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海军指挥的,基本上每个型号的舰只、潜艇都上过了。说实话,真的很累!但是也是很震撼!看了一圈儿,心里有了论断——海战就是烧钱的主儿,咱家的雇佣军玩儿不起!且不说动辄上千万乃至上亿的舰只,只单单那起着拦截、防护作用的浮桶,就5万美元一个!咱不用多,买上4艘舰只,一艘驱逐舰,两艘补给舰,一艘普通舰只,就得需要3串浮桶!每串不用多,50来个吧,光浮桶这一项,就需要近1000万美元,更不用说舰只的日常维护了……
不过,还是有些万幸地拍拍胸脯——还好咱们的空军一向秉持《游击队队员歌》里面的原则,能拿则拿,不能拿咱就抢!那里头唱的好啊,敌人给我们造嘛~自家雇佣军飞行大队里面有3架歼击机2架运输机外加4架特种直升机(用来对付核潜艇的)就是这么来的~要不光是买的话,那多费钱呐~(啊对了,尤其得感谢美国政府对我家雇佣军的支持~里面有不少都是从他们那儿来的~)
大西洋舰队的司令官对我这个09级学员中唯一的也是最为优秀的学员非常感兴趣,当然不光是他,好几位舰长、大副也是同样兴致勃勃地给我提问题,然后,不知怎地,看着我对这些东西的熟稔,最后干脆讨论开了。
舰长们看不惯技术人员对我的“围攻”,把他们赶走后就开始和我唠他们的丰功伟绩,当然还是比较谦虚的,毕竟司令官在那儿瞅着呢。多数时间都是和我聊单艘舰只的指挥,故意往难里说,生怕我摆出什么资优生的架子搞出“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把长官惹毛了。不过,正因为我若干轮回以来最为缺少的就是单艘舰只指挥的经验,所以也就一直很谦虚地听着,不时地提出疑问,这一来二去的,舰长们也都十分喜欢我的态度,而司令官也十分赞赏。本来一周的实践学习,司令官和我的导师做了交涉,又留了一周,而后,每逢双休日,大西洋舰队方面都会派专车过来接人,甚至要求我毕业后留在大西洋舰队服役。不过嘛,这服役的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一个拖字诀也就成了万金油了。
而大一下半学期之后,整个指挥学院的学习气氛尤为浓烈,或许是由于我这个特例的刺激?而校方对于这一变化甚是开心,于是提前第二次实践学习,而这次的实践学习基地选在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南部的圣迭戈市的圣迭戈海军基地。美第3舰队司令部驻扎在这里,而这里的规模也仅次于我们第一次实践学习去过的NOLFORK(诺福克)海军基地。
或许是出于NOLFORK(诺福克)海军基地有关人士的透漏,这里的司令官虽然去西点军校讲学去了,但是第二把手及其他的舰队长官,舰长都对我及我们这些人充满着浓厚的兴趣。大家一如之前,挨个型号的舰只上去参观学习,这次能和技术人员及相关指挥人员聊起来的,就不止我一人,起码有10来位可以做到,但似乎我预先学习的内容还是远超于他们,所以能和正规军人侃得不亦乐乎的,还是只有我一个而已。
圣迭戈海军基地的副司令不同于NOLFORK(诺福克)海军基地的司令官,他身上的官僚做派就淡了好多,十分好说话,甚至让王牌驾驶员坐在新近添置的战斗机的副驾驶座位上,让我试着驾驶(学校有战斗机驾驶课,而我是获得实体战机驾驶成绩A+的三人之一)。我之前倒是了解美国征兵惯用商业手段,而且花样频出。但现实中体会到了,还真是有点好笑的意味。你看,之前诺福克海军基地通过人性感化,而这里则更进一步,让我驾驶最新的战机,以刺激我的猎奇心理,再加上美国第二大海军基地的名声在那儿,想拒绝还真是难出口呢。不过,在服兵役之前,还是一个——拖!
