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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云天青,似乎有些反常,自从从思返谷出来,玄远就觉得他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愁绪和沉重,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晦涩,而看向夙玉的眼神也产生了变化,带上了几分深思和复杂。这使得原本对那些师姐师妹们的八卦持无视态度的玄远不得不思考起‘无风不起浪’这句话的可信度,心里也有点不舒服,虽然只是一点点,却着实让他苦恼了很久——这种不同于受伤时候的疼痛不同于身体不适时候的难过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那个名字是我在恶搞……
大家能猜到写这本书的是谁吗?提示:不是楼哥,在仙三有露面,魔界的,重楼比较信任的人,现在还在魔界
网缚妖界
距离网缚妖界的日期一日一日接近,琼华上下也渐渐紧张了气氛,几乎所有的弟子的行动都带上了一丝焦躁。
玄远也因为某位生活习惯颇为严谨的师弟不常在的原因而散去了束起的长发,整天披散着一头长发研究剑术复合仙术,却仿佛在纷扰的世间找到了一片沉静的世外桃源般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其间,重楼曾经来过一次,玄远和他在清风涧打了一场,以惨败告终。看着右手基本报废,左手伤痕累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玄远,重楼似乎还挺满意,心情不错地指点了他几下,虽然他掌风指的都确实是玄远薄弱的地方,但是也好死不死都是他受伤最重的地方。偏巧,某个丝毫不顾及场合时间就这么大刺刺跑上琼华直接提溜起已经睡下的玄远并且直接放杀气把研究魔剑的复合剑技几乎一宿没睡的玄远吓醒,然后又没有一丝觉得实力相差太大名为比试实际上是单方面的殴打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地将玄远打成重伤的红发魔族,临走前还颇为惋惜地丢下一句本尊魔务繁忙近期不能来找你切磋但是你也得赶快提升功力不然实在是不尽兴你太弱了啊之类云云。
气的一向性格淡然的玄远差点没直接昏给某个尽兴了满足了走的干脆利落的某人看。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玄远觉得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如果说之前只能仰望重楼的背影,现在却是似乎努力地伸直手就能触摸到他的身影一般。当然,对于某魔一声招呼不打就跑来拎着自己在大半夜跑出去打架的行为,玄远还是持着鄙视的态度。
卷云台上多了一个莲花座一样的建筑,悬在半空的路用的是宗炼长老收藏多年的石田玉,对聚集灵气以及增加防御有着很好的效果。而那上面布满的阵法,则是众位长老和精通机关术的夙莘师妹提供,不少弟子借着心情烦闷无心睡眠的借口偷偷溜去看看效果,无一不是偷偷乐呵着去,灰头土脸的回。
在某处看着的太清满意地点点头,终于对长老们还在加阵法的行为喊停……再加,再加都找不到地方站了!
宗炼长老紧急炼制了一批质量上乘的佩剑,大把大把的珍稀矿石不要钱地往炼炉里扔,眉头是越拧越重,脸色是越来越青,最后眼睛几乎都要泪汪汪了,每扔一次矿石都要不舍地摸阿摸摸阿摸……玄河立马站出来拎着还呆呼呼的玄寂打着出去寻找矿石的旗号溜了出去。
等到佩剑炼好,每一个领到佩剑的低辈弟子在兴高采烈之余,还得忍受一贯颇为亲和的宗炼长老恶狠狠地怒视。
而对于玄远来说,每次宗炼长老看到他时眼神里透出仿佛走在迷雾里的人看见光明那般的希冀却又总是欲言又止仿佛什么问题都自己扛的转身离开的沉重背影,都使他感到一阵发毛和不安——他该不会是把主意打到湛泸和魔剑身上来了吧……
明日就是网缚妖界之日,在最后一月被师父严令关在禁地刻苦修炼的玄霄终于被放回了房间,和玄远二人一在桌前昏黄的灯光下敛眸垂首看着泛黄的书册,一在床榻上端坐眉目肃然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却是一夜无话。
玄霄和夙玉二人早早的站到了莲花台上,皆是收敛了眉目间的神情,静静地挺直了身体,绷紧了脊背。
太清抬手望着湛蓝的天际,眼中隐隐透出几近疯狂的贪婪神色,宗炼背负着剑匣,垂手站在他的身侧,下颚紧绷,眼睛里透出几分犹豫和动摇,重光长老双手负在身后,神色比起平日里又更加冷然了几分,青阳长老也收敛了笑意,嘴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莫言长老面无表情,交在身后的双手却是有些微的颤抖。
“祭剑!”
