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儿看不过去旁边的人还睡得这么熟,她却心思百转千回,用手戳戳他的脸,柔滑的肌肤还让她眷恋不舍。
邵朗琛嘤咛一声,侧了个身,他的手搭在伶儿的身子。
伶儿眯了一眼,在邵朗琛的耳边大喊一声,“别跟我装了,赶紧给我起来……”又不是死猪,她就不相信自己戳了他,他还不醒?
邵朗琛心中呜呼一声,这女人昨天折腾他一夜,他才没睡几个小时,还用这么残酷的方法来叫醒他,“女人,你好歹也要看在昨晚上我辛苦为你的份上,让我多睡一会吧。”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伶儿就来气,“你还好意思说,竟然对我图谋不轨。你身上有没有A开头的字母的病?”看他花花公子的样子,女朋友肯定是一箩筐,伶儿一想到那,身上就泛起鸡皮疙瘩,她不会这么不走运吧,第一次偷吃就栽了……
邵朗琛很快就转过了头,这女人竟然问他有没有得爱滋病?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头顶的女人,她以为自己把她给吃了?这女人有没有搞错,连她有没有被吃都不清楚,就来质问他有没有爱滋,很是不爽。
“这问题很重要,那你身上有没有A开头的病?”昨天他好心好意想送她回去,谁知道她醉得跟堆泥似的,只好把她就带回了自己的公寓,然后她又吐了自己一身,折腾了很久,她才安静下来。一大早,她把他当色狼了,邵朗琛真替自己冤。
一夜情?2
伶儿眼瞪了邵朗琛一眼,竟然敢怀疑她的贞操,她可是二十五年如一日。
“我自然不可能得那病,我是处女。”二十五岁了还是处女也许被人笑,伶儿却认为这样起码不会感染可怕的爱滋。
邵朗琛的下颚微有脱臼的倾向,现在还有熟女还是处女,实在是有些罕见。
伶儿见邵朗琛打量的眼神,嚷声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啊。”一把卷起被单,伶儿进了洗手间。
赶紧洗漱,她挑了一支未开用的牙刷,挤上牙膏,伶儿对着镜子刷牙,她发现她的妆也被卸了,难道是那小子为她做的?
“我的包呢?”
邵朗琛指着那沙发上的包,接着进了洗手间。
“我的耳环呢?”
邵朗琛边刷着牙齿,边指着床头那边。
伶儿转头看向邵朗琛方向,“小子,我们应该没有发生关系吧?”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床单上没有落红。
邵朗琛了然地望着那雪白的床铺,“伶儿大姐,你以为每个女的第一次都会落红?”科技这么进步,他不相信眼前时髦的女人对性事方面这么单纯,连一点常识都没有,怎么说老师也有给上过这课。
伶儿有点蔫了下来,原来真的有发生啊,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她真的是喝得太醉了?身上也不是很酸痛,头可能因为宿醉有些不舒服,“小子,说实话。要不我真要去警察局告你非礼。”伶儿盯上他,她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所有的事在她的脑里整个细数过,总感觉有些蹊跷。
“大姐,去警察局的话,人民警察也许以为你‘霸女硬上弓’哦。再说,咱们的都不是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好疑惑的。”邵朗琛快速刷了牙,慢慢走出来,笑意挂满了眼帘,还淘气地眨送一记秋波。
伶儿是忍不住眼抽筋,这风骚的家伙,昨晚上的直觉果然是对的,这是个麻烦的家伙。而伶儿现在更想骂自己猪头,怎么招惹上这个麻烦。伶儿努力做心理建设,就当被一只狗咬了一下……她咽下这口气,要真到警察局,说不定警察会把自己看成某种变态。
一夜情?3
邵朗琛看伶儿明明很生气,却任是忍下的表情,很是好笑。他的嘴角忍不住微上扬一些弧度,很巧妙地掩饰着,这女人还真好逗。这男女之间,吃亏的自然是女的方面,看她的神情他隐约能猜测到几分,怕是她担心她这老牛真吃了他这嫩草了。
伶儿转头就看到了邵朗琛大咧咧的笑容,她面一沉,心想现在的小子越来越不可爱,忍不住发噱小男人太可恶了。
“我的衣服呢?”总不能裹着一张床单,伶儿四处找她的衣服。
邵朗琛打开他的柜子,拿出一个袋子。
伶儿又一次进了洗手间,换上袋子里的衣服,这套纯白色的连衣裙还过得去,还挺合身的,这没准是外面那小子鬼混的女人留下。伶儿闻闻,没有异味,那就先穿回去,视线落在一个垃圾桶上,里面传出了一些令人恶心的味道,伶儿赶紧捏了鼻子,这颜色很像她穿过的衣服,该不是……伶儿的眼突然亮了起来。
差点被那小子给捉弄了,伶儿眯起她的狐狸眼,笑得很是愉悦。
“邵朗琛,昨天你喝酒输了,还欠我一个……”伶儿的眼角上挑,很是得意。
邵朗琛不明白伶儿突如其来的话,“你有什么证据说昨天喝输的是我?”要真是她喝赢,那怎么回来到他的屋,这女人又想做什么,他得谨慎点。
鱼要上钩了,伶儿轻勾起嘴角。
“昨晚的事,我隐约记得些许,你看我扔在垃圾桶里面的衣服就应该知道,昨晚上你吐了我一身,自然是你输了。”伶儿一副明摆着的事实的表情。
“伶儿大姐,我看没有醒的应该是你,昨天是你吐了我一身,又吐了你自己身上,为了收拾咱们两个,我可折腾了大半夜。”昨天要不是和他一起,她被人吃干抹净都不知道。他一向的至理名言说得对,不管年纪多大的女人,永远都没有讲道理的,所以他一般都不跟女人讲道理,只能哄女人。
“那这个意思就是说,我们是清白的。”
“你都成了一摊泥,我对你还能有什么想法。伶儿大姐,你要知道那种事要在花前月来才浪漫,下次别虐待我了。”原来这路绕来绕去,她是想知道她和他有没有发生关系。邵朗琛说的似是而非,搞得对面的漂亮女人频频蹙眉,他心头倒是个大晴天。
一夜情?4
伶儿向邵朗琛招手,待他人到了跟前,让他低下身,她最讨厌仰视别人了。
很快就把邵朗琛压的床上,“说实话?”
