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出手了。”
“她能有什么事?”碎碎的娇嫩的童声突然响起,一只青色的像是小狗的小兽从一旁跃出跳到我怀里,头上两只带着青丝的透明小角犹如莹玉剔透的琉璃,一双青色的眸子笑盈盈地看着雪钧,不是碎碎又是谁?
“碎碎小姐,你怎么这副样子?”沐夜看了看变回本体的碎碎,眼中的担忧被好奇替代,在她们心目中,她家小姐就是最厉害的,的确不可能受伤!刚刚那样问也只是表示下关心而已。
“不然呢?一个小孩子能自由出现在宫廷里吗?”碎碎身子一翻,舒服地在我怀里缩成一团,“对了,晨,我不确定你遇到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所想的那个人,但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的名字或许就是你被盯上原因。”
“名字?”我皱眉,我当然知道她说的不会是周皓曦晨这个名字,那么就是独孤天下?这个名字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是啊,阿夜,我肚子饿了,有吃的没有?”碎碎伸出小爪子挠了挠头,讨好地看着沐夜,“我晚上还要被压榨,所以得先填饱肚子,不然会饿死的!”说着她哀怨的看了看我,摆明了是说压榨她的那个人就是我嘛!
“待会儿有你吃的!”我嘴角一勾,伸手捏住她的麒麟角,把她倒提起来放在肩上,随即看向沐夜雪钧,“小夜夜,小钧钧,晚上帮我去一趟敏睿亲王府,帮我把这个送过去,让他帮我查一下来源。”说着我再次拿出包着断梦无痕的丝绢,起身朝外走去,“对了,小心上面有剧毒。”
接过丝绢的雪钧闻言一惊,手一抖,差点就掉在地上,赶忙手忙脚乱地接住,应道,“是。对了,岳大哥回来了,小姐你要见他吗?”
“暂时算了,你让他今晚来找我,我有事交代。”我暗自想了想,还是决定清寒宫的事还是晚上点再说好了,“我先走了,你们记得行踪要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
“小姐慢走。”雪钧和沐夜笑眯眯地看着我挥了挥手。
“唔……我饿啊……”趴在我肩上的碎碎一脸郁闷地看着沐夜和雪钧,长叹一声,嘴一张,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眼中狡黠一闪,“嗷”一声在我脖子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狠狠瞪了她一眼,虽然她身形缩小了,可力量却没减弱,虽然我有护体真元,可她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麒麟诶!还是很疼哪!我浑身一震,碎碎浑身一冷,四肢顿时覆上薄薄的冰块,她顿时苦兮兮地看着我小声求饶道,“晨,我错了,帮我解冻啦!”
“哼!”冷哼一声,我解除冰冻,朝等在外面的上官隐走去,“碎碎,要想吃东西的话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
“好啦!好啦!我闭嘴行了吧?”碎碎苦着一张脸趴在我肩上,无奈地为了五斗米折腰……当然,因为她是一只与饕餮有亲戚关系的麒麟,所以这五斗米也许不止……
第十九章 我的全世界会为你倾倒
“既然如此,请陛下容草民先行告退。”御书房内,宇轩一脸冷然地拱手行礼也不等桃花说话,看了一眼蚂蚱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看着宇轩冷漠的背影,北辰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随即邪异地勾起了唇角,“王弟,你说他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真假有那么重要吗?”蚂蚱双手插在袖中站在书案一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地弧度看着自家师弟桀骜的背影,棕色的眼瞳中水纹荡漾,冲北辰桃花扬了扬眉,“只要最后结果一致就好了,皇兄觉得然否?”
“希望如此吧……”黑眸中精光闪耀,北辰桃花把玩着碧色的玉玺玩味地弯了弯嘴角,夏……宇轩吗?
“娘娘,请喝茶。”
懒洋洋地斜靠在软榻上逗弄着缩小了的碎碎,我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个模样机灵的小太监,手一抬,淡淡道,“放着吧!你叫什么名字?”
“是。”小太监乖巧地把茶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一脸可人的笑意站在一边答道,“奴才小李子,娘娘有何吩咐?”
“小李子?”我挑了挑眉,慈禧身边那个太监也叫小李子吧?啧啧……我也能当回慈禧奢侈一把了?(十一:哪朝没有几个小李子?但慈禧也只有一个,小晨晨,你想当慈禧……嘻嘻,还早呢!)
