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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苏易正,心里真是恨不得揪出宋宇彬,把他痛骂一顿,当初出的是什么馊主意,竟然让一个这么危险的人靠近佳乙。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苏父没等苏易正回答,走向卧室。
回到家后的苏易正,疲惫,困顿。可躺在床上,满脑子想到的又都是父亲的话。
“该死!”苏易正翻了个身,咒骂道。
终于还是起来,拨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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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这是南瓜粥,很好喝的,您尝尝吧。”秋佳乙打开保温壶,把粥倒出一小碗来,拿起勺子准备喂苏母。
苏母看着金黄的南瓜粥,这是苏易正最喜欢喝的粥,她陡然想起了已经离开一年将近的儿子。
因着这样的心思,终于不抵制,喝起粥来。
“好喝吗?”
“嗯。”这粥的味道,跟儿子以前带回家的粥的味道极为相似。“是你做的?”
“哦,不是。是粥店买的。”店长的手艺果然不赖。
“哪家粥店?”
佳乙说了点名和街道。
苏母对这些小街道并不了解,所以摇摇头。
“没关系,阿姨如果想去的话,等您好了就带您去。”秋佳乙微笑着说。
“好的。”
“可以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吗?”佳乙问。
……
“您,为什么要割腕呢?是被别人伤去了吗?”虽然觉得割腕都是自杀的行为,但是佳乙觉得直接说太没礼貌了。
“自杀,我想死。”苏母不冷不热地回答。
佳乙吃惊,“您为什么要自杀呢?您过的不好吗?”
“不好。”
“那您的家人呢?这些天我都没看到过他们。”
“他们不关心我。”苏母陈述着这个可悲的现实。
“怎么会这样呢?您有孩子吗?您的孩子们,也不关心你吗?”
“他在国外。”苏母想着苏易正,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那您的丈夫呢?”秋佳乙小心翼翼地问。
“他不爱我。他,每天周旋在那些年轻小姐身边。”
“花花公子吗?”
苏母听着佳乙这样的叫法,心想,花花公子该是苏易正的称号吧。
“差不多。”
“真是太可恶了,有了妻子就应该尽到照顾的义务,怎么可以这样子呢。”
苏母看着眼前的女孩,单纯,自然。心想,苏熠志怎么能找到这样的女孩呢。
“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所以痛苦。”苏母轻轻地说,她是真的老了,真的,在没有年轻时候的精力去抱怨这个现实了,她妥协了,对这个冷漠的,无法逆转的现实,低头。她一次次涌上死亡,来换取那些冷漠的眼神,即使冷漠,至少也是聚集在她身上的。
“如果努力过了,就不要后悔和遗憾。”秋佳乙说,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她想起自己和苏易正,同样的,努力过了,就不会后悔了,好在,现在的她,终于快要收获美好的结局了。
“佳乙也有喜欢的人吧。”苏母在秋佳乙的面前,才显露出正常的神色,不再阴郁疯癫。
“是陪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生吗?”苏母看了看门外,示意是门外的那个男生。
“不是的。”秋佳乙慌忙解释。怎么大家都误会呢。
苏母看着佳乙慌乱的样子,笑笑。
因为今天新找的寒假的临时工作会出面试结果,但是来医院又不能开着手机,所以中午和池贤太修改完前些天的设计稿一起吃完饭就来医院了。而手机也就暂时放在池贤太这里,告诉他要留意面试餐厅打来的电话。
而此时此刻,门外的人,看着手里有来电显示的手机。起身准备叫病房里的秋佳乙,却马上有推着车的护士走过来,示意他关机。
“对不起,我马上关机。”
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犹豫再三,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了。
一边是阳光灿烂的午后。
一边是灯火阑珊的夜晚。
一边是幸福温暖。
一边事忐忑不安。
上帝不语,微笑。他知道,任何言语在此时都可以变成改变一切的——炸弹。
可是,这枚炸弹究竟是要炸伤谁呢?
谁,又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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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佳乙找到新工作!干杯,唔~”丝草兴奋地举着杯子。
“干杯。”几个人碰杯。
“话说回来,原来那个餐厅不好么?”尹智厚问。
“啊…那个餐厅啊,那个餐厅比较远,所以可以的话当然还是找到一个近点的餐厅工作比较好。”
“不知道店长知道现在佳乙会做西餐时什么表情呢……”丝草嘟囔着。
“呀呀,我本来也会做料理啊。”佳乙连忙反驳。
池贤太坐在一旁,软皮靠椅陷进去一块。他不语,看着嬉闹的秋佳乙。
“怎么这么沉默?”尹智厚把手搭在池贤太背上,问。
“你看她们这样,我插的进话吗?”
丝草听到后,注意到自己一直顾着闹,忽视了这个和佳乙一起来的。
面前的男人,英俊的脸庞每一寸都像是用刀割好最好的比例角度,衣着时尚,举手投足都显露着帅气。这个和佳乙一起来的人,就是学校里一直传的“新人美少年”?就是那个让沉浸在失去了F4中的三大帅哥悲痛中的女生们再次疯狂起来的男生?就是面前这个人,面前这个人吗?
