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个学生就是我啊,不过说我蛮厉害我很高兴,感觉我有点名气。我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学生,但我想到楚少天随时都有可能揭穿我,还是我先主动承认。
我吃了口菜,喝了口酒,擦了擦嘴,然后面带微笑对他说:“那个学生就是我。”
我的话估计有降温的作用,饭桌上的温度至少降了十度。桌上除了我,其余的人都挺尴尬的。老妈打破僵局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我说妈您知道祁飞吧。妈说知道就有时候来家里那个,挺老实的一个孩子。我说楚少天没事打了他一顿,不,是两顿。妈问为什么。
我转向楚叔,看着他说:“楚少天说他看祁飞不爽,就要打他。”
简简单单十四个字其实里面有很多潜台词,再加上现在的情形,我爸、胡叔都在,我心里有一阵狂笑,看你老楚今天面子往哪搁。
妈又问他真的这么说。我说我还能骗你啊,学校同学都听见了,那天他可是嚣张得很,可能是家里有钱有势,觉得打了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完还瞄了楚叔一眼,哼哼,说的就是你。
楚叔问我你说的是真的。我说当然是,不然我闲得发慌乱说别人坏话。
想想我又问楚叔楚少天挨处分这事他跟你们是怎么讲的,他为什么打人。楚叔说楚少天打人是因为那个人仗着自己是学校篮球队的老是找他茬,他忍不住才打架的,我又问他为什么处分这么重,他说不小心下手重了,把那个人打伤了。
妈问我祁飞伤哪了,严不严重。我说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在皮外伤,不过也过差不多快两星期身上的淤青才消掉。
我扭头对楚叔说楚少天这么说您就信了?楚叔只轻哼了一声表示是的。
我说真实的情况恰恰相反,楚少天看不惯祁飞,知道祁飞老实,故意找他的茬。楚叔问为什少天要找他麻烦。老妈也在旁边说是啊,祁飞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他了,要不然他怎么不找你麻烦就找祁飞。
我看着老妈笑了笑,心里在默念,他楚少天倒是想找我的麻烦,可他估计还没那个胆,时机没到,你以为他不想找我麻烦吗。
我说我保证祁飞绝对没有哪里惹到楚少天,至于楚少天为什么要打他,楚叔叔您应该想象得到。
楚叔说怎么说。
我说您知道楚少天以前吧,他在学校怎么说也应该是个风云人物,您说他要想在学校里横着走,不得找机会树立树立威信?说完我心里一阵嘲笑,让胡叔和我爸妈看看,他楚少天是什么样的人。楚叔没在说什么,他应该知道他儿子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反驳也没什么用。
妈又转头问我说所以你带头跟学校闹。我说别说闹这么难听,我那是跟学校商量,我要存心闹的话他还能好好上学。说完我就觉得话说的有点过了,我看了老爸一眼,他的脸板着,很不高兴,我纳闷的是难道我被人打你才高兴?
话说出去了又不能收回,我打圆场说我要是知道楚少天是楚叔叔的儿子,我不会让学校给这么重的处分的,真不好意思。
一直不说话的楚少天他妈说话了,她说事情都过去了,说不好意思也没什么用了。我知道她护子心切,女人嘛,但也没必要这么说吧,这不摆明了在怪我吗,要搞清楚是你儿子打人先的。我靠,我说不好意思只是客套话,你以为我在道歉啊,真受不了,本就就她儿子的错,她还蹬鼻子上脸了。我看她不用演就是一副令人超级反感的贵妇模样。
我的脸瞬间从满脸微笑变得一点表情都没有,摆脸色嘛,我也会。
我不说话,以沉默表示我的不满。
这个时候最尴尬的当然是胡叔,人是他叫的,饭是他请的。我看了胡叔一眼,他也看着我,我顺势把目光投向楚叔。他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别看我,是楚叔的事。
楚叔一眼就看出我的意思,立刻假装责备他老婆说事情都过去了,也不关张瑞的事,你别怪人孩子。
既然他自己找台阶下了,我也赶紧装好人,我说阿姨您别担心,学校的处分在他毕业前能撤销的,只要他安分守己不惹事,毕业后那个处分不会跟档案走。
“这么说,阿姨错怪你喽。”楚叔他老婆说。
My god 。我想我要是多学几国语言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能以不同的语言来表示我的震惊以及愤怒。我想杀人了,这女的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楚叔说别孩子计较。她听了后“哼”了声表示不跟我计较了。
她还“哼”,真是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妈。咦,好像错了,逻辑错误,重来,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恩……有其母必有其子,简单的说。
好在我脑子转得快,我说阿姨您没错怪我,我不该和老师商量,处分这么重虽然能撤销,但必须保证不犯事,要不然处分撤不掉,您看少天他这么血气方刚的……
我就是在挑衅!怎么的!
