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全身而退的,不过那是奇迹,或者说是传说。
半小时后,鸦片把我们叫到了一边,让鸭蛋先送我们去宾馆,说有事情打电话。老大也不是好当的,即使做做样子,鸦片也是要去为兄弟出头的。车在小城里疾驰着,我的心情却很复杂。要是我不上大学的话,也许我会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可怕!刚洗完澡躺下,房间的电话就响了,一女人嗲声嗲气地问我们要不要做按摩。王斐让选两个漂亮的进来,然后躺在床上大口地抽着烟。几分钟后,有人敲门。接着,进来了两个穿得很*长得也不错的女人。我知道她们不是做按摩的,她们是小姐。
“我要泡脚……”我朝其中一个女人说道。“呵呵……对不起呀,帅哥,我们只做全身按摩!”她笑着说道。“那你给我捏下脚吧,我只按脚。”我强调道。“全身就全身嘛,没事儿!”王斐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先出去吧,回头我们有需要再给你们电话!”我下了逐客令,两个女的扭着腰不情愿地走了出去。“怎么不按呢?”王斐问我。“她们是小姐,你要的话,我让我哥们给你找,比这些肯定要强得多……”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样比较安全。
王斐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借酒发泄一下也好,还是因为失恋了要堕落一下也好,我觉得我有义务帮帮他。我给鸭蛋打了一个电话,接着他就开车来接走了王斐。鸭蛋问我去不去,我回答得很干脆:不去。其实心里是想去的,但是说不出口,而且我总觉得找小姐没意思,不干净。有点洁癖的人,总是爱计较,看来这既是坏事又是好事,坏在挑剔自我没有人爱搭理,好在洁身自好少了很多是非。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就被鸭蛋和王斐吵醒了,这两人都是黑眼圈,一脸的坏笑着,我知道他们已经亲密无间了。鸭蛋带我们去吃早餐,两人吃着吃着就胡说八道起来。鸭蛋嘲笑王斐变态,要小姐喊他斐斐,王斐则嘲笑鸭蛋“当饭吃”,一晚上都在折腾。原来,他们一人叫了一个小姐,然后开的一间房,四个人混战……我听着听着觉得有点反胃,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我给学姐的寝室打了一个电话,虽然没有人接,但是我却特别兴奋。我期望假期早点结束,我急于投入大学的怀抱,我归心似箭。
在我的坚持下,我们提前一天回学校了。鸦片开车送的我们,他让我有事给他打电话,还说有时间要到我们学校找个女朋友。以前高中时一起逃课一起干坏事的我们,现在分道扬镳了,虽然我们竭力维持曾经的那份纯真友谊,但是疏途已不可能同归。王斐一路上很兴奋的样子,说他下次还要过来玩。在他带点邪恶的笑容里,我发现他已经变了。女人变坏需要一天,而男人变坏只要一分钟。
第十五节:莫名其妙
当我们走进的寝室时候,感觉竟然特别的亲切,我把窗户和门都打开了,然后把自己的床铺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我发现王斐躺在床上睡觉,就又打扫了一下房间。无聊的我,拿出了枕头下的小说,继续在文字里去寻找我所向往的武侠梦。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天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我感觉浑身乏力,尤其是眼睛很干涩。我扫视了一下寝室,发现王斐还躺着的,这就是疯狂透支的代价。电话!我看见了电话,立即摸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我心里莫名的紧张,正准备挂掉的时候,有人接了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声音。“是外语系吧?”我故作镇定地问道。“是呀,你找谁?”对方的语气带着疑惑,“我找董绮,她在吗?”我终于开门见山了。“她好像还没有来吧,你有什么事情吗?”“没事儿,打搅了……”我匆匆挂掉了电话,像潜逃的犯人似的,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阿来,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啊?”王斐突然从床上立起来,问道。
“……一朋友,睡醒了?”我慌忙掩饰道。
“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好的!”
我们来到校外一家小餐馆里,点了一个火锅和几个炒菜,王斐还要了两瓶啤酒。餐馆里没有什么人,除了角落里有那么一两对情侣在窃窃细语外。我们安静地吃着,各自想着心事。很快一瓶啤酒就喝完了,王斐摸出了烟,给我递了一只,然后自己也含了一只,点上:“老板,还来瓶白酒!”“有了吧,酒喝杂了不好……”我立即劝道。“没事儿,明天晚上就报到了,今天好好喝一下。”
“对了,你怎么没有给董丽娜打电话呢?”王斐叼着烟望着我。
“她不是回家了吗,我怕不方便。”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再缓缓地吐出来。
“她先前给我发信息了,说中午就到学校了,还问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没有给我说呢?”
“我在车上昏昏沉沉地,后面就忘记了,你先前打电话我才想起来。”
“哦,待会儿我给她打个电话……”
“要不喊她出来一起吃点?”
