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瑛!
从另一个方向听到的富有弹性的声音,马上溶化了这结
了冰似的一刻,揪瑛也马上回过神来。
“——陛下……和绛攸。”
“别把我当附属品一样叫好不好。”
一脸抚然的绛攸大步大步走近,刘辉则以头上开满了花似的开朗步伐走了过来—在经常被羽大人追来追去的最近
这段时间里,这实在是很罕见的事。
揪瑛意识到这一点,挤出了与平常无异的笑容。
“怎么了,好像心情不错呀,陛下。”
“唔,因为悠舜大人已经许可了,从下午开始我可以避开‘羽大人’~一不,是可以到城下去找幽谷先生!所以我们走吧,现在就走!
看到他那副高兴的样子,揪瑛的脸上浮现出了并非是装出来的真正笑容。
“明白了,臣就陪伴左右吧。”
就在这时,刘辉发现了从走廊对面走过来的哥哥,挥手道:
“静兰,你也要来哦!
“是,臣也跟陛下同行吧。”
静兰也以一如既往的笑容点头答应。
刚才揪瑛看到的表情就好像幻觉一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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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谷先生在下街吗?”
一边在城下走着,揪瑛一边向站在身旁的绛攸问道。
“我逼问珀明的时候他向我坦白了,如果他在贵阳的话就应该在下街。”
“是么,他倒是这么轻易就坦白了呢。关于碧幽谷的事,碧家实在是把情报封锁得滴水不漏啊。就连工作的委托,也首先要通过中介来取得联络。”
“……看来是这样。难道我对他威胁得有点过分了么”
绛攸稍微反省了一下。人家明明是才进来两年的新人,自己的确做得太过份了。
说起下街,揪瑛马上就想起了胡蝶。
“不管怎么说,去桓娥楼找胡蝶的话也许能了解到什么情报。要是真能让那个碧幽谷为我们‘做事’,就毫无疑问会在历史上留名的,陛下……陛下?
到处东张西望的国王,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怎么了,陛下?这里毕竟是街上,‘羽大人’是不会追来的啦。
“·一啊,嗯,虽然是这样~·…要是现在不想点办法的话,不用多久就真的会被抓住的··,…”
刘辉丧气地垂下了肩膀。
“……听说揪瑛你的父亲也迎娶了许多妻子呢。
揪瑛故意“咳唔”地咳嗽了一声,避开了绛故和静兰的冰冷视线。
“虽、虽然是这样……不过父亲他有点特别……或者该说是博爱主义吧……”
“红家的话,邵可大人、黎森大人和玖琅大人都是一个妻
子啊,难道蓝家是没有节操的家系么。
揪瑛有点不高兴了。
“别一竹竿打翻一船人,我哥哥就只有一个妻子啊。
“那是值得自豪的事吗?正常人就应该这样!”
静兰也深深点了点头。
“对一般庶民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虽然也有人说是因为没有钱的关系……”
刘辉马上环视了一下街道。视线所及之处,全部都是只有一个妻子的人~一说起来,来到下街之后也没有听说过有娶了许多个妻子的人。
“静兰,那个……如果、如果你是国王的话……”
看到哥哥向自己投以责备的视线,刘辉不由得慌了起来。
“只是说如果!那样、你会不会、迎娶、许多个、妻子、呢?”
“……这个,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会知道吧。”
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刘辉的母亲。或者是其他的妃缤
们,静兰也记得一清二楚。
……说真的,要是没有跟秀丽和蔷君夫人相遇的话,真不知道现在会对女性采取什么样的态度,至少也不会无条件地对她们怀有敬意吧。
父王的“宠爱”只是持续到孩子出生为止,所以六个公子
的母亲都各不相同。在静兰看来,父王只不过是为了让妃殡们产下男孩而给予她们宠爱。就像要证明这一点似的,父王到最后也没有选出后妃。正因为如此,每个妃殡都会感到不安—能够依靠的明明就只有父王的爱,但直到最后也不知道父王的心究竟落户何处。
作为一个国王,为了留下子孙而迎娶多个妃殡仅仅是一个义务,爱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是以前的静兰,就可以这样子看破一切,而现在也能理解这一点。但是—跟秀丽、邵可和夫人她们一起度过了温暖时光的静兰,已经不会再认为“爱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迎娶了大量妃殡,最后也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例子,已经要多少有多少了啊。”
“……唔……”
刘辉静静地垂下了肩膀。不管怎么想,自己的母亲也不能说是幸福,而且自己的童年时代也过得不怎么快乐。虽然没有打算把这一切都归罪于父亲和母亲……但是母亲发狂的原因,还有父王的宠爱日渐淡薄的话语,至今还回响在自己的耳边。
刘辉之所以如此慎重,也都是因为过去的记忆依然深印在脑海中的缘故。
“……而且,就连红尚书都只有一个夫人,为什么孤就要被欺负……”
刘辉突然像醒悟过来似的停住了脚步。
“……陛下?”