老爸压低了嗓音说了声“张瑞”,我知道老爸的意思,我立刻住嘴,然后装得跟小女生似的低头不说话,其实是低头在笑。
胡叔说事情都过去了,还说什么,他们都是小伙子,喝完酒睡一觉醒来都忘了,别把它当个事了。楚叔赶紧接后面说也是,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胡叔举杯说干一杯,把不愉快的都忘了,我们一起干了,然后坐下继续说笑,其实个个还心有余悸,不过是脸上装没事。
楚叔说过去的我们都别谈了,今后楚少天在学校还麻烦你多督促点他,不要让他跟社会上的人来往,学习上面多帮助帮助他。我说楚叔您这么说就太见外太客气了,您是长辈,今天在这吃饭,我和他也算自家兄弟了,以后他的事,我肯定会帮忙的,叔叔放心。
我感觉这话说的也忒豪迈了一点,显得我很江湖。自家兄弟,说完够我自己呕半天了。不过这顿饭没白吃,酒没白喝,楚少天,以后你在我面前可是嚣张不起来喽,但是大哥我还是会“罩”着你的,呜吼吼哈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回归课业(1)
隔天上学,我把昨晚吃饭的事跟庄研、蒋林还有闻枫和祁飞说了,说的是要多精彩就多精彩,怎么悬乎怎么说。说完后他们各给了句结论。
“没看出来,你挺能喝的,找机会咱俩喝一次。”闻枫说。
“楚少天他妈怎么这样,还护着他。”庄研说。
“他家挺有实力啊,还认识高副校长,难怪那家伙这么嚣张。”祁飞说。
“那个姓楚的喝挂了吗,他是不是很糗。”蒋林说。
果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故事大纲都快被他们整理出来了。
课间的时候我去上厕所,碰巧看见楚少天也往厕所走,右手还在揉他那个我想一棍子劈下去的脑门。小样,头晕着呢吧。
“大哥,怎么啦,头疼?”他身边一个小男生问他。
“昨天喝多了,头疼。”
“昨天去哪潇洒了,看来喝不少。”
“潇什么洒,妈的被人灌了。”
他说完脸上很配合的浮现出一副很不爽的表情,不过抱歉,我看起来很爽。
“谁这么嚣张敢灌你,他找灭啊,说是谁,我叫人替你抽他去。”
“行了,是高三的张瑞,就上次我打了祁飞故意找我茬那个,我现在拿他没办法,妈的现在跟我爸妈串通一气,我能怎么着。”
好小子,算你识相。
我站在厕所门口没就去,有意堵一堵他们,他们到了门口还在说什么,就看一个人站门口当了他们的道,两人立刻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看是谁。一看是我,楚少天的脸色经历了两次变化,先是吃惊,然后是恼火,最后是慢慢恢复平静。
“怎么,头还疼吗?”我表面上假惺惺的关心实则暗地里挑衅说。
“没有,那点小酒算什么。”楚少天说。
我狂喷,还死要面子,那点小酒还不照样把你喝挂了。
“我也说,昨天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要不怎么才五瓶就把你喝吐了。”我着重提醒一下他昨晚可是被我喝挂的,免得他忘了。
“当然。”他硬是给自己找台阶下,说完就心虚的进了厕所。本想好好打击他一番的,可是想想,老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说的就是我,而且我本来就不爱记仇。
我上完厕所出来。发现他还在门口,看样子像是在等我。
“喂!”他朝我喊。
我没名字吗,叫“喂”这么不礼貌。我装没听见,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喂,张瑞。”他这回叫了我名字。
我回头看他笑了笑,退到他面前问他怎么了。他问我昨晚有没有跟他爸妈说什么。我说没什么,就把你打祁飞那事跟他们说清楚。他又问有没有说别的。我说没什么,你爸让我在学校里多照顾你,我看还是你照顾才对,你多大的势力。他说我不指望你照顾我什么,别跟我爸乱说就行了。我说我又不是你,我是不会乱说的。
各方神明都听清楚了,我是说我不乱说,但乱说不包括瞎说,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瞎说的。
上课铃声响了,我大步走回教室。不过本该来上课的徐老师没有来,反而是班主任来了。他说徐老师临时有事,历史课先不上了,你们自己上自习吧,那个……张瑞,你看下纪律。说完他也走了,估计还得给其他班上课。
我照例站起来发言:“大家低调点,讲话啊之类的小点声,别吵着别的班上课,还有坐窗口的同学留点心,老师来了及时报告。”我刚坐下来,教室里就想起了嗡嗡声。有人在看书,有人在聊天,也有人在看杂志,当然还有人在睡觉。我不想聊天,所以就翻开书背历史。一个个历史事件,发生时间,地点,历史人物,产生原因,根本原因还有主要原因,事件的影响、意义……这是历史,这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