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真是的,她都变得那么美丽的回来了!要人怎么办才好啊?哥哥你就不在乎她被不知底细的混小子抢走吗?”
“哈,最后还是要看秀丽自己的决定。而且你不用担心,照现在这个样子,秀丽还不会选择拉起刘辉陛下的手的。那孩子很聪明。”
咚,这次是邵可把空的茶杯到了桌子上。
“而且,刘辉陛下也很清楚……如果他的想法和我的考虑一样的话,刘辉陛下应该比以前的我更加慎重、坚强而且小心翼翼。而且真的是非常拼命哦。”
他想起了直到最后的最后还在拒绝自己的心爱的妻子的话语。
'“我的夫君啊,有些事情不是只靠爱与被爱就能解决的。”'
……他觉得,非常相似。
“无论是君王结婚,还是官吏结婚,都已经是政治问题。彼此的感情如何反而要在其次。刘辉陛下是原本就很清楚,而秀丽则是在茶州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会面对面交锋。无论是秀丽还是刘辉陛下,都一步也没有后退吧?刘辉陛下只能依靠自己一个人,面对秀丽、朝廷……缥家,以及以你为首的婆婆一样的官吏们。不知道他可以坚持到什么样的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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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的答案,在她前往茶州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那个时候他也很小心地避开了最后通牒。如果在这种地方一个不小心听到的话,以前的功夫不都等于白费了吗?
“你要明白!朕、朕是有远大计划的!”
刘辉为了不输给秀丽,努力的表现出严肃的态度。
“我再说一遍。我应该一次也没有说过要听你的回答。”
“你不是刚刚才说过什么爱不爱之类的很丢脸的台词吗?”
“那个,那个只是为了补充精神才说的。我很寂寞,而且……因为你会返回茶州,所以要补充一下精力……也就是说只要你知道朕的心意没有改变,目前来说就足够了。”
“我想要早点分出胜负啊!”
“朕的布阵还没有结束,所以绝对不行!”
“你以为自己的敌人会说那好吧,就这么乖乖听话吗?”
秀丽呼呼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刘辉。
“……你以为完成了布阵就能有帮助吗?”
“就是为了有帮助才布阵的吧?”
“没用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总之现在就算你进攻,朕也只会选择逃跑!”
刘辉闹别扭一样的扭过头,轻声嘀咕了一句。
“至少也要给我一个进行最初也是最后的赌局的机会嘛!”
秀丽缓缓叹了口气。
……她知道。就凭他所拥有的权力,秀丽本人的意志其实根本没有意义。明明只要说一句话就能让一切结束,但是他却不那么做。
他自始至终都尊重秀丽的意志。
不仅如此,他还在筹划什么。所以他表示在那之前不需要回答。
“……即使我保证不会有所改变。”
“不好意思,朕很有耐心,而且特别不懂得死心。”
不可能死心。
刘辉想要的,并不是友人的秀丽。
“……好吧。那我现在就不说了。算是暂时休战。”
在靠着樱花树盘腿坐在那里的刘辉身旁,秀丽也同样靠在树干上,摊开双腿坐在了那里。
“……可是,如果我在那之前就和什么人结婚了的话怎么办?”
“嗯,只有这一点让我担心。不过你不是在春天保证过,在那之前会通知朕吗?”
“然后你就从我身边踢走我未来的相公吗?”
刘辉好像霜打过的叶子一样垂下了脑袋。
“……朕也许……会这么做。朕不能保证。”
“你还真是老实啊。”
秀丽啪的用手弹了一下刘辉高到让人觉得可恶的鼻梁。
“我问你一件事。你打算让我回茶州吗?”
“……?当然。”
“谢谢。我会记得你这句话。”
就算诉说寂寞,也绝对不说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就算表示了我爱你,也会像这样松开秀丽的手。从来不会说出请你等我这样的台词。
秀丽决定记住这个从来不会把感情强加给自己的刘辉。
就算,那个时候会真正的到来。
因为刘辉自始至终都那么坦率,所以秀丽也坦率地表示。
“就算我爱上了你,也一定会说出和今天一样的话。”“朕知道。所以我现在不会说。”
“你每次都让我说出很过分的话。”
“因为朕不会受伤,所以没关系的。而且我知道其实你有多温柔。”
刘辉伸出双手,握住了秀丽的手。秀丽没有挥开。
好像冰块一样寒冷的手掌,就好表示刘辉的寂寞一样。
东边的天空开始泛白。在两个人亲密的手拉手眺望着那边的同时,刘辉轻声嘀咕了出来。
“……秀丽。”
“嗯?”
