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好长的队伍,就这件事我都听了好几个版本了,什么十几间办公室都满员啦,打车去的开奥迪回来的啦,总之那应该是一笔很可观的不易之才吧。
我一直都认为一篇报道的好坏都在记者和编辑的嘴跟笔上喽。
至于我为什么要捐款给残联,那是因为我姥姥就是一个聋哑人,从小我姥姥就特别宠我,小的时候每次有好吃的东西都要留给我来的时候才给我吃,给我几毛钱零用钱,由于不明白姥姥给我比划的是什么,所以不能理解她的意图,但我知道那是一种无声的关爱。这类人群需要我们的关注。
性感的女记者看我冷言冷语的知道在问下去也是自讨没趣,悻悻然的离开的。
走出了福彩中心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跟司机说:“师傅去东中街”。
一路上司机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唠,心情不错我就跟他攀谈起来,这样时间过的很快,车到了目的地,我付好了车前下了车,开始寻找ATM机,先取了五千大洋,今天准备给自己弄几套行头,我偏喜爱休闲装,首先我走进了班尼路,这是我最喜爱的牌子,价格也还OK,看见喜欢的衣服裤子我就一顿猛试,管它买不买的先,这个为我服务的导购员有点不爱搭理我了,看着我这一身行头,都是前年过时的款式,显得非常老土,大有看不起我的意思。服务行业都是这样,在我刚刚接触服务行业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俗话说不能以貌取人,衣服只是为了遮挡人体不能让人看见的部位而设计的,穿的好不好有什么区别呢,又不脏、又不露肉的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啊,试过我喜欢的以后我把试过的衣服全还给了导购员,然后离开了心里想着“我气死你”。
这时我估计那家伙肯定是火帽三丈,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我至少死伤几百回了,哈哈,这样愚弄一下别人感觉也还不错。
接下来我跑去了美特斯邦威,那里的衣服我也比较喜欢,最重要的是周杰伦代言的。当年我喜欢班尼路也是应为那是我的偶像刘德华代言的,虽然现在不是他代言了,不过我仍然喜欢那里的衣服,总感觉只有这两处的衣服才适合我。
走进去还是跟刚刚一样,喜欢的东西试来试去的,最后什么也没买就走掉了!我又从那种眼光中死去活来了几百次后溜了出来,接着我又跑回了班尼路,走进刚刚帮我试衣服的导购员面前对她说:“刚刚我试过的衣服全部帮我包起来“。
这里人来人往的她显然已经搞不清楚刚刚我都试过哪些衣服了,神态有些窘迫对我说:“您在看一下好吗?刚刚太忙你试过的我都忘记”。
说实在的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一顿猛试,连我自己试过哪些我都不知道了,我对她说:“那我在重试一下行吗”?
这时我看她真是好想笑,只见她的表情凝固在那里,不知是开心还是憎恶,我在猜想她的心里一定是在这样想的“如果他在玩我一次,老娘就不干了,头一次遇到这种SB”。
我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愉悦,接着开始一件一件的重新试穿每一款式我喜欢的衣服裤子,终于试好了,我对她说:“刚刚试过的我能穿的都帮我包起来吧”。
这时再看她,显然她还是有些疑惑,问了我一句:“您试过的全部包起来吗”?
我说:“是的,我能穿的尺码的全部抱起来”。我感觉有点好笑,想起了一句古语‘果然是那个什么眼看人低’。
来到收银台一看,呵,要不是有钱了这些衣服够我两个月工资了。
我对收银员说:“我把钱先付了,东西放这放一下,等下来拿”。
收银员说:“好的,那请您快一点”。
我给了她一个很阳光的微笑后离开了。
我来到了美特斯邦威,以同样的手法玩弄了一下刚刚帮我试衣服的导购员,拿了衣服后我回到了班尼路,对收银员说:“谢谢你啊”。
收银员说:“不客气,谢谢您的光临。”
在收获了一份愉悦后我离开了,看看手里的购物袋,“呵,没少倒持,够我穿上几年了吧”。我心里想着,想想刚刚取出的五十张大红锭,现在也只剩几张了。我走到了一个箱包店的门口,买的一个拉杆箱子,毕竟这么多东西散在手里坐车的时候很麻烦。
没什么东西买了,我找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我对司机说:“师傅,到汽车客运站,我回L市”。这个司机挺稳重的,一路无话,听着出租车里面收音机里放的老歌,感觉也不错,可能是‘伤感的人爱喝小酒,寂寞的人爱听老歌吧’,一个人挺好的,我现在也在享受着这份寂寞。
到了客运站,我付过车钱下了车,拎着我的行头开始寻找回L市的客车,这时我看见一位乘务员穿戴的人手举着牌子,高声大喊:“L市,L市,马上发车了”。
我走进车前,乘务员帮我放好了行李后我登上了回L市的客车,这车坐着很舒服,因为是国营的,所以车内很干净,不像那种私营包线的中巴车内饰那么乱,有的座椅还是坏的,坐垫也很脏。上了车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买过票后想着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先睡一觉吧,一直是沉浸在中奖的喜悦中,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
第三章 买房置地
不知何时睡着的,一觉醒来已是快到了L市的车站,用手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少女,此时她可能是在睡梦中,闭着双眼享受着手机中的音乐。
过了五分钟左右客车搭载了我到达了L市的长途汽车站,我下了车拿着我的行李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我的出租屋。放下东西后我摸了一下干瘪的肚子,有种前心贴后背的感觉,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只吃了一点早餐,中午已是空了一顿,难怪胃里会闹饥荒。现在我有钱了也去奢侈一回吧,我走路去了肯德基,来到收银台要了一份外带全家桶,付过款后我说:“请给我发票”。看着那收银员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用税控机给我打印了一张税控发票,心里想“这群洋鬼子在中国不知道逃掉多少税,在这里我想呼吁大家一下,索要发票是我们的权利,没准哪天你的发票会中奖呢,不要给洋鬼子在中国漏税的机会!这只是我的想法,如果在收银台大声说出来的话,我估计迎接我的是工作人员的一顿海扁吧”!