“丝草小姐要是一直这样盯着我看的话,被俊表前辈知道可就不好了。”池贤太玩笑地提醒眼前的吃惊的女生收回目光。
“对了,忘了介绍,这位是池贤太,我的同学,嗯,也是朋友。”佳乙自在地说。
这回轮到尹智厚不说话了,他不清楚,佳乙的自在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清楚见过在易正面前小心翼翼,举足无措的秋佳乙。
现在他也清楚看到佳乙脸上自在的笑颜和神态,语气中的欢快,是那样的真实。
“你好,谢谢你对佳乙的帮助。”金丝草伸出手。
池贤太也伸出手去回握。
“佳乙这丫头,太善良了,常常被人欺负,所以麻烦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常常被人欺负么,我觉得她自己也老是自残啊。”
“池贤太!我哪有自残啊,那是不小心伤去的好不好!”秋佳乙激动地说,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杯子,水迅速浸湿衣料。杯子倒在桌上,咣当一声。
“佳乙!没事吧?”丝草关切地说。
“你就不能小心点吗?”池贤太说,似是责怪,似是心疼。
“没事没事,我去一下洗手间。”佳乙拿起包起身去洗手间。
洗手间。
另一个女生在一旁,把包全部都倒出来,东西纷乱在花岗岩上。
佳乙把包里的几样东西拿出来,才找到纸巾,包太小了就是不好。她一边想着,一边擦着衣服。
“惠子,你好了没啊?”外面有一个男声传进来。
“嗯嗯,就好了,我找不到隐形眼镜了。”
女生慌忙地翻着。
“不见了呀,在哪里啊……算了算了。”叫做惠子的女生慌忙地把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塞回去,“我马上出来。”边塞东西,边对外面的男士喊。
佳乙擦拭好衣服,把没用的餐巾纸塞回包里,把刚才翻出来的护肤品什么的塞回去。
看到三个人在座位上聊的不亦乐乎。
……
“不早了,那么,我送丝草回去。”尹智厚说。
“我送佳乙回去吧。前辈慢走。”池贤太礼貌地说。
池宅。
躺在床上,池贤太想起下午接通的那通电话。
……
“请问这是佳乙小姐的手机么?”
“易正前辈是么?”
“嗯,请问你是?”
“我是池贤太啊,不知道前辈还记不记得。佳乙她在病房照顾别人,所以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告。”
“不用了。我会再找时间联系的。”
……
要告诉佳乙一声吧,只顾着庆祝新工作忘了跟她说呢。想着,池贤太拨通电话,却是无止境的嘟嘟,直到字正腔圆的女声念着“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这丫头”池贤太懊恼地拨通她家里的电话。
“佳乙啊,贤太找你。”
“诶,来了。”不理会母亲诡异暧昧的笑容,接起电话。
“怎么往家里打啊。”佳乙问。
“你还好意思说,打你电话都不接。”
“你有打我电话?没有啊,我没注意到,不好意思,有事么?”
“下午忘了告诉你,易正前辈有来过电话。”
“你说谁?易正前辈么?”佳乙兴奋起来。
“说是会再联系你。”
……
挂断电话。
“呀呀,贤太找你什么事啊?”
“你管女儿这些干什么?”秋父打断秋母。
“呀,不是我说,贤太真的是越看越中意啊。什么时候再叫他来家里吃饭啊。”
佳乙顾不得这些八卦误会,跑回房间,翻着包,找手机。
过了一会儿。
“妈,你有看见过我手机吗?”佳乙从房门后探出个脑袋,冲着客厅里看电视的父母说。
“没啊,怎么了?”
“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打个电话试试。”
佳乙拿起秋母的手机拨打自己的电话,一阵忙音。
“没有啊。”
“会不会把手机调静音了?”
“不清楚啊,可能在医院里调过了,等等。”
佳乙拨通池贤太的电话。
“又怎么了?”
“你,不对,我的手机,是调成静音了么?”
“没有啊,下午在医院的时候不是静音的。”
“这样啊。”
“怎么了?”
“怎么办,我的手机不见了。我找遍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佳乙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哭腔。
池贤太怎么会听不出来,一瞬间心烦意乱。
“再买一个不就好了,干吗这么在意。”池贤太刻意说,他想着知道,秋佳乙的难过着急究竟是因为什么。
“可是…可是里面存着号码啊。”佳乙急的不知所措。
池贤太不说话,他其实很想问清楚,她难过的原因究竟是不是因为联系不到苏易正,或者是苏易正联系不到她。
按理他是不该这么敏感猜忌的,但是他却禁不住揣度了。
“没事,我再找找。先这样。”佳乙挂断电话。
“怎么办,怎么办?!”佳乙着急得哭了起来。
“好好想想,落在哪里了没?”秋母冷静地分析说。
佳乙仔细想了想,晚上在洗手间的时候,也许是那个时候落在那里了。
“我出去一下。”
说完,穿上外套带上包,跑出门去。
在饭店里,秋佳乙顾不得服务生惊讶的神情,直接冲到洗手间,她多么希望可以看到那个熟悉的手机,可是,空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