看一会报纸,偶尔说一句〃大家声音稍微小点,不要影响其他班级的同学听课!〃
一日上生理卫生课时我们惊奇地发现这堂课的板书写的是有关青少年性心理的问题,于是一向乱糟糟的课堂突然变得贼有秩序,这一反常表现倒是让代课老师很难适应,只听他〃恩恩呀呀〃讲了半天,还尽量跳过了很多我们想了解的东西,但他最后还是自己憋红了个柿子脸,什么也没讲清楚。
最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终于了解到一些关于性方面的知识,但获取此类知识的途径十分有限,仅限于黄书和毛片。虽然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对性方面都是有需要的,但我依旧认为这种事情应当而且必须与负责的态度相挂钩,毕竟咱们这里是有几千年传统思想的中国,毕竟我们还没有能力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更重要的是我们是有思维能力的人而不是动物。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这种观念和想法早就已经落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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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子看到众多租房同居的情侣后欲火焚身,决定自己也要尽快租个房子,以便完成人生中十分重要的一个转变。
我陪他考察了众多出租房后,相中了一间水电暖齐全的小单间,房子一共十平米不足,月租120元,带有几样简单的家具。
租到房子后,我又陪他添置了一个麻将桌,几把折椅,还去买了床单被褥和一大堆东西装饰房间。在我卓越的眼光和极强的艺术细胞指导下,整个房间顿时蓬壁生辉,俨然一个爱的小巢,为锤子的下一步计划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当同学们知道锤子也租了房子后,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前来〃贺喜〃,然而锤子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全部投资到了房租和房子的装潢上,剩下的钱基本不够维持一周的生活,作为兄弟的我就不得不替他两肋插刀了。
因为锤子不准备在房子里做饭,所以并没有购买灶具,因此大宴宾客的习惯在我们这里改为了大喝宾客。我们一共提了六捆啤酒,锤子用他剩下的那点钱买了些瓜子花生米之类的零食,另外还准备了一卷卫生纸,用来防止那些有人喝醉呕吐后用床单擦嘴。
一切准备就绪后,〃贺喜委员会〃的一群成员们手提一个〃恭贺乔迁之喜〃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第79节:第三章 阴霾(16)
事后才感到我们的大喝宾客是极其愚蠢的做法,因为那天过后我和锤子用了很长时间才将满地的呕吐物清理出去。不但如此,我们还在窗帘上发现了鼻涕,在新买的床单上发现了无数个烟洞,在锤子的杯子里抖出了大把的瓜子皮,还发现有一把椅子被活生生的压塌,整个场面看起来完全不亚于当年鬼子进村后的惨况。
自从锤子租了房子后,他女朋友来看他的次数与日俱增,以至于有一次我竟然半个星期都没有见到过他的影子。宿舍里少了锤子后显得有点冷清。我们三个人通过民主会议,决定逼迫锤子讲出自己对女友的全部犯罪经过。锤子在皮带和晾衣架的威胁下终于开始交代犯罪过程,但据他所述,他与女友的关系依旧停留在亲吻和仅限于上半身的抚摩上。虽然我们都不相信,可锤子一口咬定他与女友真的没有将感情升华到那个程度,大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锤子租来的房子除了与女友私混之外,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被我们用来喝酒和打麻将。房东对我们的行为颇有微词,可看在我们经常向他让烟的份上,也就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锤子最终还是失去了处男之身,这件事充分证明了一句话:〃酒可乱性!〃
一日,上完课在回宿舍的路上,锤子遇到了一位几年未见的旧友,那人来我们学校找同学,却没有想到会遇到锤子。故人相见理应把酒言欢,一行人就在吃过饭后匆匆走进了酒吧。
锤子为了显示自己近年来猛长的酒量,在旧友面前表现的豪放无比,结果却一反常态的提前喝大了,不过好在锤子多少还有些意识,没有在旧友面前大耍酒疯。
就在锤子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的时候,对面桌子上一位十分娇媚的女子端着酒杯走到了我们面前,用手捋了捋一把垂下来的卷发黄毛,说:〃怎么就几个大男人在喝酒啊?〃声音做作的让人一听就掉一大堆鸡皮疙瘩,说完还非要与我们几个碰上一杯。随后,她又在无人邀请的情况下将她原先桌子上的那位女子也叫了过来,还大言不惭的说是我们几个非要让她过去的。
我一想妍雨估计在我身边安置了N多个密探,要不怎么连雯帆的名字都会查到,万一此时正有高人暗中追踪于我,然后再报告给妍雨说我和两位风尘女子一同对酒当歌,那我非得被妍雨五马分尸不可。所以鉴于形式紧迫,我客套了两句后便以买烟为由先行避开了。其实我当时主动离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两个女人长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故意在外面多转悠了一会,估计锤子快醒过来的时候赶回去接他。可当我返回酒吧时发现锤子早已经不知所踪,桌子上只留下了他的那位旧友和后来坐到这张桌子上的那位女子,俩人聊的正欢,女子不时的用手或轻或重的拍打在他肩膀上,当然还不忘附上几句:〃你坏~~,讨厌啊你~~!〃之类之类让人酸掉门牙的话。我上前去问锤子究竟去了哪里,那小伙原本对着女子乖巧温顺的脸在面向我的一瞬间时,突然好象是死了娘似的,急不可耐的溜出一句:〃死啦!!!〃然后双眼一眯旁若无人的对着那位女子继续调情。
锤子的手机整整关了一个晚上,我发动全体男生地毯似的排查了附近所有的臭水沟,公共厕所和洗头房,却都没有找到锤子的影子,最后大家一致认为锤子有可能是在喝大后由于对现实生活强烈的不满,一时想不通而投河自尽了。
正当人们在对锤子的失踪胡乱的猜疑的时候,他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了。锤子对外守口如瓶,只是说喝大后回房子里睡觉去了,而大家一时性急却都忘了去租房里找他,所以也就将信将疑的不再追问了。
然而当晚锤子在也深人静之时向我哭诉了当日他是如何被那变态女色魔诱奸的全部血泪史。
原来,当晚在我离开之后,锤子说他在朦朦胧胧中听到身边多了两个女人的声音,挣扎着起来后发现旁边正坐着一位〃金毛狮王〃,在酒精的刺激下锤子说他当时觉得此人美若天仙,潜藏在身体里的不安份元素很快就战胜了理性的思维。后来那女子对锤子说今晚不想回去了,锤子大脑一热,想都没想就拉着那〃金毛狮王〃去了自己租的房子。
后面的故事因为担心会有涉黄嫌疑,所以不便介绍。反正锤子就在那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