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想想没有啤酒卖还真是有点恶心,快餐的理念就是快吃、快滚、别占我地方。如果有卖啤酒的话,每桌都在慢慢吃,兴起的时候在拼拼酒,那我估计它就需要很大的场地了。
我的全家桶弄好了,我提着我的全家桶走出肯德基顺路带了几瓶啤酒回到了出租屋,肯德基、麦当劳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还算是奢侈品吧,我认为它的成本根本就很低,吃起来不划算,所以一直都忍着不去买,而且总吃油炸的东西也不好。
这下是撑的够呛,自己干掉了一个全家桶,我很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看了一下电话已经傍晚上六点钟了,出去逛了一下,回来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我回到了爸爸那里,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不过那也跟我没关系,两个人不适合在一起离了就离了吧。到了老头那里我说:“老爸,咋俩中午出去吃吧”。
我爸说:“好啊,你想吃什么”。
我说:“就咱爷俩,随便去炒几个菜吧”。
我爸说:“好,那就这么定了”。
“那我先出去逛逛了”:我对我爸说。
我百无聊赖的出去逛到了中午,给我家老头打了个电话,约定好了地方,因为我就在附近所以我先到了。
我走进了饭店,服务员向我打过招呼就问我几位,我说:“两位,一会还有一位过来,帮我找个位置我先点菜”。
点了几个菜后我就等着我家老头过来了,等了不大一会我爸就过来了。
我爸问我说:“什么时候来了,点菜了吗”?
我说:“我也是刚刚到的,已经点了几个菜,你在点两个吧”。
接着我老爸拿起了菜单点了两个自己喜欢的菜后又要了几瓶啤酒,我们爷俩开始喝酒聊天了。
不太记得这么跟我老爸聊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我爸的脾气我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小时候我做错事只揍过我一次,就那一次已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我六岁的时候,当时我妈妈正在上大学的夜校,我害怕跟爸爸独处所以坚持吵着要跟着去,妈妈也执意不带上我,我大哭大闹着,晶莹的鼻涕已是流到了嘴巴上,闹了半天我爸直接就是一脚把在床上打滚的我踢到了地上,偷撞到了墙上种了一个大包,还真灵,马上我就不敢哭闹了。
不过我最怕的是我爸的狮子吼,俗话说‘有理不在声高,你吼啥呀’,大点声是不费电,我最受不了这个,还不如直接揍我呢。所以有心事都不敢找他商量,不过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几乎什么事情我爸都是支持我的,我也敢跟他争辩一些事情了,偶尔这样谈谈心感情还不赖。
吃饭的时候一般都是在谈一些将来的事情,快结束的时候我说:“老爸你身份证带着呢吗”?
我爸说:“带着呢,干嘛啊”?
我说:“有点用,给我用两天”。
我爸说:“你别干坏事就行”。
我感觉挺无语的,我才不会呢。
我结了帐,吃过饭后跟我家老头分了手后给我老妈打了个电话,也约了晚上吃饭。
晚上跟我老妈一起吃饭几乎聊的还是中午我跟我老爸聊的话题差不多,我向来跟我妈的性格合不来,从小我一犯错误就揍我,哎,每当被我妈揍的时候都有种你把我打死算了的感觉。吃过饭我又要了我妈的身份证,然后回到了我的出租屋。
第二天我来到了银行,用我老爸跟我老妈的身份证各开了一个账户,每个存折里各打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