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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她?……幻静震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吻她,尤其小希还在这里?可这种温暖湿热的触觉……可这种微甜的味道真的……不,不可以!就在连心也沦陷的前一秒,幻静用尽全身将拥吻着她的脩推开,抬手便扇了一巴掌。
巨大的是响声过后,只剩下脸颊红肿的脩用手背一把擦掉嘴角的血迹怒吼着:“不要再逃避了,静,我好爱你,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震惊一下,幻静苦笑着转身,“你爱的不该是我。”她的声音好平静,她的表情好平静,只是她的心呢?剩下的就只有的逃了……
看着幻静离去的脚步,脩迈步好想追,然而却被飞奔上来的制作人扑到,兴奋的李珂抱着他的脖子几乎要将勒得吐血,“呀吼,咔!东城卫新专辑录制工作到此结束,晚上大家去唱K我请客。”无语的脩额头巨汗,身子向后想要挣脱,然而李珂却小声在脩的耳边低语起来,“现在追出去,我保证你明天上头条。”
“你这么一搞,反而上头条吧?”脩喃喃道满脸黑线,顿时乌鸦满天飞。
“好嘛好嘛!一会儿我们带剧组去庆祝,你和小希就半路落跑吧!”制作人阿珂也算通情达理,看脩着急的模样也没有强求。
离开剧组离开脩的幻静走过石桥抬手准备打计程车离开此地,谁让脩这家伙这么有魅力周围全都是他的粉丝,使用瞬间移动是不行了,唉,还是老老实实地以“凡人”的方式离开吧,毕竟她还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恢复使用过度的异能。只是这里是山上,想要打到计程车恐怕还要等很久,于是她也只好迈步向山下走。走着走着她的脚步便放慢了速度,如果冥想没错的话,她背后至少有三个人在跟踪她,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所谓的无所不在的狗仔队,对付这样的他们甩掉他们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所以她放慢速度最后干脆停下来转身面对。果然,三个人一男两女,男人扛着摄像机两个女人一个拿着话筒,另一个着拿着小本子,见目标人物停下脚步他们也快步跟上。
“你好,我是《台湾娱乐新周刊》的记者,”拿话筒的女记者将话筒递到幻静面前,“我们有几个问题想……”
“好嘛好嘛,有话快说,我赶时间。”卸下淑女的外表,幻静一脸小太妹的模样,更是不耐烦地端起手腕看了看表。
女记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问道:“请问您和陈德修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因为在此之前有人看到你们在一起举止亲密。”
娱记就是娱记果然无聊,幻静换上不耐烦的表情冷酷,“我只不过是华研新签约的艺人外加《寂痕》的原创者而已,这次是奉命与东城卫合作,就这样!”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转身快步离开,那些狗皮膏药一样的家伙追上去,幻静已经走到马路转角,等他们转过转角的时候,幻静就连影子也没了,奇怪,人嘞?
就在愚蠢的娱记在原地打转质疑刚刚见到的某人是不是幻觉的时候,令他们产生幻觉的家伙早已来到她想要去的地方,等下就能见到令担心的某人了。刚来到灸舞小套房的门前,抬手就要敲门,然而却被里面的谈话吸引住了,她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忘记拿下来。
“盟主,你不能再这样使用异能了,”传到幻静耳朵里的是医仙那苍老而又有趣的声音,想来他是刚刚替灸舞诊断完毕正告诉他诊断结果,“你不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吗?”
“知道,当然知道,”灸舞磁性的声音响起,声音里有苦涩也有微笑,“不就是活不过半年嘛!?”什么?半年?难道他身体和异能都已经亏空到无法补救的程度了?该死,为什么,明明说过要一起守卫这个铁时空,他怎么可以……
就在幻静捏着拳头满脸痛苦的时候,灸舞快活的声音再次响起:“没差啊,只要我在半年之内解决所有问题就好啦!也没什么可遗憾的!”没有遗憾吗?真的没有吗?找到韩冰没多久,他就要离开,没有遗憾他连鬼都骗不了!
没有意识到隔墙有耳的灸舞继续无所谓地说着:“医仙,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泄漏给任何人包括脩和静。”他总是这样,遇到所有困难都一个人扛下来,难道他不知道所有人都在为他担心吗?
