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给明天向物管中心投诉噪音的人提供了目标人物。
韦庄皱眉,也喊:“蔚—蓝—这—个—傻—瓜—也—会—幸—福—的。”
他不客气的把我拖下水。
待我想说“韦庄是个笨蛋”时。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对面一靠近顶楼的住户探出头对我们抗议。
我噤声,拖着他要走。
临走前,他还对人家喊了句:“完—了,对—不—起。”
第四章
真的,我不是贪求幸福我知道的相爱并不等于幸福我只是寂寞了所以乞求上天允许我在遥远幸福之前得到一点快乐仅此而已如韦庄所料,范希文不会让我躲多久。
今早,打开窗子看到楼下他的车子,我知道他的耐心用尽了。于是我用最快的速度梳洗穿衣,下了楼自发的上前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他看我,一言不发。毕竟多年未见,我不能准确掌握他的行为模式,所以径自推测他是没吃早饭饿了,听说男人若是饿了,通常会影响心情,连行为都会变得具有攻击性。
“吃过早餐没?没吃的话,你可以吃这个。”以防万一,我为他准备了份早餐。
他伸出手,我心想:看来我猜对了,这人也真是的,饿就饿了,何必大清早的给我摆脸色,我还不是女朋友那。但他的手却越过饭盒扣住我的后脑,同时身体也向我倾来。当我明白他的意图时,他的唇已覆上我的。不同于那天晚上的温柔和小心翼翼,这次他的吻激烈狂放,充满着怨愤难平,我一启唇便被夺走了气息。
“笨蛋!呼吸你都不会吗?”许久,他放开几近窒息的我。
终于又接触到了可爱的空气,我连吸几口后,才红着脸道:“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经验丰富吗?
他没接话,却说:“饿死了。”他拿出饭盒中的三明治放进嘴里。
吻完就吃,果然食色性也。
我也拿出自己的早餐——牛奶。
“喜欢甲壳虫?”
“还好。”我把吸管插进盒装牛奶。
“喜欢开甲克虫的男人?”呵,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了。
我不急着回答,悠哉游哉的喝牛奶,直到他的眉毛又快合到一起。
真沉不住气。
“还好。”
“什么叫还好。”他抢过我的牛奶。
“没有不喜欢,也没有特别喜欢。”我想拿回牛奶,却敌不过他。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诱哄的表情似乎在说,回答得让我满意就还你。
“开宝马的男人!”他小看我了,我怎么会为一罐牛奶折腰。
“喜欢开宝马的男人吗?”
“不喜欢!”
这个忘恩负义的死男人,居然喝了我的牛奶!我打开车门要下车,被他揪了回来,并替我绑好安全带。
“坐好!要开车了。”
“要去哪?”
“找个地方坐下来吃早点,空腹喝牛奶伤胃。”
胸腔的某一角落觉得热热的,又来了,明明讨人厌的很,却又要命的细心,心就是这样的在不知不觉间沦陷。
真懊恼着呢,他伸手把我拉近他,我又不敢作太大的挣扎,就怕车毁人亡。
“真的不喜欢吗?”
“当然!”
“真的?”他开着车居然还转头盯着我。
“假的假的,行了吧,司机先生麻烦你专心看路行吗?”我急忙说,虽然总是说自己老的不行了,但也没到寿寝正终的程度吧。
他这才满意的转过头去,我也松了口气。
没多久,他又问。
“真的比较喜欢甲壳虫吗?”
“是比较可爱啊。”
他沉默。
“你会为我换车吗?”想起韦庄为了儿子的把车子换成甲壳虫,我忍不住问。
他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
“你当我没说好了。”
我笑,本来就不抱希望,这个人要面子的很,再爱你也绝对不会抛下尊严。
你们也都看了如果他想,除了躲我其实是一点抵抗能力没,说不定浅意识里压根就不想躲。所以当唯一的方法——逃避都用倦了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了。
“不公开、不承诺、不干涉”我跟他约法三章。想爱他,却不想背负太多沉重的思想负担,对我来说折中是最好的方法。有些自私,提出来时并没指望他会答应,如果他知难而退,那是最好,我和他都会比较轻松。
可他却接受了,或许这是他的缓兵之计,或许他对过去的顾虑并不比我少。究竟为什么他没说,我也就没问,我本来就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对感情尤是,因为那说不清楚。有人说我这样的人容易满足,却也显得肤浅。‘呵,我是肤浅。’高中时,我对前桌那个潜心于哲学研究成天追问人为什么活着的同学如是说。对我来说对任何事情都抽丝剥茧是件痛苦的事,呵呵,也许范希文说的对我的脑袋的仍停留在286阶段。
“我走了。”在离公司有些距离的地方,他放下我。
“等等,晚上一起吃饭?”他扯住我衣服。
“你做吗?”我回身弯下腰,笑得灿烂。
“又是我?你这个女人还不是普通的懒,这回该你了。”看来他对我提议颇有微词。
“可我今天没心情。”烹饪对于我是一门艺术,如写作、画画一样没有适当的情绪是做不好的,这他可是尝过苦头的。
“那出去吃吧。”他给出另一项可行性教大的提议。
“好,日本料理!”我垂涎很多天了。
“猪~~~”他拧我鼻子。
急忙打开他的手,捂着鼻子,说:“同学,痛的也。”
“我看看。”他探过身来,拿开我的手。
“你看,都红了吧。”我抬起脸,给他看他的杰作。
“啧,还真的红了。”敏感的鼻尖在他的轻柔吹抚下感觉又酥又痒。
“还不都是你。”我娇声轻斥。
“在我放松戒备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趁势咬上我的鼻子。我学乖了,退到安全距离后指着他,喊:”你野人啊!把我鼻子搞的跟酒糟鼻似的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样才比较像猪。哈!”他还笑!