“……对了,只要那样的话……”
他在嘴边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又露出
了会心的微笑。
“嘿、嘿嘿嘿,好,可恶的羽大人,这回就让你吃点苦头……!”
*********
“欢迎你哦,秀丽。我一直在等你来呢。”
来到了垣娥楼的秀丽,受到了贵阳第一妓女的满面笑容和拥抱的欢迎。
“你回来啦。”
面对仅仅是跟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胡蝶,秀丽仿佛松了口气般抱住了她。
“……是的。”
“哎呀,三太也一起来了么。……嘿嘿,原来如此呀。”
胡蝶不知为什么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看着庆张。
“话说回来,你们俩怎么都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啊?”
秀丽和庆张互相看了看对方的“无精打采的表情,’……果然如此。
“……嗯,不知怎的,来这里之前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不,那个已经不要紧了,虽然今晚可能会做狸猫的梦。说起来,胡蝶姐姐,你的信里写着有个想让我见的人吧……”
“嗯,怎么说呢,该说是想让你见,还是该说对方想见你……唔……”
胡蝶罕见地以吞吐的口吻嘀咕了一会儿,又面带困惑地看了看庆张。
“……或者应该让三太的事先解决掉更好呢。既然连三太
也一起来了,就是说找我有事吧?”
“啊,是的,庆张的叔叔买了一幅画,想让你鉴定一下。”
胡蝶的眼神忽然变得严峻起来。
“……拿出来看看。”
—胡蝶仔细端详了一下庆张拿出来的那幅画,然后有点焦急似的吐了一口气。
“……这是赝品。”
听到她开口第一句就这么说,庆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虽然做得非常好,但的确是赝品。你的叔叔一定是被骗了。”
虽然这幅画只不过是为了来见秀丽的借口,但毕竟是花了真金白银来买的东西。叔叔叫他来问清楚实际上的价值如何这件事也是真的,可是在讨论价值之前—
“—赝品!?”
“很可惜……”
胡蝶稍微侧了一下脑袋,眼睛里闪出了精光。
“你的叔叔是花了多少钱买来的?”
“……好像是……三十两黄金……”
秀丽一听不由得呆住了—黄金三十两!?
“这个卷轴就值三十两黄金!?”
“不,如果是真迹的话,的确是值那个价钱……如果是真迹的话……”
胡蝶拿起那个卷轴,再次仔细地端详起来。
“做得的确很好,这样的话应该可以骗到大多数的人吧。就连画商也不一定能分辨出来……”
胡蝶忧郁地垂下了长长的睫毛,然后好像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来。
“……其实是这样的,秀丽。在这一两个月来,不知为什么出现了很多这样的鹰品啊。”
“咦!?”
“这些事要是被上面知道可能会有麻烦,其实在下街也有几个以做赝品为生的人啊。不过,无论找哪一个问都说不是他们做的。”
受到贵阳首领众的邀请,胡蝶最近花了一整天来鉴定画卷,其中大半部分都是赝品,而且制作还好得难以置信。而下街的赝品师应该都没有胆量向首领众兜售赝品。
“……有人通过赝品获得了大量金钱,而且去向不明,也没有在后街流通。那就是说流人了另外的地方。—既然是我们无法把握的范围,那么在幕后操纵的恐伯是……”
“……贵族?”
“而且还是相当有钱的人。因为要做出制作精美的赝品,也就必须有相当高级的材料。而且这个赝品师的技术也相当厉害。放着有这种技术的家伙不管的话,就会发生大问题的。毕竟他们连有相当程度鉴别能力的首领众也骗过了啊。”
胡蝶稍微蹙紧了柳眉,叹了一口气。
“如果对方是贵族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出手了。资金回收也只能放弃……不过,总让人感觉不是那么简单。不管怎么说,这种事也干得有点巧妙过头了。”
“……咦?”
“这些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所以被骗的人基本上都是有一定财力的有钱人或者贵族,普通的平民百姓很少会受到牵连,所以我们贵阳联合也不会那么拼命去追查。但是,毕竟那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有钱的家伙会毫不犹豫地抛出大量的金钱”……这笔相当程度的资金肯定是流到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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