“盟主吩咐属下定当照办。”医仙也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儿。
“很好,”灸舞对医仙的反应很满意,“韩冰现在的状况是……”
“她受到攻击时没有运功抵抗,所以伤得很重现在在96147病房急救。”医仙的声音充满焦虑,以盟主对韩冰的感情来说,盟主应该会抓狂飞速赶过去守着她,而他担心的正是这小盟主的安全,现在他内伤严重更是邪恶一方除掉他打击正道的好机会。
然而盟主的话却让他和门外的人放心了许多:“哦,我去安排一下,迟些再去看她。”
52。临危授命
就在幻静为了减轻心里的痛而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的时候,就在朦胧的雾气沾湿了她的眼的时候,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哭出来的时候,房间内传出一声大吼:“谁?”然后面前的铁门被打开,开门的是白头发白胡子的医仙,“静?你怎么了?”眼前眼泪汪汪的女孩让老头有些蒙住了。
“哥……”喊了一声,幻静没理会医仙径直跑到房间里呆呆地看着床上坐着的灸舞,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更是没有丝毫血色,他总是这样把所有危险都留给自己,要是牺牲总是他在牺牲,他们不是说好要同甘共苦一起守护铁时空的吗?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现在是怎样?这丫头是卡到阴还是撞到鬼?他耳朵没出问题吗?她居然怪怪地叫他“哥”诶!不过这样掉泪的静,他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静,怎么了?”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灸舞的心也跟着痛起来,究竟她为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子?要知道即使她身中冰炎噬时都不曾掉过一滴泪水,难道脩出了事?不能啊,刚刚那闷骚的臭小子还传音入密说他一会儿就到,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就在灸舞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时候,那哭泣着的人儿倏地扑到他的身上搂着她的脖子哭得更大声:“我不要你死……我不要失去你……我不要……”
她这是……撒娇?灸舞轻笑着轻抚幻静的背,“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吗?”这丫头应该是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以为他出事了才会这么激动的吧?真是个可爱之极的家伙……今天她终于可以面对自己露出最真实的她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因为痛哭而不断颤抖的身躯逐渐平息,灸舞身上的特别味道让她感到真切,她最近是怎么了?惜泪如金的她何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真是有够衰的。这是响起敲门声,一边看热闹的医仙感叹一句这对儿兄妹感情真好后,就去开门。
“脩,你来了?”出现在门口的是东城卫的脩,医仙打招这招呼将他让进屋。
脩边说边往屋里,说他不担心灸舞那是假的,“盟主在吗?他的伤没什么大问题吗?”然而来到门口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令他心痛了,躲在灸舞怀里的熟悉身影流着泪挣脱出来,灸舞更是捧起她的脸颊温柔地笑着替她擦掉脸颊的泪珠,静,是我让你流泪了吗?他好羡慕灸舞,真的好羡慕……
“脩,来了就进来啊,呆站在那干嘛?”终是灸舞先发现站在门口闷闷不乐的脩,“来来坐这,”说着修长的右手指向离床不远处的椅子让脩坐下,然后继续道,“见笑了,我这妹子掉珍珠了!”嗯,没错,某女的泪可比珍珠珍贵多了,千年不遇啊!
哭?她为什么哭?难道是因为他吻了她?还是……脩看着眼睛红红的静心头一紧有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然而却估计到盟主在场,不得不放弃。
看着脩看着静的眼神,灸舞露出招牌式的邪恶微笑:“脩,该不是你欺负我妹子了吧?”
“没……没有……”脩莫名地脸热起来,吻她也是剧本里要求的,应该不算欺负吧?
脩那红红的脸颊很鲜艳,恶魔小盟主笑得更加邪恶,“欺负我妹可是要负责的哦!”
“你个是死盟主,讨厌了!”这回换幻静难为情,抓狂的她干脆推了灸舞一把,“那么多人死怎么你不死啊?”
灸舞瘦弱的身子磕了床头一下,然后露出痛苦的表情,尽管这样他还是笑着:“奇怪,刚刚是谁怕我死怕到掉珍珠?”
“你还笑,你还好吗?你有没有怎么样?”眼见闯祸,幻静紧张兮兮地检查着灸舞的伤。
静,如果有一天,我也受伤了,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呢?一旁的脩看着静的侧脸出身,然而却被灸舞的话打断:“没事了,被你搞的气氛怪怪的。好了说正事吧!脩,”灸舞活动着被撞疼的胳膊转身面对脩,“我内力使用严重,恐怕短期内很难撑起防护磁场,先麻烦夏天替我撑几天。暂时先将幻殑停职察看,对外散步她是内奸的假消息,当然前提是封锁我们抓到纯种吸血族的消息,另外提审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好啊!”脩看着幻静笑笑,“我想静一定非常愿意接受。”
“当然啦!”幻静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模样,“她险些害我死掉害我成吸血丧尸诶,轻易放过她对不起我自己!”
“呵呵……”灸舞笑得更是灿烂,“别玩太大,记得留条命。”
“吼,让她这么死掉岂不便宜她?放心啦,老哥!”幻静拍了拍灸舞的胸口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模样。
“对了,脩,”灸舞继续交代,“我禁足的这些日子你就暂代盟主之位,”说着掏了掏口袋将盟主令牌交到脩手上,“给,这是至尊令牌。”
“盟主……”脩犹豫,想拒绝。
“拿着吧,或许会用到!”灸舞坚持让他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