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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老妈跟我说,做人要厚道,于是,我一直厚厚道道的做人。可是,有时,他妈的小人当道,正道他妈的不沧桑了,反而邪道横行。上次打架的事儿,本以为就那么结束了,谁知挨打那个王八羔子,继续在学校里活动,领导不知道吃了他啥,竟然又一次找了我们,说上级下来通知了,我们的打架的事情影响太大,要重新考虑给我们的处分。我和莫楠一听当时就傻了,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赶忙装逼说好话,我说我爹死的早,我妈也不容易,把我拉扯这么大,考不容易考上的大学,老师您就轻点处分吧。莫楠说他家在农村也不是很富裕,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他父母就更抬不起头来,反正,能说的我们都说了,就是不好使,一副非要整死我们的模样。没办法,我们只有先回去想办法。
到了宿舍,我说我们给系领导送点东西吧。这年头,都讲究这个。他们几个也同意,于是,我们几个凑了钱,巴赫也不在,钱基本都是我和莫楠出的。出去买了两瓶五粮液,一条软中华,又买了点水果,和学生会一哥们打听到了系主任家的地址,我和莫楠去的。开门就是系主任,看见我们,还不认识,因平时找我们的都是副主任,这年头,干啥别干副的,都是打下手,干活找你,有油水就把你忘了。我们说明了身份,系主任让我们进了屋。
系主任40多岁,但已经谢了顶。外表看起来还算和蔼可亲,让我想起了为人师表这几个字。心想,这社会虽然黑暗,但最起码学校还是一片净土。主任看见我们拿的东西,脸色不悦。嘴上说着事情都定下来了,自己脚底泡是自己走出来的,这样做是违反纪律的。莫楠瞅了我一眼,莫楠那小眼睛,一看我我就明白他的心思,他是让我忽悠主任。我说主任呐,其实,很早以前就想来看看您,仰慕您很久了,也知道您平时喜欢喝酒,我们这酒呢算是给您平时对我们操心的一份表示。我们的事您该怎么处置还是怎么处置吧。主任没说啥,我趁势说下去,我说主任,其实,我们这次的事情学校这样处置也没啥错误,我们打人就是不对。这是我擅长的招式,欲擒故纵,适合于任何地方。我说主任,我爹死的早,我妈一个人在农村,就是希望我能出人头地,还说我就是他的命根。可是这次,哎,主任,我们知道您为我们费了很多心,毕竟这次打架影响太坏。您不用管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吧。主任看着我诉说苦难史,仿佛触动了他的某种回忆,谁知他开口说话。他说武鸣浩啊,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自幼丧父。听到这里,我心咯噔一下,心想,这他妈的有门。
潜在内部的规则
在中国,教师自古就被称为阶梯,蜡烛,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可是,现在的教师少数也变了味儿。说白了无非就是为了酒色财气。纵有万般手段,逃不过钱勾色诱。时常听见大学教授和女学生有染云云。这些人实乃十足的人类垃圾。初中时,我们学校有个老师,人称小潘安。白净小生,才华横溢,整天写诗,迷倒了无数少女,后来一个家长去学校闹,才知道他将一个女学生的肚子搞大了,表面文质彬彬,其实禽兽不如。流氓有了文化,真是太可怕啊。
主任叫住我的时候,我心想这他妈的有门,我缓缓的转过身去说,主任就不为难您了,您该怎么办怎么办吧,主任说,你们把东西拿走吧。我说主任,就算是我们孝敬您的,以后见面不知何时了,说这话的时候我们表现出一种生离死别的悲怆,语气压得极低,眼中泪光闪烁,然后深情款款的望着主任,不停的说我们的事就不用麻烦了,不能违背原则,那小子虽然不对,但是我们也不应该打人云云。主任表情凝重,掷地有声的说让我们把东西拿回去,我们的事他会好好考虑一下,还说都是农村出来的,他也体会出我自幼丧父的感觉,所以,会好好和领导沟通的。我们拧不过去,只好拿了东西离开。
刚回到宿舍,梅若就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楼下等她。我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前几天和赵奕发生了关系,使得我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梅若,梅若太过乖巧,几乎没有脾气,可是,我还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这事是绝对不能坦白的,坦白就等于自杀。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能最梅若更好一些,让自己良心稍安一些。