太清眼神一凛,死死地定在那没有丝毫变化的湛蓝天空的某处,并不是很响亮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每一个守在卷云台的琼华弟子耳里。
玄远收紧了握在湛泸剑柄上的手指,抿了抿唇,心底却是突然浮起一种奇异的维和感。
站在莲花台上的玄霄和夙玉听的太清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动了。玄霄长袖微震,原本虚虚握着的五指有力地张开,羲和清鸣一声,在他的手里现出了身形,泛起血红色的眼眸一凛,他顺势一拂袖,凌厉的掌风使得羲和飞到了身前,带出了一道犀利的弧度。夙玉也已将望舒置于身前,冰蓝色望舒剑散发出凛然的寒气,和散发出张狂的阳炎的羲和互相呼应着飞到了一起,剑尖相错,剑身相交。一道混杂着火红与冰蓝的剑柱直直向上刺去,不过一刹那,本来湛蓝色的天空阴沉了下来,雷云翻腾,不时传来阵阵低沉的轰鸣。
玄远抬眼望去,竟是仿佛有什么悬在琼华甚至是整个昆仑的山头,恐怕,那就是师父口中的妖界了。
太清摸了摸胡子,露出一丝笑意,眼里的锋芒却越发凌厉了起来,周身的气势也慢慢散开,宽大的袖袍无风自起。
几声野兽般的嘶吼响起,那个渐渐靠近的笼罩在一层紫色的暗光中的岛屿一般的飞山中飞出了许多光球,几乎是一瞬间,就降落在了卷云台上。刚一落地,光球便像是被雏鸟顶破的蛋壳般绽开裂纹,轰然碎裂,身形庞大通体火红有着尖锐的爪子和牙齿身侧还有薄薄的几近透明的几对羽翼的妖兽带着杀意的血红色眼眸冰冷地注视着琼华的众多弟子。
毕竟是没有真的经历过这样的杀意,原本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要杀多少多少妖兽的琼华低辈弟子此刻却是只会狼狈地四处逃窜。玄字辈和夙字辈的弟子倒是镇定地迎了上去,缠住了那些看上去就十分强悍的妖兽。
“梦貘……”
夙瑶低低地开口,眉头微微挑起,握着清霜的手略微收了收,身形却是未动,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莲花台的入口处。
玄震站在她身侧,没有言语,只是死死地盯着下面乱成一团的战场,眉头越拧越紧。
夙莘看到自己精心设计的机关在梦貘们庞大的身躯前几乎是不堪一击,不由地死死地咬住下唇,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起。
夙汐倒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凄厉的场面,随着琼华弟子们每一次被梦貘伤到溅出的鲜血和凄厉的惨叫渐渐苍白了面色,握着剑的手指抖了抖,虚握了几下才紧紧地抓在剑柄上。
玄远也渐渐才沉了脸色,梦貘们虽然强悍,毕竟还是数量稀少,耐不住众多弟子的围攻,只是,付出的代价,却也十分沉重——而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何师父在这一年会大肆地招收子弟,而重光长老对那些新收的弟子犯得或大或小的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一昧地任着肃武长老青阳用速成之法提升他们的实力,而宗炼长老又是为何在几月前堪堪炼出那么多柄增强攻击力的佩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玄霄和夙玉站在莲花台中,凝神维持着双剑,剑柱初成,尚且还很脆弱,若是此时遭到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太清扶着自己的胡子,冷眼看着这一年才收的低辈弟子们在梦貘的利爪和雷火攻击下死伤惨重,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原本还以为多少可以借着这些弟子多拖延一会多消灭一点,却不料他们的实力实在太弱。果然,还是应该在玄霄和夙玉同修双剑之时就开始招收弟子的吗……
宗炼转过了头,面色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晦涩,身形似乎也苍老了几分——那里面,他唯二的弟子也正浴血奋战,而自己却是由于一心炼剑疏忽了他们的修为境界,只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恩,重头戏到了,话说……似乎,大概……可能要有点杯具了
贴上一张梦貘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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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战
天空渐渐泛起紫红色,层层的浓厚云朵在琼华和渐渐逼近的妖界上空环绕,云层间不不时响起几声轰鸣。
战局逐渐进入了白热化,终于有梦貘突破了低辈弟子们的防线,向着莲花台袭来。
太清皱了皱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还没有细想,便见那被紫色屏障笼罩的妖界射出了七个光球。脚下轻点在突起的岩石上,太清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迎上了那一个飘向自己的光球,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形的模样。
剩下的六个光球却是不约而同地向莲花台飘去,四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一人一个拦下了一个,另外两个却是成功地飘到了莲花台上,光球散开,现出两道欣长的人形。皆是银发赤眸,眉眼间带着肆虐的杀意。
夙玉不过是下意识地一瞥,动作却是一僵,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一直不着痕迹地注意着双剑宿主的玄震心底一凉,视线不由自主地凝在了两妖如同月光般皎洁的银发上,心念却是转到了那一日夙玉失足掉落下不周山时自己偶然瞥到的一闪而过的银色光芒……
“凝神!”
身为双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