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而已。”
(他低下头,提起钢笔,还不忘戴上眼镜,又写下了几笔)
“你写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
“看不懂。”
“高科技。”
“哦。”
“单子拿着。去吧。”(说着把单子递过来,眼睛想挣脱眼镜的束缚,为的只是要更舒服的瞪着我)
(我伸手过去,心里看着他那表情,怪可怜他的,怕他眼珠子往外掉,我依然目不转睛的对着他微笑,可是他始终没有脸红)“谢谢。
“可以走了。”
(我拿着单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看不懂什么,唯一让我清晰的是那个价钱)“医生,你们这的人是不是书法和你一样完美。”
“还不走。”
我拿着是单子一头雾水,不知道在那个方向。于是,就选了一个人流特多的方向走。心里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其实早就要来检查身体。现在科技发达,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要为为自己的欲望想想。于是心里越想越坦然,虽然看到那张单子上唯一能懂的是那几个###符号组成的一个计量数。走了一段时间后,我感觉不对呀,怎么病人都是成双成对,老幼不分。看到这一切,这时候我也有了难以承受的寂寞孤独感。
当我缓过悲伤的情绪,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有高跟鞋的声音,很协调,像是晚上数梦中的女人###的声音。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一定要……想着想着那个穿着天使牌服饰的女人过来了。我不等三思,直接上去。这时我又想了我一个情景。那是一次……在学校。
“如果世界上有空姐、火车姐、巴士姐、三陪姐、富婆姐、正鸡姐、副鸡姐、装逼姐、人妖姐、护士姐同时爱上了你,你会怎么选。”
“省得选。”
“必须选。”
“你傻呀,我的意思是全选。”
“不能全选。”
“那就叉掉正鸡姐。太脏”
“太多。”
“那就再叉掉装逼姐。老子最恨装逼的了。”
“太多了。”
“再叉掉巴士姐。恐龙加没素质。”(我换着###流氓的语气来回的说着,我们两###的大笑不止)
“太多了,只能选一个。”
“我晕,不早说。”
“你自己笨。选吧,时间就是金钱。”
“嗯……还是选护士姐吧。”
“为什么。”
“她们是天使。”
“哈哈哈。”
(随着声音,我感觉它近了,于是我保持着很自然的回过头)“你……”
“什么事情。”
(我赶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事。”(我转身想走)
“等等。”
(我继续走)
“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看到他在我眼前,我吓一大跳,还好听到她跑过来的高跟鞋的声音。我低下头)“我没事,我很好啊。”(然后抬起头睁开眼,给她看)
“我帮你看看”(她尽然还把那张四处翻卷的黑色嘴唇凑过来)
(还好我反应及时)“慢着。我大叫到。”(奇怪的是周围的人都不以为然,本来想趁乱逃走,没戏,这我能理解,都被病魔折腾的死去活来,哪还有闲情。)
“哎呦,小孩子还怕啥么羞。”
(我看了她一眼,笑容满面)“你是牛粪中的一朵花。”
“哇,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
“那好,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我曾经发誓要###夸我的人。”
(完了……)“天使姐姐,我有病,有病呀。”
“有病,来这里的都有病。我也有病。”(说着又要把那怪怪的东西递过来,想借我的湿润你的,门都没有。还一直死死的拽着我的衣角,赶紧想办法吧,我的爸爸呀。)
“那好,既然你有病,如果你回答错了我提的问题。就算是报答了我。如果回答对了就亲亲吧。”
“是回答对了还是错了。”
“错。”
“你真是个狡猾的狐狸,好吧,你问吧。”
";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外号。”(我一想不对劲,自己在###自己,蠢!于是就转入正题。)你知道我多少岁吗?”
“二十岁。”
“错误。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开始挣脱)
(她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身,完了,这么高大的一位女护士,我……啊,困兽)“自己看吧。”
(原来是我是那张连我自己名字都看不懂的单子出卖了我)“啊。我说的是虚岁。”
“我不管,你自己没说清楚。”
于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抵抗的愿望也我终于崩溃了。用一个简单的词语描述就是“驯服”。于是我被这个女护士带到了一处陌生的角落,可谓是人烟罕至,但确实肮脏万分。
“姐姐,你经常来吗?”