“是。”小李子看样子年纪也不大,最多十三四岁的样子,或许因为年纪的关系没有像孙海全那般在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小脸白净还带着丝丝稚气,虽然略偏阴柔但很讨人喜欢的样子,微微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伺候陛下多久了?”捏了捏碎碎的麒麟角,我笑眯眯地捏起一块金线糕咬了口,被那甜腻的味道弄得皱了皱,狡黠一笑,把剩下的全塞到了碎碎口里。
吃的正欢的她被我弄得噎住了,抬起头埋怨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喜滋滋把糕点咽了下去,一脸的餍足,看得小李子满脸的好奇,有趣地打量着像小狗一样的碎碎,答道,“回娘娘话,奴才自6岁进宫就陪在陛下身边,至今已有八年了。”
挑了挑眉,我很是诧异地看了一眼小李子,他居然有14岁了?看上去那么小……八年……眼帘缓缓垂下,美丽的凤眼中划过一丝精光,插在碎碎额头青色的鬃毛间的手指微微一滞,刚想开口再问突然浑身一颤,嘴里塞满糕点的碎碎也有所感应地抬起了头,只听几道气劲破空而来的声响,连同小李子在内,大殿中的几个宫人登时像蜡像般立在原地,表情定格,五感全被来人以特殊的手法封闭了。
“曦儿……”温柔的语调却不似蚂蚱那般温润低沉,却是他夏宇轩独有的清冷,一袭蓝衣更衬出他清冷的气质,以前的温和也只是对着我才刻意装出来的,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抱着碎碎的手紧了紧,我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无奈宠溺的宇轩,眼神迷离,缓缓勾勒出一抹虚无的笑意。
“轩,好久不见啊!”还是碎碎最先打破沉寂,她扭了扭身子从我怀中挣扎跳出,轻轻一跃跳到软榻扶手之上,大大地咧了咧嘴,抬起一只前爪冲宇轩打招呼道。
宇轩淡淡地看了碎碎一眼,略略点头算是回应,随即把视线又转回我身上,神色复杂,“曦儿,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问我,但给我一年的时间,只要一年,我必定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但这一年内,答应我,不要喜欢上别人,好不好?”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在乞了。
眨眨眼,我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你怎么知道我会有事想问你呢?而我为什么要等你一年呢?我是银洛的皇后,我若是喜欢寒潇,这也该是理所当然的吧?夏允轩!”这是自我们认识以来我如此正式地叫他的名字,嘴角微微一勾,我亲昵地唤着桃花的名字,无意外地看见宇轩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紧了紧,眼中划过一丝受伤。
“曦儿……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现在有不能说的理由,所以,等我一年,只要一年,可好?我的全世界会为你倾倒。”垂了垂眸,宇轩突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可话一出口,他就像松了一口气般,刚才的无奈哀伤顿时化为飞灰烟消云散,俊逸的面容上只留下一个清澈冷淡的笑容,却是那么熟悉,那么温柔……
闻言,我浑身大震,神色终于大变,嘴角挂起一丝诡异地笑容,这句话,是当初在华炎时我被老姐拖着出去逛街时第一次遇到宇轩时临街的巨幅滚动广告中的台词,也是我帮他写情书给老姐时的经典句子,更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后他同我说的话,这么说……他是真的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夏……宇轩!
“啧啧,好肉麻啊!”躲在一边抱着盘子啃点心的碎碎抖了抖鸡皮疙瘩,青色的双瞳一副大受打击的神色,头上一对玉色的麒麟角微晃,似有水纹在其间流动,深青色的鬃毛闪耀着华丽的光泽,配上她此时的动作,只有两个字能形容——鬼啊!
看着碎碎耍宝的动作,我嘴角不由一勾,随即无语地看向宇轩,眨了眨眼,深吸了口气这才下定决心般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你一年又何妨?”
宇轩欣然一笑,突然俯身在我脸颊上一吻,随即远远跳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曦儿,等我!”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大殿中。
我愣愣地摸了摸脸上还余留温热的印记,嘴角突然一弯,风眸中溢满甜蜜,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没发现身后的碎碎清眸中一闪而逝的复杂情愫。
忽然我神色一凛,转身看向碎碎,“桃花来了,碎碎,解穴!”
“哎,为什么做苦工的总是我?”碎碎一瞬又变回那副贪吃又少根筋的模样,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身子却是一扭,顿时在空中留下一道虚影,“腾腾——”连续几声气劲破空声响,碎碎又再次出现在我怀中,任由我拿着点心懒懒地喂着,被宇轩点了穴道的宫人也恢复了知觉,几人有些疑惑地晃了晃脑袋,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做着手中的事。
而就在此时门外也响起了孙海泉那拉长了的公鸭嗓子,“陛下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走言情路线……因为我们的轩同学又得消失一段时间……汗~这句台词琼瑶不?我可是想了很久,酸掉了n颗牙才想出来的……所以不要拍我哈~
第二十章 挑选“情敌”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这是贺知章的《咏柳》,虽然现在已经四月将近暮春,可是地处偏北的银洛帝都却依旧春风暖暖,没有临近夏季的闷热,城中垂柳依依,柳絮纷扬,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致。
帝都南郊的碧柳亭是远近闻名的胜景,因临近一片碧色湖泊,四周更是环绕着青浅垂杨林而得名,而此时空气中还残留着夜晚的露气,带着温润的湿意,雪白的柳絮飘舞,八角亭檐高高翘起,景色别致,一个紫衣华袍的邪魅男子斜靠在碧柳亭中的红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