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脩看向小希所看的人也是不由得心里一惊,这个蝶妖刚刚还只是用紫眼才能看到的灵体,可现在她居然有了实体,而且她的相貌完全和静一摸一样,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不,不可以,呼延觉罗&;#8226;脩,你不可以感情用事她只是利用静的样子做修炼罢了!“你是谁,为什么攻击小希?”脩说着将小希护在身后,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妖蝶,左眼紫色的光芒倏地显现。
气愤,看到眼前的男人如此对待和自己长相相同的女孩,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仿佛要将内心的气愤全部呼出来,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气什么,看着如此的他们,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空空的,那里好像缺了最为重要的东西,不忍再见他们这样卿卿我我下去,手臂一挥紫色的光球击向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来不及躲闪,脩转身将小希护在怀里,任凭那光球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背后,然后胸口一热,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脩,你没事吧?脩……”小希也紧张兮兮地关怀着脩的伤势。
然而脩并没有马上回应她,反而转身伸出手大吼:“纵鹤擒龙乌拉巴哈!”一只金光灿灿的巨爪冲向蝶妖,可她并不着急反而哀伤地笑了一下闭上眼睛,然后就在巨爪碰到她的身体之前,化作一团血色的烟雾消失了。而脩,那闪着紫色光芒里的紫眸流出一滴泪,那滴泪完全不是出自于他的本意便流了出来,再回想那酷似静的妖异容颜,他的心再次揪痛起来,静,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果那时候你就死了或许是更好的结局呢?
“脩,你真的没事吗?”小希的话打断了脩的沉思,“咳咳咳……”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这才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她是静,她是我姐。”小希的话肯定了脩心中的猜测。
静,我向上帝许愿,我想再见到你,可我不知道再见面我们变成了敌人。静,你要我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你?静,你知道我是爱你的。胸口一紧,脩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脚下一软便单膝轨道在地上,喉咙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可他还在笑:“不用担心,小伤而已。”
“还说小伤……咳咳咳……你都吐血了,”小希也蹲了下来,将脩的胳膊搭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然后将内力集中于手掌之上,顿时柔若无骨的小手上凝结了纯白色气团,向前一推,气团便进入脩的胸膛里。
“小希,你……”不知道小希在做什么,脩向后挣扎了一下。
“你的伤是为我受的,所以我要替你疗伤!”小希坚定地说着更是将内力又提高了一层,“放心,这对我的身体没有丝毫影响。”除了两天之内,内力只剩下三层之外。
{脩,小希到现在也没回家,她有没有去找你?}是灸舞的传音入密传到脩的脑海里。
{是,她现在跟我一起。}尽管小希的治疗令他闷痛的胸口舒服好多,可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虚弱。
这些灸舞虽然看不到,但至少能听到:{脩,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好闷好沉重。}
{我们刚刚受到蝶妖的袭击,现在已经没事了。}脩如实回答。
{所以你们照面了?}强烈的预感告诉灸舞,他们见面一定发生了一些不被期待的事,{那它的来历是……}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否认不得,克制住耐心的伤和痛,脩闷声开口:{它有静的灵魂。}
灸舞沉默了一下,然后声音也变得很沉重:{嗯,我知道了。}
“脩,你有没有感觉好一些?”小希收功将脩搀扶起来。
脩起身强颜欢笑:“好多了,谢谢你,小希。”
“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吧?你的伤是为我而受的,”又或者他已经开始注意到她的存在,只是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想到这里小希的心变得甜甜的。
然而脩的回答却令她失望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就像静一样。”
105。爱你的距离
爱着一个人往往眼里心里只有心爱的人,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想起爱着的人,心便会被温暖填满,从而忽略了周围所有人的存在,他亦是如此,不过想到她的时候不是暖的,而是痛的。
不管怎样,和在“相看仍似客”中喝咖啡的某人相比,他是幸福的。身为时空盟主的某人就算恋爱也要恋得明白,就算失去宝贵的人心痛也得痛的理智,整个时空的重任都压在他的肩膀上,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压得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一点一滴的放松。尽管如此,但有时候知道令人吃惊的消息后,他那灵光的小脑袋也会呈现放空状态,蝶妖是静的化身,照她袭击脩和小希的情形看,是否意味着她已经失去常性成魔了呢?
“喂!你是怎样?眉头皱得那么紧,小希出事了吗?”刚刚灸舞和脩传音入密之后,就摆着这样一副臭脸,难看的嘴脸令似看得有些担心,也有些不耐烦,“出事了就去救人啊!”
