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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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输赢-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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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找到什么好的方法,让汉娜……重新回到职业选手道路的方法。”
  啊?
  凯莱医生递过来一条粉色的头带,正是照片中汉娜比赛时戴的头带,“拜托了,希望,能让她重新带起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接受的任务太沉重,还是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在床上居然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色将晓,我才昏昏沉沉的入眠。
  好似也没有睡多久,一阵敲门声把我吵醒,少眠让我动作迟钝,一时分不清到底身处何方,也忘记了是不是带了眼镜,走到门口,问也没问就把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人让我更分不清这里那里了,“迹部?”眯眯眼,有点看不清,做梦么?
  迹部对我皱了皱眉,“你昨天去哪里了?”
  “看比赛啊,不是你给我的票么?”神思有点恍惚,我惦记着我的床,一边回答,一边游神似的摸回床边。
  “手机没有开?”
  “飞机上不许用手机啊。”我努力的想躺下,迹部一把拉住了我。
  “你没事吧?”
  “有事有事,什么问题啊,没完没了,我要睡了,不要做梦。”
  “手冢国光!”
  我醒了。
  “迹部君怎么来了?”伸手去拿眼镜,桌子正好被迹部挡住了,“请让一下。”
  迹部的脸色阴晴不定,沉默着将他手边的眼镜递给我。
  清晰了,看看挂钟,凌晨五点,我的天,这个时候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迹部却瞪着我桌上原本眼镜边的粉红色头带,不发一语。
  话说,迹部好像很憔悴的样子?难道和我一样昨晚基本没睡?
  哎呀,忽然想起来,我就这么把他让进了屋?呃,我刚刚睡醒啊,还好穿着睡衣……
  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要干什么。
  迹部忽然笑了,“呵,没事就好。嗯,本大爷有事,先走了。”他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
  目光移向头带,“那个是我教练的。”这个故事太长,我就不解释了。
  “你来看我?”我现在算在住院,跑到这边来,探病?
  “啊,本大爷昨天在直播上看见你好像不太妙,所以过来看看。”迹部说得云淡风轻。
  “哦,谢谢。”本能的道谢,问题是,我昨天哪里不太妙了?要他大老远跑过来?大老远?
  “你,是从日本过来的吧?”有点忐忑。
  迹部微微伫了伫,点点头,“嗯,还好,老头子的飞机飞得还挺快。”
  经受不起,走到他身前,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迹部移开视线,看着我桌上的像框,那里放的是那次和队员一起看日出时照得合影,“照得不错么~”
  “迹部景吾!”
  “本大爷昨天不小心在电视里看见你了而已。”你刚刚说过了。
  “然后?”
  “哈,想起德国还不错,所以来玩玩么,既然你在这里就顺便看看,反正最近也没事。”迹部眉梢微扬,笑嘻嘻地道。
  你以为我傻啊,瞪他一眼。迹部摆出一付爱信不信的样子,那么,好吧。
  “那一起吧。”
  “嗯?”
  “我上午还有练习,嗯,你住哪个酒店?”
  “应该是索斯特,”迹部似乎有点跟不上我的问题。
  “应该?”
  “噢,老头子在那里有个预留的房间。”
  “现在去倒时差,”睡八个小时差不多吧?“下午两点我去酒店找你。”
  “啊?”
  “一起玩。”你不是来玩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我对网球选手的排名计算不是很了解,如果上面写的有问题,请告诉我。




第32章

  送走迹部,早已了无睡意,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水气袅袅中,我思索起迹部的来意,同时回忆起刚开始时似梦非梦的对答。
  他不是已经在电视上看到我,为什么还问我去哪里?手机因为搭机而关了,后来遇上汉娜,一直忘记开了,为什么他会以为我有事?
  用另一个人的眼光看,我昨天在赛场做了什么事?
  就是看比赛啊。艾菲尔德的表现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我也很是感动,不过我向来不爱表现出来,所以一直没有什么激动的表示……
  等等,我非但没有表示,还在全场鼓掌的时候,分心看向了列昂尼夫。
  我也觉得这场比赛很像那天和迹部的比赛,迹部,也这么觉得?
  事后,艾菲尔德宣布退役,难道迹部也会以此类推到我也有同样的结果?
  不,不可能的。
  我为我想到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而断然在脑中否决。
  这是个正常的世界,双部这种故事只有在同人文里才有。
  不过,同人文里去德国看手冢的人,呵呵,一般都是配对哦,和这个迹部谈一次恋爱,也未尝不可……回来回来,这是个正常的世界。更何况,如此排场的迹部家族,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同性恋?我找罪啊。
  匆匆喝完咖啡,我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前世有些习惯不太好,真的不太好。
  
