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给我上!”
蝴蝶属下的男人们冲着青巾党们蜂拥而去。
“……蝴、蝴蝶大姐居然是众头目的其中一个呢!”
“幸好我拒绝了她的邀请。”
“白痴三太,你以为蝴蝶大姐会把你当回事吗?”
“喂,给我安静点!”
绛攸呵斥道。
非武斗派四人组(秀丽·绛攸·影月·庆张),聪明地躲在酒桶的阴影里偷看;而武斗派三人组(刘辉·静兰·楸瑛)一边找木简,一边毫不客气地干掉青巾党。从旁边看去,简直像是龙卷风一样。
“不管是谁都有可取之处的。”
在一旁观看的绛攸说了句非常失礼的话。
“……我、我看我也去吧。”
影月从酒桶后探出身子。
“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没有它,我来贵阳就没有意义了——我想自己找到它。”
绛攸俯视着影月,他跟外表完全不同,是个非常固执的少年,但是,绛攸也非常能理解他的心情,同时,也非常满意他的坚强意志。
“你会打架吗?”
“……不、不会,非常差劲。”
“我也很差劲,我只能等着别人打倒无赖后,从他身上搜东西,不过不要太期待了。”
影月的脸突然一亮。
“秀丽也一起来吧,总之你和影月要位于我能看见的地方。”
“啊、是。”
“咦?!那、那我呢?!”
绛攸听到庆张悲惨的声音,觉得没法丢下他不管。
“想来的话就来吧,我不管。”
“我去!你们不要丢下我,我也很差劲的啦!”
“那么,有什么万一的话大家就先装死吧!”
听到影月一本正经的提议,绛攸和秀丽忍俊不禁,无力的垂下肩膀。
“这主意不坏。”
于是四个人从阴影里出来了。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青巾党的头目躲在房间一角打着哆嗦,他的属下就好像纸人一样一个个倒下了,头目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紧握着布袋。
“只、只要有这个就不怕没钱了,首先得先离开这里。”
突然,他的视线一角映入了一个奇怪的影像:一个小姑娘正在昏厥过去的手下身上摸索着。为什么在这里会——瞬间,愚钝的脑袋里忽然闪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头目扬起嘴角。
“呀?!”
突然被人抓住衣襟一拉,秀丽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回头一看,原来有个面目可憎的彪形大汉。秀丽脸色苍白,居然被人逮住了。
“过来!我要用你当人质逃出去!”
“秀丽!”
就在近旁的影月和庆张大叫道。
头目看到庆张的脸后马上勃然大怒。
“混蛋!居然敢告密!”
庆张一边发抖一边去咬头目的手腕,虽然勇气可嘉,但这战术根本没有效果。
“你们这些混蛋小鬼!”
果然,头目手腕一挥就把他甩出去了,撞在墙上的庆张几乎要晕过去了,影月也一样被打飞出去,而且还把室内一角的酒桶盖子给打破了。只听喀嚓一声,酒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努力也不是完全无效的,趁着他放松警惕的一刹那,绛攸用护身的短刀往头目腿上划了一刀。
“哎呀!”
头目不由得松开了抓着秀丽的手,绛攸将秀丽搂在胸前,倒在地上用身体护着她。
“绛攸大人?!”
“闭嘴!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你、你你你这个混蛋!”秀丽和绛攸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可是,该来的一击却始终没有落下来,相反耳朵接收到的,是混杂着惊愕的惨叫,还有什么东西狠狠砸在地上的沉重声响。
两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却看到昏倒的彪形大汉身后,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影月……”
他用沾着水滴的手指,随随便便撩开贴在额头前的刘海。
“……嗯,比之前那些便宜的酒好多了,贵阳第一青楼果然不是徒有虚名啊!而且,居然敢打飞我,你胆子不小么?喂!”
轻而易举地把体重超过自己三倍的头目踢飞出去的,正是影月。但是语气不同,甚至相貌也不一样,平时显得非常温和的下垂眼角,现在像猫似的上挑起来。
“……咦?影月?”
听到有人叫影月而把视线转到这边的少年,直盯着秀丽看。
“想逃的话就赶紧逃好了。”
“你真的是影月?性格根本不一样啊?!”
“别叫了,我是阳月,之前你们也听说了吧。”
他说他不是影月——而是阳月。
“……楸瑛见过的就是我。”
就连绛攸都哑口无言了,然后他看见了倒下的酒桶。
“酒吗?”
此时,头目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
“混、混蛋!你就是那个跟我比喝酒还大闹一场的小鬼!”