大二的时候,我们又分别去了驻有美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夏威夷的珍珠港基地和位于东京南部的横须贺市的横须贺海军基地。这两次实践也是很有趣。珍珠港基地的司令官悄悄地和我们一行5位出色的学员说,夏威夷基地是我们工作度假的首选!这里的风土人情,这里的伙食,这里的优厚待遇……甚至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特意领我们去了趟海边,找了好多漂亮的女孩儿,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在蓝天碧海金色沙滩的美景烘托之下挥洒着动感的魅力……而横须贺海军基地的司令官则像是和自家哥们儿谈心似的,偷偷和我透漏,说,你要是在我们这儿服兵役,那回家有多方便,而且这边闲得离谱,没事儿开着军舰去巴厘岛来个“补给”,顺便度度假,没人会打我的小报告的云云……
那,说实话,不动心的不是人!我感叹上帝赐予他们这些人七窍玲珑的头脑!更是颇为期待之后的实习。毕竟校长大人和我们说好了,美国6大海军基地都会让我们去个遍的。若我没想错的话,那大三的时候,我们就会远渡重洋,去意大利及中东的巴林。
嘛,海军这些设备说多也不算多,熟悉了也就那么回事~意大利和巴林那边的海军基地,在设备上不会有太多的差异,唯一有所区别的,也只是地方上的问题而已。
第 58 章
果然,这人一升入大三之后,学校更为偏重于实践教学。尤其是常常把我们带到地形各异的地带演习抢滩登陆作战,或是弄到海上,经历大风大浪的折磨,以提前适应海军最为“平常”的生活。而这样的训练一经展开,往日里过得还算滋润的孩子们这下可是遭了殃,眼见着这分量可就掉下去了。
如果说只是在训练中“减肥”了那也无妨,真正大量的训练,这身体越重越是负担,轻一点倒是好事。但关键是在最近的训练中出现大量的非战斗减员。水土不服造成的上吐下泻算是不足称道的小case,因摔伤造成的骨折那是很常见的,尤其是在复杂地带的抢滩登陆,往往都是没有旋梯也没有气垫在那儿让你用,直接从登陆艇往下跳!自己跳,或许会无恙,只会腿脚瞬间发麻,或许会脱臼,顶天了骨折也就罢了,但要是等着教官往下踹,那就麻烦了!有一个胆子小点的学员被教官踹下登陆艇直接摔到礁石上,骨盆先着地,结果造成骨盆粉碎性骨折,后来听说好在脊椎没有事,用心养好了也没有大碍,只不过,以后也只能做文员一类的了……
而我所在的小队队员则因为有我存在,他们即使是当时受伤,也会得到及时救治。估计整个指挥学院傻帽到背着战地医疗包这样的额外负重的也只有我一个,而拥有不错的医疗水平的指挥学院的学员也只有我一个。所以,平日里看我不顺眼的,经过这一次又一次的bt演习之后,对我的印象也是大大改观。说起来,这也算是我在这段日子里最大的收获吧?
嘛,不过,当我们累得像死狗一样恨不能让人拖回家时,却听到了尤为让我们哭笑不得的事实——我们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辈!怎么说?因为我们这一届学员中,实践能力优秀的占整体学员的比例远高于我们以往各届,而且也高于我们之后的2届,所以,出于对日后的美军军需的角度考量,就对我们的实践做出了特殊安排,以从中挑选优秀学员为各优秀作战单位的人才补缺做准备。
好了,这边且告一段落,我们再说另一边,宇宫和希的亲友团。这里面不得不说两位老朋友——一位是手冢国光手冢冰山,而另一位则是我们的幸村美人。前者先知先觉地奔向美国打美网,寻思着“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而另一位则后知后觉地也踏上那块自由之乡。但,关键要说的是,我们的手冢同学是何其有幸!最起码还碰上宇宫和希同学两次!虽然每次他人走之后都给和希同学留下了不小的隐患,但最起码,人,他见到了!可是幸村同学赶到美国海军军校的时候,却听到佳人已经动身去夏威夷海军基地了,随后,又找了几次,后来干脆是被问到的人有些不忍了,直接告诉他,您回吧,等这孩子服完兵役之后您在找她~现在人家被各大海军基地看好呢,甭说是寒暑假,就是双休日人家海军基地都过来直接截人,甚至倒贴军贴给这孩子让她过去实习~
美人这是又高兴又伤心呐~高兴的是,咱的心上人也确实是优秀的~而伤心的是——4、5年内别想再碰上佳人了~这不危险么?!(哎,人家已经名花有主啦~)
正因为学校、各海军基地的积极“抢人”及密集的课业、实践安排,家里人跟我也是少有联系,顶多是通过千和他们传来消息,偶尔我也动手做策划或是设计,但更多的是让家里人去看我之前的存货,也就是为了填补这几年的军校生活对家里公司造成的空白而特意创作的作品。好在咱家的男人们都非常的出色,即使我不在日本,总公司的一切还都运行如常,甚至平稳地成长着。这多少也减轻了我的心里负担。
只是,频繁的实践让我还是感到了异常的疲惫。其实,我不过是脑子灵点,身体结实些,外加身负不错的内功,恢复起来较之寻常人还是快上一些,但是,即便是海军陆战队员乃至海豹突击队的人也大概无法承受如我这般庞大的训练量,于是,自然而然的,在去巴林的海军基地之前,我病倒了。嘛,虽然我对那种男女之别搞得令人发指的中东地区不感兴趣,但还是有几分遗憾。或者,这种遗憾本身就是对不能和一干好兄弟一同经历那些风浪的失落吧?
颇为无奈地住进学校附设的军医院之后,我很意外的看到了熟人——哈,英彦哥哥居然也混进军医院了?!赫尔德隆也有医生执照?!看着赫尔德隆拿出德国夏特里医学院(欧洲目前最大的医学院)的内科硕士证明,我真的无语了……你说我聪明是因为若干轮回的记忆累积及智慧的叠加,那这些人也忒强悍了吧?柏林大学、剑桥大学数学、管理学博士现在又多了项欧洲著名医学院的硕士学位?!若我只有这一世的记忆,那铁定我会萌生“我不活了~”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