“……还是不能接吻吗?”
虽然好像是小狗一样寂寞的声音,但是秀丽并没有被骗。
“不行。”
在严厉拒绝之后,秀丽偷偷的决定,不能告诉他那个时候自己差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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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从头到脚完美的转变为化石的绛攸,玖琅揉了揉太阳穴。
“绛攸……你认为不是你的话,谁还能成为黎深哥的继承人啊?伯邑吗?”
“那个……我,已经被给予了李姓……”
“啊,对那个我也很吃惊。就算是讨厌红家,也不用给自己的孩子冠上其他的姓氏嘛。抱歉,因为我没有想到,所以什么都没能为你做。”
面对性格超级认真的玖琅的谢罪,绛攸露出了苦笑。性格相差到这种程度的三兄弟还真是少见。
“实际上比起伯邑也是你更适合担任红家宗主。因此一开始我就是把伯邑作为你的辅助来教育的。因为那家伙把你当成哥哥一样崇拜,所以这样他反而更加高兴。”
“啊——您、您说什么?”
红玖琅的为人就是一旦下定了决心,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要达成目的。绛攸这时候才想起来,因为他的缘故,就连那个黎深都不得不坐上了红家宗主的位置。太、太厉害了。
“不,那个——玖、玖琅大人……”
“你再磨蹭下去的话,秀丽可要被其他家抢走了。我和黎深哥并没有隐瞒将那个木简给予秀丽的事情。只要有一定眼光的人,就会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吧?当然了,你也是。”
绛攸倒吸了一口气。
“没错——那件事已经表示出,秀丽位于能够左右红家宗主的位置上。当然,只要调查一下,她身为红家直系长女的事情也很快就会被发现。对于明白这一点的实力者们而言,她的价值现在已经升到足以和公主匹敌的程度。现在这个时候,黎深哥哥那里大概已经收到了络绎不绝的提亲了吧?拥有红家直系血统,又可以左右红家的女孩,足以让他们心动到不惜一切工本的程度。”
“玖琅大人——是预料到这一点才把那个木简……”
“因为这样可以方便我选择具有将来性的男性。”
这其中的意思,绛攸清楚到不能再清楚的地步。
玖琅的表情纹丝不变,再将有开口之前就抢先对他的想法表示了谅解。
“我并没有勉强你们结婚。但是,在想要作为官吏向上的时候,红家之名就会成为武器。如同在茶州时一样。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好像茶仲障一样执著着秀丽血统的家伙也会增加。我只是想要在玉石混淆之前现行挑选出玉来。如果是能够注意到那个木简,至少就证明了他们有配得上秀丽的资格。黎深哥哥也是因为那么认为,所以才默认了那个木简的事情。而且特意出席宗主朝议,为秀丽的价值作出了背书。”
玖琅用手指弹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绛攸。如果现在的秀丽考虑结婚的话,就需要一个拥有相当的地位、家世、能力,而且能够理解秀丽的对象。对不对?”
“——”
“你当然也该知道,这不是出于体面之类的理由。而是想要晋升的话,就必须要这样。不管别人说什么,权力都始终不会没有用武之地。假如秀丽不是红家直系的长女,那么在茶州的事情就不会进行得那么顺利了吧?而且首先王上就不会让她作为州牧前往那里。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红家直系,茶一族就没有任何踌躇的理由。那个名叫香玲的女孩也是因此才挽回了一条性命。追根究底的话,真正牵制了茶一族动作的还是这个身份。有权有势的家族力量,在现实中一定会派上用场。正因为如此,想要出人头地的男性会希望迎娶家世良好的女孩。而且——”
玖琅的目光笔直,甚至有些冰冷的贯穿了绛攸。“秀丽希望出人头地。不对,是她无意识地知道,必须出人头地。”
“……”
“如果打算采用女性官吏只到秀丽为止的话,那么其实出不出人头地都无所谓,和什么人结婚也都无所谓吧。就算在适当的官位上辞官,也不会有人罗嗦什么。但是既然并非如此,秀丽就有必要出人头地——而且是登上万人认可的最高官位。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女性录用就不可能再得到认可。秀丽的故事也会单纯的作为王上的一时兴起,作为风流韵事而结束。这也是理所当然。既然都已经动用了王上和国家之力改变了制度,当然不能用一句‘我只是想要做官吏试试‘就打发掉。再让大家真正认识到女性参与正是确实实在价值之前,秀丽的价值始终都脱不了风流韵事的范畴。不仅如此,甚至会出现宣称’反正女人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贬低女性整体的家伙。秀丽所背负的,就是这样的东西。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