阳月的身影突然消失了,瞬间便出现在头目胸前,以眼睛根本捕捉不到的神速妙技一拳击中了对方的心窝。
“……那是因为你让我喝了那么难喝的便宜酒。”
“咚”的一声闷响后,头目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这次翻着白眼的男人,一动也不动了。与此同时,昏过去的男人的夹衣里,滚出一个有些脏了的袋子来。看到从打开的袋口掉出来的木简,绛攸大叫:“有了——就是这个!快捡!秀丽!”
“咦——这、这个啊——!”
看到木简的秀丽不禁脸色大变,这个……这个就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马上跪在地上,把散落的木简收集起来。
“这些青巾党在开什么玩笑啊!”
“喂,女人……你稍微注意下四周。”
“咦?”
正要捡起一个木简的瞬间,突然听到阳月这么说道,接着秀丽的身体便轻轻飘浮起来。视线翻转,在装饰得很豪华的顶棚跟前,秀丽看到刚才几个正要从背后袭击她的无赖们在一瞬间消失。
(咦——?)
清醒的时候,秀丽发觉自己正在少年怀中。阳月抱着跟他个头相差无几的秀丽,宛如羽毛一般轻轻着地。
注意到秀丽他们这边有异常的武斗派三人急忙跑来,却因为少年出人意料的变脸而无言了。他们也亲眼目睹了影月把一个彪形大汉踢飞出去的一幕。
“这次是特殊情况,别再期待我第二次。影月的木简在这里。”
稍微有些粗暴的放下秀丽后,他好像很累似地揉揉手臂。
“虽然说是上等货,但是毕竟只喝到了一点……可恶,这就失效了吗?”
一边呆呆地斜眼一瞪,一边咒骂某人的影月,咋了下舌便倒下去了。
“咦?影月?!”
众人慌张地冲过去查看,结果听到的是均匀而轻缓的呼噜声。
“跟传闻中一样手段了得啊!”
收拾干净后,蝴蝶跨过堆在地上的尸体走过来。
“见到这个小少爷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跟一般人不同,没想到如此绝妙。”
“就是啊,真不简单。”
回应的话语传过来。刘辉他们回过头去,看到一群一看就感觉风格不同的壮年男人从破坏了的门口走进来。
“听到消息的时候还觉得很可疑呢,怎么也想不出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人这么说道,还有一个人愉快地大笑着。
“喂喂,那个小鬼我们组织收了哦!”
“混蛋,那是本大爷先看中的人,怎么可能交给你们这帮家伙!”
刘辉从面带怒容的头目们中间穿过去,来到影月身边。
“……不好意思,是我们先预约的,你们放弃吧。”
斩钉截铁的发言让头目们一起转过头来。他们无论哪一个都非常有压迫感,即使只和他们面对面就能让人腿脚发软,但是刘辉根本不为所动。
“你到底是谁?好面生啊。”
“嗯,因为是第一次见面。”
“哈哈,喂,你脸皮还挺厚的嘛。”
下一个瞬间,大笑着的头目便不由分说地挥拳打过去。楸瑛上前一步想要保护他,不过刘辉伸出单手制止了他。
刘辉没有闪避。
他眼睛眨都不眨地直盯着眼看就要击中自己的拳头。前额的头发因为风而摆动着。
头目嘿嘿嘿笑了。
“——挺有意思,你叫什么?”
“刘辉,紫刘辉。”
呆了一瞬后,大伙突然掀起一阵爆笑。
“你跟王重名啊!”
“那我们可得听的了,不过,是我们先看中他的。”
刘辉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把绛攸给他的木简递给众头目。
“——会试的应试木简?!”
之前也说过,会试实际上是国试最终考试。
“这个小鬼是要参加会试的学生?!不,先不管这个——青巾党那些家伙太可恶了!”
“下次,希望你们可以早点着手。”楸瑛的话让众头目全体失声。
大家沉默的时候,刘辉开口道:“托你们的福,这次我们也受到了很好的教训,居然敢抢走对应试者来说重于生命的应试书简当作威胁——是得好好训诫一番。”
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位白发头目站出来。
“——请让我来处理可以吗?”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对于刘辉的询问,楸瑛无言地表示同意。
头目们重新回头打量着熟悉的将军。这位蓝家出名能干的年轻才俊,一直维持着随时能伸手拔剑的姿势伫立在那里。这么说起来,难不成……他们不禁觉得有必要重新估价面前的青年。
——能够让蓝楸瑛跟在身后,视为保护对象的人物。
“可没人是为了你所坐的位子而低头哦。”
满头白发的头目试探地说道。刘辉很自然地放松了表情。
“——是为了朕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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