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提高十三倍。听到十三倍这么具体的数字,你们不觉得很可信吗?”
戴在他耳朵、手腕和手指上的装饰品,全都附着银色的狸猫。
《掉进湖底的是金狸猫还是银狸猫》
好像有这么一个寓言故事……虽然也觉得那故事说的好像不是狸猫,不过现在的秀丽正拼命忍住不发作,已经无暇
多想了。虽然不想承认,但金银狸猫都似乎都是真品。
“然后,这个就是秘密武器—就连垣娥楼的胡蝶也能一下子攻陷的、不可思议的项链!”
看到他煞有其事地从胸口里掏出来的以白金狸猫为吊坠的项链,秀丽感觉到绑着自己忍耐心的绳子已经断裂了。
顺便一提,胡蝶早就已经笑得趴在桌子上了。
“你啊……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儿的呆子少爷……”
秀丽笑得浑身都打颤。被骗也是没办法的事,油嘴滑舌的商人毕竟也很多,但是……
“你至少该发现自己已经被骗,花钱买了没用的东西吧—!”
“什么!?”
可是他不但没有沮丧,甚至还自信十足地挺起胸膛。
彩云国物语 第九卷 红梅夜来香 第二章 金狸猫、银狸猫(下)
章节字数:10901 更新时间:08…08…10 22:48
“我并没有受骗!
“傻瓜!这样的金狸猫和银狸猫怎么可能攻陷胡蝶姐姐嘛!要是那种东西有用的话,现在这座垣娥楼早就堆满狸猫了吧!而且你向那些用‘这是什么什么哟~’的怪异口吻说话的商人买东西本来就是个错误!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桥堰那里被冲走了啊!?
“因为我在情书里写了约会的事,要说桥的话,自然是桥堰了啊!为什么你会在桥上啊。”
胡蝶马上就领悟了意思,不由得强忍着笑,把头扭过一边。
那是一个有名的故事,说的是一对在桥堰上约会的情侣的事。年轻人在约定的地点等待,但女孩却一直都没有来,后来下雨了,年轻人也依然在那里等,最后因为水涨到了桥堰而溺水死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故意在放水的时刻到桥堰上等,然后真的被水冲走嘛!你干嘛为了这莫名其妙的事把性命都赔进去了啊?!”
“我本来没想过会被冲走的啊!谁知道那水流会像怒涛一样冲过来嘛!
那个男人盘起双腿,用手支着脸颊。
“……可恶。那之后我明明就能完成任务回家去了啊。”
秀丽慢慢地数了五下。等到现在,这个男人还没有说最关键的事。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什么人啊?”
他一听马上瞪大了眼睛。
“…啊,难道我没有写名字吗?我叫棒苏芳。”
“你真的没弄错人,的确是来向我求婚的吗?
“是啊。因为老爹叫我来一次爽快的求婚。听说如果能把你骗到结婚的话,就可以从某个有权的贵族那里得到金钱和爵位的赏赐呢。本来还想从他嘴里套出点情报,没想到他竟然光明正大地全都说了出来,秀丽不由得捂住了额头。虽然从不认识的贵族子弟突然向自己求婚这件事,自己也推测到两三分了—。
“……那么,也就是说要我在被禁止进城的这段期间里结婚,然后辞官不千了?”
“嗯,听说就是那么回事。
到了这个时候,秀丽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无奈到极点。
“……你不觉得自己太老实了点吗?”
“想让你退官的人多得很,根本没必要隐瞒吧?”
秀丽不由得心想,好像重点不是这个问题。
或者应该说,那个什么“有权的贵族”根本就弄错了人选。
一直在旁默默看着的庆张突然站了起来。
“……我还有工作,先回去了。
“咦?等、等等啊,庆张?
*********
正好这个时候,来找胡蝶的刘辉一行人已经到达了垣娥楼。
虽然时间还是开店前,不过因为那个看门的仆人认识揪瑛.为他们开了门。
就在这时候,在附近抬头看着垣娥楼的一个男人慌忙向他们询问道:
“那个,很抱歉在开店前来这里,请问这里……是垣娥楼吧?”
看来是客人,从旅行装束来看:似乎也不是贵阳的人。
向他们说话的男人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一副温和忠厚的表情。可是,他好像正被什么人追赶似的,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
“我想请问一下,这里又没有一位叫做歌梨的女性呢?”
