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来看看,她可还好?”低沉暗哑的男声听不出情绪,他好似拿着一个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转动。
“一切都好,夫人除了心情有些黯然外,其他都还可以。”
调“……她还是不肯原谅我么?”沉默了下,他状似咛喃,又好像询问。
“呃,我会开解她的。”
“开解?呵,她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就已经说明,她不想再做回以前的自己,如何开解?”冷笑一声,男人不无萧瑟的站起来。
“恕属下多句嘴,夫人离开主不过是因为伤心,如果主肯哄哄她的话,应该……”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不能回来。算了,你做的很好,那个女人会成为拓跋撤唯一的弱点,可以让我将他斩尽杀绝的唯一办法。”男人眼神微微一暗,话锋一转,便表面他不愿深谈。
“谢主夸奖,只是,那拓跋撤宝贝那女人宝贝的紧,属下再没机会见到她了。”
“你不用见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帮我好好照顾她,我走了,有新的指令会让乌鸦通知你的。”夜色已经沉下来,她应该睡了吧,男人挥挥手,大步离开筱妩的房间,向对面的单间走去。
“唉,明明不是薄情的人,为什么又非得伤她那么深?孩子是无辜的,这样大的缺口,如何来补足?”暗自感叹,筱妩不懂,爱情为何总是充满痛,煎熬着双方。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床上女子已经发出轻浅的呼吸,证明她睡得很沉,男人立在窗前望着她,眼神莫测而沉重,那平凡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即便睡着了,也微微皱着眉,看得出她真的很不开心。抬起手,他想抚平她的额,让她睡得舒服点。
“宝宝……”这时,轻浅的呓语如同针刺一般刺痛了男人的心脏,他抬起的手无力的垂下,他们是否再无法相爱,他们是否永远都只能有仇恨?纵使他叱咤风云,也换不回那消逝的小小生命,属于他们的孩子,被他亲手扼杀在她腹中,她恨他恨入骨髓。
“拓跋撤,这全是你的错,我要你也尝试一下这同样的痛。”狠狠的咛喃着,他的眼中是浓烈的杀意,和炙热的火花。尽情享受吧,美人在怀,现在有多幸福,将来就有多痛苦,他邪肆的笑起来,当触及床榻时,又不自觉的黯淡下来,他的幸福却已经不在了。
“别,求你,别伤了我的孩子……”女子哀求着,泪流满面,她又沉浸在那个痛苦的噩梦中了,他却无法拯救她,只能与她一同痛苦。
“雪燕,对不起,对不起……”望着她的痛苦,他只能无助的呻吟着道歉,每次见她,他都在痛,却又忍不住不见。
“主,拓跋撤发下话来,要在一年之内灭掉琪雅,得到整个伊顿大陆。”这时,窗外一个男人轻轻的禀告着。
“知道了,明日我就回去,你们先撤了吧,让我一个人陪陪她。”灭掉琪雅?呵呵呵,拓跋撤你太自大了,既然他公然的挑衅在前,就别怪他不客气。
“滚开,你这个混蛋,别碰我……”女子激动起来,她的梦里依旧在愤恨那个男人,每一夜她都重复着那个噩梦,知道天明,无法清醒,这算一种病态吗?还是自我惩罚,因为没有保住还在而做的自我惩罚。
“好,你不要我碰你,我就不碰你,是我欠了你的,雪燕,对不起。”男人坐在她身边,不碰她,只是低低的道歉,他也在自我惩罚,每天都接受她恨他这个事实,然后感觉那挖心般的痛。
“王子殿下,您还想逃去哪?”古冰睫没找到,反倒找到了那个逃家的拓跋无心,苍狼凉凉的站在前面问。
“苍狼,你干吗老来纠缠我,王兄已经让我离开了。”拓跋无心挑眉,他心中心情很不爽,他最好不要来招惹他。
“可是,属下接到的旨意是带您回去,如果反抗格杀勿论。”双手环胸,他淡然的将格杀令说出。
“怎么可能,我都已经退出了,王兄为什么还要杀我?”瞪大眼睛,他不明所以的问。
“古冰睫没有出现,好几日了,她都没有出现。”言下之意就是,快点交出人吧。
“不会的,难道冰睫出事了?都是我不好,欠缺考虑,她一个女人家家的,独自上路肯定会有危险的,真该死,我要去找她。”拓跋无心脸色一变,慌乱的就要去找人。
“你真不知道她在哪?”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说谎,那么她真的不见了?