“算了吧,我们这都快吃完了。”
我为了不让王斐喝醉,我牺牲了自己,尽最大努力地喝着。因为我知道失恋的人喜欢借酒浇愁,愁完了之后就开始发疯,我很担心一会儿背着王斐回去,然后他一边在我背上吐着,一边嚎叫着,校园里的那些傻姐妹傻兄弟们则看着我们,内心里发出鄙视的信息。结果有点出乎意料,我的头开始发晕,话也开始多起来,王斐则清醒着,还不时地问我有没有事儿、喝醉没有。我努力地表现得正常点,但是胃里却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我害怕当众出丑,我丢不起这个脸,我跌跌撞撞地去了卫生间。关上门后,我就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吐完了之后,我又洗了把脸,然后又才出来。王斐已经喝完了剩下的酒,望着我笑了笑,给我递了只烟:“没事吧?”“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咱撤吧!”王斐冲老板招了招手:“诶,结账!”天已经全黑了,王斐提议去酒吧坐坐,再唱唱歌。我是一个不善于拒绝的人,尤其是玩这方面,虽然我真的不想去,但是我还是跟着王斐去了。
酒吧人比较多,只有角落里一个小桌子还空着,一个木讷的家伙带我们坐了过去,一看就是个学生。王斐要了一瓶啤酒,而我要了一杯饮料,我昏昏欲睡。旁边的几桌异常活跃,几个有点妩媚的女生在唱着、笑着,这让我无法睡着,却也清醒不起来。王斐不停地喝着酒,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歌。我突然觉得王斐是个很有内涵的人,我则成了肤浅虚伪的家伙。我有点坐立不安,加上一个大胆的女生在前面扭着身子,唱着节奏欢快的歌,我开始躁动起来。我给董丽娜打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董丽娜轻柔的声音。
“我;蒋未来啊!”我冲着手机喊道。
“我知道,有事吗?”
“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啊?”
“……”
“王斐和我在一起,出来玩吗,上次那酒吧。”
“不了,下次吧。”
我关掉了电话,心里有点不快。“她来吗?”王斐问我,“不来了,可能生气了……”于是,我们两个傻傻地坐着,抽着烟。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才离开。回学校的路上我想问王斐和他女朋友的事情,但是迟迟开不了口,我希望他主动告诉我,然后我再好好安慰一下他。可是他就是不说,我觉得很不舒服,像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校园里的人不是很多,来来往往地,我和王斐就这么茫然地走着。我突然觉得很伤感,情绪一下就低落了——莫名其妙地,我终于开始觉得大学的无聊了……
第十六节:所谓值班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上课就是参加系里的一些活动,比如团校什么的。大家都想去,可是这个也还得有个资格评审的,我敢肯定一大半人是去凑热闹的。我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可是我必须参加,谁让我是团支书呢。我还参加了大哲社,这是我自愿的,我爱好哲学,可以说是对哲学着迷。遗憾的是这个社团与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感觉自己上了当。不为别的,为了我那几十元会费。董绮的电话我没有再打,因为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如果我说了半天,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那将是何等的尴尬。
董丽娜是真的生气了,我不知道她生气什么,就因为我国庆期间没有和她联系,还是因为她回家的时候我忘记了去送她?我不愿意去探究这个,我不太关心。但是她对我的冷淡我却受不了,我跟所有的家伙一样,一边靠自己的心情干事儿不管别人的反应,一边却又无比自尊着。我给她打了两次电话约她出来,她都拒绝了,连借口都没有给我一个。董丽娜倒是给王斐介绍了一个女朋友,而且娇俏可爱,王斐似乎比以前更快乐了。我觉得这是假象,他在掩饰,他比我还虚伪。
周末又到了,在我还没有爱上网络游戏之前,我觉得周末于我而言是一种痛苦,我急于想摆脱这种痛苦。看了一上午的小说看得我头晕脑胀,下午上网聊天说了一堆连自己都恶心的废话,晚上才是真正的考验。王斐和新欢去看电影了,张洋那小子也早早就没了踪影,不用说肯定和眼镜妹妹约会去了。于是,寝室就剩下我和吴柯两个人,我是多么希望他拿出手机然后约个美女出去,这样我就可以继续看我的小说,继续我的无聊。
我的希望落了空,都八点了他还在洗衣服,整理内务。看来只有我妥协了,我无法再承受这种奇怪的氛围。我来到了阳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董绮的寝室电话。电话里依旧传来找谁的询问声,我的无聊以及吴柯的坚强让我的勇气倍增,我告诉对方找董绮。“你谁啊?找她干什么?”“我是她高中同学,找她有点事……”“什么事呀?”我有点不耐烦了,“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