似乎他是看到门卫给他们开了门,就误会了他们是跟垣娥楼有关的人。在绛攸订正误会之前,揪瑛就微笑着回答道:
“不,很可惜,这里并没有叫那个名字的女性。”
看到揪瑛以一副自信十足的样子回答了问题,绛攸和静兰都用冰冷的视线看着他。刘辉为了避开他们的瞪视,就缩起身体挪开了视线。
“是、是吗……谢谢你……”
那个男人好像很失望似的垂下了肩膀,道了谢.就踩着无力的步伐走开了。
绛攸以冰柱般的视线盯着揪瑛。
“……你啊,还回答得那么堂而皇之,要是真的有叫歌梨的女人在,你打算怎么办?”
“没有啦。垣娥楼根本就没有那个名字的妓女嘛。”
要是珠翠听了的话,大概会冷淡地给予“像孓孑一样差劲的男人”这个评价吧……刘辉偷偷在心里想道。
——如此,当他们跨进门之后.就听到了从二楼传来的秀丽说话的声音。
*********
“等一下,三太!你突然怎么了啦?”
秀丽追着突然从房里跑了出去的庆张,总算在通往一楼的楼梯前抓住了他的农袖。庆张转过身来说遣:
“…………我说你啊…………”
“咦?”
“……我不想听你把自己的结婚说成那样子。说得好像什么交易似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秀丽倒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你一点儿也没变……不过.那句话对身为官吏的你来说是‘真心话’,这也是事实。如果你不是官吏,就一定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只会像普通人一样喜欢上某个人,像普通人一样跟那个人结婚,像普通人一样过着幸福的生活……”
“三太……”
“你在茶州所做的事,我其实全都知道。”
庆张没有看着秀丽的眼睛,而是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
“我那里可是全商联的酒批发商,所以我们也响应号召确保了大量用作消毒的酒送了过去。我当时也有帮过忙,所以我知道事情的经过。”
庆张把秀丽抓住自己衣袖的手轻轻地甩开。
“……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咦?”
“就算你这么努力去干,结果得到了什么?什么东西都被没收了。连城里也不能进,还被这样子关在家里面。你拼了命做到这个地步,结果只换来了禁止入城?这不是等于被朝廷否定了你的一切吗?不管你多么努力,上面那些家伙也总是不满意,就连你的存在本身,对他们来说也是眼中钉,没错吧?”
“—可是,那是我……”
“难道有名贵族做了跟你一样的事也会受到同样的处分?你真的这么想?郑悠舜应该是你的副官吧,他现在可风光了。那个影月也只不过是降职而已,还有那浪燕青?好像是不作处罚官居原位。什么都被剥夺了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吧?”
“你刚才虽然对那个男人说什么至少该发现自己被骗,那可是我想要跟你说的话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成了背黑锅的牺牲品了啊?为了压住那些一直放着茶州不管的家伙七嘴八舌的批判,作为妥协点,把你贬成冗官,加以禁止进城的处分。要是把站在最显眼位置的你立下的功劳一笔勾销的话,那自然是没人会抱怨了。”
“你难道不觉得不甘心吗?从一开始你就被国王和那些高官们利用。明明是新人,却被派往最糟糕的地方当负责人,这不就等于要你摔个头破血流吗?等你们拼了命做出各种努力,总算安顿下来的时候,就给你禁止人城的处分。把你的功劳一笔勾销,然后把处分都堆在你的头上,作为弃卒扔掉。”
秀丽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的确是毫无虚假成分的事实。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上面,努力往上爬。跟游手好闲的我不一样,你无论何时都在考虑着问题,四处奔走。你真的很厉害,不过,我……我觉得啊。”
庆张抬起头来,正视着秀丽。
“我觉得你这样下去的话,是不可能获得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的。周围的人,就算是你自己也是,对于结婚的问题,已经无法抛开政治谋略来考虑了吧?你已经没有打算像普通人那样结婚了吧?不,你一定是认为没有这个可能,不是吗?”
秀丽没有回答。
“你老是那样子看着上面……一直努力到现在,我觉得你真得很厉害。可是—以后你也打算一个人干下去吗?永远—就凭自己一个人干下去?……难道就不能留在‘这里’吗?”
“咦……?”
“在‘这里’,承认你、喜欢你的人都大有人在,难道就不可以留在这里吗?在这里的话,你想多幸福就可以有多幸福吧?明明这样,你还打算作为官吏努力下去吗?就为了把你官位夺去的那些家伙?”
庆张看着秀丽的表情,紧咬着嘴唇。
“……抱歉。我本来没有打算跟你说这些话。实际上我是为了跟你说别的话而来的……不过,我不会收回这些话……我回去了,刚才说有工作要做并不是骗你的。我冷静一下再来找你吧。再见。”
看着头也不回就走了下去的庆张,秀丽也没有挽留他。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胡蝶走近自己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