邵朗琛咧咧嘴,痞痞笑语,“伶儿姐欲求不满,小弟自然配合。”
伶儿感觉眼前一阵乌鸦飞过。
“我找十个八个最最‘好看’的小姐来,怎么样?”伶儿用力地压了他一下,这小子满嘴巴都是些轻佻的话,真受不了他。
“得了,我怕了你了。昨晚上帮你清理干净都很晚了,我哪里有好胃口吃你啊。伶儿大姐,你现在要不要试,看你打扮得这么成熟美艳,竟然还是……”伶儿哪里等他把话说完,马上重拍了他一下。
“要是世上再多像你这样的种马,我看世界的爱滋更加迅速。”仔细看,这家伙的皮肤简直就到了吹弹可破的程度,长在他身上还真是浪费。
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伶儿接起手机,说了几句,就挂上了机。伶儿心中呜呼一下,还是得赶回去,这老头还真能给她制造麻烦。
伶儿在玄关找到了自己的鞋子,“谢你的招待了。”
邵朗琛拿起放在抽屉里的钥匙,扔过去,伶儿稳稳地接住,原来是她的车钥匙。邵朗琛说了车停在哪,伶儿就匆忙走了出去。
“伶儿大姐,你还有东西忘记了。”邵朗琛扬着手笑道。
伶儿翻着自己的包,应该没有什么掉的,究竟掉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她疑惑地看着他。
邵朗琛徐徐走向她,他弯下身,低下头划过她的唇,“酬劳。”他转身,扬扬手走开。
伶儿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是释怀地笑了,这小子连她的便宜也敢占。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走廊,嗒、嗒、嗒……
伶儿收拾好一身,悠闲地看着电视,就听到门外响起了铃声。透过猫眼见是绿菱和蓝蓝两人,马上开了门。
看到两人都提着满满的东西,伶儿很是疑问。
“绿菱,蓝蓝,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记得今天应该是不是周末,而她们两个应该还在上班。蓝蓝是空姐,最近没听蓝蓝说停飞,怎么上门了?伶儿仔细看了那两人的表情,还难得肃穆的样。
一抹微笑
两个人径自进了屋子,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一袋子是酒,其他的都是杂七杂八的零嘴。
伶儿搭上门,“别跟我说你们两个同时失恋?”这么恐怖的宁静,让伶儿有些受不了。
蓝蓝瞄了一眼伶儿,“你这丫头还真缺心眼,拿不拿我们当朋友。”
伶儿欲要解释,绿菱插话道,“伯父出事了,你竟然把这事憋了这么久,今日要不是蓝蓝知道,我们还要被你瞒多久?”
伶儿这才想起,蓝蓝是陈氏集团的空姐。
“没事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老头不是很好,他去了就去了。”伶儿说着违心之论。
蓝蓝给了个白眼,要真是不在乎,那她早就把她爸出事的事说出来,明明两个人彼此在乎,却各自倔强着,谁也不肯低头。
“知道你心情没什么不好,那一起喝酒。”绿菱拉了一下伶儿。
“酒还是你们喝吧,等下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伶儿想到早上的电话,要出门还是别喝酒的为好。
看蓝蓝、绿菱疑惑的眼神,伶儿解释道,“我家老头不是有开了一家高中,要我去做校长。而且一定要满一年,一年之后我就能继承他的一切,以后的这一切就随便我自己去处理,卖了或是转让了都OK。”
“伶儿,你要去做校长?”绿菱睁大眼,伶儿一向觉得小孩子很烦,这高中的校长她能做那一年吗?
“我看你有满目的嫩草可以吃啊。你爸的高中叫什么?”蓝蓝扔了一块饼干进嘴。
伶儿从袋子里面弄出几包零食,扔给坐在沙发上的两位,“要我是去做保姆,蓝蓝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色啊……要不这女校长你去帮我去当。应该叫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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