“如果她选择的是我,如果她想留在我身边,我会这样难受吗?苍狼,别阻了我的路,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你虽然是暗瑄第一勇士,但,也不见得我会输给你。”担心古冰睫出事,拓跋无心第一次认真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君王不早朝
“……我不会阻止你的,帝君寻你也是为了找到那个女人,走吧,我陪你一起……”正在想说他陪他一起找,就被传令官打断了:
“将军大人,帝君有新的旨意,古冰睫已经找到,现人在宫中,请您速速回宫。”
“找到了?她已经被找到了?”心里不只是高兴还是失望,拓跋无心不断咛喃着。
“唉,她是帝君的女人,你见过帝君对谁那么上心的吗?别在执迷了,你不可能和他抗衡的。”看出拓跋无心的失神,苍狼惋惜的说。
撼“……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那么我可以走了吧?”沉默了下,他不无沮丧的说。
“暗瑄需要你……”两人一起在战场上并肩杀敌那么多年,他对他有着一份兄弟之情,所以苍狼也不忍见他伤心。
“等我想通了,我会回去的。”摇摇手,他黯然的离去,好似一头受伤了的野兽,找一个地方舔邸伤口。
调“……好在我心上的女子不是她,好在,帝君心上的女子不是冰倩。”他是幸运的不是?想到当初,以为帝君看上的是古冰倩时,他的那种心情,他很了解拓跋无心的无奈。
“主子,您找我?”暗红的宫殿内四处都是火焰的痕迹,落雪依躺在榻上,五十杖刑令她有些虚弱,橘推开门眼底闪过一抹怜惜,却又很快压制住。
“我要你去查那个女人的来历,帝君居然让她住进了寝宫,后宫佳丽全数迁回,他却连正眼都没去看过,整天守着那女人,已经三日未上朝了。”怒火在眼底蔓延,她愤怒啊,守候了那么多年的爱恋,即便没有回应,至少对她,他还是纵容的,但是,比起那个古冰睫,却完全的输了,她的一句话胜过她百句,不甘心啊,让她如何甘心?
“遵命!”橘蓝色的眼眸内是无奈,她对拓跋撤的爱恋就好像他对她的一样无望。
“橘,你愿意为我而死么?”他接下了任务,她却并未马上将他遣走,而是轻轻的问。
“你知道的,何必再问?”眼神一黯,平淡的脸上出现一抹黯然,他从不掩盖自己对她的爱。
“那么,帮我杀了她。”落雪依抬起眼,她不管,凡是出现在帝君身边的女人,凡是威胁到她的女人,她全部都要杀,她不允许任何人站在他身边,包括她自己。
“……如果我失去了你,我会伤痛欲绝,如果你失去了帝君,你会疯狂失控,那么如果帝君失去了那个女人,会怎样?人死了,就无法复活,希望你能想清楚再吩咐我去做,否则,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他蓝色的眸光深沉的望着她,对于爱情,他看得很透彻,从她捡到记忆一片空白的他时,他只学会了怎样去爱她,怎样被爱伤害。
“你真的很可恶,非常可恶,今天不准你吃饭,给我滚出去……”为什么他要打破她的希望,她知道的,任何人都不配站在那个男人身边,但是,古冰睫却站了,如果失去她,他会不会像现在的她这般痛不欲生?那么她会比他更痛,为什么要点破这一点?
“遵命,如果不是想到你的痛,我早就去杀那个男人了,即便结果也许是我死,但是,死了就可以不再爱你,死了就可以不再悲伤,但是,我死了,那么谁来爱你?如果侥幸是他死了,那么你将去爱谁?所以,我没有出手。”橘在离开前说了这句话,令落雪依呆愣住,她第一次正眼去看那个被捡到的小可怜,如果不是看在他善用毒药的话,她也不会留下他的命,一个奴隶而已,却在刚才,说出了那么惊心动魄的话。
君临殿内一片昏黄,地上是锦紫的龙袍同破裂的白纱裙的混合体,几个宫女迅速将晚膳布置好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去。已经三日了,帝君没有出过房门,甚至甚少离开那芙蓉帐,火红的帐内风光无限,雪白的肌肤上爱痕斑驳,他居然贪恋女色到了这个地步。
拓跋撤睁开眼,不知今夕何夕了,他满脑子都是身下女体娇柔温香的触感,要了她多少次?他自己都数不清,却总是解了饥解不了馋。
“冰睫,饿了么?起来吃点东西?”拍拍她疲惫不已的小脸,他是心疼的,但是,一碰到她的身子,他又控制不住自己。
“唔……撤我好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不用害怕黎明的到来,他对她的需索更加肆无忌惮,她已经被他抽空了。
“你给孤下了什么迷咒,居然让孤对你这般放不开?”低叹着,他对她的***本来就强烈,她还给他下药,真是自讨苦吃。
起身取了些食物,她必须吃东西保持体力,不然如何能应付他那汹涌澎湃的情潮?于是将美人抱在怀中,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
“唔……我不喜欢吃这个。”闭着眼,半梦半醒的只靠本能在咀嚼,古冰睫皱眉嘟喃。
“不准挑食,你看你,那么瘦,每次都晕倒,孤要把你养胖点,才能经得住孤的需索。”
“……”没有异议,她又睡过去了,拓跋撤失笑,看来是真累坏她了,明日给她休息一日吧。
“来人,传旨下去,明日恢复早朝。”勉强噻了一晚饭给她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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