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眼见那利刃直奔她的心脏而来,仅差一厘米便刺到了。她知道,她完了,因为此刻她已经无路可退,她能做的就只有闭上眼等待那刺穿胸口的痛。
她认命似的闭上眼睛,那样子如同那一夜他要了她的人一般,她是他的静、他的妻,无可替代。不,她不可以死,更不可以死在他手里。就在剑刃刺到她的前一秒,脩松开左手,又死死地握住了剑刃,硬生生地改变了剑刃刺过去的方向。
顿时,血,到处都是血,泛着蓝光的诡异液体流出与脩左手流出的鲜红液体溶在一起。两个人几乎一起睁开了眼,是的,他们还活着,只是那把不受控制的剑插在了墙上穿透了蝶妖腋下的翅膀将她钉在那里,血更是顺着翅膀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看到脩那红了的眼角,一瞬间她竟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然而却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没等脩反应过来,她的小拳头便打在他的肚子上。吃痛的脩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擦掉了嘴角的血。而妖蝶也毫不在意地拔掉了钉住她的灵剑丢在了地上,刚刚还煞气十足的剑此刻竟安静地躺在那,难道是黏到脩的血的原因?
看着妖蝶正运着功向自己靠近,脩不断后退,到此刻他还是不想与对面的人为敌;“静,我们能不该是敌人,”他还是希望能够唤醒她,“我是脩,爱你的脩,”射程之内了,妖蝶脸色一沉,手中的光球向脩打去。脩双臂交叉于胸前,扛过攻击,继续道,“你是在生我气吗?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此感人的告白那么令人心痛,妖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感觉到心窝处有莫名的痛楚。没错,这一切都是对面那个人带给她的,他便是根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妖蝶气愤地挥臂,不去管背后翅膀上流着血的窟窿。
被妖蝶的猛攻集中,脩的防护磁场再也抵抗不住,他单膝跪倒在地,“噗——”一口鲜血染红了地面,他低着头长长的发帘遮住了他的眉他的眼,却遮不住那闪着耀眼光芒的珍珠,那光点顺着他的鼻梁流下滴落在地上血滩中央溅起一朵血红的花。难道,难道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注定只能活一个吗?
{脩,你还手啊!她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静了,这样下去你会死的!}见脩一直只守不攻,小希急了,可她却动不了开不了口,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飙高战力试图挣开凝结术和静音术。
像是听到小希的传音入密,脩将右手高高举起,食指和中指之间是闪着光的神风芘克,他左手撑地重新站起来,他的胸前也出现金黄色的乐器,那是挂在他肩上的小黄蜂,右手垂下,神风芘克与小黄蜂碰到了一起,他是要弹奏《洗魂曲》吗?那么结果会是……
{不,脩,弹奏《洗魂曲》她会灵肉分离永不超生的!}静是她不可替代的姐姐,让她与她为敌她还是做不到绝对的残忍,所以她乞求上帝保佑,保佑脩和静都要平安地活下来,就算用她的生命去换也值得。
然而脩就如没听到一样,他……从他指尖流淌而出的是熟悉的音乐却不是《洗魂曲》,这首歌,他们因为这首歌而相识,只是再相逢再弹起他们却成了敌人。
指头还残留你为我擦的指甲油
没想透 你好像说过 我和你会不会有以后
世界一直一直变地球不停地转动
在你的时空 我从未退缩懦弱
当我靠在你耳朵只想轻轻对你说
我的温柔 只想让你都拥有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
人独自拥有
好深情,好熟悉的旋律,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是在哪呢?
黑夜,河堤边,月光洒下一片白霜。他从拐角处绕了出来,“听到有人在弹《够爱》就好奇过来看看!”他笑着,他有着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的脸颊,这首曲子叫《够爱》?!举起来要进攻的手臂竟然停止了动作,妖蝶那恶狠狠的目光竟柔和了许多。
晌午,河堤边,光芒洒下满地金黄,他搂着她的肩膀,他的侧脸是那么的耀眼:“谁让我们同属铁克禁卫军?我们可是同一战壕里的好兄弟呢!”铁克禁卫军?好兄弟?难道他们之间便是认识甚至是可以交命的好兄弟?妖蝶柔和的眼神被莫名的情愫填满,紫色的眼眸黑瞳更是若隐若现。
清晨,,心生的光芒染黄了蓝色的被子。她端着一杯黄色的水走进房间如水般温柔地笑着:“静,你醒了?头很痛?喝点蜂蜜水会好些。”蜂蜜水?想到蜂蜜水,妖蝶的喉咙竟动了一下,难道她真的是他提到的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高举的小拳头慢慢地放下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知道“主人”拿走了她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那些东西要用“黯黑灵珠”去换,可她想不到自己会遇上眼前这个叫做脩的人。为什么看到他、听到他的曲子便会看到虚拟的影像?难道那真的是他们的过往,她遗失的宝贵东西?那……只要……杀了他拿到灵珠便可以换回来了吧?严重的寒光一现,妖蝶瞬移到脩面前,小手一伸便捏住了脩的喉咙,只要稍以用力便可以要了他的命!