“是呀,差不多每天一次。”
“来干什么。”
“来干这个。”
“不要。”
“来嘛。”
(声音还挺肉麻的)“‘我闭上眼镜就是天黑’,我情不自禁的发出感慨。”
只这一切开始的时候我想要细细的品位起来。这不是我犯的错。
第三章 我与诱惑
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头,那些曾经走过的路途,脚印早已不知何处,只是一悠悠的思念让你心季荒凉,杂草丛生。
以前,我总说女护士是天使,现在我要说女护士是天使她妈。这位女护士,她那丰满但仍显修长的###,使我看不到她的任何污滞,同样像布满釉质的光亮,这时我想到了那来自未知名原始深林中的白色大蟒蛇,一种蠕动的柔软;她的双手细细滑滑的,白白嫩嫩的,也像布满釉质的白纸,那种来自喜马拉雅山脉最高峰的抚慰之意,悠然升温;而她乳房就像沙漠中骆驼的驼峰,在其身上显得异常的突兀,里面蕴藏着让许多人神魂颠倒的营养。
在她的白色###的完美搭配下,她的肌肤有衣服几乎水天一色。当我继续往上打量的时候,我一直在等待欣赏女人独有散发迷人清香的飘逸细发,可是这一切又在起初看到她的第一眼时的感觉中,崩丧。她的嘴唇,她的脸庞,出卖了她的头发,也使它一文不值。
“姐姐,你的嘴唇好红。”
“你才知道吗。”
“在看到你的秒我就知道了。在超市购物,我的眼神在每种商品上停留的时间大概是十二分之一秒。可是我没那么多时间去看着你,我赶时间。”
“小孩子,那么急干嘛。”
“我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结束,你不知道,做什么事情都得有前奏吗。”
“不是吧,不知道。”
“这可是常识。”
(我闭上双眼)“来吧,来吧,来吧。”(我突然又唱起了歌。表情虽然痛苦,但是我很激动,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很女人亲密接触,特别是,我梦想中的“天使”)
“你的前奏不错,还没预备就开始了。”
(我等着)你倒是快来呀。(我急了睁开眼睛)
(咯吱咯吱,咔)
“靠,你干嘛,不是要来真的吧。”
“什么来真的,难道我们说的不是这样吗。你唱的歌真好听。”
“那样。”我有些假装的气愤。
“你思想太过时。保守。”
“什么,没听到过。求你不要这样,我还小,不要影响我纯净的目光。”
“每个人都必须要经历这一刻,而关键是在何时何地何人,带给你。”
(我的心,开始猛然,一阵剧烈的跳动,我当时是一种……,就像曹操手中的鸡肋,于是我下定决心,闭上眼睛,就当我高度近视,而身上又忘了带眼镜)
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在那些原本很神圣的地方,在那些原本很热闹的地方,在那些原本有着不同目的的地方。发生了同一件事情。在一个角落,两个内心深处久久渴望的东西终于来临了。有些事情,你看似自己可以做到,必须做到的,在你的思绪的潜欲与外界的###下,就算城墙重重,最终仍是一道道在一片巨大的声响与浑浊当中溃碎。
(我闻到了,那来自女人体香,我再也无法忍受,我睁开双眼,女人的外线就这样在一个肮脏的角落再次呈现,我激动万分,非常的木然)”够了,不要再脱了。我都看到了,不是只亲一就可以了吗。”
“哪有那么简单,亲一下我们还要到这里来受罪吗。至于再脱只是为我自己着想。你就好好享受着黑暗中的春光吧。”
“我是多么的……。”
那时的天气冷的还是可以让人承受的,特别是在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我们的声音终于也水天一色了,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我把我依旧清秀的脸庞贴到她的身体上,用我的手去安慰一个充满欲望的女人。她比我高半个头左右,也许是高跟鞋的缘故,但我认为这恰到好处。在我一阵###之后,她似乎有些惊讶,也更加的激动。我感受着她的温暖。她终于在我的渴望中,开始了对我做她想对任何一个男人所要做的事情。
“你真的20岁吗。”
“我但愿我不是。”
“你多大。”我继续说道。
“23。信吗。”
“我信佛。”
“我信上帝。”
“你确定这里没人。”
“没人。我经常来。”
生命,就是这样在你不经意间,遇到,发生,面对,享受,最终在承受中度过。那些深藏在污泥中的生命,淹没在世人的眼中,他们注定只是社会的小丑,他们糟蹋自己。他们只是人世间的匆匆过客,注定路过人间。
“好吧,我们一起来脱。”
她渴望把她的任何部位在这短暂的时刻,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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