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想去天堂陪静吗?光球击中脩所在的地方,本以为会看到他的骨屑残骸,可眼前烟雾消散那里空空如也,难道他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吗?
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了,脸颊更是有两道泪痕划过,多么真实而幸福的梦境,梦里他们走在一起甚至还有了爱情结晶,一对儿可爱的龙凤胎,只是梦境就只能是梦境,他不能留在那里,谁让他是呼延觉罗&;#8226;脩?只是有过这样的梦境,再见到静,他,满足了。
擦掉眼角的湿润,脩强忍着肢体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头顶是纯净的天空,只是在他看来却笼罩着乃白色,他知道这是他身在“如意幻界”的原因。摇了摇有些沉重的头,脩想要去取透明方盒里的东西,然而却发现他左后方青龙柱边倒着一个熟悉而又娇小的身影,于是他顾不得其他径直走向她:“小希,小希,你醒醒,”摇着她的肩膀试图把她摇醒,然而她还是翘着嘴角微笑着睡着,“你怎么这样傻啊?!”想来她是情急之下才跟他走进这未知的“如意幻界”里来的,他真不该丢下她一个人,想到这里,脩心头一紧便将昏迷的小希拥在怀里,随即使用异能,“蕊德尤迈恩 Read your mind 呜拉巴哈 (读心术)!”就这样脩读取小希的梦境,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帮到她,只是专注的他忽略了背后外界的所有。
结界外墙角顶旋转的摄像头上落着一直血红色的蝴蝶,它轻拍着翅膀,似乎要采取行动,却始终没有动,它在等什么?期待什么?又在惧怕什么呢?
124。虚幻幸福之希(1)
记忆中那是个炎热的夏天,*似的太阳照耀着小巧的蓝色星球,金色的光芒透过深绿色的树冠留下斑驳的痕迹,一只深褐色的昆虫挂在树干上“知了知了”地叫着,好似不满这烫人的温度。在距离昆虫不远处的树干下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纯白色的连衣裙沾上了泥土的颜色,然而她却并不在意,只知道一直哭一直哭,就连她身边的布娃娃也露出悲伤的神色。
“小妹妹,你怎么了?和妈妈走散了吗?”好听的声音传来,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停止了哭泣,她扬起头见到的是一个微笑着的小男孩。由于微笑的原因,他的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形,只是左眼下方的小米粒般大小的泪痣依然清晰可见,由于太阳投下来光线的原因,此刻女孩眼里的男孩周身上下镶着一层金色的光芒,他就是传说中的天使吗?一时间,小女孩看得有些痴傻,只是“妈妈”这个词汇好陌生,好想妈妈啊!“哇!”停顿了一下,小女孩再次大哭起来。
小女孩这么一哭不要紧,吓坏了对面的小男孩:“你别哭了,别哭了,我把棒棒糖让给你吃还不行吗?”说着他将手上的棒棒糖递了上去,果然成功地吸引到女孩的注意力,见这招有效,他继续得意地说着,“这可不是一般的棒棒糖,它的手柄可以当哨子吹,不信你看,”小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支一指多长的小棒放在嘴巴里吹了几声,“看,我没骗你吧?棒棒糖你拿着,吃完了就能吹着玩了。”
接过男孩递上来到棒棒糖,小女孩天真地笑了:“真好听,谢谢你,小哥哥。”
“没什么啦,我最不喜欢看别人哭,”小男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为什么哭啊?”
在男孩的安慰下,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小女孩从地上站起来,还不忘拍拍小屁股:“没什么,我和姐姐,”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改了口,“我和静妹妹走散了,一着急才哭了出来。”
“那我帮你找妹妹好吗?”小男孩说着向小女孩伸出小手。
小女孩也笑着伸出手握上了他的手,就当两个小孩要离开的时候,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靠近他们,一双小小的手掐在小腰上,一副小河东狮的模样,“小希,你又乱跑,还得我找不到人,还有我才是姐姐,你是妹妹,我比你早出生五分钟。”她正义正言辞地纠正刚刚女孩所说的话。
早五分钟?没错,她们便是一对儿双胞胎,虽说大体上看来他们是一摸一样,但细看起来还是有很多不同之处,小希的脸颊圆圆的有些婴儿肥很可爱,而静的脸颊略显消瘦是标准的瓜子脸,再配上那对大眼睛,她看起来更像是凡间精灵,而且还是个淘气的精灵。看她头上那对羊角辫散掉了一个,凌乱的发帘也遮挡不住她额头的淤青左侧小胳膊肘上帮着白色的布条,里面更是浸出零星的红渍,看来她好像是跟谁干了一仗才是这副样子。
“院长阿姨说你不乖你总打架,跟你比我更懂事,我更像姐姐,”小希不服撅着嘴反驳着,“我看你又跟坏孩子打架了吧?”说着她来到静的身边就要帮忙检查伤口。
“我没事,”静躲避着来自妹妹的关怀,“谁让他们说我们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让我见一次我打他们一次,”叫静的女孩露出战胜者的姿态,然后一双凌厉的目光看向一时间被忽略的小男孩,“喂,你叫什么?”