你见过一天到晚想让女友出丑的男朋友吗?车里那个就是。
哇,他还笑得捧腹!疯子!甩上门,我气呼呼的走人。
“下班的时候等我电话。”我走远一段路后,他在我身后喊。
没回头也没停下脚步,只是举起手冲后面摆了几下。酷吧,我的偶像李秉宪就这样。
就在我跟范希文陈仓暗渡的时候,我的那位同事——李度也跟某位神秘人物陷入了热恋。
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有一位手机情人,三不五时得盯着手机看,上洗手间都不忘带着,就怕漏接电话,却只为某一个号码兴奋不已。每天笑脸盈盈,什么事也不能让她的笑跨下来,除了那位手机情人。所谓为君欢喜为君愁,潇洒如李度者落入情网时也不能免俗这到让我颇为安慰。
这会吃着饭的她又沉浸到她自各的世界里,时而偷笑,时而叹息。
“喂!”我想招她回魂。
没反映。
“大姐!天亮了!”
“啊?”终于有了回神了。
“大姐!麻烦你拿出点李度的风范来,不要让我们这些以往的崇拜者太失望好不好?”
“不知道你说什么。”又是那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笑。
“他到底是谁,改天叫出来一起吃顿饭吧。”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哪位神仙能让李度神魂颠倒。
“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她眨眨她的那双大眼睛,装蒜咧还。
“李度,你不够意思……”
“最近跟范希文范经理交往得怎么样了?”
我惊愕的捂住她的嘴,环顾四周,呼~还好没人听到。
“每天早上他在前面那条街把你放下来,然后两个人若无其事一前一后的来公司,对吧?不够意思的可是你哦。”她压低声音说着。
我觉得有些尴尬,李度也算是教要的好朋友了,瞒着她是有点说不过去:“我们是不想公开,但可没准备瞒你。只是前些日子闹成那样,现在又……呵。我是不好意思说。”
“好了,你也不用太内疚,我不是小气的人不会介意的,改天约时间一起吃饭吧。”她起身离开,走前还拍拍我的肩。
直到她消失在转角我才反应过来:又被她敷衍过去了!
“我去开车,你站这等。”酒足饭饱后我们没再安排其他节目,只因为他要回家看球赛。
“恩。”
“乖点,别看到帅哥就跟着跑了。”
“我尽量。”看着他离开,心想:跑不跑得看是哪个层次的帅哥,要是李察·基尔跟我招招手,我还顾得上其他吗?
湖畔是政府花大力气开发的休闲娱乐的商业区,也是时尚人士的聚集地。放眼过去都是俊男美女,登对的优质情侣更不在少数。
咦!李度?
我揉揉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
她不是一个人,身旁伴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估计有40多岁。他们从一家饭店出来,上了一辆红色跑车。车子从我眼前驶过,啧!不愧为李度,开法拉利的男人都拐到了。
之后一会儿,范希文的车子停到我跟前。
“跟上前面那辆法拉利。”我扣好安全带。
“要上演《谍中谍》?”他不明所以问道。
“宝马开得过法拉利吗?”我想到一个现实问题。“难说吧,不过你这辆国产的肯定比不过人家进口的。”我可不是故意贬低他的爱车。
“市区要限速的,你以为你有机会看飞车追逐?”他虽然这么说,车子却已经在加速中了。
我们尾随着法拉利,很多次想超上去与之并排都没成功。
十字路口,法拉利驶过后红灯亮起。我只能遗憾的看着那抹红色远去。
“追上那辆后,你想干嘛?”他现在才想起问。
“李度坐里面。”
“上班还看不够?下班也非得见上一面才甘心?”
“别拿那种看同性恋的眼神看我,我是想看同坐里面的她男朋友。”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