“姐!你不可以杀掉脩,你会后悔的!”用尽异能,小希冲开了妖蝶的静音术,她撕心裂肺地吼着,她是多么希望死掉的那个人是她啊!
尽管自己的要害落到别人手里,尽管他只要一挣扎便会没了命,尽管他被勒得憋红了脸,可是他还在笑,红着的眼睛含着泪笑着,或许就这样死在她手里便是最好的结局吧?脩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刚刚停下来的音乐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够爱》的曲调。
我从寂静中诞生于世 未曾体验温暖的情怀
只为寻找生命之所在 我要穿越绝望的黑夜
令人怀念的秋日红叶 仿佛在默默为我送行
愿我能带着泪水驶往 尝试彼此依靠的开端
无论结果是欣喜还是悲哀 都将深深铭刻于心中
作为曾与你在此相伴 留下痛并幸福的痕迹
“什么叫就算消失也没有人会怎样?”眼前的人仿佛对她说过的话又回响在耳边,“我会心痛!经过昨晚,我知道我的生命里再也不能没有你!你在我心里已经不是同事那么简单,”眼前的幻象仿佛在盯着她,而且很生气,非常生气,“静,幻客水精&;#8226;静,我爱你,我好爱你,我想守护你一生一世。”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就是幻象中的那个人吗?妖蝶迟疑着,想要捏下去的手竟然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力气,他还是爱她的?!他爱的人不是被冻住的被称作小希的女孩?!
他脸颊红肿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怒吼着:“不要再逃避了,静,我好爱你,我爱的一直都是你!”该死,她怎么可以忘记他,怎么可以忘记他爱的便是她,他爱的就只有她,可如今他已经失去肉体化身为妖魔,他们还可以走在一起吗?想起了什么的妖蝶松开了捏紧脩喉咙的右手。
我从寂静中清醒而来 遇到未曾见过的伤怀
只为确认伤痛的真切 绝望的黑暗将我掩盖
你的手抚过我的伤口 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让我掩藏依旧的泪水 化作鲜红的血珠滚落
在我冰冷的肌肤之上 盛开一朵角色血泪花
而此时彼刻我在这里 为这份伤痕而低吟
当漫长的梦魇已然结束 繁星也消失陨落不在
为了感受生命的残骸 想让你将我紧拥在怀
黑暗的空间里,她看到了她自己正倒在地上,一个人正按住她的脖子,闪着银光的光刃插入她的胸口,肋骨断掉的声音过后,一只雪白的女人的手深入她的胸腔。血,汩汩流出,沾湿了地面,她用尽力气撕下凶手的面纱,在看到对方的面容时,她却笑了。对方掏出她的心脏握在手里,后来心,碎了,碎掉的心被捏得迸裂开来,那划过的轨迹就像是红色的彼岸花,绝美而绝望。她像是死了,她清楚地看到她的肉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想回去,然而回不去了。紧接着眼前这个叫脩的人和小希出现,脩拥着她的肉体痛苦地嘶吼着:“你这个混蛋,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脩,你不可以死掉……该死……你醒醒好不好,静,别丢下我,我们刚刚才在一起,你不可以这样残忍啊!”小希也跪倒在她身边哭喊着:“姐,你不要小希了吗?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不管?”
他们,他们认识,他们本来就认识;她就是静,死掉的幻静,一直被脩爱着却不知道珍惜的幻静,她怎么可以忘记,她……响起来的妖蝶松开小手,胳膊也慢慢地放下来:“脩——”她的声音尽管很小却也让脩听得真切听得清楚。
险些被勒到窒息的脩咳咳地咳嗽着,却笑得开心,她想起来了,她终于想起来了,只是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他手疾眼快地将对面的妖蝶推开,紧接着一道青绿色的光芒硬生生地击中脩的胸口,“噗——”一口鲜血喷出,瞬间他的世界天旋地转,还好妖蝶及时从正面拥住了他使他不至于摔倒,“脩,对不起,我怎么可以伤害你,我……”看着脩嘴角挂着血丝的样子,她的心好痛,她信了,此刻她真的相信了,她就是被脩疼爱的静。
“你……想起来……就好……我没事……”脩虚弱的说着此刻的他真的好开心,她记起来了,那么他们的幸福就不远了吧?他没有再理会或者说也没有力气去理会袭击妖蝶的人了,那个人异能纯正气息熟悉,应该是他所熟悉的人。
“脩——”果不出脩所料,夏天尖叫着跑到脩的身边,聪明的灸舞站在距离脩五步之遥的地方站住了脚步,看他们两个紧紧相拥的样子想来妖蝶已经恢复静的记忆和脩和好了吧?此刻他有些欣慰也有些自责,他在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拦住夏天让脩狠狠地挨上了这一击。只是头脑简单的夏天当然猜不到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