  汉娜的酒量有所提高,明明昨天醉得稀里糊涂,今天却精神熠熠的出现在练习场。相比来说,我倒反而有点萎靡。
  “国光~让你也喝点酒么,喝酒有助于睡眠哦。”她倒是一点没有尴尬,豪爽的开玩笑。
  我闷声做我固定的动作。
  “今天下午,一起去喝酒哦?”汉娜公私不分,开始逗弄我。
  “对不起,我有约了。”
  “啊,就是今天早上来得那个有着紫色眼睛的玫瑰花美人?”汉娜那么早就醒了?
  汗,还有,男人不用这么形容吧。
  “是在日本一起打球的……”你别说,迹部还真不好定位,“朋友。”
  看向汉娜促狭的神情,“他是男的。”
  “啊,休特没有说么。”汉娜一脸失望。果然不是她自己看见的。
  “你的朋友都是这么漂亮的?”昨天做陪客的效果这么好啊,汉娜已经把我当密友般的闲聊了,但是,我能不能不要这个殊荣。
  汉娜盯牢我,就是要我回答。
  想想,青学的队员,都很有特色,漂亮,可爱,个性……什么人都有。
  点点头。
  汉娜一脸羡慕的,“哇,国光你好幸福,那么多美人啊”
  大汗,日语不是这么糟踏的,都是男的啊,不要用美人这个词!
  “外貌不重要,不过我的队员们网球打得不错,我很荣幸。”
  说到网球,汉娜无趣地撇撇嘴,“嗨,就那样了。”灰灰地走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凯莱医生交给我的艰巨任务,唉,有点难啊。
  
  两点差十分,我跨进索斯特酒店的大厅,还没等我走到接待处,就有个服务生上来询问,“是手冢国光先生?”
  “是。”
  “请到这边坐一下,迹部先生马上下来。”
  “嗯。”
  颇有点无聊的搅搅手边的咖啡,顺带点点卡布帝诺上沉沉浮浮的泡沫,其实不觉得我能陪同迹部去哪里玩,来慕尼黑这么久,基本上还没有参观过这个城市,一是疗养院位于郊外,二是我本身对外出没什么兴趣。而且,就冲迹部很早就开始学习德语,对德国,估计比我熟得多,说出那个提议不过是想将他一军而已。
  当然,如果能顺便把他的来意问出来更好,虽然套话这种技巧我有所缺乏。
  透过修饰着花朵铁艺的玻璃,能看见市政厅威严的塔楼,约约能看见那个著名的木偶报时钟,可惜我从来没有在中午到过这里,也就无从聆听木偶的演奏。而市政厅蓝天背景上的一角,能找到圣母教堂的蓝色双顶。
  去哪里?这个问题很困扰。
  “笃笃”迹部敲击桌子的声音告知他的到来,不过开口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手冢,乱搅的咖啡能喝吗?”
  “啊。”放下杯子,我本也不喜欢德国这种带有浓重巧克力口感的咖啡,今天确实精神不佳,需要提下神才点了。
  迹部倒是完全没有早上的萎靡,瞥瞥我几乎没动过的咖啡,“不喝也罢,走吧。”他一马当先的往外走,嗯嗯,我还是觉得男人用香水很奇怪,虽然欧洲这边也有这个习惯。不过,有人带路,我可以不用考虑去哪里了。
  慕尼黑靠近阿尔卑斯山,这里的温度比别的城市要低,午后的阳光热烈却不灼人,撒在两边淡禇色的建筑上,象是给镀了层薄薄的金,让原本就因庄严的哥特风格而显得高人一等的建筑带上了更多神圣的色彩。
  “这个城市怎样?”迹部忽然问。
  “与上帝同在。”到处都是教堂,仿佛呼吸间就可以直达天庭。
  “嗯啊,上帝关照的地方才有这么华美的艺术。”迹部点点正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市政厅,“接近垂直的尖顶,拉直的线条隆重威严,精雕的扶壁,秀丽的玫瑰窗,如此甜美轻盈……”
  今天,迹部准备给我做导游?
  迹部回过头来,“像你这么死板的人,肯定不会有时间欣赏美景的,所以本大爷拨冗,带你放松放松,如何?”一付皇恩浩荡,快谢主隆恩的样子。
  不要。话在嘴边,又咽了下去。
  迹部就是这样,明明是关心,却用最别扭的话说出来,何必扫了他的兴。
  微微眯眯眼,看向透明的天空,心有一点点飞扬。
  玛丽亚广场上到处都是观光客,偶尔也能看见亚洲人,也许身处异乡的原因,也没有桦地那样保镖似的护在身边,迹部比我想象的平民许多,除了每次说起建筑来如同诗朗诵般赞美的长句,为了不让他专美于前,我也适当的补充了一些相关历史来补充他的建筑史。
  其实,第一次接过话题说出传说里关于这个建筑的一些故事,看到迹部惊讶着闪闪发亮的眼,我也有了游玩的心情。说起世界史,这可是我的强项呢,奥匈帝国也好,希茜公主也罢,巴伐利亚的传奇,和现实中一堵墙,一扇窗,一段弧线……种种结合起来时,书上的文字化成飘泊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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