梅若说前几天在学校好像看见他哥了,我说不可能,你是眼花了吧。我问她她家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梅若说好像是家里把店盘了出去还了*的那20万和银行贷款。我说那你老爸和你哥哥干嘛呢?她说听她妈说她爸平时做些小生意,她哥经常不在家,说是在外面做生意呢。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命运的惨烈,一种选择会使一个家庭瞬间崩塌,可是我又给了梅若什么呢?没有给她安全,却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时间悲伤涌上,泪水充满内心,如此柔软的姑娘,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不惜得罪家人,她爱上的是一个也爱她但是却没能控制住自己欲望的人。
命运如此苍凉,何来公平而言。
公司的业务拉下来后,我每天陪着经理去体育馆里负责现场的工作。其他的人都在公司里做其他宣传的东西。体育馆里人来人往,美女如云。我主要是配合舞美师做些简单的工作,工作完毕的时候,导演让我们打扫一下场地决定彩排。那导演,个头极矮,猪嘴獠牙,像是涂了颜料一样的黄,说话的时候发出刺鼻臭味儿,就这样的人还戴着一副眼睛,猪鼻子插大葱他装象。口气粗鲁,模特稍有令他不满意他便问候人家的祖宗八代,好像世界都是他家的一样。不过,该做本职工作还是不敢懈怠的。
我们都准备好以后,那帮模特悉数上场进行彩排,个个玲珑浮凸,高挑出众,身穿比基尼,头戴太阳镜,超级丰满,特别臀翘,看着就像刚摘下来的果子,水灵灵较嫩嫩。但是其实我知道,她们已经没有多少是纯正的货色,都是加了三聚氢氨的奶粉,注了水的猪肉。个个台上姐妹如花,台下暗自厮杀。她们那笑容的背后,也是有着无尽的心酸,生活总是这样,人前人后一个样,很难。
彩排结束的时候,那些模特走下台来,去更衣室换装,我们依旧忙碌着。刚刚彩排的时候,有一个姑娘长的特别漂亮,我一直注意她。我正配合舞美打下手的时候,她从我身边走过,一阵香气袭来,顿时浑身*,正陶醉间,听到她啊的一声。原来是穿着高跟鞋下台阶的时候,崴了一下,我随即上去扶起来了她。她说了谢谢,只见汗珠顷刻间布满全脸,我赶忙配合着她将她扶到后台。旋即又回到前台工作。
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坐在角落里抽烟,一会儿她们陆续出来,经过我旁边香气袭人,那个崴脚的姑娘走过来,朝我笑笑,我叫梓涵,她说。出于礼貌我也告诉了她我叫鸣浩。
她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可能是由于脚不好受,我说你赶快去看看脚吧,一直这样会淤血的,她说已经喷了些云南白药,应该没事的,就是谢谢刚刚我扶了她。
我说举手之劳,不用谢,你们也真辛苦,外人只看到你们取得辉煌的成绩,却看不到你们背后的付出,今天我是体会到了,我说。
哎,是啊,其实,我们比谁都难。她面带伤感。
我们初次见面,本不应该说这些,可是,如今的社会,娱乐圈的事儿早已众所周之了。你知道吗?我这次没戏了,绝对不能入围了,她说。
可是,我看你走的挺好,形象也好,难道……
哎,是啊。有些事,你知道的,赞助方,主办方,导演,策划,都是决定输赢的关键,我们只不过是颗棋子。只要被拿起,落下由不得自己,要由人家决定,除非你压根就不想做这颗棋子。只是想纯粹的展示自己,而不追求功名利禄。可是,这种人毕竟太少了。
那么你呢?我问。
我很矛盾,无数个夜里睡不着,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我不缺少金钱,家里还算富裕,但是我想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和事业,我不想就这么输掉比赛,可是,有些事,除非你妥协,否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这就是现实。她继续说道,显然已经流露出酸楚。
我刚要说,她继续说道。
你别看我们这些人在台上和和气气的,淘汰了泪流满面,其实都他妈的是假的。惺惺作态而已,大多数都是虚情假意,已致对手死地而后快。我早就已经看透了,所以,在这个圈子里,我没有朋友。
那么,这次你真的想放弃吗?我说。
是的,真的要放弃,你看见那导演了么,我看见他就恶心,我只是想在观众面前展示一下自己,我不会出卖自己。她说。
可是,你所做的也是无力的挣扎呀,你已经站在这个台上了,即使下来,也不能洗干净,尽管你很真实。我也很无奈的说道。
是的,可是,我还是要为自己而活,至少这次,我不会妥协。她天真的眼眸流露出的抉择是那么的果断。
我无话可说,只是祝福她,真的希望她能坚持住自己,尽管我知道,有时候走在路上的时候,脚下的泥坑并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有时你想绕着走,可是,当你发现,路上都是泥坑,是绕不开的时候,会妥协么?还是困死在原地?
经理叫我的时候,我还在和梓涵说话,她说你先去吧,如果有时间我们以后慢慢聊。
如果这个社会都是像梓涵这样敢于坚持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