“小希和脩在一起,已经没事了!”灸舞许久开口。
“吼,快被你吓死了!”似抱怨了一句。
灸舞倒是并不介意,叹了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冰儿一定煮了一桌子好菜好饭等着我呢!”说着向透明的玻璃门走去。
“你以为她回来只是单纯地想和你在一起吗?”似的话令灸舞停下离去的脚步。
可灸舞却背对着她笑了,尽管他知道她完全看不到:“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相信我有赢这场仗的资本。”没错,这场仗他不能输,只因为他赌上心,也输不起。
告别“相看仍似客”,灸舞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他并没有使用瞬间移动赶回家,而是漫步走着,或许通过行走他可以滤清繁乱的思绪吧!又或许他也在期盼遇上某个“已死”的人。小时候害怕见到阿飘的他现在居然会盼着见阿飘见怪物,或许因为即使变成怪物,但他仍当她是亲人的原因吧?
事实和理想往往背道而驰,不知道过了多久,灸舞已经身在家的楼下,看来他今天是见不到想见的人了,无奈地挑挑眉耸耸肩,他准备上楼,然而刚迈向楼口。一道耀眼而熟悉的白光从楼体本身飞逝而过,一个闪着红色光芒的光点似乎被白光灼伤流星般从高处坠落下来,在接近三楼的地方,它又倏地恢复生命般,一双红色的翅膀扑腾着再次飞起来。
灸舞运行异能手臂一挥,一颗金色光球掷了出去飞向那飞舞的红色蝴蝶,谁知道灵巧的家伙一侧身便多了过去。叙事超出了射程以外,灸舞没有再次发动进攻,只是将双手放到嘴边大吼起来:“静,如果是你,请问问你的心!我们不该成为敌人!”
正以最快速度逃命的蝴蝶停了一下,灵魂似乎在思考,难道她真的是静吗?不是敌人?难道是朋友或是亲人?可她并不认识他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停顿只有十分之一秒而已,最终还是缓缓地消失在茫茫的月色中……
灸舞望着天好久好久,他不是蝶,他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静,同样蝶不是他,它不知道他有多么思念叫静的表妹。突然想起那句诗:“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想到这里灸舞自嘲地笑了,当然他不是庄生,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闲情逸致去思考他是不是蝴蝶,于是他迈步走入楼道。几秒钟过后,他来到家的门口,一种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好熟悉的气息、好强大的魔化异能,难道是刚刚那只蝴蝶留下来的?灸舞不敢怠慢,皱着眉头拿出钥匙开门,然后猛然拉开大门,运行异能就要发动攻击,却又不得不收手,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身穿粉红色连衣裙戴着白色围裙的韩冰,她手拿碗筷正一脸吃惊地看着他:“舞,你突然闯进来吓到我了!”
“刚刚我感觉到一股魔灵的存在,”收起功力,灸舞来到韩冰身边追问道,“有人找你麻烦吗?”在提问的同事,他已经知道答案了,问出来只是想证实一下。
然而韩冰的回答却让灸舞迷惑起来:“没有啊,至始至终就我自己一个人啊,我在厨房准备晚餐呢!”那无辜认真的表情让灸舞不得不相信,只是相信的真的是真相吗?“还愣在哪里做什么?不如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学着做了一些。”
灸舞想着一些事情木偶般跟随韩冰的脚步回到房间中,屋子里还是如以往一样洁净,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只是窗户大开着,夜的冷风呼呼灌入,淡蓝色的窗帘迎风飞舞发出“叭叭”的闷响声,此刻闷重的还有灸舞的心,刚刚那道熟习的白光好似在哪里见过,而且如果没看错的话,那道光的确是发自这个房间,只是韩冰为什么要骗他?如果那只蝴蝶是静的话,如果她找上小希和脩是巧合的话,那她找到韩冰就绝不是巧合,特别是找到她的时候,刚好他不在,所以韩冰,你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沉重的秘密呢?
“舞,你还呆坐在那里做什么,”韩冰的话将灸舞拉回到现实中,“怕我做的不合口味?”
“没有啦,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灸舞讪笑着端起碗筷吃了一口,然后猛点头,“嗯,好吃好吃,不比雄氏料理差。”说着更是端起饭碗,不管是菜还是饭猛往嘴里扒。
好吃吗?真的那么好吃?她第一次做耶!韩冰有些怀疑,夹了一块青菜便往嘴里送,在味蕾碰到食物的一瞬间,她的泪也婆娑而下,“对不起,我把糖当成盐了,我……”说到半道她哽咽住了,她怎么可以不记得他是吃不到任何味道的,她怎么可以?
“好啦,不要难过嘛!”咽下嘴里的饭菜,灸舞起身来到韩冰身边,“凡是你做的东西我都喜欢吃,不管好不好吃;凡是你说的话我都会相信,不管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