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绩都是最好的,尤其是贾志明,虽然班委没有竞选上,但是这次吴老师准备将他选为班里的团支部书记,正好了了他的心愿。
“好了,不影响你们吃早点了,我先走了。”吴老师转身走出班门,准备去团委办公室。这个时侯,葛晓晓悄悄的跟在了老师的后面。
吴老师走进小教学楼门,正准备踏上第一截楼梯时,葛晓晓脆生生的声音终于响起:“吴老师,你等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吴老师终是没有踏上台阶,转过身望着葛晓晓。
“吴老师,我和你汇报个情况,郅竹有早恋行为,不配做团员!”葛晓晓的声音很洪亮,将吴老师吓了一大跳。
这个消息太令吴老师诧异了,吴老师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来回地望着葛晓晓,总觉得葛晓晓在撒谎。
“吴老师,我不骗您,这是真的!您不觉得郅竹平时的行为很反常吗?谁像她一个女孩子那样每天疯狂的和男生一起踢球,天黑了还不回家?而且班里几乎所有的男孩子看她的眼神都是神魂颠倒的模样,昨天下午她还和一群男同学去钻地道,谁知道她现在到底找了多少个男朋友!?”葛晓晓字字铿锵有力,将昨天下午钻地洞的故事添油加醋的描绘了一番,并故意说成是郅竹勾引104班的郑军,导致103班十多名男生争风吃醋的为她打群架。
“真有这回事?”吴老师听了葛晓晓的话,感到更加难以置信,但昨天有一群男生去钻地道并打架的事情他也有耳闻,又不得不相信葛晓晓的话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郅竹就不能入团了!”
正当吴老师还要细细问葛晓晓关于郅竹的事时,校团委张书记从楼上走了下来;“哎,吴老师啊,你不是说你们班的团员名单定下来了吗?都是谁啊?快给我报上来吧!”张书记揽住吴老师的肩膀,热情的准备将吴老师拉上楼去。
吴老师微皱了皱眉头,心下犹豫着不知道该做如何回答,现在因为葛晓晓的“小报告”,他的计划已经被打乱了。
“张书记吗?您好!我叫葛晓晓,是103班的班长,我们班的团员名单已经定好了,吴老师叫我来向您汇报!”大胆的葛晓晓横在了张书记与吴老师的面前,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说这句话的时候,葛晓晓向吴老师用力挤了挤眼睛,使了个眼色。
哎,没办法,葛晓晓是教导主任亲自交代让照顾好的学生,只好由着她去做这件事情了,何况现在她的身份是班长,完全顺理成章地去做汇报。吴老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小教学楼。
这样一来,103班的三名团员中的郅竹很快被换成了葛晓晓自己,剩下的二人依然是吴老师选下的贾志明和肖雪儿,这点还是满让吴老师比较欣慰的,至少葛晓晓没有乱来,而且,贾志明已经被选为103班的团支部书记,吴老师自然也不和她计较什么了。
团员申报的结果,吴老师在第三节课的英语课后宣布了出来,郅竹不但没有当上团员,还被老师叫进了办公室。很快,郅竹没有被选为团员的原因,像炸弹一样在全年级里“爆炸”开来,引起了103班所有人的一阵骚乱,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为郅竹抱打不平的,但为郅竹感到遗憾的占了大多数人的比例。
第四节的整堂历史课里,郅竹都一直趴在课桌上一声不吭,眼神暗淡,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也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心痛的感觉,像漩涡一般在心湖一圈一圈地扩大,秋天的寒意透过她的单衣慢慢浸渍进她的皮肤,仿佛身体逐渐滑进冰冷刺骨的湖水,冻得她微微颤抖!
当一个人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去面对一件坏事情的时候,可想而知的结果会是什么,吴老师回来宣布的消息太令她震惊了,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周围的人,似乎天旋地转,这,是泪水模糊了视线的感觉吗?怎么像被人用大棒猛力击打过似的?令她完全无法承受,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诬陷并失败的感觉。
瞬时,郅竹对生活美好的理解,自己对未来的美好规划,全部都变味了!
不知何时,教室里的很多同学都随着放学的铃声陆续离开教室,唯独郅竹依旧呆坐在课桌上纹丝不动。
“郅竹,你没事吧?”同桌贾志明用力推了一下郅竹的肩膀。
“郅竹,不要难过,我们相信你是清白的!”
“对,我可以证明!你不要这样好吗?这让我们很担心你!”肖雪儿和王鹰温暖的安慰令郅竹终于回过神,将失意的精神从遥远的虚无处拉回。
郅竹一抬头,正对住王鹰充满关切的眼睛,单薄的眼皮,澄清的眸子,善良的眼神,顿时令自己心底一暖。再看王鹰的身边,贾志明、肖雪儿、樊晓兰、王芳、张宝坤、展鹏、吴涛、贾驰等十多位平时要好的同学均都围在她的身边!
郅竹看着那一双双充满了真诚关怀的眼睛,忍不住心中奔涌出许许多多的温暖。
这是一群很好的朋友,完全可以推心置腹;这里拥有最纯最铁的友谊,无论生死祸福,均能患难与共!这是郅竹小升初后获得的最大收获!