“脩,陈德脩。”小男孩如实回答。
“好,我记住你了,”静走向脩,将头发上仅剩的那只小辫也解了下来,“我叫静,冷静,这个送给你,以后你拿着它来找我,我会替你做任意一件事,”说着她将手中带着小号米奇娃娃的发圈塞到了脩的小手里,“算是谢你替我照顾小希了。”
一个棒棒糖换一个米奇发圈算不上太亏,只是这叫静的小女孩也太特别了吧?接下发圈,脩并没有多想,只是笑着说:“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这发圈就留作纪念吧!”
“随便你喽!反正我说话算话,”反正东西给你了,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喽!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就在几个小孩相谈甚欢的时候,一个身穿湖蓝色连衣裙的成年女人走进树荫下加入到孩子们的谈话中:“脩啊,吉他课就要开始喽,我们该走了!”
一听说这就要走了,脩的小脸松垮下来:“哦,妈妈,我这就来,”说着向女人慢步而去,即使小手被握起来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静妹妹,希妹妹,再见,练好吉他我就来找你们。”
吉他?虾米东西?很好玩吗?那她一定也要试试,看着一大一小离开的背影,头发凌乱的小女孩露出好奇的神色。
“小希,你又在想什么呢?干嘛拿着那个哨子发呆?”一个女子好听的声音打断了小希的回忆。
收起手上的小哨子,小希回头看向正向她走来的细高挑身影:“阿似姐,你又在取笑我了!我只是在想静,不知道从那天起她去了哪里生活得好不好。”是啊,那天见到脩之后姐妹俩回到孤儿院便面对着分离,原因是叶似的小姑不能生育来收养小孩,而乖巧的小希成了那个幸运的小孩,只是自此一对双胞小姐妹分隔两地再也没有见过面。想起那天静的上,小希心头一紧,拿出钱夹来看,那里夹着她们儿时的合影。
“在看什么好东西,借我看看!”说话的功夫,小希手中的钱夹被抢了去,然后那个人像模像样地拿在手里细细地端详。他,182的个子,身材魁梧,却既不肥胖又不瘦弱,古铜色的皮肤透着阳光的味道,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高高的鼻梁再往上便是一双深邃的眼和一对儿浓浓的剑眉,他——唐子晨,是这家姐妹咖啡店的常客也是主要的投资人之一,更重要的是他是唐氏财团准继承人。
东西被抢走,小希当然不甘心:“晨哥哥,你快还给我啦,阿似姐,你看他啊!”说着更是想阿似投来求救的目光。
原本带着玩味笑容的唐子晨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指着照片里其中一个散着头发的小女孩问:“小希,她是谁?”
逮到机会,小希纵身一跃,一把便将钱夹夺了下来:“那是静啊,我失散的孪生姐姐。”
“我终于找到你了!”情绪激动的子晨一把便将小希拥在怀里。
唐子晨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涉世未深的小希,唐子晨虽然油嘴滑舌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可他看归看,从来没有这样动手动脚过,今天他是……“晨哥哥,你……”小希红着脸抗拒着。
站在一边的叶似并没有出手阻止反而笑得灿烂:“子晨,你多年来寻找的女孩该不会就是静吧?”
似的话果然一语中的,子晨也将脸红成虾米状的小希松开了:“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他为刚刚的行为绅士地道歉,“似,还是你了解我啊,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叫冷静,可笑吧?”是挺可笑的,唐子晨自嘲地笑着,“小希,我想你一定认识这个,”拿起黑色手提包,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样式老套的发圈,只是上面缝着一对儿小老鼠米奇的布偶略显新颖,“这就是她不小心掉下的。”
小希一愣,随即目光集中在唐子晨的手心中,还忍不住感叹着:“原来这一只在你那里。”
下面的故事来自唐子晨的记忆。
时间回溯到若干年前,童年小希遇到童年小修的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也发生着同样精彩的故事。时年七岁的唐子晨上国小一年级,午休的时间他去一家小超市买了一盒冰淇淋用来降温,刚迈出超市就看到了令他生气的一幕。
三个衣着脏兮兮的坏小孩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围在中央,他们蹦跳着做着鬼脸,嘴巴里还整齐地嚷嚷着:“野孩子,没人要!野孩子,没人要!”
中间的小女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双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右手手里的冰果包装纸因为紧握的原因而变得褶皱起来,娇小的身躯因为气愤而剧烈颤抖着,倔强的眼神看向对面的坏孩子,然后,她尖叫着将手中的冰果砸向为首的坏孩子,。随即更是挥舞着小拳头冲向那三个坏孩子。她一手抓住为首坏孩子的胳膊,另一只手照着对方的脸颊就是好几拳,剩下的孩子见老大挨打也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