望着他们一双双温暖的眼睛,听着大家一句句关怀的话语,郅竹突然间很庆幸在生命中能有这样的一群朋友,心无旁念、友谊比坚的朋友,即使生活失意了又能怎样?只要有他们,她的人生就会因此而精彩!
“郅竹,我知道你最喜欢收集稀罕物品。你看,我这枚纪念币你不是早就想要了吗?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哦,希望你能开心一点!”吴涛是和郅竹平时经常一起踢球的球友,他身上常戴有一枚民国时期的纪念币,正面画着孙中山的头像,反面画着一艘帆船,是民国二十三年里制造的银币,郅竹以前常说这枚银币是块宝贝,总是和吴涛开玩笑要这枚银币。现在,吴涛大方的将银币送给郅竹了,一下子令郅竹有些受宠若惊。
“不,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不能要!它可是你的宝贝啊!”
“给你,你拿着吧,只要你高兴,就是它最大的存在价值!”吴涛将孙中山纪念币硬塞到了郅竹的手里,一脸的坚决让郅竹无法拒绝他的好意,郅竹只好将纪念币紧握在手里,向吴涛微笑了一下。
“呵呵,郅竹笑了!那是不是我们每人都要送你礼物你才能开心呀!?”肖雪儿捕捉到了郅竹释怀的微笑,忙开起了玩笑,借此来搞活气氛。
“不是这个意思啦,讨厌!”郅竹追着满教室奔跑的肖雪儿打闹了起来,昔日如月牙弯弯的美目重现在灿烂的笑脸上。打的累了,正巧追到了王鹰的身边,肖雪儿顺势躲在他身后。
“郅竹……”
“嗯?干嘛?”郅竹差点撞进王鹰的怀里,幸好他及时的向后倒退了两步。郅竹抬起头,双眼与王鹰“撞车”,发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想说什么,上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似乎有什么无形的手在按制着他,眼神中隐约有一抹慌乱和羞涩。
“到底干嘛?”郅竹总是性子急,王鹰老是慢半拍的语调和神态,总是能将她的胃口吊起来。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两节课以后,我们决定不去踢球了,咱们去南苗圃玩捉迷藏吧!”王鹰双眼直直的望着郅竹,一脸的诚恳。是的,星期六下午只上两节课就放学,这群刚处成铁关系的好朋友们应该一起出去小聚一回,好好的大玩一场。
“我倒是很想去呢,但那里好远哦?”郅竹微微皱了皱眉头,声音不大,似乎在自言自语问自己,也似乎是在问别人。
“没关系,你坐我的车子嘛,虽然我的车有点破,但你不会嫌弃的对吧?”王鹰期待着郅竹点头同意,他希望他能用自己的单车载她,只要她同意,这会是他极大地荣幸和快乐。
“好啊,那就说定了,你可不要嫌我沉哦!”郅竹一口答应了下来,一脸灿烂的表情,看似简简单单,内心却突然有种舒舒麻麻的感觉,如同细微的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满心都是温馨的温情。
突然有一段成语在郅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让团员这个虚名见鬼去吧?我只要我的快乐!
乌托县九月里的秋天里还没有呈现出落叶缤纷的景象,树叶依然苍绿,大概是北方多种的是松柏胡杨的缘故吧?!南苗圃在小县出了南城门五公里的位置,面积并不如何大,但因高矮姿态各异的松柏不规则地横斥在各个角落,使这里的环境显得异常幽静,一些东倒西歪的胡杨树张牙舞爪的屹立在一些山坡上,就像一个个怪物,使南苗圃充斥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南苗圃的入口处是宽大的土路,路两旁屹立着两排整齐的杨树,每颗树都有三人环抱那么粗,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流露出光彩灿烂的恢弘气势,一片片心形的树叶盛满阳光,阔大而柔美。郅竹斜坐在王鹰的单车后座,两手小心的轻捏着他校服的两侧衣角,不断地东张西望,好奇的打量着南苗圃里的一切风景,这里她还是头一次来呢!
坐在王鹰单车后面的郅竹抬头望进树林里,看到树叶与树叶之间跳动的是点点活泼的阳光,光线透过叶子的缝隙照在地面上现出忽明忽暗的影子,如同无数手掌印叠加在地表面。风中包含着丁香花的花香,随着鸟儿的歌唱飘在空气的每个角落,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新鲜,竟能加速她身体里血液流动的速度。
随着王鹰的单车一起驶进南苗圃大门的,还有带着肖雪儿的展鹏、贾志明、樊晓兰、王芳、张宝坤、展鹏、吴涛、贾驰、尤树仁、东方亮。
十几个少年将单车停靠在人工小溪的桥边,嘻嘻哈哈的爬到小桥边拱起的土山坡上,那里种着一排枸杞子树,枝头上结的满满的红色枸杞个个气色饱满,熟透了的样子引起了这帮少男少女们的馋虫。不过这群稚气未脱的少年并没有在枸杞树前贪吃,而是